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糟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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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洲离开后不久，陈府的司机开车来接人，顾南风陪他一起去了，到了陈家，陈开元亲自出门迎接，毕竟只是娶一房男妾，陈家的别墅并未张灯结彩，但能亲自迎接也足够重视了。
陈开元打开车门，拉着商陆的小手将人扶出来，冷不丁看到后座还有一个人。
昏暗的车厢里只能瞧见一抹亮白的下颌，待车里人转头看向他的时候，陈开元猛地一愣。
济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人物，如果商陆是山林里的妖，那么这个人就是云里的仙。
顾南风一抬头，对上陈开元那双赤裸裸的目光，浑身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好在，那令人不适的目光没有持续太久，陈开元冲车窗里的人伸出了手，不过在他伸手的刹那，顾南风打开另一侧车门下了车。
他绕了一圈，走到商陆面前，恭敬地问了一声长官好。
“小陆，这位是？”陈开元眼错不眨地盯着顾南风怎么。
商陆一见陈开元那双色眯眯的眼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上前一步将顾南风挡在身后，满脸讨好地笑着说，“陈哥，他是我兄长，今日送我出嫁的。”
“没听说你还有个兄长啊。”商陆那张美艳的小脸一笑，陈开元目光立刻被吸引回来。
“不是梨园的人，您自然没见过。”商陆将手搭在陈开元手背上说道。
陈开元立刻将商陆一双柔嫩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揉搓，“小陆，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的兄长就是我的家人，怎么不早些介绍我们认识啊。”
顾南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开元那双粗糙的大手，恨不得给他剁掉，这个陈开元比商陆大了二十岁，又老又丑，水灵灵的商陆跟他站一起，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兄长是陆西洲陆长官的参谋，平日里很忙。”商陆将陆西洲搬出来，果然，陈开元脸上露出一丝晦气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不知这位参谋姓甚……”陈开元话还没问出口，商陆便将手抽出来，握住顾南风的手，打断了陈开元的话。
“哥哥，你回吧。”商陆说道。
顾南风紧紧地握着商陆的手，他后悔了，他应该带着商陆逃的，陈开元又老又色，商陆跟他了能有什么好日子？
“不着急走，我备了酒席，参谋留下吃一杯喜酒再走。”陈开元说道。
商陆看着顾南风，拧着眉，轻轻摇头。
“多谢陈长官。”顾南风说道。
陈开元阔别多年纳妾，办的十分隆重，济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陈开元觥筹交错，一时将两个美人抛到了身后。
房间里，商陆左右看了看关紧房门，气冲冲地对顾南风说，“你没看那个老色鬼看你的眼神吗？你怎么还敢留下。”
“我就是看到他的眼神，我才不能走，你的大日子，他都敢色眯眯看着我，我怎么能放心你跟着他。”顾南风急得满屋踱步，“我哪里知道陈开元都四十多了，我以为他和陆西洲差不多，商陆，你不能跟他，他又老又丑，和他在一起，糟蹋你了，我们跑吧，陆西洲车钥匙留给我了，我带你走。”
“出了济城，还有别的城，别的城里还有李长官刘长官，我无处可逃，再说了，你舍得陆西洲吗？”商陆低垂着眉眼说道，“这是我的命。”
顾南风还想说什么，一阵叩门声响起，顾南风连忙噤声，开门一看，是个眉目清秀的小丫鬟，小丫鬟目光不善地打量了一番顾南风，目光里除了轻蔑还多一丝惊讶，显然，她头一回见这么漂亮的男人。
“你就是商陆？懂不懂规矩，就知道在屋里躲懒，去给大奶奶和姨太太们磕头敬茶。”小丫鬟趾高气昂道。
“还请姐姐领路。”商陆从屋里头走过来说，“这是我兄长。”
原来认错了人，小丫鬟一见商陆，又是一惊，这个男人也漂亮，怎么比女人还漂亮。
“我陪你去。”顾南风拉着他的手说道。
两个男人牵手多恶心啊，可是他们两人牵着，美的跟副画一样，小丫鬟不过十六七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面对两个俊朗的男人，到底是有些羞赧，方才的嚣张气焰也没了，低着头，带两人穿过花园，去了另一栋楼。
客厅里正坐着一个穿着旗装抽大烟的华贵妇人，正是陈开元的大奶奶林氏，妇人身边还坐着三个穿旗袍烫卷发的时髦女人，分别是他的三个姨太太。
两人一进屋，就被这三堂会审的架势吓了一跳。
“外男不能进去，你在门口候着吧。”丫鬟将顾南风拦在门外。
里面的确是清一水儿的女人，房门又大开着，顾南风便候在了门口。
大奶奶面前已经放好了一个软垫，商陆进去后从丫鬟手里接过茶，跪到了软垫上。
他跪下的一瞬间，险些惨叫出来，他要紧牙关，将茶水递给大奶奶。
大奶奶看着他头上冒出的冷汗，轻哼一声开始训话，无非就是他一个下三滥的戏子，能进陈家大门，是祖上积了德，告诫他以后恪守本分，绝不能把外面的歪风邪气带进陈府。
