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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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和煦殿芳荣理直气壮地跟着傅如吟进内室。
“今日之事，小主着实胆大。”芳荣先开口评价。
“大概是我有姑姑可以依靠，所以才敢出此下策。”傅如吟只想早点睡觉，明天怕是还要和皇帝演戏。
芳荣的目光怜惜，有一种看傻瓜的宽容：“小主，皇上并不是傻子。凭您的家世去谋害胡容华，实在是痴人说梦。但皇帝需要安抚宗室。小主，宠爱和我都不是您的依靠，孩子才是。”
“我知道。后宫百花齐放，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但怀孕这事要看天意。哪是我想怀就怀的？我身体又不好。”
“小主，怀孕也并非好事。您此次被牵连，很可能是幕后黑手怀疑您有孕，想一箭双雕。”芳荣突然行大礼：“是我管教无方，竟走漏消息了。”
“姑姑已经很尽心竭力了，日后把好关就行。”傅如吟说完想抽自己，明明打算送神走了。只好补上：“真的已经很好了，我很满意。日后若是有问题，我再去仪元殿求助姑姑便好。”
芳荣含笑：“小主以为我想回御前？”
“这，皇帝跟前总比我这小小和煦殿好啊。”傅如吟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和之前猜的不一样？
“小主是个直性子的人，我也不打谜语了。奴婢入宫便一直服侍皇上，自梳做了女官。现在年纪大了，不想再要什么荣华富贵，只想要一个安安稳稳。小主自是好前程，但我怕小主拎不清。这两个月，我看小主颇为活泼，但赤子之心待人真诚，遇事也冷静果断。只要小主不害人，奴婢守好和煦殿的篱笆，就会长久平稳。”芳荣盯着傅如吟，看上去颇为诚恳。
傅如吟喜出望外，这是通过考核获得的投诚吗？傅如吟拉住芳荣姑姑的手说：“姑姑放心，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听劝。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好好过日子。圣宠暂时不会少，咱们多多攒钱，至于孩子，真的是要靠运气。”
“我不回御前，皇帝的信任怕是会越来越少。御前的老朋友也会遵守宫规。这次能过关，但以后就不一定了。小主，我不过是一个经验多些的老奴，并没有什么大能力。”
傅如吟继续和芳荣贴贴：“姑姑放心，有经验就是我最需要的能力。只有您才知道先后的好处。”
芳荣脸色大变，盯着傅如吟：“原来您知道……”
“是的，长着这张脸，我受益良多，我会好好利用这份优势。”
“不，小主，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您这样会走窄的。”芳荣反握傅如吟：“小主，老奴是真心希望您能走稳走远的。”
第二日傅如吟今日打扮得无比隆重，眼影鲜红，眼线高挑，涂了烈焰红唇，穿着锦衣华服，梳了高高的发髻，插得像一座珍宝展示台，带着含露杀去凤仪宫。
胡蕴蓉第一个发现傅如吟，趾高气昂等她过去请安。傅如吟笔直落座，眼风都不扫一眼。皇后姗姗来迟，公布昨夜结果：“柳美人诬陷傅婉仪，意图谋害胡容华皇嗣，其罪当诛。皇上仁慈，贬为庶人，挪去冷宫。诸位妹妹不可起这等阴险心思。柳氏就是下场！”
傅如吟施施然出列：“妾在此立誓，绝不会伤害陛下的孩子。如有违背，为奴为犬为猪。诸位姐妹，妾年幼失护，家世普通，能蒙受皇恩已是侥幸，绝不敢心存妄念，有害人之心。妾不爱和人接触，也不喜欢赏赐别人的宫女太监。若是和煦殿有人举止有异，或是你们宫中有人收到和煦殿的赏赐，还请各位姐姐及早告知我，也可防患未然。妾胆小，只求诸位姐妹能给妾一个分辩的机会。”
胡蕴蓉冷笑一声：“是，我们傅婉仪最无辜不过了。皇上不在，这般唱作打念倒是不必。”
傅如吟坐回椅子上：“是是是，胡容华有孕，胡容华一切都对。妾惹不起但躲得起，今日起，和煦殿必躲着燕禧殿走。”
“好了。你们都是苦主，稍后剪秋代本宫送些东西。后宫姐妹，当以和睦为先。”皇后出声拦住傅如吟的阴阳怪气。
散场后，徐燕宜拉着傅如吟的手摇头：“你也太莽撞了。这般立誓，实在是吓人。”
“燕宜姐姐，我本就是个傻子。和煦殿都管不好，哪有害人的能力。倒不如直接告诉旁人我是个实诚人，也省得别人算计。”傅如吟贴着知性姐姐撒娇。
“你若不嫌弃，我可以借个宫女帮你打理，你派个忠心的跟着学。学会了还得把我宫女送回来。”
“我宫里还有之前赐的女官，倒是还好。”
“你不要一味倚重她，要多多提拔有心人，把决策权收归自己。”
两人回玉照宫打发时间。
晚上皇帝召傅如吟。被翻红浪后，皇帝像撸猫一样从头发摸到腿心，傅如吟躺在皇帝怀里难耐地喘息。
“陛下，妾好累呀~休息一下嘛。”傅如吟试图阻止作乱的手，聊一聊人事理想。
“哦，那你咬得那么紧做什么？还不放朕出来？”
“不，妾就要缠着陛下。妾好想永远和陛下在一起。这样妾就不用被怀疑了。”傅如吟把头埋在皇帝胸前，开始挤眼泪。
“好，朕知道如吟昨夜委屈了。”皇帝安抚地摸两下头发。
“妾不委屈的。陛下相信妾，妾好高兴的。可惜妾没用，白欢喜一场。”
“若是你怀孕了，就不能侍寝了。你舍得？”皇帝抽出手，暗示性挺腰顶傅如吟。
男人啊，就是这种德行。一边觉得怀孕生子是女人的义务，一边又要女人以男人的欲望为重。既要又要，建议上天。
傅如吟撑床核心发力坐起来，指甲划过皇帝胸脯向下蜿蜒，鼓腮歪头说道：“妾不舍得皇上，皇上待妾这么好，妾最想和陛下长相厮守。但是皇上喜欢孩子。皇上对胡容华这么宽容，是看在皇子的份上。若是妾有孕，陛下也会对妾那么好吗？”明明是没能力把握宗室，啧啧啧，修身齐家治天下样样不行。
“朕难道待你不好吗？”皇帝拍拍傅如吟殿月部。
“陛下待妾很好。妾从没想过陛下会这般温和体贴。陛下送妾女官，教妾读书写字，愿意听妾解释。妾都被陛下养的贪心了，妾想陛下对妾更好些。”小宠物地哄一哄玩一玩就要天天唱颂歌。傅如吟把玩小皇帝，慢慢挤入腿心。
“好孩子。你很懂事。”皇帝满意地长叹，开始享受服务。
“陛下是妾的夫子，养育之恩和教养之恩，妾今生今世都报不完，下辈子妾还找陛下，陛下可不要忘了妾。”傅如吟撒娇和练功两不误，担心表情管理不到位，她拿衣袖遮住下半张脸，像极了纯元的眼睛含情脉脉地送秋波。
“好如吟，你的心意，朕必不辜负。”皇帝大力冲撞：“好孩子，朕也想着咱们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