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婚礼前夕 ...

  •   余澄本来想着婚纱照意思一下就行了,但是李响吸取了之前在苍灵山只剩一张照片的教训,这次把陈书婷那边现有的、余澄觉得好看的风格都拍了个遍。
      陈书婷说不要钱他还不乐意,说不吉利,最后大嫂只能含泪狠赚3万块。
      李响体力好,拍婚纱照也不觉得累,余澄不行,拍完愣是在家躺了三天才缓过来,然后两个人才去高启强家定酒店和其他婚礼事宜。
      原本因为安欣结婚了,没办法给自己当伴郎,李响觉得点可惜。
      但余澄表示这算什么事儿,当即给孟钰打了电话,让她帮忙写婚礼主要流程的主持稿子,然后把主持人的角色给了安欣。
      高启兰当然是伴娘的不二人选,至于伴郎是谁,高启盛表示别考虑自己。
      李响想了想队里的人,张彪也结婚了,要是实在不行就在小陆和施伟里面挑。
      众人表示同意,然后剩下的像是酒店布置、婚礼摄影、菜品选定等内容高启强搞定。
      李响和余澄刚回家,鞋还没换呢,就接到了某人的电话。
      “响哥,伴郎的人选是不是还没定,你找我啊。”唐小虎刚接到高启兰要当伴娘的消息就赶紧给李响打电话,甚至正准备出发来岚山著作面谈为自己争取当伴郎的机会。
      “你?你不是余澄那边的人嘛,给我当伴郎不合适吧,等婚礼的时候你再反水,让我接不到老婆怎么办。”李响说完,打开了免提给余澄听。
      “怎么不合适呢,响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卧底,我就是你那边的人,到时候强哥有什么难为你的事情我都帮你,真的,伴郎交给我。”唐小虎说得信誓旦旦。
      “哦吼,虎哥,我可是都听见了。”余澄凑过来。
      “哎呀响哥,你怎么反手就把我卖了,我正往地下车库走呢,我这就去找你们。”
      “行了行了,伴郎给你,你不用跑一趟了,这么多年都磨磨唧唧的,也不知你在等什么。”李响把自己老婆搂在怀里,开始嫌弃起别人来。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李响嫌他话多把电话给挂了。
      “虎哥追小兰了?”余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也不着急进去换衣服。
      “追求不算吧,我感觉小虎那有那心思,但小兰好像没有。”李响拉着余澄进卧室换家居服。
      “看来商学院和大背头遇到小兰也没用。”
      余澄无情吐槽。
      过了九天,等来了李响的下一次休息日,两个人带着东西一大早就出发,回到了莽村,先去看了李响的母亲,送花行礼,告知了两人要结婚的消息。
      “所以你现在还会恨你爸爸吗?”
      余澄挽着李响走在去往许愿树的路上。
      “其实也不是恨,怎么说呢,就有时候会想要是我妈当初没生我就好了,她可能会离婚,然后去过更好的生活,也不会死得这么早。”李响远远地看见许愿树,快走了两步。
      “我想阿姨要是看见现在的你,应该也是很骄傲的。想想我要是你母亲,有这么个争气的儿子,做梦都能笑醒。”
      “你怎么顺嘴就占我便宜?”
      李响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没占你便宜,真的。莽村拆迁之后墓地怎么安排有结果了吗,要不也移到福源那边去?”
      “墓地的事不用操心。建工集团虽然倒了,但是承接的公司说会在附近没有开发的山上修个陵园。你牌子呢,拿出来吧,到地方了。”李响指了指眼前的棕红色小土庙。
      庙下半部分是个石头台子,大概半人高,左右空着的地方摆放着毛笔和墨水,庙的上半部分是座微缩的庙宇,里面供奉着神灵。
      “原来阿成是在这拿笔墨的啊,诶,这庙里面供奉的是谁啊?”余澄打开墨水往石头的凹槽里面倒,歪着头去看庙里面,却不太真切。
      “不知道之前叫什么,反正我们小时候都叫他大树仙人,这个庙也有年头了,拆迁之后这个树和这个庙都不动,应该会翻新一下。”李响把自己衬衫上的袖子挽起来,拿起毛笔蘸了沾墨水,“你之前想写祝李响什么?”
