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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婚礼与卧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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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余澄的意料,安欣竟然真的安生了很多,没有再刨根问底地坚持,但就是天天拉着李响,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事情告一段落。
高启强把李青父子弄莽村弄了过来,在自己的小灵通对面开了一家小饭店。当然也不是高启强自己出面,就是说一个老板让他们来的,给了个好的价格,还有住的地方,能离开莽村,李青父子特别开心就过来了。
李山有点麻烦,只会打麻将身体还不好,但是高启强还在找到了去处,勃北有个疗养院不错,缺个保安,供吃供住,还有个配套治疗医院,所以给李山用点手段弄了过去。李山也觉得在那里还行,没事溜达溜达,和老头老太太们打打麻将,供吃供住,非常开心。
老默终于出狱了,还和以前一样,让他带着孩子先在旧厂街市场卖鱼,等高启强其他的生意慢慢起来了再做安排。
没过多久,安长林成了勃北公安局局长,孟德海成了青华区书记,郭文建到了京海成为了新的局长。
安欣和李响这段时间表现良好,双双破例升级成了中队长,一起代理刑侦支队的工作。
所以又忙了很多。
“你什么时候搬回来,我都想你了。我新学了腰背按摩,你回来的话我可以给你按按。”余澄看着李响洗碗的背影,心里不怀好意。
“我现在一听你说想我,我都害怕。”李响想到这几天她一说想自己,那肯定就是要占便宜,偏偏最近局里面的人事调动人多,忙得很,所以搬回来的事情就耽搁了。
“你害怕什么。”余澄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抱他的腰,“你不知道,你最近不回来我睡眠都不好,晚上总是做噩梦,白天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这点余澄倒是没说谎,她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像出了问题。
“我等和郭局对接完,我就搬回来。”
李响擦了擦手,回身去抱她。
“那可说好了,你快一点哦,再晚一点的话,小心兔子被别的小狗拐走啦。”余澄他的胸前蹭了蹭撒娇。
“好,你不舒服的话,也别不当回事,记得去医院看看,别等我,我最近真的抽不开身。”但是李响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还是一直很忙,一忙就把搬家这个事忘了。
直到有一天中午,钱耳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和李响说,余澄家里失火了,消防员都到了。
李响赶紧往岚山著作跑,进了小区跑到单元门前,就看见一辆消防车停着,余澄穿着白色的睡裙坐在花坛上,身上穿着消防员的衣服,正在发呆。
李响赶紧跑过去。
“你有没有事?”仔细检查一番,除了脸上有点烫伤之外,再没有伤口。
“啊,没事。”余澄的样子好像是没睡醒。
“怎么会失火呢。”李响把她身上的衣服递给消防员,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披上了。
“余澄,我听我爸说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和心脏情况都不太好,你按时吃药了吗?”消防员接过李响递过来的衣服,扫了他一眼。很巧,这个消防员是余澄主治医生郭大夫的儿子。
“吃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吃完就很困。要不然我也不至于煮着方便面睡着了。郭叔叔那边我明天再去一趟吧。”余澄往李响怀里靠过去,觉得头晕得好像马上要倒下去。
余澄这个火烧得不大,就是煮方便面的时候忘记了,然后烧干锅,油起火,连带着旁边的抹布和木质柜子烧了一些,邻居阿姨也在家烧饭,正好隔着玻璃看见了,立马拨打119,没什么大事。
