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穿越雨季之人 亟待破局 ...
朝露透被问得一愣。
因为这是一个基础到不需要认真解释的问题。
人的感情丰富多彩,催生出什么样的咒灵都不奇怪。人类对人类的恐惧,当然也能成为咒灵的诞生源头。
在学校里、住房中、大街上,她经常能碰到。
“……您是说,因为害怕会伤害自己的人而出现的那种咒灵吗?”但是,朝露透小心地回答,“那种咒灵挺常见的吧。”
“不。朝露家主说的类型,严格意义上讲,根源是人类对某种行为以及行为导致的后果的恐惧。和我说的的有一点区别。”加茂茂斗说。
“啊……”
“不过朝露家主不清楚也很正常。从人类对人类的恐惧中诞生的那种咒灵,其实是平安时代以前流传下来的传说,即使是加茂,对它的了解也很少。如果大肆宣传,只会平添恐慌。如果这次没有将朝露家主卷进来——实在惭愧,我也不会同你说起的。”
这是一番十分傲慢的话,但朝露透对此完全无感。她甚至对那句“即使是加茂”有所触动——如果一种咒灵连加茂家都不了解,那还有谁能搞清楚呢?
因为加茂家是咒术界底蕴最深厚的咒术师家族,是“名门中的名门”。
而这个地位又来源于他们“阴阳师后裔”的身份。
在咒术最为繁荣鼎盛的平安时代,出现过一群特殊的人。他们既是效忠皇室的阴阳师,又是护佑普通民众的咒术师。加茂家正是那一群人的直系后代。仰赖先祖们的社会地位与公信力,加茂家一直都是从皇室到民间公认的“最正统的咒术师”。
而那群人最大的贡献,是在阴阳道界的资料中,留下了有关于诅咒的吉光片羽。当咒术师方面的各种资料随着覆灭的藤原家一起灰飞烟灭,咒术界的历史断代,知识体系濒临崩溃时,加茂家保管的一批典籍支撑起了咒术文化的重建。平安时代以前的诅咒与咒术,还能从他们的记载中窥得一角。
所以,如果一种咒灵连加茂家都无法掌握太多情报,要么是现代特有的类型,要么是……
“茂斗先生提到的那种咒灵,难道没有可信的现世记录吗?”朝露透猜测道。
“与其说‘可信’,不如说‘有用’。没有有用的记录。”加茂茂斗说,“可能是因为本质上不是同类吧,那些人对诅咒的记录太浅显了。即使有两次目击记录,也根本无法推断那种咒灵的等级与能力。”
第一次有人目击那种咒灵现世是在飞鸟时代的白村江之战。在「诅咒」与「咒力」的概念刚诞生,初代咒术名门藤原家粉墨登场的那段时期,一位阴阳师在手札中记录下一次藤原京内声势浩大的讨伐咒灵行动。被讨伐的对象正是那种咒灵。
第二次是在平安时代,与天元的第一次同化、藤原家覆灭的时间完全吻合。藤原家的剧变给平安京蒙上一层浓重阴影,数个阴阳寮的阴阳师们奉命前去藤原族人出入过的所有场所除秽。去北野天满宫的的六人据说撞见了那种咒灵。不知道为什么它没有与他们作战,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和人类几乎完全一致的外表、气息强大得可怕、身边总是环绕着外形奇特的普通咒灵、出现的地点一定存在为人所恐惧憎恨的人……除了这些共通的特点外,两份记录中都有同样一句话——‘它能轻易攻陷人类的心,让人类不再是人类’。这句话,究竟是不是指那种咒灵的能力呢?加茂的咒术师每一代都有专人研究它,可至今为止,没人能理解……”加茂茂斗沉声说。
“原来如此。”朝露透点点头,“不过,和人长得特别像的咒灵应该很少见吧?在平安时代以后从来没有人看见过吗?”
“有疑似目击记录。但是那些目击者的描述比阴阳师的更加模糊,完全无法判断。以前有很多强大的诅咒师,谁也说不准目击者是不是在混乱中搞混了人和咒灵——”
忽然,另一道男声打断了加茂茂斗。
“哪有。明明1995年在这家酒店的那次疑似目击记录,就和阴阳师的记录能对应上啊,茂斗少爷。”
将他们困在这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慢悠悠地说。
※
因为呼吸困难、心跳加快,五条悟的意识完全从梦中抽离出来了。
刚睁开眼的时候,他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清醒过来。
——怎么还是这么恶心呢?