      “祝李响永远幸福,长命百岁。现在写祝李响和余澄永远幸福,长命百岁。”
      余澄看着李响工工整整地把福牌写完,然后放到了庙里面。
      “还有这个步骤啊?”余澄往庙那边挪了挪。
      “据说要想灵验都得这样。”李响把人拉过来,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余澄也照样子做。
      “我记得当时我去了因寺的时候,还有人说从来不信这个。”余澄说着去拿福牌,然后看见了庙里面供奉的仙人像。
      圆脸的佛像,眉间有颗痣。
      和当年在了因寺看见的那个和尚一模一样。
      “老公,这个人我见过。”余澄拿起福牌和李响说,“你当年有没有做过在这里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和这棵树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没有啊,小时候啥也不知道,大家来求我也来求,求过希望母亲健康,也求过让父亲别喝酒,但是也都没灵过。怎么了?你真见过?在哪啊?”李响看她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在了因寺,而且也是在这个树旁边,我梦见和你在做羞羞的事情,感觉肯定有什么渊源才对。”余澄仔细打量着塑像。
      “你也梦见过啊。”李响突然感觉事情好像是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到解释的原因,“可能是觉得咱俩都是好孩子,大树仙人见不得咱们受苦,所以把咱俩凑一起了。别想了,牌子挂上还得去勃北呢。”
      李响拉着人在大树苍翠的枝桠上挂了牌子,然后开车前往勃北找父亲了。
      红色的福牌随风而动,窸窸窣窣的声音下好像隐约能听见有人在朗笑。
      李山老早就被李响告知今天要带着媳妇来看自己,昨天和疗养院的负责人请了假,一大早就金桂姨去买菜,回来就开始准备着,就等着孩子到了一起吃饭。
      “我爸在那边新找了个老伴,估计今天也能在,你一会去了别惊讶。”李响开着车嘱咐旁边的人。
      余澄正翻着李响的小手包找吃的,把一块橘子软糖塞进嘴里,“行啊,叔叔的速度比你快啊。”
      李响笑了笑,“那我现在媳妇也娶到手了呀。”
      说完就拐进疗养院的大门,登记之后开了进去。
      李山穿着一个土黄色的牛仔夹克,看起来很精神,脸上的笑意看见余澄就藏不住。旁边站了个年纪差不多的阿姨,长了一张和气的脸,看着就是稳妥人。两个人就站在停车场的入口处,李响和余澄拿了礼品赶紧过去。
      “爸,金桂姨,这是余澄,余澄,这是我爸,这是金桂姨。”李响把人带到面前介绍。
      “叔叔好,金桂姨好。”余澄叫人,然后把东西递过去,“我和李响买了点东西,有保健品还有些茶叶,还希望叔叔阿姨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李山也赶紧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金灿灿的红包,塞到余澄的衣服口袋里,这才把余澄手上的东西接过来,“我和你金桂姨的一点心意,你收着。我们响响能娶到你,是我家的福气。咱们上楼,吃饭去。”
      余澄也没推脱,红包就收下了,李响偷偷看她捏了捏钱包之后给自己看时候的嘚瑟样子,小声说了一句“小财迷”。
      “响响。”余澄也小声地叫了一句,李响直挠头。
      李山是保安,金桂姨的保洁,两个挤在疗养院的宿舍里面,虽然是卫生间和厨房一应俱全,但是因为是给工作人员的宿舍,所以不向阳,是北面的房间。
      吃完饭趁着李山和金桂姨去刷碗的功夫,余澄凑到李响身边商量,“要不等咱俩结婚之后,让叔叔和阿姨回京海吧。在咱俩附近买个小房子。”
      “我之前问过他,我爸说金桂姨在这边有亲戚,而且他现在在疗养院里面也有朋友,不想回京海,等莽村拆迁了,给他俩在这附近买个房子就行。”
      李响看厨房里面的人没出收拾完,赶紧小声在余澄耳边说,“你不知道,我爸来这里之后人都变了,他现在不仅不对外宣扬我大队长的身份嘚瑟,现在连我给他钱都不要了。之前我和他商量结婚的事情,还是他说莽村的那些亲戚就先不请了,等会儿莽村办酒就行。”