等消防员走了之后,李响把睡熟的余澄抱回去,和郭局长申请了这段时间的调休,然后到余澄家收拾了屋子,等她下午醒了之后,又找人来修了烧坏的柜子,之后连夜从宿舍搬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余澄去了第二医院复查,但是也都没查出来什么问题。
李响只能尽量多看着她别出意外,不过随着李响回来,余澄的精神竟然慢慢好了,没几天就恢复如常,天天去闹他。
有时候敲门说自己的被子不翼而飞,要和李响一起睡;要么就是床上洒了水,没办法躺人,还要一起睡。
被李响拒绝几次,次卧晚上锁了门之后,她就更离谱了。一会敲门说做了噩梦,香肩半露地和李响说“皇上,你听听臣妾的心慌不慌”;一会在李响进门前,就藏进柜子里面,等李响关了灯,就往被窝里钻。
折腾得他天天晚上警惕着余澄吃豆腐,再费劲地把人推出去,没几天就有了黑眼圈。甚至郭局还提醒着,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别太纵欲。
“有些事得等结婚再做,我又不跑。”李响抱着像树懒一样挂着在自己腰上的人,无奈地说。
“看得见吃不着,心里痒痒,要不你再亲亲我,就当是补偿。”
李响不太会接吻,尝尝陷入其中害得余澄喘不过气,要么就是被余澄勾着,有了反应。
“这都不行啊。”余澄不开心。
李响刚想气亲一下她的额头敷衍了事,就听到了余澄的电话响。
高启强说这个星期六和陈书婷举办婚礼。
余澄一听“嗷呜”一声又扑倒李响身上对着脸一顿狂亲,兴奋得不行。
李响心中暗自打算,自己和余澄的婚礼也要加快进程。
高启强没有父母,陈书婷也因为想要过上不东躲西藏的平凡生活,所以泰叔断了干净。
婚礼只找了认识的朋友们和旧厂街的熟识,在京海酒店租了个最隆重的礼堂。
高启盛当司仪,白晓晨和孟钰的小侄女当花童。
陈书婷穿着白色婚纱和高启盛站在台上,互相说了誓言,交换了戒指,这场简单又温馨的婚礼就算是礼成了。
小兰在余澄边上哭得不行,孟钰给她一张一张地递纸巾,安欣去隔壁警察那桌问张彪随了多少礼,唐小虎在和老默说这段时间的事情,黄瑶在爸爸旁边吃饭,唐小龙凑到余澄这边给她敬酒。
“最后我和我老婆,我们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感谢她的来到这个世界,无私地帮助我,拉回我,给了我不一样的可能。我们非常感谢你,余澄,感谢你来到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身边,给了我们新的生活。”
高启强拿着话筒,真诚致谢。
虽然很多人不能像余澄和高启强那样完全理解,但是高启盛和高启兰知道,是余澄的存在,让哥哥离开了那个委顿着十几年的鱼档,有了新的希望;
唐小龙唐小虎知道,是余澄额存在,才阻拦了他们涉及徐江儿子的事件,保住了性命;
安欣知道,是余澄的存在,提醒了内鬼的事情,拦住了李响对师父去世时候的谎言,甚至也是余澄,赞助了高启强,才有高启强路过勃北救了他一命;
孟钰知道,是余澄的存在打消了自己留在北京的念头和也让自己对安欣的感情更加坚定;
李响更知道,是余澄的存在,让自己有了从未有过的、焕然一新的生命。
余澄坐在台下的椅子上,想憋住自己的眼泪,但是怎么都没办法。
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也很感激,很感激能够来到这个世界,有了爱人,有了朋友,有了家人。
我从来没想过,我能和这么多人产生感情,产生联系。
感谢你们的存在,也让我的人生有了新的意义。
“所以,今天我手中的捧花,要送给你,余澄。感谢你前段时间不怕危险收留我,感谢你让我遇见了我老公。”陈书婷拿着捧花,向着余澄举起。
李响怕她哭得看不清路摔倒,牵着余澄上台去。
捧花的丝带处,被陈书婷的手握得很暖,接到手里,还能感觉到幸福的温度。
“希望你也能得到你的幸福。”
陈书婷抱着她,送上最美好的祝愿。
余澄本来还想说两句,但是去哭得根本张不开口。李响只好又把人带回去,抱在怀里安抚着。
喜宴开场,新郎新娘挨个敬酒,余澄好容易稳住的情绪,在面对新人敬酒的时候又崩了。李响去摸她哭肿的眼睛,又幸福又心疼。
快乐从下午持续到晚上,到了傍晚余澄的情绪才堪堪稳定。
因为给余澄挡酒,李响已经半醉,看眼余澄,亲一口,再看一眼,再亲一口。
把完全喝大了的安欣气得,四处抓孟钰。
高启盛和高启兰也有点薄醉,竟然和张彪他们打成一团,唐小龙唐小虎不服,带着老默一起,两拨人开始拼酒。
余澄听着安欣和李响互相夸自己的女朋友的彩虹屁,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哪位?”
