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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太子 堂堂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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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绛急忙追问道：“尚公主？先祖留下的规矩，公主不能下嫁给朝臣呀！只能下嫁平民呀。”
袁玉盈嗤笑道：“你这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规矩是人定的。皇上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因此极是宠爱这位公主。你觉得他舍得将唯一的掌上明珠嫁给一个平民吗？前几天传出了风声，陛下已经废除了这条规矩。”说罢，瞥了一眼角绛，斜嘴嗤笑道：“你不会是打李廷尉的主意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李廷尉便是纳妾也轮不到你，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角绛心中不快，梗着脖子回道：“我怎么就癞蛤蟆了？我家出事前，那我也是官家小姐，比谁差了！”
袁玉盈带着奚落地冷笑道：“关键在于你家‘已经’出事了。之前，你可能也是千金小姐，可现在，你已经是最下等的乐籍了，这一辈子都要供人娱乐、陪酒卖笑。你还不明白你如今的身份吗？”
葵藿在之前袁玉盈嘲笑角绛没见过世面的时候，就已经不高兴了。现在，她的怒火已经蹭蹭的窜到头顶，把袖子一撸，一副要干架的样式冲到袁玉盈面前扬起拳头就要揍下去，将袁玉盈着实吓了一跳。
角绛立马拦住了葵藿，然后挂上微笑，不卑不亢地对袁玉盈道：“谢谢姐姐的提醒，你我身份皆同，也许将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一辈子，何不抱团取暖？何必攻讦彼此？”
袁玉盈见角绛已经拦住了葵藿，腰板硬了硬。她心想，怎能露怯？故强装着岿然不动，哆哆嗦嗦地回怼道：“就事论事而已！干嘛，你还想打人？来啊，男人婆！你倒是打，你看我不闹到教坊司衙署那里去！叫你挨一顿刑杖！”
葵藿恼怒地挣脱角绛，一个拳头砸到袁玉盈的鼻梁上去了。当即，袁玉盈鼻血喷洒，吓得哇哇大哭。角绛见事态发展，瞪了葵藿一眼，飞快地把自己的手帕给袁玉盈压着鼻子，指使葵藿去找医者。袁玉盈眼泪和血混合成了血水，几乎将整件衣裳都染了色。
等到医者过来把袁玉盈地伤口处理好，已经是晚上了。送医者离开后，角绛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葵藿，坐在袁玉盈的床边，诚恳道：“玉盈姐姐，对不起，把你打伤了，我们向你赔罪。”
袁玉盈用眼睛恨恨剜了一眼葵藿，嘲道：“打都打了，道歉有什么用？行了，你们走吧，我以后不想见到你们两个人，离我远点。”说完便转了个身背对着她们。
角绛心知袁玉盈不想再理她俩了，柔声道：“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歇息。”
说完俩人轻手轻脚退出房间，一路疾行回到自己房间。角绛关上房门，拉住葵藿的手，郑重道：“你为我出头，谢谢你。但是以后不要这样冲动了。咱们刚来，就惹事，对咱们俩不好。咱们现在应该多团结身边的姐妹们，更应该多向王九妈示好，我们在这里的日子，也能容易些。”
葵藿皱着眉不情不愿的，还想争辩道：“可她们欠打啊……”
角绛打断她的话，握紧她的手，缓缓道：“也就是嘴皮子损两句的事，忍了就忍了。答应我，以后不要动手。”
葵藿终于点了头。两人互相瞪着对方，瞪着瞪着，终于一齐笑了起来。
次日晨，角绛和葵藿两人在院中散步，却看姐妹们各个惊慌失措，如受惊的鸟兽般四散而去。角绛直觉有事，礼貌地询问她们，可没有人搭理她。
角绛越发觉得怪异，终于在逃跑回房的人群中发现了个认识的熟人——袁玉盈，角绛也不顾之前和袁玉盈发生的不快，拉住她问道：“玉盈姐姐，怎么回事？你跑什么？”
袁玉盈挣脱角绛的手，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嫌弃地瞪了葵藿一眼，简单道：“奉劝你们也回房吧，太子来了。”说完就飞一般消失在清晨的浓雾中。
角绛和葵藿面面相觑，还是依言立刻回到了房间。
“太子来了，为什么要回房啊？她们怎么那么害怕？到底这太子要干什么？”角绛开始收拾自己的衣裳。
葵藿默默一手举起桌子练举重，强壮的肌肉线条隐现：“我保护你。太子要是敢欺负你，看我不捶死他？我从进来就每天练臂力，那可不是白练的！”
