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雀沉沦》断桑

31、番外2

　　楚雁私自去打游戏比赛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楚父当时气的呦，恨不得就地活埋了他。

　　“我楚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类，不思进取就算了，还阳奉阴违。”

　　“陆汀沉，你当时怎么跟我保证的，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一定让楚雁走上正途，造就辉煌人生，结果倒好，你让他去打游戏。这是正途吗？分明就是歧途。”

　　陆汀沉：”…...”

　　俩人被骂的狗血淋头。

　　楚雁一气之下，立下誓言：三年内得不到世界级比赛冠军就改姓。

　　这给楚父气的，当场就把他扫地出门了。

　　楚雁这件事暴露是发生在他到LW的第一年，队友纷纷称赞，豪迈，好大口气。

　　自此之后，他勤学苦练，逮到人就往游戏场上死虐，人家连连叫苦。

　　有些时候LW战队会开直播，很少单人的，大多都是团战。

　　俗话说得好，物以稀为贵，他们的知名度高，但露脸、耍技术的机会少，一旦开了直播，那直播间的人数、热度蹭蹭往上涨。

　　沈穗有个大学室友是游戏迷，她一直在宿舍叫喊LW战队有多厉害，新来的小弟弟有多帅，技术有多好。

　　沈穗不玩游戏，也不懂她说的那些，苟同不来。

　　一天，她在图书馆回到宿舍，门还没打开，姚麦的喊声响彻一整个宿舍。

　　“啊啊啊……LW要来江都打比赛。”

　　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平静地推开门进去，“麦麦，你又吓着别人了。”

　　沈穗只是开玩笑，谁不知道六楼有位小姐姐很猛。

　　姚麦盯着电脑屏幕，目不斜视，“安啦安啦，穗穗快过来，LW直播了。”

　　沈穗放下包，顺她的意站在她身后观看。

　　老队员大多都开了摄像头，可以看到人脸。但，总有一个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网友们都在猜新来的弟弟长啥样。

　　他的颜只能在比赛现场才有机会看到，有网友问，弟弟去江都比赛会露脸吗？

　　有人出声：“去啊，当然去了，我们小少爷可是有豪情壮志的。”

　　姚麦呼声呐喊：“啊！穗穗听到了么，小少爷来江都比赛，我一定要去，这一次，我要亲眼看到，不再是网上模糊不清的照片。”

　　她晃了下沈穗：“穗穗，你陪我一起去？”

　　沈穗兴趣淡淡，果断拒绝：“不去。”

　　姚麦这次难得没对她软磨硬泡，“行吧，我另外找人陪我，你是大忙人。”

　　沈穗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没去在意她的话。

　　比赛那天，楚雁接到姐姐的信息，她说要带外甥来看了自己比赛。

　　赛场上，观众欢呼声不断，他们手上晃着灯牌或手机灯光。

　　姚麦在场下搜寻那张陌生的脸，她没见过小少爷的长相，只能自己摸索：“哪个是小少爷啊？”

　　旁边的小朋友拍了拍她，指向赛场上，声音糯糯的：“姐姐，上面长的最帅的人就是我舅舅。”

　　姚麦对小娃子丝毫没有抵抗力，她柔着声音跟陆祎糖说话：“小妹妹，你说哪个是你舅舅？”

　　陆祎糖指给她看：“最边边上的，帅帅的舅舅。”

　　姚麦往上望，这才发现边角的少年，戴着白色压舌帽，隐约能望见他清晰的下颌线。

　　赛场上，他操作沉稳，一击致命，在最后的角逐中拿下对方的人头。

　　又赢了。

　　楚雀儿眯着眼听到欢呼声，不由惊醒，见自家小朋友还在，便放下心。

　　比赛结束，她抱起陆祎糖往后台走，她跟楚雁说过去后台等他。

　　少年跟着队友一起去领奖，往台下望时正好与楚雀儿的目光相撞，她使了使眼色，他点头。

　　陆祎糖趴在妈妈身上睡觉，安稳着呢。

　　楚雁看到这一幕上，勾起唇，小家伙应是乏了。

　　灯光下，几人异常耀眼，一个个喊出名字后，只剩一个选项还没有一张脸与之配对。

　　小少爷……是小朋友 的舅舅？

　　姚麦没看清全脸，还想要细看时他们已经开始退场了。

　　后台，楚雁抱过陆祎糖，他抬手拨弄她的头发，“橘橘，有没有想舅舅？”