残留在他脑海中的梦里的场景,大多数都是脏兮兮的;此刻眼前的画面,肮脏的程度也没什么差别。
因此他短促地叹了口气。
“真是气人。”他对那只眼球的厌恶现在已到了不可估量的地步。
此时,“无限”的空间包裹着他,在咒力之外是泛着绿色的水。水是静止的,没有波纹……但是有很多寄生虫。原本只能通过显微镜才能看到的生物因为水里咒力的衬托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
这里是死水。五条悟以前见过的死水和现在这个一样脏,不过以前他是站在远离水面的地方,这次他是在水中。在感官上,恶心的感觉截然不同。
观察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况,五条悟稍微松了口气——他之前应该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术式一直保持开启状态,没有致病因素近过身。
只不过水下空间没有新鲜空气,唤醒他的正是缺氧反应。
五条悟又仔细看了一圈自己,确认身上没有缠着触手,这才破水而出。
眼球咒灵原本在它困居七年的巢穴中安然而坐。
直到它听见“哗啦”一声巨响远远传来。这声音听起来像有大片水花溅起。在地下只有一个地方有深水,它非常熟悉那里,时常去那边游泳。
还没等它分辨出那道声音究竟来源于什么东西,它面前封锁房门的大片触手突然向它这一侧凸出了。
顷刻间,它圆滚滚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那种恐怖的威胁感又一次降临了。
“噼啪”“噼啪”“噼啪”……触手的凸出越来越严重,其中许多已经断裂。
惊恐之下,眼球咒灵受伤的瞳仁位置流出了更多紫液。它立即左顾右盼,想要从杂乱的巢穴中找到一个可以给他安全感的东西。
可能是越着急越难精准锁定目标,当最后一根触手断裂,它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而它也没有心思去找东西了,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杀气吸引了。
杀气的源头是门框下,单手插兜,身姿笔挺地站立在一团肉眼看见的雪白咒力光芒之中的白发男孩。
那男孩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白色的眼睫,蓝色眼睛里一片平静,可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然而这样的注视令咒灵更加毛骨悚然。
“中场休息结束。”男孩语气森然地说,“我来宰你了。”
话音未落,他就抬起一只脚,即将迈步。
咒灵慌忙闭上眼,寄望于它的“羽翼”能够保护它。
五条悟的脚还没落下,一样东西被触手扔过来,然后悬停在他身边。
是一块坏掉的百达翡丽表。五条悟眼珠都没动一下,继续迈出下一步。
于是更多的东西飞向他:发霉的布娃娃、表面皮层已经全部脱落的女式提包、血迹斑斑的土星形状徽章、半截胸廓骨……
对于这些蕴含着某些信息的物品,五条悟心里并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继续慢悠悠地继续向前走。可他扬起的嘴角也慢慢地压了下去。
等到他距离用来防御的触手没有多远时,飞向他的东西才使他停下脚步。
——因为这一次,是人类飞过来了。
他的视线终于从咒灵身上转移,拧起眉观察跟前人类男孩的状况。
百分之三十的皮肤上长了红色的眼睛,呼吸和心跳很微弱,被咒灵的力量侵蚀得生命垂危;幼儿园的制服又脏又乱,应该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嘴唇干裂,不知道是因为缺水还是因为别的……
——好麻烦。小孩类型的弱者是第二麻烦的。虽然本来就没打算用「苍」来解决,但是这下不就得完全舍弃这个选项了吗?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讨厌束手束脚的感觉。
五条悟一边这样想,一边举起原本揣在卫衣兜里的手。
术式瞬间解除,他抓住小孩的衣服,把人提着往身后甩去。保持下垂的手臂降低了高度,他松手让小孩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他再次对咒灵宣告:“眼珠子,砸够没有?我还有别的事要干,没时间和你闹了。”
虽然咒灵闭着眼睛装死,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马上就会让它彻底死透。
他眼瞳中的蓝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光线,他瞬移到了咒灵面前最多一步远的距离。
然后,他周围的空间开始无限扩张,狠狠碾压咒灵的身体,瞬间将咒灵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形。
见状,五条悟有点意外地“欸”了一声:“居然挺硬的。”
说话间,雪白的光芒已经完全覆盖了咒灵的整个正面。五条悟漫不经心地向前走了一小步。
“不过,也没什么难度就是了。”
“啪。”
如他所说,羽翼上立即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
此时,在与五条悟相隔六层楼的空旷娱乐厅里,金属清脆的碰撞声频繁地回响着。
声音的源头是正在搏斗的朝露透和加茂近作。
眼下的战况,是加茂近作不断进攻,看起来占尽上风,朝露透一直采用防守姿态见招拆招,而加茂茂斗拖着刚负伤的腿坐在不碍事的地方观战。
而加茂近作和加茂茂斗都有所察觉——朝露透似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原因很明显,她脸上已经没有了纱布的踪影,本就满是血迹的脸上又在不停流血,一些血还滴在了「业火」上。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精准招架住十次攻击没受伤已经很出人意料了。
“真是的,和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孩子战斗,这不是显得我像个坏人吗?”