商陆连连称是，又给三位姨太太敬了茶后，大奶奶才挥手让他退下。
商陆撑了一下桌子，才站起身，他背对着门口，擦干头上的冷汗，又整了整衣服，这才回身。
顾南风就在门口看着他。
“怎么了，方才怎么撑着才起来，脸色也不太好。”商陆一处来，顾南风立马上前扶住他。
商陆幽幽地说，“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差点把我熏晕了，真不知道她们是洒的香水还是毒气。”
“你真的没事？”顾南风还是担心。
商陆立即给他来了一段魂步，看着商陆如同一个小鬼似地在他面前飘来飘去，顾南风这才放了心。
两人回房间，厨房已经送上了饭菜，顾南风陪他吃完，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我只要有时间就来看你。”顾南风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道。
“你等我信儿，挑老色鬼不在的时候过来。”商陆冲他眨巴着眼说。
顾南风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目送着顾南风离开，商陆扶着门框缓缓弯下腰去，他咬着牙，一步步挪到床上，脱下裤子，只见膝盖青紫一片，细看还有针孔在往外渗着血，他咬着牙，从膝盖里挤出两根细针，膝盖还是钻心剜骨的疼，他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针了。
刚刚他去敬茶时，大奶奶在软垫里埋了许多细针。
商陆抱着膝盖抹眼泪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陈开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在屋里环视一圈，看到露着两条白生生大腿的商陆，猛地扑了上去。
“陈哥。”商陆后脑撞在墙上，脑袋一阵眩晕，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干净了。
“小陆，哥，嗝，来跟你洞房了。”说着，他一挺腰，（删文……）
商陆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许久，陈开元才清醒过来，撑起身子，看着商陆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小陆，你流泪的样子真美。”看着美人娇滴滴的模样，陈开元恨不得在干他一次，奈何身体已经不允许了。
“陈哥，我的腿好痛。”商陆倒在陈开元怀里说。
陈开元低头一看，看到商陆惨兮兮的膝盖，十分心疼地抱着他的腿给他吹了又吹。
“陈哥，我刚刚去给大奶奶磕头敬茶了。”商陆晃着小脚说。
他不必说，陈开元也知道这伤是哪里来的，他放下商陆的腿，有些不悦道，“家和万事兴，就这么点事，你就跑来哭着闹着告状？我日后是不是不必去军营里，每日在家里处理你们后院的是是非非就行了？”
商陆没想到他的一句话会惹得陈开元不快，他连忙抱住陈开元的胳膊，“陈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你要是无聊就找顾参谋来陪陪你，我营地里很多事要忙，在家里安生点。”陈开元说完，穿上衣服就走了。
商陆看着陈开元冷漠的背景，整颗心沉到了谷底。
除了不会在大奶奶面前替他撑腰，陈开元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吃穿用度待他是极好的，兴致来了的时候，会带商陆出去游玩甚至应酬。
可是商陆每日清晨都要去给大奶奶请安，膝盖愈合的速度赶不上受伤的速度，不但到半个月，商陆腿疼的就下不了地。
“陈哥，我这双腿怕是要废了。”商陆泪眼蒙蒙地对陈开元说。
商陆倒在床上，有几分病美人顾南风的影子。陈开元越看越喜欢，“废了正好，以后只能躺在床上被我干了。”
陈开元说完，又朝商陆扑了上去。
商陆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卧床几日没去请安，大奶奶又开始发作了，带着人冲到了商陆房里。
“呦，这嫁过来半个月就病了，比金子还贵的药捡着好的往你这里送，你一个人的开销快比上一支军队了，我瞧瞧，你这是得了什么病？”大奶奶说完，她身后冲出来几个婆子，将商陆从床上提了起来。
“回大奶奶，瞧上去没病别。”婆子打量了商陆一眼说道。
“那就是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了。”大奶奶说道。
“大奶奶说的没错，这些不男不女的杂种，最容易招脏东西。”婆子说道。
“今儿个太阳足，让商老板去外头驱驱邪。”大奶奶冷哼一声。
商陆被扒干净衣服，绑住双手双脚，吊在了花园里，正是倒春寒的时候，外头冷的刺骨，商陆冻的骨头发疼，来往的丫鬟仆人见到院子里这个赤条条的人，都在掩嘴轻笑。
商陆一双眼睛阴恻恻地看着他们，今日大抵是要被冻死在这里了，他要记住每一个耻笑过他的人，他一定要回来，跟这些人索命。
不过大奶奶也不想这么快闹出人命，吊了个把时辰，便让人将商陆扔回了房，并且将他的名贵药材换成了普通药材，炭火也断了，只在陈开元在家时给他生碳。
商陆缩在冰冷的被子里，小声叫着顾南风的名字，他后悔没有和顾南风逃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糟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