　　小朋友揉揉了揉眼睛，抱上他的脖子，声音糯糯的：“橘橘想了舅舅。”

　　他抬手抱稳，抬手摸了摸小朋友的背，看向楚雀儿，“姐，还有一年。”

　　还有一年就到了约定的三年之期。

　　楚雀儿“嗯”了声，结足底气：“加油，我们信你。”

　　他抱着陆祎糖同楚雀儿在从侧门出去。

　　总有人在捕风捉影，无事生事，网上流传出照片，谣传某队某位电竞选手疑似已经结婚生女。

　　网友的眼睛多尖啊，一点点蛛丝马迹都能给挖出来。

　　很快，便冒出来了一些信息。

　　照片中的男人是LW队的小少爷，网友对比了各种细节，然后…全都以为优质男人有家庭，纷纷为此惋惜。

　　这件事冲上热搜，正主及时出来辟谣。

　　LW-小少爷：这是我姐跟我外甥女，本人未婚，姐夫在这@陆氏集团。

　　此消息一出，各种谣言不复存在。

　　姚麦深呼一口气，“幸好，小少爷未婚。”

　　她转过椅子对沈穗说：“穗穗，我跟你说，今天我在线在场碰到了小奶团子，粉嘟嘟的特别可爱，而且她还是小少爷的外甥女。“

　　她把手机上的那张图沈穗看，“看，好可爱，小少爷的姐姐也好漂亮。”

　　沈穗扫了一眼，认出照片中的楚雀儿。

　　这是楚雁的姐姐，也是小少爷的姐姐。

　　所以楚雁就是小少爷！

　　他没有出国，进了电竞圈，还成了名扬万里的小少爷。

　　她轻笑，这位可是真少爷啊。

　　姚麦见她笑，就肯定她是认同自己的看法，便折回手，继续刷手机。

　　“对了，穗穗。”她回头，“你找了实习的工作了么？”

　　她们已经大三了，再过一年就毕业了，实习得安排上日程，沈穗敲着字没停，“还在投简历，我有几家印象比较好的，想去试试。”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一年后。

　　有一场全球赛在国外举办，LW受邀前去参赛。

　　这场比赛关乎楚雁能不能继续姓楚，所以他很紧张，忐忑，但他必须赢！

　　他让要楚父看得起他！让楚父知道，他不是在不务正业。

　　国外赛场上，能进场的都是很具有实力与代表性的队伍。几十支队伍从初赛、晋级赛、半决赛一路打到决赛。

　　LW在晋级赛对阵国外有名的KC。

　　这让他们很有压力。

　　临上场前，楚雁一个人躲在偏僻处，点开那张照片，少女的容颜依旧俏丽。

　　这时楚雀儿给他打电话，听到的是陆祎糖的声音：“舅舅~”

　　“橘橘，亲亲舅舅，小舅舅给你拿冠军回家。”

　　“嗯~mua”
　　陆祎糖隔着手机给他传递过去，让他安心。

　　楚雀儿接过手机，摁住乱动的小朋友，“你打哪场比赛都不要紧张，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姐，我会赢的。”

　　场上战局焦灼，看得人心忽上忽下的，不过幸好，最后是LW赢得了比赛。

　　还有两场比赛，是后天与下周一的。

　　他们全要训练。

　　沈穗在场下查看照片，调到楚雁那张，她动作微顿。

　　他这样其实挺帅的，表面沉稳冷静，赛场上大杀四方，片甲不留，反差感满满。

　　她现在已经成为一间杂志社的正式员工，两个月前刚从江都大学毕业，她随主编来这里出差。

　　唐夷喊她：“沈穗，好了么？”

　　她收拾好东西往他那边去，“来了。”

　　二人并肩走出馆内，唐夷嘱咐她道：“抓住热点，回去写篇关于LW的文章，我们要第一时间追踪热点，明天我们去记录LW队员的日常。”

