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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秘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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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五君子邀他进一步聊,楼懒也适时醒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进了包厢门,二人就被团团围住,甚至设了隔音法界,确保外面一定听不见。
叙述一叉腰,道:“说吧,你们要干什么?”
这五君子,任何单拉出一位,都是面若冠玉、仪表堂堂、气质出众,光是站在那,就给出一副令人信任模样。
中间那人,也是刚刚在大厅与他对话的人,道:“小兄弟别紧张,今日叫你来,的确是有些事要处理。”
谁道叙述根本不买账,气焰嚣张道:“谁跟你小兄弟,不吃这套。”
看着他转身要走的步伐。几人眼底一抹阴鸷一闪,眼神锁定上了楼懒,团团围上去,将他制服。一人勒着他脖子,另外四人将他拒在外面。
“叙大侠,这可由不得你,你是能确保自己安全,可我怀里这位呢?他可经不起这么一下。想好再回答,可不要莽撞啊。”他这几句说的极缓、极费力。
看叙述漠然又冷若冰霜的表情,是万万未想到的。
只听极为冷淡的一声,道:“你杀吧,我先走。”
五人脸上的错愕接踵而至、逐次传递。
刚要开口,怀中被勒着脖子的人一声“啧”。此时几人才发现他从刚被勒住脖子就冷静的有些不正常,甚至没有喊叫。
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对劲……不对劲……
他们不约而同抓住一个关键,“白眼罩”,结合从前江湖传言,被威胁的人还能是谁……
寓情于轻而易举挣开束缚,缓缓摘下眼罩,一双红的要血的眼睛映衬在对面几人眼眸里。“完了……真是他……”这是他们最后的遗言。
到第五个时,其余四位的血流的满地都是,他道:“完了听多了,你还有其他遗言吗?”
此人正是勒他脖子的人,因为极度恐惧、惊慌而扭曲的脸。他果真如传言一般,杀人如麻,心狠手辣。
叙述这时适时开口,道:“留他一个,还有些问题。”
他别过头看他,道:“有时,你真扫兴 。”
“谬赞!不过算不得有时。”叙述缓步走过去,一脚揣在他的手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五官扭作一团,只哇乱叫:“疼疼疼!!!啊啊啊!快走开!!!”
报复!他一定用了十成功力!!!
叙述调笑道:“这就是中原五大君子啊。说吧,这才该说你们的目的了。”
脚下的人似乎被其中一句激怒,眼神愤愤盯着他,一眨不眨,倔强写满了脸。道:“做梦!”
之后被拔了几颗牙,口齿不清道:“我们像让你去秘境走一遭。”在叙述抡起拳头前,补上:“当然了不是只有你,我们想拉上在座的所有人。”
他冰冷道:“哦,所以进入那个秘境的目的是什么呢?”
“去……去,”
“去什么?”
“寻找一种能够长生、的草药。”
寓情于原本在一旁如装饰的一座雕像,听到“永生”这个词来了兴趣。
叙述不解道:“永生?”
地上那人重又迅速地点头,诠释了什么是“点头如捣蒜”。
“寓情于,你不是可以永生吗?世间真有这种东西吗?”
寓情于耸肩,道:“与生俱来,了解不多。”
叙述上去拍他脑袋一下,急促道:“有这好东西快开启啊,你在犹豫什么?”
他好似马上要濒死过去,还是强撑着摇头,就算他死,这等宝物也方不可留于世间便宜他人。
叙述像是看出他的顾虑,慢慢引诱道:“是不是在犹豫好东西不可分享,你看,它流到世间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啊,多么快乐都一件事!”
他啐了一口唾沫,道:“chu/sheng!简直不是个dong/xi!”
随后内力自我反噬自杀而去。叙述觉得有些可惜,多么浓墨重彩的一笔啊!就这么没了……
“开了。”
叙述原本反方向过去的头,猛地调转,“什么?”
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他甚至以为自己谬出了世界真谛,最后这里一片荒芜。
哦,还是有点的,一些苦苦挣扎的野草,其余的就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荒漠。根据他的推测,应该是寓情于找到方法开启了秘境,只是寓情于应是和自己进入地点,而他现在的认为就是要寻找“永生草药”了。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后,入目到底是那片片不成气候的杂草和沙子。御剑飞行也不是没尝试过,此地有限制,应是一种古老的大阵。
运气好像也不是很好……
又走了几步,就陷入了一片流沙,他正要挣脱出来。头顶就投下一片阴影,时不时有类似于口水的粘液落下,他抬头一看。
糟糕!
背上犄角似鸟翼,面如猛兽,头顶长着五彩犄角,一个庞然大物。
叙述:“哈哈,这里的妖兽都要比外面先知,都已经开智了吗?”