角绛笑道：“我谢谢你好意。但还是最好拉倒吧。你要是锤了太子，你以为你的小命还能留几天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贫起来。忽然间，旧院鸦雀无声，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竟有些瘆人。角绛和葵藿心中觉得不安，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美人们？怎么一个都没看到？”一个轻浮的男声突兀地响了。
“太子殿下，奴婢这就命姑娘们都出来集合，好好跪拜和瞻仰殿下。”光听声音都似乎能看到王九妈热情谄媚的脸。
太子狡猾地哈哈一笑，道：“不用了。美人们在跟我捉迷藏，我可不能不懂情趣啊。美人们，让我来找找你们。哈哈哈哈！”
话声还未落，就听见与角绛反方向去的脚步声和“吱呀”的开门声。角绛趴在门边，从门缝里偷看外面的情况。
“哈哈，找到了一个美人。”太子随便踢了个房门进去，从房里拎出戚小草，嘟嘴直接亲上了戚小草的嘴巴，还恶心死人地吻了好久。戚小草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半晌，太子终于放开了戚小草，又随机地蹬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
角绛万分鄙夷地小声同葵藿讨论道：“这太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副德行！话说他找这么多女子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次，是袁玉盈的房间。说句话的功夫，袁玉盈也被太子拎出来了……如法炮制，他一共抓了八个姐妹出来。那些姐妹一个两个垂头丧气，站成一排一声不吭。太子站在她们面前仔细地端详了每一个，坏笑着又转为面向房屋，仿佛觉得颇为有趣道：“最后两个了。到底选谁呢？”
太子用食指敲了敲脑袋，当真凝神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展颜笑道：“那我就来点了。”自言自语完，他伸出手指对着每个房间点起来：“点、兵、点、将、点、到、谁，谁、就、和、我、一、起、玩！”
他吐出最后一个“玩”字的时候，手指刚好指向了角绛和葵藿的房间！
角绛从门缝中看见这一幕，吓得往后一退，直接摔倒在地上，当机立断对葵藿道：“没好事。我们快跳窗！”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对门的窗户，就想往外跳，却发现已有数十个太监在窗外的空地上守着，分别监控着所有姐妹的窗户……
伴随着“砰”的一声，太子踹开了角绛的房门，如欣赏一出好戏似的看着她们两个：“小美人儿，你们想干嘛？不想陪我玩吗？”
角绛挤出笑容掩饰道：“我们刚想看看今天是不是出太阳了，因为好热。”
太子一手搂着角绛，一手搂着葵藿，笑吟吟地往外走，轻松道：“不用看了！等一会脱光了，你就不热了；哦，不对，等一会我们干活的时候，比现在更热哦。”
脱光？干活？角绛瞪大眼睛惊恐到不敢猜想。
太子把她们推到八个姐妹旁边，便扭了头径直走在前面带路，勾了勾手道：“跟上来！”，步履轻佻。
角绛小心环顾四周，那数十个太监已将她们十个包围。跑不了啊！角绛悄悄拉住袁玉盈，小声打听道：“太子要带咱们干什么去？”
袁玉盈恨恨地吐了口唾沫，叹了口气答道：“他是要十个女人轮流和他行房。”
角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愤愤道：“咱们只卖艺不卖身的啊！他还强迫咱们?堂堂太子，怎么禽兽不如啊？况且还同时要十个女人！”
袁玉盈看傻瓜一样看角绛一眼，讥讽道：“那你去告官府啊！没看见王九妈在他面前摇头摆尾地像条狗？你以为你是谁？你敢不从？别忘了，我朝唯有一位皇子，那就是这位‘有病’的太子！他再怎么禽兽不如，一样是未来的皇帝！”
角绛的心渐渐地凉下去、沉下去……
时间过得那么快。转眼间，她们十个被带到一间贵客房。王九妈不知什么时候退下了，跟随太子的太监们关上了所有的门和窗，围站在这贵客房里，隔几步站一个，仿佛对太子的荒唐行事见怪不怪，垂目看地，面无表情。
在太子莅临的同时，王九妈便安排人将这贵客房布置了一番，地上铺了绒毯，又摆放了藤床、精雅桌椅等。
姐妹们都不动声色地躲远点，唯戚小草一动不敢动。太子见戚小草离自己最近，首先走近戚小草，笑吟吟地温柔地解开她的衣襟，上下其手，一边温柔对姐妹们道：“你们都把衣服全脱了。”
姐妹们都颤颤巍巍地解衣裳。
太子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在众女面前，将戚小草按在桌上，戚小草一动都不敢动，脸上悲哀的表情和滑落脸颊的泪水刺痛了所有姐妹的眼睛。姐妹们压抑地纷纷低下了头，不想看见这副场景。
太子转头看向其余的女子们的未着片缕的身体，感兴趣地一一欣赏过去，见袁玉盈身材丰腴，两眼放光，直接伸左手点了她，唤她过去，右手将戚小草一推，戚小草毫无防备地摔在地上，暗暗地解脱似的抚着胸口。袁玉盈木着脸顺从地走过去……
太子在等袁玉盈走过去的时候，看见角绛和葵藿还在磨磨蹭蹭地好像在脱衣服，但实际上却一点也没有脱掉，笑了道：“你们两个，快点脱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