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神之墓·五」 “那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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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他终于肯开尊口，搭理了启泽源。
启泽源松了口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被反射的日光晃着了眼睛。
“不知道……你想看的话，我陪你过去吧，下面很危险。”
“嗯。”
慕江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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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下，积雪越厚。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顺着山脊探下去。
高悬在空中的日星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些，洁白的雪地是反光的良器，慕江霖用手挡住自己地平线以下的视线。
“这是……”
他们站在那块一大半都埋在雪里的深色石块边，启泽源绕着它走了两圈，没看个出个所以然来。
慕江霖找了根折叠手杖，把那周围的雪扒开。
“他是世界的……什么，规则的源头。”
“挚爱……什么，之……墓？”
碑文模糊不清，能看出时代久远。
启泽源也凑了过去，但看了两秒后神色有些古怪。
他把目光转向慕江霖：“你看得懂这些……字？”
这么一说，慕江霖才反应过来，这个墓碑上的“文字”，既不是联邦的官方文字，也不是古代文字。
如果不是他，估计任谁都会将它们当作一些精美的花纹，或是远古的化石。
而不是像这样，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好像……应该看不懂，但是能理解。”
不知为何，他越是盯着那块墓碑，就越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萦绕着一股莫名的情愫。
说不上来，但是心脏在微微抽痛。
慕江霖把这归结为高山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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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立碑的人为什么要把那个，逝者，称为规则的源头？”
“也许是与古代的神话传说有关。”
慕江霖没接话，只是反复地小声念叨：“规则的源头，规则的源头，规则……规则的……源……”
他将碑文拆成单个的字，不曾想一不小心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则源……泽源？”
“咳……”
启泽源被他这一句“泽源”惊到，措不及防红了耳根，一口热水差点喷出来。
还好戴着登山帽。
他心想。
慕江霖终于将注意力分给了启泽源，犹豫着开口：“方便问问你名字的含义吗？”
冷意沿着插在雪里的小腿攀上后脊。
启泽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回想了一下：“我母亲比较迷……热爱古代文学，在我出生之后找一个算命先生算了一卦，说我什么五行缺水，她就翻字典用了这两个字。”
“不过你这解读的，格局一下就上去了。”
启泽源笑着揶揄了他一句。
这次慕江霖终于没有再选择无视他，也跟着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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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怀揣着疑惑而来。
而现在，这个谜团似乎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神之墓·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