      “真的啊?”余澄都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李响的抬头纹说到这个话题都更深了一点,“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爸。而且他今天吃饭的时候连酒都没喝。”
      “看来叔叔是真的改性了,挺好的。不枉费我和强哥一片苦心。”余澄骄傲的嘴脸,又把话说漏了。
      “我猜就是你的手笔。”李响一下子就攥住了她的手,盯着她慌乱的眼睛,“我的老婆是仙女。”
      从勃北回到京海,高启强那边根据李响的休息日期把婚期定了,就在十天之后。
      刑侦支队人一听,各个都要去,但是当天总得有人值班啊,谁值班这个事情可把大家愁坏了。
      “到底谁留下你们自己定啊,反正值班表都排好了,自己想办法。”李响记好日程笔记,就下班了。
      “师父,那天是我和小五值班,我想去啊。你结婚的时候我没来,彪哥结婚的时候没在京海办,李队结婚我这要是不去我会亏死的。”陆寒拉着安欣愁死了。
      “是啊,李队结婚你们谁不去谁真的会亏死的。”安欣想到高启强关于余澄的婚礼安排,感觉陆寒阴差阳错地说到了真谛。
      “真的啊,那师父,你帮我想想办法啊,和他们谁换谁都不能换啊。”陆寒一看安欣这么说,更着急了。
      “余澄的婚礼是上午开始,到晚上甚至是第二天,大家当天都请假也不行啊。”安欣意味深长地对其他当晚不值班且正在幸灾乐祸的人说。
      “那怎么办啊?让缉毒支队的帮忙顶顶?”张彪觉得不是不行,刑侦支队之前没少帮缉毒支队干活。
      “可以倒是可以,如果他们那边也忙呢。”安欣玩着手里的手机,思考着自己的主意行不行。
      正说着,郭局长从办公室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我知道过几天李响的婚礼大家都想去,但是走不开,正好我和勃北安局长安长林通了电话,过几天组织两地刑侦经验交流,为一个月之后的大比武做准备。他正好也过来参加婚礼,所以到时候你们好好求求人家那边的同志,没准就能帮你们顶一天。”郭局说完,看了眼安欣,“怎么样,我比你快一步吧。”
      安欣抿嘴点了点头,就从玻璃外面看杨健从外面回来,赶紧跑过去。
      “杨健,十天之后,也就是8月30号那天,李响办婚礼。刚刚想和你说没找到你人,让我转告你把那天空出来。”
      “李响结婚?和谁啊?那天被抓回来的那个六年没见的女朋友?这也太快了。”杨健都懵了,感觉也就前两天才听说女朋友回来了,这么快就把婚礼安排好了,他哪来的时间。
      “你别管快不快,反正人多力量大,那天你记得去就行哦。”
      “行,知道了。”杨健虽然感觉自己和李响的关系是不错,但是也还没到需要参加婚礼的程度。
      贪我份子钱?不能啊,李响不像是这种人。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李响也不知道,本来是自己确实没想到杨健,但是余澄偏偏提到了他。
      问她为什么,余澄就说杨健也是应该参与的,然后就乐颠颠地去排宾客座位了。
      下班之后,他和余澄出来买新婚家里用的贴纸和其他用得到的小东西。
      余澄又买了两个杯子,一个是保温杯,留着给他冬天用;一个玻璃杯,之前那个在审讯室吓碎了。
      “其实不用买,队里隔段时间会发的。”李响边说边摸着那个保温杯露出满意的笑容。
      余澄看他美滋滋的,又去商场一楼买手表。
      之前李响那块表在余澄醒来的时候停了,奇怪的坏掉了,拿去修,人家师父说没有修的必要,换零件的钱还不如再买一个,于是两人决定再买一块。
      至于之前余澄送的那个作为生日礼物的手表,李响在知道价钱之后决定留作传家宝。
      “这个怎么样,我觉得和你之前那个很像。”
      余澄拿起来一款表给李响看。
      “是很像,但还是不太一样。你想和我带一样的?”李响把脸凑到余澄面前,打量着她手上的东西。
      “那当然了,我觉得你之前那个皮带很好看,那款是谁家的,有情侣款吗?”余澄把自己手中的表放下,就被李响带进了浪琴的店铺。
      但是经过询问,发现之前李响带过的那款没有情侣的款式了,余澄不是很开心。
      “换别的款式不也一样吗?”李响又找了几个,但是余澄还是觉得之前那个款式好。
      把手表戴在手上试试,只是表盘有点大,但是看着也还行。
