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陪他发疯 ...
-
皇上举手扶额,略显为难道:
“两位爱卿同时求娶五公主,本是好事。可朕就一位五公主,要不你们谁换一下,三公主,六公主也不错啊!”
“臣非五公主不娶,望皇上成全!”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还就这么杠上了!
“也好,你俩大概也知道,五公主自幼体弱,极少出门吧?”
“知晓!”
两人几乎是本能应答,异口同声说完后,在脑海里努力回忆原主记忆,并未收集到三公主体弱的信息。
不过至十二岁那年,两人落水被公主救起,便就是在书院匆匆见过几次,大多都是以书信往来的方式。
按理说,当时他俩也不小了,印象中怎连公主长相都记不清?就这么死心塌地爱上她了?
而公主这体弱之症……难道皇上只是在考验他俩?总觉得处处透着古怪!但那种心中想要迎娶她的愿望,却非常强烈……!
“据说,在极寒北地生长着一种‘冰晶雪莲’,可强身净体,完全根治体弱之症!”
“臣愿意前往,为公主寻药!”
“好,那便以三月为期,你俩谁先取到此药,朕便将公主赐婚给谁,两位爱卿意下如何?”
“甚好!”
“无议!”
“很好,你俩既己接受考验,那便从今日计时。拿上你们的府邸房契,先行离开吧!”
皇上说完,不但各赏赐了两人一座状元府邸,还有良田家奴,金银珠宝。并封了官职,允他俩离开。
已是黄昏,桑情昱回到相府,便叫上清风,开始收拾东西。他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搬到他的状元府邸。
相爷没有出面,也没有阻拦,只是吩咐几个家奴过来帮忙一起收拾。
夫人与姨娘则是带着各自的孩子,前来围观。他们在一旁冷眼旁观就算了,还故意挑衅。
“哎呦,我的状元二弟,好歹你现在也是名震京城的状元郎了,怎还会稀罕这些丞相府的破烂东西?”
丞相府的大小姐桑燕澜,虽相貌出众,可心眼又坏又多。故意提高嗓门,装腔作势的说着。
“是啊!二弟,听说这次皇上对你们文武状元的赏赐颇丰,怎会看得上这些旧物件?”
丞相府的大少爷桑行州,相貌平平,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一无是处,却争强善妒。
“大哥,大姐,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二哥哥不过是拿几件用惯的物件,你们何必阴阳怪气,咄咄逼人?”
桑情柔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替桑情昱说话。
“姨娘,你不懂管教女儿,我不介意替你管管!这哪有她一个庶女说话的份?”
夫人说着,上前两步就要掌桑情柔的嘴。
“……”
姨娘愣在一旁,明显怯弱,不敢吱声。
“母亲!事情因我而起,柔儿还小不懂事,您别与她一般计较。我这就离开。”
桑情昱叫住夫人,立即命人不用收拾。他仅取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便带上清风,趁着夜色离开了丞相府。
“主子,你那屋内的东西本就是你自己花钱置办的,凭什么要便宜他们?”
两人刚走出相府,清风就极不服气的嘟囔起来。
想起他刚到丞相府时,主子就住在一个狭小的院落,四间空房内,仅有一张床铺,显得寒酸有没落。
这些年,他靠着给人抄书写字,才一点点将空荡的院落填满摆设。其间,好几次桑行州兄妹看中他新添的物件,便趁他不在家中直接叫人搬走。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如今还故意阻拦,这些旧物件他们自是看不上,就是见不得他拿走。
“没事,身外之物罢了,大不了重新置办!”
桑情昱到是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只要与这些人不再有牵扯,即便那些旧物件已用出了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他俩赶到状元府邸才发现,文武状元府邸并排建立,外面虽区分出两个大门,可里面两座府邸却建在一起,大门庭内最大的一个院落,完全就是共享。
“来人,连夜给我把院落砌一堵高墙隔开!”
