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非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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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剡，醒醒！＂拉扯与催促将我从美梦里拽回，我揉眼，懒懒爬起，迷蒙眯眼看向眼前的人，我的高中同桌。
＂谭老师要走了，你不去送送吗？＂
＂你说什么？＂我起身太急吓得同桌后跌一步，她结结巴巴复述：＂小谭老师，要、要离开三中了，听说她要回老家完婚了。＂
怎么可能呢？谭笑不会离开我了，她亲口承认的。我稳住自己，从课桌下抽出零食盒子，想了想，将所有的零食一股脑塞进书包，怀抱一盒包扎成礼物的抹茶熔岩巧克力，将同桌推开拔腿就跑。
结婚是假的，对象是堂哥假扮的，谭笑一心留在三中留在本市教书，她不会走的！这些话都是她亲口对我说过的，她绝对绝对不会骗我！真相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无法对别人解释，但我脑子里回响同桌叽叽喳喳，心生畏惧，迫切想要谭笑亲口否定。
＂汪剡，你怎么来了？＂字文老师同人念经絮叨班上不听活的学生某某又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我想我到来得正是时候，不久将来，我与谭笑正式将恋爱关系公开，无疑会是老师们课间闲叙的榜首。
＂咦，你没去送小谭老师？＂字文老师抛来一问使我心口发紧，我心里的镇定一点点瓦解。
这间办公室，毫无潭笑痕迹，她不在，其他阿姨叔叔辈的老师谈笑他们的风生。仿佛有她无她都没多大关系。
对我来说才不是这样，我转身跑开，飞奔去她的职工宿舍。
她开门见是我，笑我不淑女。她拉我进房间，我还没平定的心重重一跌——不知为何，她果真在收拾东西。
＂你要走？是真的？＂我可想而知是满面的难以置信。
她牵我去书桌前坐下，为我倒了杯茶——她家乡的信阳毛尖。她要我缓和再喝水休整，我顾不得那么许多，不听她话还糟蹋她的茶枉顾她的关爱。我搁下她的茶杯，起身逼视，追她问传言是否属实。
她垂眸，后退背抵柜门、另半扇柜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刺痛我双眼。＂你真要走吗？你的业绩出色，考核成绩领先，你走了，实习经历就作废了！你走了，我……＂我怎么办？我几乎就要问出口了，看到她垂眼，似无意摩挲下左手中指指根处的戒指。
＂你的戒指＂我正要问起那枚护身符。房门被人推开了，男声应着步伐闯进来，震得我祥和安逸的小世界都在晃。
“这是我未婚夫。杰哥，这是我妹妹小剡。”
未婚夫三个字化为利刃戮在心头，我眼前糊满泪水，上牙嗑下牙香追问她是不是真的！。
她明明对我解释了的，我们相拥而眼明，一觉醒来，怎么变成这样？
我的世界崩裂着。我在深渊边求生，想她递手给我，可她呢，她对我讲她与那男人恋爱，情愿放弃一切随他回去。
＂将这里的一切都抛下，你甘心吗？你舍得吗？＂我失控，咬牙问她。她沉默片刻，将最后一只拉杆箱交给男人，并着交出她的手。她的手指她的心与别人牵绊在一起，她笑意温柔含情脉脉，在旁观角度格外冷漠。
＂这些零食是我家乡特产，送给你与叔叔阿姨。小剡，祝你未来前程似锦，得遇一心人。＂
＂不必了。＂她说话分明在凌迟我的心我的灵魂，我仓皇转身，在世界崩塌前夕逃离，因为惦念我父母亲拼命挣扎，将自己从彻骨的冰水中打捞起。
我逃离，自暴自弃将怀抱的巧克力礼盒与小雪食齐齐投入靠近她门口的垃圾箱。垃圾箱陪我将那些呜咽吞下。
＂汪剡！＂我的眼前在旋转，天与地，光与暗，撕扯纠结扭曲形变……我撑着扶手跌跌撞撞下楼逃离，混沌间她在叫我的名字，我从前总认为她待我独特，回头再想，观之可笑。＂姐妹＂将所有的亲近、示好、爱护的心意都狭隘地践踏。
我恨死了这份荒谬。不是这样，不是所有女生之间的互相关心都博爱无私，至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地哭喊着。沉寂的楼道没有回应我。
“不是这样。你不能走！＂我的手攥紧书包带、任由眼泪泄洪般的滚落。
＂我不甘心，你说你喜欢我的！＂我的啜泣声收不住．委曲与心碎铺天盖地，身体沉重，我蹲身蜷缩在墙角，拥抱无人在意的自己。
镜花水月一场空。
＂汪剡，你醒醒＂似乎是她的声音，她焦急呼唤我，一遍又一遍。我拒绝抬头，不敢再舍掉自尊去赌，赌她对我几分在意。
＂汪剡！＂
那只手触碰我的脸，我抬头扣她的手腕质问她为什么变心抛下我。
“我以后都没有抛下你。”我眼前糊满眼泪，凭感觉紧抓她手不放。
“汪剡……”她似乎是拿我没办法，无奈地凑近来用杀手锏安抚我。
我在她颈侧小痣重重啃了一口，听她呼痛。
她挠了我腰侧痒痒肉才唤我醒来。压住我双手为我擦眼泪，一遍遍温声哄着我之前只是噩梦，她再不会离开我。
“真的吗？我不信。”我害怕极了，急需被安抚。
她很熟悉我的粘人属性。抱了我亲了我……
她事后旧事重提说起宿合那晚我前前后后折腾她一整夜，累得她身心俱疲。
我在梦中难以自拔投入全部情感，一次次与她上演受恨嗔痴，她戏言我朝棗暮楚。
我正色，枕她肩头问：＂朝师暮妻可以吗？＂
她背身不理我，我贴上她柔嫩的背；坏心又起，双手环抱她温暖的身体，在肩胛骨留下自己的一口齿痕。我将她哄回来，看她眼眶无端红了，心头一紧，去蹭她额头吻她的脸。
＂我再也不将你弄丢了。＂我默在她心窝处，因她体温心跳心生安宁。
“以后每夜在你身上留齿痕，真假老婆一眼辨别！”
她嗔我一眼，推我去冷冰水的另半边床。我翻回来贴着她。
＂老婆～＂
＂嗯。＂
笑笑？＂
＂怎么？＂我们的感情进展火速，彼此间温度火热，恨不得黏在一起，一起融化。
＂ w－an﹣晚 an一安＂我藏了些小心思，依着她，傻傻地笑。
她将手臂缠回我腰腹，转回身给予我最容软的拥抱。
“我也爱你。只喜欢你。＂
她总能轻易拔动我的情绪，喜乐悲苦嫉恨，我的心情由她主导。
她字字珍重说爱，安抚我久困梦魔的心。我拥着我的珍宝，无论现实梦境。
拥紧她，我终会克服分离恐惧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非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