      “要不?就还这个?”余澄看着挑着起劲的李响,晃了晃手碗上的表。
      “不大啊。”这款手边是暗扣,李响比量了一下估计还得调,今天是拿不到了。
      “大呀,但是你以后把我喂胖点,不就合适了吗,李响同志,咱们积极要解决问题。”
      “你最好说话算话啊,我可劲儿喂,你也得可劲吃啊。”李响见她那瘦小的样子,把东西放下去付了钱。
      但大旗不能立。
      当天晚上李响刚说完,支队就收到了一个特大杀人案的警情,饭都没做完赶紧回去加班,往后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余澄人都没见上几面。
      不过得亏他这么干,案子还是在婚礼前四天的时候破了。破获当晚,抓住了嫌疑人,审查完,李响就赶紧回家了。
      余澄连着几天都没怎么见人,晚上睡觉能感觉他夜里回来,洗完澡香香地抱着自己,早上能感觉他又早早起来去上班。
      她这几天无聊,就去找陈书婷看婚纱照的后期修图。今天上午婚纱照成品图册刚拿回来,下午在家贴了喜字,又把之前旧了的被单都洗了一遍,刚晾晒完,正坐在沙发休息,就听转动钥匙的声音。
      今天回来得这么快,看来是案子结束了,余澄从沙发上赶紧去接他,李响一开门就被人跳起来骑上了腰。
      “案子结束啦?”
      余澄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结束了,接下来就等着结婚了。”
      李响托着她的屁股把人带进去。
      “你最近是不是好累,胡子都长出来了。”
      余澄低头去摸他下巴。
      “这两天忙忘了。你还准备赖多久啊。”李响抬头看她,手上捏了捏她的屁股。
      余澄摸他下巴,他还抬头,更像个大狗狗。
      “我新买了个东西,要不要试试呀?”
      “什么东西?”
      李响看她略带猥琐的笑,感觉不是啥正经玩意。
      “你把我抱卫生间,我帮你。”
      余澄对他嘴巴轻轻亲了亲,然后缠在他身上。
      在卫生间?帮我?
      李响带着疑问把人抱了过去。
      余澄一到卫生间就跳了下来,让李响洗脸,然后自己在置物柜里面找东西,没几秒就带着个蓝色小瓶子过来,喷在手上,然后往李响脸上抹。
      “这是什么东西?”李响也不敢躲。
      “剃须刀泡沫呀,说用这个刮脸不疼。”余澄说完又拿出他的剃须刀准备上手。
      “啊,就刮胡子啊?”
      李响原本的期待与事实不符。
      “那你以为是什么?”
      余澄眯着眼睛打量他,开始动手。
      “好啦。可我怎么觉得留胡子也挺性感的。”余澄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后悔起来。
      “那下次不刮胡子了。”李响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贴了贴,感觉用了这个泡沫确实舒服很多,“谢谢老婆。”
      “不客气。”余澄看着他渴望更多的眼神,假装没领会,出了卫生间的门。
      李响知道她又在调戏自己,心里有了主意,然后平静地跟着出去,换了衣服,做饭去。
      吃完饭,余澄瘫在沙发上。
      一边表示对自家老公厨艺的认可,一边摸着撑起来的肚子,打着饱嗝。
      “要不咱们下去溜达溜达,你也消消食。”
      “不,我懒得下去。”余澄说着站起身,往卫生间走,“我去洗澡也算消食。”
      李响对她最近的作息不敢恭维,自己刚收拾好厨房、把今天穿的这套衣服放进洗衣机,就听她在里面叫自己。
      “老公,我忘记拿浴巾了,你帮我拿一下呀?”
      李响往卫生间里面看一眼,扬起了嘴角。
      余澄感觉到门开了,赶紧从浴缸里面跳出来,拔掉浴缸的水塞,背对着门,把手臂平着展开,手指并拢上翘,把自己想象成维纳斯诞生一样,等李响进来把浴巾搭在自己的后背上。
      但是等了好一会也没感觉浴巾放在自己身上,刚想回头看,就感觉李响贴近的自己。
      “老婆,有件事情还得你帮帮我。”
      他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悠慢缱绻的调子,末了,舔了一下自己的耳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