　　沈穗一一记下。

　　第二日，沈穗跟着唐夷去了LW落脚的酒店，摄像机自从进了他们的训练区就没关过。

　　大多数人面对镜头都不说话，明天他们还要比赛，心里压着一股劲。

　　摄像机捕捉到少年的影子，沈穗将摄像机对着他。楚雁抬眼，又放下，将目光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他没注意拿着相机的人。

　　沈穗见到他，不由喊了声：“楚雁。”

　　这个声音是难得的熟悉，他抬头，目光越过摄像机，落在沈穗身上。

　　他微微愣神，同时呼吸一滞，他没想到能在这异国他乡遇到她。

　　他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好久不见。”

　　千言万语，只此一句。

　　素材录制完成，唐夷跟LW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便带着沈穗出去了。

　　楚雁休息的时候就去向队长打听，这才得知沈穗就是刚才那个杂志社的成员。

　　真好，他又遇见她了。

　　半决赛，LW上台后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上台前，他们还特地去找了笑点合集缓解压力。

　　沈穗也在台下坐着，在姚麦四年的耳濡目染之下，她基本可以看懂某些游戏的操作了。

　　如今的局势不算好，但也没坏到极致，但如果棋差一招的话，很快就会输。

　　下周一的巅峰对决，LW取得了参赛资格。

　　他们不敢放松，在国内丢的是自己的脸，没有关系，出了国，那就得把国威扬起来，不能丢祖国母亲的脸。

　　心理咨询师给每一个队员都做了心理疏导，让他们放平心态。

　　总决赛用的是直播的形式，实时讲解。

　　楚父正抱着外孙女陆祎糖在客厅内看电视，画面上出现了自家儿子的脸，陆祎糖激动起来：“是舅舅。”

　　他没出声，抱稳小朋友观赛。

　　有记者在参赛队员上台前对其做了采访提问。

　　楚雁面对记者的问题，他微笑，然后正对着镜头说了句：“爸，我一定会留在家里的。”我一定还会姓楚。

　　楚父看到这一幕，心里头咯噔一下。

　　搞得他都紧张了，臭小子，国威当前，你给我讲这些有没有过脑子。

　　当他们赢下最后一面旗帜的时候，全场都在欢呼呐喊。五星红旗在他国赛场上扬起，赢的不仅是LW,还有华国。

　　楚雁笑的肆意张扬，沈穗记录下他的精彩时刻。

　　一周后，参赛成员返回国内。

　　楚雁回了家，他如今可以很硬气地告诉楚父：“爸，我没有给你丢脸。”

　　楚父对于孩子总是吝啬夸赞，照看陆祎糖的时候反而被小朋友上了一课。

　　她做了什么事总会第一时间告诉外公，让外公夸夸她，可是外公嘴上总是那几个词，她都听腻了，就很是不爽地让外公换个词夸，还让外公去学。

　　小孩子嘛，他一个年纪过半百的人只能顺着了。

　　于是乎，楚父还真去搜了教程来学。

　　楚雁在得到那句“楚雁，你做的很好，是我楚宵的骄傲。”时没忍住抱着楚父一顿哭。

　　老头子终于不是“嗯，不错”“还行”“可以”一类的话术了。

　　楚雁关注了沈穗所在的杂志社的公众号，沈穗写的每一篇文章他都收藏，特别是最近写关于LW的，他反复看。

　　俩人一个在江都，一个在东升。

　　楚雁最近一段时间放假，他闲在家没事就会去楚雀儿那帮忙带带陆祎糖。

　　小朋友点开茶几上的手机，随处乱点开看看，一不小心就把小舅舅的心上人的照片点了出来。

　　“漂亮姐姐……”陆祎糖发音没那么准，点了下手机上的人脸。

　　楚雁冲奶粉的间隙，她就差点磕上桌角，幸好赶来的及时，他将小朋友来抱起，把奶嘴塞她嘴里。

　　呼，吓死舅舅了。

　　她坐在沙发上，捧着奶瓶喝的满足，“姐姐……”

　　“什么？”楚雁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她一手扶着奶瓶，挪向边缘，另一只一手指着手机重复：“姐姐。”

　　他皱眉，小家伙干什么了这么执着。

　　等他点开手机，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照片，他怀疑陆祎糖碰了他的手机，但他没有证据。