电话里面的人说着话,让余澄的脸从喜悦,疑惑,震惊,愤怒,恐惧到平静。
“知道了,再给我一个月时间。”
“五天。你没有资格和我商量。”
电话断了线,余澄站在礼厅的大门外,听着里面的笑声,体会到了什么叫乐极生悲,造化弄人。
今天天气很好,余澄站在阳台上,一抬头就是璀璨的银河,手捧被李响插在玻璃瓶子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带着阵阵幽香。
浴室里面洗澡的水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余澄闭上眼睛,做了决定。
李响只觉得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以为余澄是要上厕所,赶紧转过身子,却去发现来人走到了自己的后背。
淋浴的水还没关,李响也不敢回头。
“别闹,快出去,小心感冒。”
他把锁在自己腰上的手掰开。
“李响,就今天行不行,就今天。”
“余澄,余澄你喝多了。我不能趁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占你便宜。”
李响赶紧停了水,抓住她作乱的手,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用力地把她推了出去。
那天,他的澡洗得格外长。
欲望无法压抑,爱意让人迷离。
等他出去的时候,余澄裹着浴巾,睡在了他的床上。
李响给她盖了被子,想着去沙发上凑合一晚,就接到了郭局长的电话。
“来一趟队里,紧急。”
余澄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她睡着睡着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袭来,被惊醒。
一看手机,上面有李响发来的信息,“出任务,电话关机。”
外面的天色是最黑的时候,余澄钻回被子里面,从啜泣到号啕。
李响,我只有五天。
还能不能再见你一面。
李响到队里的时候,安欣也到了,郭局长旁边站着赵毅。
“怎么了,郭局?”李响刚洗完澡,身上的酒气消散了很多。
“赵毅,你说。”郭局拿着赵毅带来跨区配合文件,翻了起来。
“最近省里查到了个制作□□的团伙,进行了跟踪打击。但是前几天捉拿的时候,□□母版没有搜到。经过跟踪调查,发现该团伙主要负责人郑庆国带着□□母版逃到了京海红建区,正在找机会把东西运出去。而且根据相关人员供述,郑庆国手中有一份关于□□交易的电子账本,需要拿到手,这样方便追踪已经印出的□□的下落。”赵毅简短地分享了一下情况。
“那需要我们做什么?”安欣打了个哈欠,熏得赵毅往后躲了躲。
“这个郑庆国正在找人,想要通过红建区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做掩护,把母版带出去,需要你们配合我们缉拿,同时安排一个卧底进去,拿到那个电子账本数据,找到印版准确的移送路线。”
“卧底?”安欣酒都醒了大半,“不会又是我吧。”
“不是你,是响哥。”
“啊?我?我可不会撒谎啊。”
李响感觉现在自己和余澄刚刚贴上来的时候一样紧张。
“这个郑庆国,目前找的人全是因为犯了一点小事进监狱且刚放出去的货车司机,而且这些司机有一个特点,他们都长着一张国字脸或者正气的脸,看起来就人畜无害特别老实,可能是为了用来迷糊警方特意选的人。所以响哥,你最合适。”赵毅说明了情况,安欣也跟着点头。
于是第二天,李响就变成了超载拉货且在高速公路上撞车的货车司机,被弄到了局子里面,然后又被盯着郑庆国的线人介绍到了移送母版的人选队伍里面。
李响化名孙大泉,又叫泉子,打入了郑庆国的内部。
郑庆国在红建区营城子路段的高速路边上租了一个别墅,把所有要用来运送印版的人都聚拢过去,和他们说要做大生意,加上李响一共有七个人。
外面有几个小弟在把手,不和李响他们在一起生活。
不过这个郑国庆好像是真的觉得自己筛选的都是老实人,可能这样的长相的迷惑性把他自己也骗了过去,所以李响非常容易得到了传说中的电子账单,备份到了随身携带的微缩硬盘里面,但是印版最终会跟着那个车走还没探查出来。
卧底了三天半,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还是没从郑庆国嘴里套出来话。
而警方接到消息,郑庆国定了一套安检系统到别墅,力求后天出发的时候任何人不被安装追踪器。
刚接到这个消息,警方想告诉李响藏好硬盘,也不要安装通讯器免得暴露,就发现李响的通信断了。
赶紧找到往别墅送货的公司,发现同时送去的还有一套通讯设备干扰系统。
没办法传递消息,李响处境很危急。
“我走的时候听说那个大哥要给小弟们找找乐子,说是红祥阁的姑娘,能不能作为我将功赎罪的机会。”送货工人吓惨了,赶紧把知道的话都说了。
“据了解,这个郑庆国喜欢喝酒,而且表面和善,实际杀人如麻。我们已经取得了红祥阁那边的特情信任,现在需要紧急安排一个人假装失足妇女过去,告知李响现在的情况,最好还能先把微缩硬盘带回来,找找和他产生交易的人,没准就是印版可能流窜的方向。你们谁酒量好?谁去?”
