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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来医院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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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医院这几天,赵蕴不但受到来自周珩的折磨,工作上也忙的焦头烂额,一大早便套上白大褂便一头扎进手术室。
今天的病人是胰腺癌患者,异常棘手。
“小姑娘,听说你很厉害,我能活下来吗。”苍白无力从老人口中模糊的说出,眼中饱含泪水,看着站在原处的家人,满是不舍。
赵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老人饱经岁月风霜的手,她不善于表达,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刚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在学医的这段时间里,她看到过太多人间疾苦,以前的高傲狂放早已收敛许多,变得慢慢成熟起来。接着便示意手术人员将老人推进手术室。
“手术准备开始了,还请你们耐心等待。”赵蕴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在外焦急的家属,随后走近手术室。
站于患者右侧,深吸一口气,手术灯亮起,手术正式开始。
起初,手术一切顺利,但由于胰腺深度深,周围血运丰富,本身难度就大,再加上最近周珩的突然出现,一切近乎疯狂的举动,折磨她痛苦不堪,身心疲惫,这场手术比想象中进行的时间长很多,随着手术不断深入,赵蕴却发现患者病情与想象中的不同,他的胰腺癌细胞恶化程度高,存活率极低,患者病情被医院隐瞒,导致各种指标与事实不符,她没有办法继续进行手术。
做好伤口的缝合后,她双手颤抖,静静看着面目祥和的老人,痛苦与愧疚感交织迅速涌上心头,冲垮泪腺,无声的抽泣,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看着老人被推出手术室。
“为什么隐瞒他的病情?”赵蕴愤怒到了极点,失去了分寸,在院长室质问着父亲。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好好做你的手术。”男人整理着自己的白大褂,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还是不是人?”赵蕴声音愈发变大,控制不住尖叫道,
“赵启权!你特么疯了!”
“给老子闭嘴!你这几天别来医院添乱子,赶紧滚,别丢人现眼。”说完便起身离开,胳膊肘狠狠撞上赵蕴,“老子警告你,把你养这么大不是来让你整烂摊子惹事的。”
作为医生,赵蕴始终保持着职业操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说出这样冰冷的话语,她震惊,失望,原本一腔热血的她被堵的哑口无言,现实中的职场与幻想中的模样截然不同,很多事情不能如她所愿,沉默的真相可能永远都不会被揭开。
将近半夜,医院人员稀疏,周珩像之前一样路过赵蕴的办公室,门紧紧关着,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周珩皱眉疑惑,握住门把手,试了好几次也没能将门打开。
“您是?”一旁的护士弱弱问道。
“赵蕴呢?”周珩问的直接,一席黑衣衬的他更加疏离冷漠。
“院长说了,赵医生身体不适,回家休息,过几天再来...”
还没等护士说完,周珩便转身大步离开,等护士回过神来早已不见人影。
“你现在这么有良心了?”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突出烟圈,扭过头看着赵蕴。
“我之前没有?”赵蕴听后挑眉,待指尖的烟燃尽后重重摁灭在烟灰缸里,“你特么别瞎说话。”
赵蕴这几年仍然与高中时期的狐朋狗友厮混着,偶尔会见上几面。
“你之前有?叫我们搞那毛小子的时候没见你这么正气。”戏谑的笑着,顺势开了瓶酒,“话说当时那么多人追你,你就挑他一个人往死里整?”
“他影响最大,学校里面都传遍了,老子当然只挑他。”赵蕴玩弄着手指说到,似乎有些醉了。
“赵蕴你说话挺会编。”顾泽没忍住出了声,眼底布满幽光,克制着自己不继续往下说,“闭嘴。”赵蕴眼神起了寒意,交叠在沙发上的腿放下来,夺过男人刚开的酒就是猛的往嘴里灌,“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他做什么。”微微抬着下巴,语气沉稳,这无不是警告着顾泽。顾泽没应声,视线转移,装作无事发生,低头刷着手机。温梨见状转移话题,“赵蕴你过几天去医院上班,咱们后面有时间就去看看你。”“三天,别来医院里边,给我发消息我出来就行。”赵蕴吸了一口烟,“你们先走吧,下次再聚,帮我把这些酒瓶子带下去。”说着,拿胳膊碰了碰身旁的男人,眼神示意顾泽留下。
待另外两人走后,客厅只剩赵蕴和顾泽二人,“以后不会说话就特么闭嘴,这种事情你就把它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对你对我都好。”赵蕴表情严肃,见顾泽半天不说话,不耐烦的催促道:“听见了?”顾泽本要开口,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沉默的点头。
“好了,你走吧。”赵蕴打开门目送顾泽离开,眼里没有半点情绪。
半晌,敲门声传来,沉重迟缓。“还有其他事?你能不能下次...”赵蕴不耐烦的将门打开,声音提高了几分,还没等赵蕴缓过神,门外的男人便阔步迈入。他比赵蕴高太多,加上背光,以至于赵蕴并没有第一时间看清他的脸,错以为是顾泽,酒劲还没过,转过身就迅速拉住周珩威胁到:“顾泽,你听不见我说话?还要我再说一遍?”
“顾泽?”周珩居高临下的看着赵蕴,关上门,将塑料袋装着的一些瓶瓶罐罐随意扔在沙发上,紧绷着一张脸,眼底满是怒气。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赵蕴大脑飞速转动,顿时反应过来,是周珩!脑袋晕乎的赵蕴瞬间清醒,男人顷刻间便反扣住赵蕴的手腕,抵在房门上,单腿侵入赵蕴□□,右手捂住赵蕴的嘴,使赵蕴动弹不得。赵蕴根本来不及逃跑,更何况男女力量悬殊,反抗完全是徒劳,就像石头碰鸡蛋,最后头破血流。
“连我都认不出了?”
周珩整个人圈住赵蕴,男人的压迫感瞬间逼近,和自己一样,身上沾满了烟酒味,却弄的赵恒有些喘不过气,胸腔没有规律的起伏,柔软的唇与灼热的气体贴附在周珩的手心,这无不是催化剂,周珩低头与赵蕴亲吻,这突如其来的吻令赵蕴措手不及,她拼命摆头挣扎,男人却吻的越狠。酒吧相遇那晚他们并没有接吻,只是粗暴的虐待与羞辱,泪水划过赵蕴脸颊,她仰头接受,竟回吻着周珩,这使周珩越发失控,炽热的舌划入赵蕴口中,贪婪的夺取着每一处属于她的气息,松开手,赵蕴环住周珩脖颈,男人双手伸入赵蕴外衣,掐住赵蕴柔软的腰肢,拇指不断摩挲着滑嫩的皮肤,像一只野兽,吻着女人的每一处,从嘴唇至脖子,再至锁骨,都留下了周珩的印记,女人的喘息声愈加急促,周珩直接将其抱起,两人接着吻,从客厅到卧室,从深夜到晨曦。
清晨,太阳穿透云层,带来第一束晨光,零零散散洒落在白色被褥上,附上一层薄薄的金边,赵蕴睡眼惺忪,昨夜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在赵蕴看来,这只是男人再一次对她的报复罢了,“哈...果然。”赵蕴自嘲的笑了笑,绯红色染上眼角,声音有些沙哑。
“他怎么可能还会真的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