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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裸尸 ...

  •   一、
      一颗烧焦的冒着黑烟的头颅飘荡在我的眼前,后面又来了一颗,两颗三颗,无数颗头颅奔向我像是要将我吞噬或是夺走我的身躯,让我的头成为那些飘荡的头颅的一部分.....
      叮铃铃,清晨的手机铃声把我从噩梦中拉出来。汗水已经浸湿了头发,混合着泪水湿漉漉的,我胡乱的擦擦汗拿起手机,是陌生的号码,会是谁呢,我的社交圈子及其简单。
      “你好”我说
      “你好我是***镇的刑警羽哥”
      “嗯?”我满脑子的问号。
      “啊~是高羽”我回答。
      “对对对,我是高羽,抱歉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非常好”我说。
      “好的好的,那个,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没问题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看了一下时间才七点钟啊,警察真是辛苦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这高警官真的太敬业了吧。我这么想着,对噩梦的惊恐也减少了一些。在北方的小镇冬季的夜晚非常长,即使快要退场也要用尽最后一点黑暗来阻止阳光。
      快八点了,点点星光才期期艾艾的消散去,东方翻起白肚,晨光给每个事物带来光彩。
      昨天同事给我请好了假,今天,我准备去庙里拜拜。这镇里的庙我还没去过,打了车开出镇好久才到达那个勉强可以乘坐寺庙的地方。刚下车还没来的急和司机商量回去的路费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转弯时都没有减速飘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
      踩着软乎乎的雪,下过雪后这里似乎都没有人来过,里面的僧弥似乎都懒得清理门前的积雪,就由它在不大的庙门嚣张的铺满每一个角落。回头看看自己的脚印,这里只有我的脚印,在洁白的雪上。很开心,他们绽放出一种被迫坏的美。
      进了寺庙门口的香炉里两支香静静的散出白烟,木质香气让我沉静下来,像妈妈礼佛时的香气。
      这气味熟悉又安稳。我拿了早已准备好的香点着然后插进香炉,双手合十虔诚跪拜。
      继续向里走,这寺庙不大,不同于寺庙外的寂寥清冷,寺庙里的雪被清扫的干干净净,慢慢佛香,进入大门走过香炉两边被暗红色旧墙围着,再往前,中间是一个大房子,高檐周身红色两边挂满各色的哈达,大门是布满木质的雕花经过时间的洗礼有些都已经开裂,四周的窗户和大门呼应着没有玻璃它们都被贴着陈年的旧纸,隔着窗户上的镂空雕花可以读到旧纸上的梵文,房里中间立着一尊大佛,虽然房中没有灯,但大佛四周的油烛将屋子照的很亮。
      大佛四周立着各个神,每一个都栩栩如生,但都和这房子一样陈旧,出了中间的大房,两边各有一个长长的相对矮小的房子,房檐上都挂着晾干的蔬菜,还有一些生活的器具,旁边的空地上都有种植蔬菜的痕迹。
      这寺庙里应该是有僧人长期居住的。我心里想。刚打算离开,右边小房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僧人,他穿着冬季的僧服,厚厚的棉鞋上有点点磨损,很显然至今年刚做的,看着手艺一点也不像工厂的产物,更像出自一个手巧的布匠。
      “礼佛是来这边”他说。
      没有过多的前缀,就好像曾经认识一样。可能是习惯接待香客了吧我心里想。拿着僧人递过来的佛香点燃插在正中间的房间的大佛面前的香炉里。
      退后两步,双手合十:“请不要让我做噩梦了,那颗头颅也不要出现了,保佑我不在经历恐惧,平安顺遂”我心里祈祷。
      旁边的僧人拿着香炉说:“命格是天生注定的,一定要坚持住本身,在什么情况下信念必须要坚定,眼前尽是虚无,万不可陷入圈套”。
      我保持着跪姿听完他的话,心里满满的疑惑只想问个清楚他就匆匆离开了,只留下袅袅的香烟(此香烟非彼香烟哦,是香炉里徐徐向上的白烟)。
      二、
      走出寺庙,心中也开阔了许多,心里的恐惧也隐隐淡了一些。“或许出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我心里想。
      冬日午后的阳光暖暖的,就着寺庙中淡淡的檀香,我大口吸着清冷的空气。寺外的雪被照的发亮,每一颗雪花都闪着亮光随着我的脚步跳动着。
      正想着要怎么回去就远远看到一辆挂着空字的出租车,它看到我就急急开了过来。
      “好久没这么幸运了”。
      车稳稳停在了我的身边,我快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
      车里充满了刺鼻的烟味还有一股浓浓的奇怪的味道,像是从司机身体中散发出来的。我强忍着说了地址就赶紧闭上了嘴巴,实在受不了这气味了。我打开了车窗,只听司机十分不悦的说“太冷了开车窗玻璃会上霜”没等我开口他便把窗户关上了。
      我是个懦弱的人,面对强势的人就只会一味隐忍,我的怯懦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平静,周围的人们都会因为我的“好说话”而“关照我”,我猜那每晚的噩梦和黑暗中的头颅也是因为我的胆小而缠着我欺负我的吧。
      尽管是这样,我还是没有在挫折中将性格变得更坚强,反而更加的畏惧......