妖兽:“人类你好。”
叙述眼睛瞪的溜圆,道:“你还会说话!”
妖兽:“会,不过我已经好些年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类了,尝起来一定很美味!”说罢,口水又流了他一身。
那种压迫的威胁感让叙述感觉很不舒服,心想原来刚刚的神秘液体是他的口水啊。
真是恶心透了,以至于他干呕出来。
即使不能御剑飞行,叙述再不济也是从小学武,一个翻身起跳就问问落回完好的地面上。
他道:“小爷英明神武,什么事儿没遇见过,像你这样的妖兽,喊打喊杀更是不在话下。”
妖兽的眼神似乎又亮上一个档次,像是紧紧盯着自己猎物挣扎的强烈玩味眼神。
妖兽:“很好,那我们就来点餐前活动吧。”
开始前,叙述放狠话道:“我名叙述,我剑下亡魂从不做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剑芒寒光闪射到它脸上,“烈林火。”
“很好,烈林火,记住我。”
叙述一记亮剑甩出去,很华丽的一剑,甚至快到闪出火花,未伤一片毛磷。
烈林火甚是有些挑衅道:“剑不错,人不行。”
叙述连着又甩去几下连招,皆被它当了下来。它这才发起反击,随手一挥,砸在叙述身上,他却觉得有千斤重。一下一双脚被砸下地面。
看着叙述吃力的表情,那烈林火似乎被取悦到了,说:“虽然这里离世千年有余,你们是如何找到的,无从得知,可你真的很有趣。”
“而且看着就很美味。”
叙述艰难起身,脖子险些被滑穿,辛好只是一道口子,“是吗?我也觉得我很帅,千年前很有眼光,没想到老了还那么有眼光。”
此刻他却在想:千年有余,活到现在,那这岂不是长生!
叙述又是一记飞剑过去,随着口中念起的咒语,飞剑突破天空限制,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四面夹击的进攻方式。
肉眼看起来这烈林火的皮子是肉做的,可用剑刺下去,发出“铮铮”铁器声,沉闷极了。全身刀枪不入,硬若寒铁。
二人的战斗进行的如火如荼,叙述身上的伤愈来愈多,也都在滋滋冒血。
妖兽深吸一口气,似乎很喜欢这种弥漫着空气中炸开的血味,眼睛亮闪闪的。
大概又是半个时辰,叙述被撂倒在妖兽脚下。地上还有他用血滑的阵法。倒在地上,他掏出三枚铜钱,道了声“且慢” ,随后忙碌起来。
烈林火看着这熟悉的阵法,还有这手法,终于将千年前的记忆描出个轮廓。道家一个原则性问题,卜卦一旦开始就无转圜余地,切不可打扰。
叙述知道运完最后一步,在冥冥中看了谁一眼。收了手,怨声载道。“我命终究是由天不由我。”
突然卦象颤动,只是微微一动,连带着烈林火也是。
烈林火直愣愣在原地,叙述强撑着坐起身,发现它的眼神复杂几分。
它几乎是颤着身子,庞大的身躯,甚至是滑稽,它问道:“你可与一位叫胡西的认识?”
听到熟悉二字,他瞳孔发大,折射出你不一样的光,一切都太荒谬了。他问道:“你认识我师傅?”
“那是你师傅?不可能,胡西怎么会培养出这样废物的继承人!”
学艺不精是真,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还是觉得心口长了一根刺。
他将剑亮出来给它看,上面镶嵌了一颗红包石。
烈林火感受这上面最后残余的气温,才不得不承认,这位就是胡西的弟子。
“所以你和我师傅是什么关系?”
他这时掰起手指头,“半个挚友?半个师徒?半个仇人?”又略加思考,觉得这些都不合适,于是乎——“一生知己。”
“你们关系很好?”
点头:是。
“那你还打了你一声知己的弟子,我师傅在天上看着得多么伤心啊。”
原本微微赞同点头,果然感情让人愚钝。
后面惊讶道:“什么?!他归西了吗?”
叙述扶额,感觉他从前总结的半个什么半个什么,现在真是太有道理了。
他道:“是飞升!”
“那还不错,至少飞升算过去了,那你呢?从此且放你一马,你若再废物下去,再遇劲敌怎么办?”
这不得不感叹不愧是知己,连徒弟的心都要操,这倒是让人想起来:观青山。
叙述上挑眼眉道:“不急,我今年也才28,变强是一定的事。”
结果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脑袋上的巴掌,“才28到了上古秘境就敢这么说话,一直以为你和胡西差个一半,如今看来,也还够格。”
叙述:“够什么格?”
烈林火:“苟延残喘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