　　为了验证，他将另一张图片给她看，小朋友连连摇头，“姐姐……”

　　他又调回原来那张，陆祎糖才欢喜道：“漂亮姐姐。”

　　楚雁扬起唇角，看着照片向小朋友发问：“橘橘，你想让漂亮姐姐当你小舅妈吗？”

　　小朋友虽然没听懂，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

　　他抬手轻摸小家伙的头，“舅舅挺想的。”

　　傍晚，楚雀儿同陆汀沉一起归家，小朋友已经熟睡。

　　楚雁决定离开，被楚雀儿叫住。

　　“姐，怎么了？”

　　她一本正经地问：“关于你的报道我看见了，是白月光写的，里头还有视频，你们见面了吧？”

　　“嗯。”

　　她来了意趣，“你还喜欢她对不对？姐帮你啊。”

　　她冲他挑眉，楚雁似是不抱希望，眼里无光：”喜欢有什么用，我跟她，天差地别。”

　　楚雀儿重重拍他的胳膊，“少妄自菲薄，命都是自己争来的，你不试一下怎么就知道不可能。我后天正好要去江都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姐的实力，你放心。”

　　楚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行，我跟你去。”

　　江都，酒店。

　　楚雁抱着睡着的陆祎糖，跟着进了电梯，“姐，带橘橘来干什么？”

　　楚雀儿给他一个眼神，”她才是你追爱的关键人物。”

　　他不懂但尊重。

　　楚雀儿跟唐夷有过那么一点小小的交情，再加上这次的工作安排，肯定逃不过要跟他们杂志社有交集，这样一来，楚雁跟着进出就更加顺其自然了。

　　楚雀儿只身一人到杂志社，由沈穗引着进了会议室，她见到了唐夷，俩人对工作相谈甚欢。

　　沈穗本是不用去楼下买茶饮的，是唐夷点明让她去，无奈，她只好听从。

　　楼下的咖啡店内，楚雁正陪着陆祎糖，小朋友乖乖地吃糕点，他打游戏的空隙抬了一下眼，看见沈穗进了店内。

　　陆祎糖的眼睛早就瞄到了，她放下手中的叉子，侧身让小舅舅给她擦嘴。

　　她在心里默念：妈妈说过，漂亮姐姐。

　　脸上干净后，小朋友跳下来，屁颠屁颠地往点餐台那边跑，楚雁拉都拉不住。

　　陆祎糖扯了扯沈穗的衣摆，抬手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漂亮姐姐。”

　　沈穗垂头，看见小奶团子在自己旁边，她柔着声蹲下身，温柔地说：“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她细看这小家伙，有点眼熟，疑似在哪见过。

　　楚雁没想到陆祎糖会上手去扯人家，他行至小朋友身后，低头与仰头的沈穗对视上。

　　二人相对无言，周围有片刻的寂静。

　　他俯身拉过陆祎糖，“橘橘，别打扰姐姐。”

　　小朋友挺执着的，一只手被他牵着还不算，另一只抓着沈穗衣服的手还不放，她抬头：“舅舅，是漂亮姐姐。”

　　沈穗起身并未说什么。

　　他拉回小朋友的另一只手，对沈穗颔首：“打扰了，不好意思。”

　　沈穗想起来了，这个小朋友她一年前在姚麦的手机上见过，粉雕玉琢的。

　　楚雁要拉走陆祎糖，她就当场耍赖皮，死活不走，“哇~啊~”

　　他无奈，蹲下身去哄，“好了好了，不哭了，舅舅不走了，不走了。”

　　他张开怀抱，“来，舅舅抱抱。”

　　沈穗观他这副样子，觉得又好笑又暖心。

　　陆祎糖红着眼没动，她说得刻意又真实：“不！要！”

　　她后退一步，又扯上沈穗，“漂亮姐姐，舅舅坏。”

　　她现在这一副可怜样着实招人怜惜，沈穗的心软了软，她轻摸小家伙的头，“没事，舅舅不坏”

　　楚雁不知道今天小家伙怎么了，还赖上人家了。他起身叹气，企图转身，“橘橘，舅舅走了，你好好跟漂亮姐姐玩。”

