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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风花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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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原皇帝,称得上迂腐,有时无能,为民着想那更不可能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有一个弟弟,文武双全,上能治理朝政,下能带兵打仗。
虽明面上没人觉乎,可私下里纷纷不满。明明兄弟二人出手就差几个钟头,性格,才能却天差地别,可偏偏只能是嫡长子继位。
要是先皇也是糊涂过头,不知怎么想的,对谢元茂的废柴样子视而不见。
谢无恙这些年明里暗里谋反,有些许人弹劾,皇帝始终忌惮着这位好弟弟,可朝廷早就腐了!
谢元茂当年还在宴会上相中一位女子,虽无家世背景,可胜有一副好模样,明眸皓齿,美艳动人。当即封为皇后。
不是没人反对,光是上柬皇帝三思的就有几十封,大臣乱的团团转。谢元茂当时已经冲昏了头,什么也不管,因此杀鸡儆猴,处死了几位忠心的大臣。之后也就没人再说了,所有的不满也只好憋着。
皇后,扶宣,早在之前就有心仪之人,可家父只是一位九品芝麻官,圣旨已下,天命不可违之。
后宫的日子不好过,特别是一个没有权势的皇后,好比一具空壳。毫无看点,唯独有皇帝的宠爱。
但是皇帝死后,她的日子可远比原先不好过。
她还有一个哥哥,扶虑,曾多次去后宫看扶宣,此后被谢元茂封了个不知道哪的小官,消停了只一阵,此后不久又来了。
皇帝对此也颇为无奈,一个皇后的亲戚,天天一头扎去后宫,也不知道最后落得个什么口嫌。他派人跟着,看看是不是与后宫其他人有什么额外的勾当。
最后也没发现什么。
不过扶虑野心极大,他竟然冒着胆子去叫他的亲妹妹去偷玉玺。一时之间,不知从哪来的禁军控制住了各路大臣的命脉。
仅仅八岁继位的皇帝谢行连显然对此场面无从应对,而他身后也只有扶宣一人。
摄政王谢无恙失踪多时,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突然……
所以他自封了摄政王,处心积虑的架空皇帝。
此后批了一个全新的,甚至比从前那摄政王府还有奢华的府邸,专门在此居住。
偏院中。
扶虑道:“你说这谢无恙也真是傻。”
他原本就长着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此刻尽显无遗。
与他一齐交谈的人竟是林虎阳,就坐于他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满脸胡茬倒是遮住了他的皮肉。
林虎阳问:“如何?”
他说的是棋,又不单单是棋。君子六艺扶虑当年为了糊弄他爹要上京,也就学了个围棋,关键还不精。
他第一步就下到天元,好在林虎阳忍住了,没当场掀桌。此后他算是彻底看透了扶虑的真实功底,最起码的棋谱可能都不知道。
扶虑:“他要是没那么冲动,当面杀了那皇帝也不至于现在藏起来,头都不敢露。”
不过现在他还是要感谢他,要是没有他的助力,他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熬出头,现在挺好的,不用担着弑君的千古骂名,还有这不费事的一切。
林虎阳听了直摇头,反问道:“你觉得他只是藏起来?”
“不是吗?”他问,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林虎阳提醒他:“若非无万全准备,是万万不可能如此鲁莽,此人不简单,现在已过一年,怕是折服,我有预感,中原怕是不保。”
扶虑对于这些显然不在意,摆摆手,转移目光去看棋盘。
林虎阳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暗叹朽木不可雕也。
*
武林最近有一件大事情:比武大会。
俗说武林、朝廷不分家,朝廷都乱成一锅粥了,江湖上还是热闹的紧。
比武大会往年也只是走个形式,可如今不同,有魔宫往头上压着,萧毅这次可花了不少功夫,为只为了选拔好吗苗子,西伐。
不止他没忘记那一次西伐,其他人更不可能忘记了,只要那段历史还在,不翻洗,他们就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听到这消息的万无安也往长安赶。骑着马,落脚的时间都没有,着急去见了萧毅。
萧毅时隔多年再见他,“你瘦了。”
万无安掐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肉,会心一笑,吐槽:“没办法,婆婆弯嘛,吃的我是真够了,咸萝卜干加窝窝头,能不瘦嘛。”
萧毅现在只庆幸,虽然这傻头傻脑的样子别人利用还帮人数钱,好在经历沧桑后,归来仍少年。
他说的话也在吃饭时具象化,自荤菜上桌,他的眼就一刻没离开过,眼睛只放光。
整场都闷头吃吃吃,抱着鸡腿,生怕别人抢了它似的 。头都没抬,更别说和人打招呼了。
大家都知道他过得苦,谁都没说什么。自然也有人觉得他傻,自家人不帮,去帮一个乱臣贼子,只是迫于萧毅身后的炎宗不好发作。
萧毅打趣道:“慢点吃,不知道的以为我这饭菜有什么魔力,吃了让人胖成筛子,胖的四四方方。”
这一段引得满堂哄堂大笑,都打趣萧毅说的对。
万无安刚咬住的鸡腿,“啪”一下掉进碗里,上面还附着着一个牙印。
他惊讶说:“你嫌弃我?”