郭局和各位女警说,但不幸的是这几个女警基本都是一杯就倒的酒量。
安欣看着没有人选,情况又紧急,拨通了孟钰的电话,正巧孟钰正在和余澄家里,看着余澄给李响准备不日的生日贺卡。
“安欣,我去吧。”余澄停了正在写字的手,把孟钰的手机抢过来。
“余澄?你怎么...”
安欣没想到余澄在孟钰身边。
“我去,我的酒量好,而且我知道怎么对付这样的人,再加上按照你的说法,找姑娘是作为犒劳,那我去最合适。你是怎么想的,还找孟钰去,孟钰和李响发生点什么你得哭死,我去吧。”
安欣向郭局报告了情况,于是当天晚上,余澄混到了红祥阁的姑娘们的队伍里,去了李响卧底的别墅。
余澄穿着从白金瀚那里带回来的红色裙子,把两个吊带系上,看起来没有那么暴露。
红祥阁的司机开着保姆车送人,进别墅的时候郑庆国让她们都过了一遍检测机器,但是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在响。
郑庆国没了好脸色,正好余澄就是最后一个,被小弟抓到老大眼前,质问,“怎么这个东西我刚买来,检测你们谁都滴滴响,怎么回事。”
“大哥~这不能怪我们,你要怪就得怪做内衣的,非要弄个钢丝拖着,不然也不好看呀。”
之前把余澄介绍到红祥阁的人和其他人说过,余澄说第一次出来干活,照应点。
这不,看见余澄被问话,有人主动上来解围。不过也还有另一个原因,毕竟谁在老大面前表现好,谁今晚带走的钱就多。
“真的?”
郑庆国一把拉过红发美女到怀里。
“真的,不信你摸摸。”红发美女说着就拉起郑庆国的手。
郑国庆这才放下心,“外面这个东西不准对里面的人说,嘴都给我闭紧了,不然谁没命走出去,就别怪我了。”说完才带人进了别墅里面。
“我和你们老板说了给我找个雏儿来,是哪个?我有个小兄弟还没开过荤,我得给他安排好了。”郑庆国搂着刚刚和他说话的美女,点了个烟,坐在沙发上,扫视着站成一排的姑娘们。
“哝,就那个红衣服的。”红头发女生说着,往郑庆国怀里靠靠,“娟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给大哥问好啊。”
“大哥好。”余澄这才走出来,假装有点紧张地说。
“泉子,泉子,死哪去了?”郑庆国往楼上喊。
“来了国哥,怎么了?”李响穿着个黑色格子衬衫从楼上赶紧跑下来,一下子就看到了余澄站在郑国庆眼前,人都呆了一下。
“哈哈哈哈,我这个小兄弟人实诚,见到女的走不动路了。”郑庆国打趣,把剩下的五个女孩子逗得直乐。
“之前干什么的?怎么出来了?”郑庆国把余澄从脚到头地打量着。
“之前在白金瀚卖酒的,最近家里遇上点难事,弟弟要娶媳妇儿,这才出来的。”余澄用自己和警方编好的借口,和郑庆国交代。
“卖酒的?那应该挺能喝的?来,给哥哥喝一个。”郑庆国把脚下的啤酒箱子推给余澄。
余澄看了看绿色的啤酒瓶,嘴角扯出淡淡一抹微笑。
她不紧不慢地从茶几上拿出一个牙签,折成两半,俯身拿出一瓶啤酒,把牙签塞进盖子的缝隙里面,往茶几上面一顿,瓶盖就下来了。
“这瓶酒,谢国哥给机会。”余澄侧着身子抬起头不出十秒,一瓶啤酒就下了肚子。
李响不知道余澄为什么会变成失足妇女出现在这里,他往余澄左前方靠一靠,想看看给自己带来什么信息。
“行啊,有点本事,刚刚啤酒开得够潇洒的啊。”郑庆国这个人好酒,更好能喝酒的人,自古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见了开酒这么熟练的人,还是个漂亮妹子,那兴趣就上来了,“还能怎么开,给哥瞅瞅。”
余澄瞥了一眼旁边紧张地李响,淡定地从酒箱子里面拿出两瓶酒,把啤酒盖子一个顶着一个地交错着,然后在桌子上轻轻一颠,砰的一声,上面的酒瓶子就开了。
“牛啊,这儿寸劲儿都能掌握得这么好。”郑国庆把怀里的美女松开,自己也去拿着两个酒瓶子实验,却没成功。
“这算什么。”余澄歪了歪头,捡起自己刚刚开了的瓶盖,用虎口的位置卡住未开封啤酒的瓶盖边缘,然后把开了的小瓶盖朝向外面卡着压紧的瓶盖,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同时发力,咔嚓一下,瓶盖就开了。