桑情昱只要想到要与江子韩住同一个院落就接受不了。若是原主还好,虽不爱搭理他,但也不至于如此痛恨他。
可他桑情昱,对江子韩的恨早已刻入骨髓,不死不休。不然在影视城,也不会选择与他同归于尽。
“主子,这都入夜了,黑漆漆的,何况我们还未用过晚膳,要不明日在砌墙如何?”
清风有些摸不着头脑,虽说他以往总冷漠江世子,但也不至于如此激烈,感觉似有血海深仇般,眼里容不下与之相关的一切。
“必须立即去办,我今夜不眠不休也会在此监督。”
“主子,这府邸也是江世子的,我们私自修改阻隔,万一他不悦,找人拆了,岂不是白费力气!”
清风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之前丞相府那个洞,主子刚堵上,江世子就又凿开。
两人反复较劲无数次,最后江世子也怒了,才跟着从另一面跟着堵死的。
说起来,江世子对自家主子好像不差,可以说还挺好的,上次掉护城河,也是他将主子抱回来,后有偷偷带来他爱吃的糕点。
不过这些话,清风就在自个心里想一想,他哪敢对主子说。除非,他做好被自家主子扫地出门的准备。
“他拆了,我就再砌……又不是没经历过!”
“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我这就去安排吧!”
清风说完,转身离开。
他去吩咐管家,将家奴与丫鬟,全都通知到院落集中,主子有事要安排。
家奴与丫鬟们下午刚入府邸,就被安排清理府中卫生。这忙活了一下午,全身酸痛的刚刚躺下,又被叫醒。
“哎呀!这大半夜,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条贱命罢了,谁会把咱们当人看?”
“对啊!我们连畜生都不如,就应该有自知之明。”
一群家奴,你一言我一语嘀咕着,磨磨蹭蹭的穿衣起床。
“少废话,不想被掌嘴挨板子,就立即闭嘴!麻利些!”
管家不知何时,站在屋外,大声呵斥。
同享一个大院落,文状元这边有些风吹草动,武状元那边也是一清二楚。
武状元这边一个机灵的家奴,趁大家没留意,偷偷出府来到永宁侯府,将事情经过详细转告江子韩。
“这个书呆,大半夜抽什么风?”
江子韩嘴上说着,心里却咯噔一下,他这是有多讨厌自己啊?非要大半夜折腾一群下人,陪他发疯!
“只是这大半夜,一没砌墙的材料,二没砌墙的工具。何况黑灯瞎火的,也没法施工!”
来禀报的家奴,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小子挺聪明的,叫什么?”
江子韩见来人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遇事却沉稳机灵,毫不胆怯。
以他□□老大阅人无数的眼光,此人是个好苗子,将来必可堪当重用。
“小人迁驭!”
“不错,带路,本世子亲自过去看看!”
江子韩说完,命皓月带着迁驭,轻功一飞,几人很快来到状元府邸。
宽大的状元府邸,在夜色下,老远就瞧见亮起一簇火光,将大半个院落都照得通明。
江子韩不偏不倚,从空中飞落,刚好落在桑情昱身前。
直接将身后一群举着火把的家奴,惊得瞠目结舌。
倒不是他们没见过轻功好的人,只是大半夜的,突然从空中落下一抹红衣飘飘的身影,着实有点渗人!
“都回去睡觉,小爷来同你们主人聊聊!”
江子韩背对一群下人,头也不回。只是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我是你们的主子,还是他是你们的主子?”
桑情昱这话一出,明白人都知道,该听谁的。
“小爷我今夜就不走了!你砌一块砖,小爷我就削一块,你砌两块,小爷我就削一双!看谁熬得住谁?”
江子韩眯起凛冽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就是太纵容桑情昱,才让他越发放肆了!
何况原主与他有多大仇恨啊?不就是情敌而已,至于吗?他都还没搬进来,就深更半夜闹着砌墙?
他一个□□老大,穿过来就连连受他桑情昱的气,这还了得?我管你是今还是古,今天这墙他休想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