　　给小家伙吓得，立马撒了手，奔向他，抱住他的小腿，“橘橘走，橘橘要舅舅。”

　　她又回头看看沈穗，妈妈没有说不要舅舅。

　　他抱起陆祎糖，看了眼沈穗，回到座位。

　　沈穗握着手里的小纸条，收回视线，拿上饮料回了公司。

　　从会议室出来后，楚雀儿与楚雁会合。她抱着陆祎糖道：“宝贝真棒！”

　　摄影棚内，楚雀儿正专心拍照，身后是楚雁跟陆祎糖，一旁站着沈穗，她负责这次的监工

　　下班后，楚雀儿客气地跟沈穗说：“我们一起去吃饭呗？”

　　沈穗看了眼楚雁，答应下来：“谢谢。”

　　楚雁牵着陆祎糖在前头走，楚雀儿与沈穗并肩跟在后面，“沈小姐有男朋友了吗？”

　　"啊？”沈穗反应过来，”没有，我单身。”

　　楚雀儿为自家弟弟庆幸，小声说：“没有就好。”

　　沈穗听见了，她想起前几天小家伙塞给自己的纸条，不由怀疑起他们的意图，为什么呢？

　　楚雀儿的工作已经结束，楚雁的假期也快结束了，他们都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江都。

　　楚雀儿劝楚雁抓住机会，主动出击。

　　沈穗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会主动的主。

　　临走前的一天，楚雁去找了沈穗。

　　咖啡店，饮料一口未喝，两人一句话没讲，彼此保持沉默。

　　楚雁终于开口：“我要回去了，就在明天。”

　　他情绪不佳，没敢去抬眼看她。

　　沈穗盯着他问：“楚雁，你喜欢我吗？”

　　他微怔，答得极快：“当然喜欢。”而且，已经喜欢很久了。

　　“行，这样就够了。”她说，“我跟你有同样的感觉。”

　　楚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紧张到词不达意，说话声都颤抖起来：“够…够吗？我跟你……”

　　沈穗脸上扬起笑意，她点头：“是，我也喜欢你。”

　　她正经发问：“楚雁，你愿意成为我男朋友吗？”

　　他疯狂点头“愿意，非常愿意！”

　　这次，沈穗主动了。

　　回忆以前：

　　毕业旅行时，齐放很奇怪楚雁为什么要他叫上女朋友的朋友。

　　郯姿看的却很透彻，她偷偷告诉沈穗，“穗穗，这个楚家少爷绝对对你有意思。”
　　当时的沈穗不以为然。
　　*
　　大学时，就那次LW去江都比赛那段时间。

　　楚雁上场比赛时戴了帽子，那是因为额头受了点伤，被人看到怕是要掀起风波。

　　比赛前几日，他去江都大学逛了逛。

　　沈穗在那天遇到了先前一直疯狂追求她的人，那人明知不可能还纠缠不休，他挡住她的去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她被看得汗毛直坚。

　　那人仗着家里有钱，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顺心如意惯了，被人拒绝之后那股不爽的劲头上来，老子非得把她拉下来不可。

　　沈穗好不容易逃脱掉，那人却穷追不舍。

　　不知道在哪个转角，她才没看到那人的身影。

　　楚雁挡那人的路，警告不成，那人恼羞成怒，先行对他动了手，他肯定不能白挨这一拳。

　　楚雁小时候学过散打，招招不见痕迹，却每一招都让那人痛不欲生，招招他都往人的痛处打。

　　他记得姐姐有个好朋友在江都这片地盘很有势力，他便是狐假虎威，用姐姐朋友家的势力来威慑那狗东西，那人吓得连连道歉，并发誓再也不敢了。
　　*
　　陆祎糖在咖啡店的所作所为都是楚雀儿教的，那个给沈穗的小纸条是楚雀儿写的。

　　纸条上的字是：漂亮姐姐，小舅舅喜欢你，他手机里有你的照片。

　　这些话当然是楚雀儿从女儿嘴里套出来的。

　　沈穗被派来买饮料也有楚雀儿的意思，她向唐夷打听沈穗等会儿有没有空，她约了人在下面咖啡店等沈穗。

　　她没告知是何具体缘由，只说是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