      警铃声急促的响着"羽哥,来案子了”民警小刘冲向高羽的办公室。急忙穿上警服高羽和小刘开往案发现场,警戒线早已经拉好了,最早发现尸体的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是早上丢煤灰的时候在垃圾堆上看见的尸体。这个垃圾堆矗立在一个已经倒塌的房子旁边,一个赤裸的女尸就躺在那堆垃圾中间,她的长发混合着泔水已经被冻成坨,脸上的血凝结在五官之间,脖间,四肢都横亘着各种伤口,红色,紫色,黑色,还都蜷曲的被割开的肌肉.....到底是怎样的仇恨要用这么多方法来宣泄。“把附近的脚印收集好,尸体尽快送到检验科”高羽说。
      即使是刑警,局里的很多同事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尸体,纷纷扶着电线杆干呕起来。对这样恶性的案件大家都显得手足无措。这时,班长张国斌说:“第一个发现的民众说看见尸体的时间是早上8点,检验科的同事还在对尸体进行尸检,相关的结果我们再等等,大家先说说在现场发现的线索”。“现场在***镇偏北方,那里几乎没有路灯,附近街道的录像设备我们的协警同事正在排查,发现尸体的四周脚印复杂基本都被破坏了,因为早上附近的居民都会在垃圾堆倾倒烧过的煤灰和前一天的垃圾”高羽说。“好,同志们,在尸体身份和死因确定以前大家分头行动排查案发现场附近5公里的所有录像设备,行动!”
      检验科内:“死者女,年龄28岁,身高168,头骨,面部,四肢及内脏都有击打痕迹,使用的凶器非常复杂,头骨上的伤是由长行钝器击打的,面部的伤则是由锐器割伤的,应该是匕首,四肢既有被拖拽的摩擦伤口,还有击打伤,还有~”顾成顿了顿,“还有什么顾法医?”高羽问,“她生前遭受了20次以上的性侵,她的许多伤口形成的时间不同,所以及有可能是她生前遭受了囚禁几天内不断被性暴”,“那她的死因...”“她是被活活打死的”顾成答。
      这个小镇太小了,小到有人被杀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在这个了无生机的季节,杀人这件事彻底激发了人们的乐趣,短短几天,整个案件被传的沸沸扬扬,更有甚者宣扬要亲自破案为逝者讨回公道。
      “为了减少影响,市局要求我们尽快破案各位同仁加把劲。陈局长在例会上慷慨激昂。
      对尸体的尸检已经结束,死因也确定了,所以发现尸体的地方一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只是抛尸的地方,由于抛尸地点各方面情况复杂,并未发现有用的痕迹和线索,那么现在应该确认死者的身份,从死者的社会环境出发可问题是,尸体被发现时全身赤裸没有任何材料能证明她是谁。
      “发寻人启事”高羽说,“死者面部被刀割了近10处,鼻梁被打凹陷了,就连牙齿都被打掉了,怎么拍照发寻人启事啊”顾成问。是啊,脸都已经不能看了,一点身份信息也没有,怎么发寻人启事啊?办公室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伍哥!找伍哥啊!”小刘兴奋的说,他嘴里的伍哥是***镇殡仪馆的化妆师,镇里每个离开的□□都能在伍哥的手中体面的进入火海,这算是作为人最后的尊严了吧。所有生物都会死,只有人类,死了还带着包袱,最终都只是体面给别人看罢了。人的开始和结束都是另一个人的过程,那些活着甩不掉的枷锁不过是
      那个叫伍哥的年轻时当过兵,退伍回来后因为没事做就去西藏倒腾赛马,在运赛马的过程中遇到了大雪,在川藏线上被封了20多天,车厢了5匹马都死光了,伍哥看着情况光等估计是等不来救援,割了20斤死马肉背上所有水去找人,10月的西藏,4000多米的海拔,还下着白毛雪,路上还有不断的狼叫,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只听说他找到了当地居民家,养了好多天,那个居民是当地有名的喇嘛,专门为逝去的人超度。伍哥认了喇嘛当师傅,在西藏一呆就是8年。回来的时候就去殡仪馆当了入殓人。
      他的技术非常好,还会超度,镇里虽然对他的职业有点膈应,但都是打心里尊敬他。
      隔天,伍哥来到了警局,他皮肤是古铜色,虽然还不到五十岁但神情已经有了年近花甲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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