加茂近作用抱怨的语气说道,但手腕猛地一转,长矛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朝露透颈侧。
“当”的一声,朝露透又一次惊险地防御成功。这次她采用受流式防御,顺势绕到加茂近作左侧,快步倒退两步。
但她这样做不是为了拉开距离,似乎仅仅是想……扶着头休息一会儿?
这让加茂茂斗为她捏了把汗,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朝露家主,不要停下!那家伙不会——”
就像他想提醒的那样,加茂近作抓住机会,立即飞起一脚扫向朝露透。
朝露透当然知道不能停下。
她的敌人不愧是能被吸纳进加茂宗家的人,身手很不错,比朝露家的人和大部分诅咒师强不少。即使是在她正常状态下,打过他恐怕都得废些功夫。
更何况现在的她。
朝露透的脑子无法在战斗中派上更多用场,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完全依赖于求生本能和对最安全保守的战斗模式的机械复刻。但是在平时训练中总结形成的战斗模式在失明加头痛的状况下只能让她被动承受攻击,很难破解局面。
所以她停下来,是为了喘口气,也是为了思考对策。
可加茂近作显然不想给她喘气的余裕,察觉到一股劲风扫来,朝露透立即将刀斜劈出去!
这回朝露透仅靠单手就格挡住了加茂近作的脚,她听见对方惊讶地“哦”了一声。然而加茂近作没有像之前使用武器时那样收手,而是突然爆发强大的力量,将她蹬得倒飞出去。
直到撞到墙上朝露透才重新落地。因为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脊背和脑袋一样痛了起来。不过和背后的墙上突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脆响相比,这种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朝露……小心……”她听见加茂茂斗又在喊叫着提醒她了。
这种事她当然知道!后面的墙似乎随时会塌掉,应该离开这个位置!朝露透心想。
但她尝试了一下,发现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大脑指挥,一时半会儿无法站起来了。
“我……不是想杀你,只是想让你暂时……之前我已经……”敌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但朝露透并没有集中注意力去听。
她逼迫自己只去想一件事:怎么扭转局面,打赢这家伙?
她可不知道坐着战斗的方法。毕竟她的术式又不是「傀儡操术」那样的——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家主?”
很不合时宜地,朝露透突然想起了朝露骏雄。
那个讨厌的老头子在许多场合都这样嘲讽过她,而她想起的这一次是来自记不清多久以前进行的蒙眼训练。
那一次训练中,她被要求从被缴械并被压制在地上的不利局面中挣脱,然而花了两个小时甚至没成功站起来过哪怕一次。那时,组织训练的朝露骏雄就是如此嘲讽的。
当然,那一次训练的结果是成功的……关键是,自己那个时候做了什么呢?
可惜的是,这次也没有足够的思考时间。
朝露透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感觉到风,仅仅是察觉到了一闪而逝的兴奋情绪,立即挥刀砍向情绪信息飘来的方向一一
然而她的刀扑空了。她没能防御住这一击。
朝露透起先有点迷惑。但她很快就听到了来自身后墙壁的一声巨响,她瞬间领悟了加茂近作的攻击意图。
她也瞬间意识到,领悟对方的意图毫无意义。
因为她躲不开。
果然,和墙壁破碎的同一秒,加茂近作掐住朝露透的脖子,用力将她往后面按下去。
“唔……!”上半身的悬空感让朝露透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用「业火」去捅加茂近作的手臂,却又忍不住担心自己现在无法顺利用出「笼中鸟」,只能努力克制着。
加茂近作故意伸直手臂,让朝露透往下落,然后又用力将朝露透提起来……这一套动作重复了三遍后,他才保持提着朝露透的姿势,有些疑惑地问:“你,现在应该感觉很危险、很害怕吧?”
他问话时手掌的力气半点没松懈。朝露透被他掐得几乎两眼翻白,全身只剩下握刀的手还有力气。
“为什么这次那只咒灵没有出来?意思是,你现在还不够害怕吗?”加茂近作停顿了两秒,像被自己说服了似的点点头,“哦,确实有可能是这样。我听说你从小到大都在被诅咒师追杀,应该经常碰到这样的情形吧?你觉得你这次也能像以前那样活下来?”