那睁大的双眸力求一个答案。众人被他这样子逗得捧腹大笑,直不起腰。
萧毅摆摆手,“逗你的,还真是小孩子心性,什么都信。”
他这才安心下来去咀嚼自己另外没吃完的鸡腿。
他顺嘴一问:“大会什么时候举行?”
“三日后,此外全三洲的英雄好汉都会聚集在此,为招揽人才嘛。”他解释道。
“寓情于来吗?”他问。
众人因他这一句,笑声戛然而止,周围连空气都静默几分。
萧毅震惊,“你脑袋坏了?”
万无安摸不着头脑,但仔细回想他刚才的话,慢慢品酌,“英雄好汉……”。
“也是,我糊涂了。”
他嘴里一边塞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那要是他不请自来怎么办?”
萧毅这下是彻底懵了,说起来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天下坏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揪着寓情于不放呢?因为他强的离谱吧。
“你怎么不问霁夜茶?他不也坏吗?”
“那不是坏,那是真牲畜,他要来了,投个毒,别说英雄好汉了,都是人彘。”
萧毅:“……”
在坐各位:“……”
柒夏到底是怎么教育的孩子,这话随便当这么多人的面开放的讲,是真把“碎嘴子”当空气吗?
萧毅自顾自打着哈哈,一杯酒就揭过去了这件事。
之后三天,长安城里热闹的是锣鼓喧天。为了不影响居民,他还特地选了郊区,离集镇十万八千里,又加上了一层结界,就算遇到两个强者对决,那也是有十足保障的。
长安城的百姓听说了虽然好奇,但也明白有些事情该不该碰,都主动不去参合武林直接的事。
这件事朝廷也很快知道了,就在京都中,不想知道怕是都难。
朝廷特地排了个时辰,看似捧场,实则监督,按理说往年朝廷管不到这边来,奈何那位新摄政王总是疑神疑鬼的。
万无安蹦蹦跳跳过来,道:“看我买的那些红灯笼,挂在门前可好?”
问蓝世推开门刚好看到这一幕,轻笑道:“不知道我走错了,跑到人家成亲的队伍里去了。”
他辩驳道:“喜庆,懂不懂?”
“万小公子还是和从前一样,”万无安竖起耳朵听他到底怎么和从前一样了,就听到,“无中生有。”
他气的跺脚,知道对方并无恶意,也没办法。萧毅见来人,连忙上前,“风愿兄,怎大驾光临?”
问蓝世解释道:“今年先例的使臣就是在下。”
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外面说,便匆匆拉人进屋,万无安识趣推开,去张罗别的事了,问蓝世向他讲述,大意就是皇后的儿子,也就是太子八岁就继位了,没办法谁让那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哥哥控制皇帝,可那人不像是个精明算计之人,他身后必定有人。
现在他算是成了摄政王了。不过谢无恙活着,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他可是亲眼看到的。这事放一放倒是不急。
谢无恙回来强权之后肯定是有的,可无论怎么样,他终究是个乱臣贼子,要当时,肯定谁也保不住他。
萧毅神色凝重道:“近年来边关也不太太平,这些我也是早看出了些许端倪,只是没想到会乱成这样……”
“那连儿算是个傀儡皇帝?好歹是他亲舅舅。”
问蓝世如今的权利也被架空,“我这个护国丞相,倒是护的是中原的国,还是远在梦里异乡的那个国,我就不知道喽。”
谢无恙引起的麻烦,还是要他自己解决,旁人终究是旁人。
*
谢无恙想来最近也是时候开个“比舞大会了”,想不明白萧毅一年年的在干什么?有用的是一件都拣不出来。
然当眉之急,还是这个霁夜茶。本来就狭小的空间,现在充斥着浓烈的紫色毒药。
药性闻着极强,嗓子里烧的火辣辣的疼,止不住的干呕。
眼前也一阵眩晕,出现重影,倒下去的那一刻落入怀抱,轻盈的力道,就是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