“我靠!”郑庆国被吓了一跳,“这也可以啊,教教哥。”
于是灯红酒绿的夜晚在一声声被实验打开的啤酒里面开始,余澄和郑庆国从啤酒喝到白酒,从白酒喝到,从白酒喝到烈性伏特加。
余澄在这个过程中找到机会一直勾在李响身上,假装套近乎,让自己和他完全绑定。
“你叫泉子是不,我是娟子。国哥说了,今晚你是我的,我敬的酒你怎么不喝。”余澄把自己喝剩的半杯二锅头往李响嘴边送。
李响尝了一口,辣得很,也不知道她怎么能喝那么多,心脏会不会有事。
于是喝完不超过五分钟,李响就开始装着不胜酒力,往余澄怀里拱。
“谁他妈的说泉子不会玩,这人来了不就会了吗。”
郑庆国的话把旁边的人都逗笑了。
余澄推开李响的头,接着去和郑庆国倒酒,李响想假借占她便宜去拦着,但是也没拦住。
倒是李庆国先喊了停。
“妹子,妹子,哥喝不动了,哥从来没服过谁,今天哥服你,等你明天走的,哥给你包个大红包。今天先到这,再喝哥裤子脱不了了,我得去办正事。”李庆国说着,就带着红头发美女上了楼,其他人一看,也都带着自己的女伴回了房间。
李响的房间在二楼,扶着余澄上了楼梯,一进门赶紧去吻她,然后在接吻的时候告知余澄,房间有监控,卫生间有窃听器。
“去卫生间洗澡。”余澄眼睛里哪有喝醉的样子,和李响一边假装亲吻一边到了卫生间打开了淋浴。
“你来干什么?”李响一整晚的心都在喉咙里,马上就要跳出来。
“微缩硬盘明天我走的时候带出去,每个人的追踪器不能安装,外面装了检测装置,会查出来的。”余澄边说边脱衣服。
“你干什么?”李响赶紧转过身。
“你在卫生间开了水声,一会得湿着出去,不洗澡会被发现的。”余澄赶紧钻进了水龙头下面。
李响觉得有道理,照做。
“要是有检测的话,微缩硬盘你怎么带走。”李响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余澄的手肘打了一下。
“内衣的钢圈可以隐藏。”余澄故意往李响的那边靠了一点点。
“钢圈,那是什么,保险吗。”李响皱着眉头,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她来加入这个行动。
“说了你也不懂,放心吧。”余澄觉得有点冷,赶紧穿上浴衣出去。
李响一看自己也赶紧穿上浴衣,把自己弄得的可严实了,生怕露出点什么。
“一会出去,你就亲我,然后到床上,盖上被子。知道了吗。”余澄站在门口,安排着出去的戏份。
“然后呢?”李响的心要过载了,这几天的卧底生活都没这么急促过。
“然后就在被子里面演戏啊,你不会以为监控是白装的吧。”
余澄也没做过这种事情,也双手握拳地放到胃前给自己打气。
“准备好了吗?”余澄站到李响的对面,李响点了点头,“开始。”
余澄喝了好多酒,身上都带着酒气,但是李响吻上她的唇那一刻,又觉得这是催情剂,说是演戏,但是在余澄的身上他总是容易意乱情迷。
等扑到了床上,盖上被子,余澄被吻得透不过气,才推开李响。
“演得的还行吧。”李响和余澄躲在被子里面。
“泉子你体力好不好?”她坏坏地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响完全不敢动,他稍微一动自己要是塌下腰就要被发现已经动情的秘密。
“如果现在国哥没有在做其他事情,而是在看监控,怎么办。”余澄问。
“那怎么办?”李响都知道余澄的意思,但是不敢听懂。
“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跑啊,你就当做是在我身上做俯卧撑。不过我也没有吃过猪肉,我不太会哼唧,监控是不是录不到声音?”
“这个房间应该没有。”
李响回忆了一下,肯定地回答。
“那你开始吧,俯卧撑,一二三走起。”余澄的手在胸口处拍着,给他加油。
李响见她红着的脸颊,圆溜溜的眼睛恶作剧得逞一样地看着自己,笑了笑,撑起手臂。
“一二三四五,泉子真辛苦,六七八九十,泉子腰挺直!”