朝露透越来越听不清加茂近作说的话,只觉得他聒噪,干脆全力一搏,挥动手臂想让「业火」捅穿加茂近作的身体。可这个动作导致咒具也被抓住了。
“……你的班主任……”
加茂近作又说了好长一串话,而这次她捕捉到了一个奇怪的关键词。
“老……”她挤出了一个音节,试图以此激励自己集中注意力聆听敌人所说的话。
“嗯?你对我刚才说的话感兴趣吗?那我再说一遍好了。”加茂近作轻笑着说,随后就抬高了音量,“我刚才说,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那只咒灵召唤出来吧,否则你身边又会有人像你的班主任那样被拿去做实验哦。”
朝露透这次终于将加茂近作说的话全部听清楚了。可她无法理解。
“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嗓子发出了疑问的音节。
她还听到脑中出现一阵轻微的嗡鸣,有什么东西在这些声音里断裂了。
※
加茂近作不知道的是,他执着的咒灵就在他想方设法恐吓朝露透的时候,在被他遗忘的五条悟面前灰飞烟灭了。
反复确认「无下限」已经将眼球咒灵挤爆成一堆永远不可能再成型的零星咒力,而覆盖着这个房间的触手也在飞速消失,五条悟才伸了个懒腰,打算功成身退离开地下。
甚至不用他费心找出口,在触手消失得最快的那面墙上就有一个出口。不过看那不规则的形状,应该是被人为破坏的。而且搞破坏的人应该和他差不多高,或者矮一点,总之那个高度刚好能让他走出去。
于是五条悟转身去拎刚才的小孩,顺便把地上几样他在咒灵的记忆中见过的东西捡走。
等他顺手把这些东西塞进装脏纱布的塑料袋里时,他猛地回过神来——怎么感觉他像个捡垃圾的?!这对吗?!
于是,他再在朝露透头上记了一笔账。
出口后有一小片铺着瓷砖的空地和一道不算长的笔直石梯。石梯连接着上方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五条悟扫了一眼地上可疑的血迹,踏上第一级湿滑的石阶。
他立即注意到,自己脚下除了自然环境形成的水汽外,还有一个血脚印。应该存在时间很长,轮廓并不是很清晰。
视线继续上抬,他纠正了自己的发现:不是一个脚印,是一串脚印。
凭脚印的大小和它们的分布位置,五条悟几乎能想象出一个小孩慢慢地、东倒西歪地往上走的画面。
不用推理他也知道那个小孩是谁。
“怎么连这种地方你都来过。”五条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不禁怀疑自己要是把小春日和的主楼和森林全逛一遍,能拼凑出当年朝露透在这里的完整行动轨迹。
想到这里,他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当年被这里的事困扰的另一个人——朝露黄泉。
她应该没想到吧,朝露透说“杀了我”,不是因为自暴自弃而骗她,也不是痛得不行胡言乱语。实际上,必须做出“杀死朝露透”的行动,才能杀死与她的咒力和术式融为一体的咒灵,才能真的拯救当时小春日和所有人。
而“杀死朝露透”并不是指某个残酷的选择,只要慢慢将朝露透从咒灵瞳仁深处剖出来,再用反转术式杀死侵蚀她身体的诅咒就行了。步骤很繁琐,但只要真的想救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种事,不需要「六眼」也能看穿。
五条悟以为,如果朝露黄泉能始终用一个咒术师的眼光看待朝露透和咒灵,而不是用一个母亲的眼光,当年也不会留下这样一笔烂账。
那样的话,朝露透应该会和现在的有很大差别吧。
五条悟脚步一顿。
——老实说,他还真的有点好奇没有生病的朝露透是什么样子。
脑子应该能聪明点吧?可能也不会老是把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的前面?啊,肯定也没有那团破火的事了,被它惹火了直接揍就行,根本不用管她会不会痛……
当然,他最在意的一个问题是——那样的朝露透应该不会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更气人吧?
他很快就走到了门前。铁门已经没有了门把手,留有一道缝隙,看起来并不好推开。
当然,对他而言,只需要抬一下手就可以了。
门被他打飞,他在昏暗的光线中辨认了一阵,发现是停车场的一角。
他忽然想起朝露透说过的话——“如果是说想结束一切的想法的话,有过一次。但是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阳光。”
应该是说的这里看到的景象吧?五条悟煞有介事地抬头看了看。
现在这个地方能看到的,除了「帐」就只剩雨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五条悟想。等到梅雨季过去,夏天的太阳能让她看个够。
不过“等待”还是太软弱太被动了。还是督促她主动一点比较好。只要她愿意跑起来,就一定能更早地结束雨季。
五条悟有点跃跃欲试。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7章 穿越雨季之人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1.此文的感谢番外合集指路《追溯依存特别篇》 不涉及正文剧情剧透,保证没有黑深残 2.第三卷.更新中(不知道多久能写到的下一卷:无束篇·我不想探寻你是否有罪) 3.隔壁11.26开文,如果有对终极系列有兴趣的可移步《[终极]因为老哥太可靠就躺平摆烂了》 围观,看点开心的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