余澄看着李响在被子里面做俯卧撑的脸越来越红,气也越来越喘,就偷偷把被子掀开一个缝隙给他换气。
李响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余澄的主意有点无厘头。但慢慢地的,这个床好软,会不自觉地碰到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李响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身体越来越紧绷。
“李响你要不要歇一歇,你的脸好红。”余澄去摸他的额头,却被李响躲开。
“现在不要碰我。”李响撑在被子的缝隙边渴求着一点凉意的空气。
余澄一抬头,就能看见他脖子用力地的青筋,
“李响,其实可以。”余澄小小声地说。
“不行。”
李响也不知道自己再坚持什么,但是他感觉马上理智的大坝就要决堤。
余澄环住他的脖子,张开口含住他因为忍耐而格外突出了喉结。
舌尖挑逗着,为一场疯狂正式点火。
“放松点儿,放松。”
李响在她耳边呼吸出烫人的热气,像是一团带着魔法的云,钻进她的脑子里,成为夏季的雨,塞在干涸的心上。
李响去吻她的如缎子一样的头发,吻她繁星般动人的眼睛,吻她的棉花糖一样诱人的脸,直到她变成绸缎,变成银河,变成甜水,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余澄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李响此时的身体和余澄正是完美负距离。
“有过。”余澄摸着他的下巴,幸福地说。
“什么时候?”
“舞厅那天,你心中的天平在正义与我之间,往我这边偏的那一瞬间。李响,我爱你,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大意义。”
镜头前面的郑庆国放了心,加入了自己的战局。
余澄在第四次的时候睡了过去,又在他吮吸自己的锁骨和脖颈的时候被弄醒。
“李响,你是属狗的嘛。”余澄忍不住地睁开疲乏又妩媚的眼睛去骂他。
“我不是属狗的,我是属兔子的。但我现在是你这个小兔子的大狗了。余澄,你困不困…”
“李响,你别太过分…唔…”
余澄之前在李响身上做过的所有恶劣的挑逗,一朝都报应在自己的身上。
她要闭眼的时候,床边露出了第一缕晓光。
狠狠捶了李响的胸口,才堪堪解气。
“你睡一会儿,回家让你使劲打。”
李响把人按在自己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余澄只睡了半个小时就被人敲门吵醒,带她来的人说得走了。
赶紧穿上衣服,把微缩硬盘压在内衣里面带出去。
李响开了灯才发现自己昨晚有多粗暴,她穿上吊带裙子之后的胸前和脖子,全是痕迹。
“衬衫你穿着吧。”
李响有点不敢看她。
余澄接过衣服,套上,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走出了房间。
被郑国庆带着走出别墅,又过安检,依旧有滴滴的声音。
于是多了一件衬衫的余澄,引起了郑国庆的怀疑。
“妹子,这衬衫是你的吗?”
郑庆国打量着。
余澄把衬衫解开,露出胸前的痕迹,“国哥,你这个兄弟是畜生变的,你看看我现在胸前有一块好皮吗。”
郑庆国也没想到这刚开荤的男人这么不知轻重,脸色尴尬了一下,给余澄手里又塞了几百块钱,“妹子,这次是哥对不住,下次你再来,哥亲自招呼你。”
余澄没好气地把衣服扣上,带着钱走了。
跟着红祥阁的人出了别墅的范围,就被警察开过来的伪装箱货截了下来。
余澄赶紧拿出微缩硬盘的证据,没在意周边人看着她身上诧异的眼神。
刚和郭局长交代了李响那边的信息,她的手机就来了短信。
“下车。”
是那个人的指令。
“安欣,你过来一下。”余澄把安欣单独叫到车尾。
“有什么特殊情况吗?”安欣很担心。
“没有,就是想拜托你,看着点李响,保证他的安全,别出意外。”
余澄交代着。
“郭局,我昨天喝了点酒,现在想吐,我得下车。”余澄请示了一下。
得到同意,下车后在草丛里面看见了黑色的红旗正在打着双闪等自己。
坐上去,就看身边那个和余澄有七分像的中年女人拿着之前余澄写给李响的生日卡片把玩着。
“一点告别的话都不能留吗。”
“你不是留了吗。”女人看着余澄的胸前,把卡片撕成了碎片,“你又不一定还能回来,留的东西越多,痛苦就越多,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