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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身份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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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养几天后,手臂好的差不多,还算一件喜事,该不该放鞭炮庆祝一下?我氧化钙的,是不是有病?多大点事情?有病就去治,去吃药,别犯傻,求你。一顿狂骂自己后,看了眼时间:深夜,嗯,又要开始一个人的夜生活。
夏季好像也就那回事,燥热难耐的日子过去后,就会迎来凉爽至极的秋季。对于天气的描述,顶多这样了,老子真的没读什么书。
从香烟盒中抽出,点燃,倚靠,强吸一口,吐出,呛到,难闻,无语,开始骂自己。
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梦里啥都有,是我一贯坚持的原则。
醒来已是第二日中午,坐在床上,静静发呆,思考所谓的人生。
生活好难,真的难受,她现在又会做什么?她会像我样般自暴自弃吗?氧化钙的,乱猜测她?你不要忘记你的底线是她,她怎么会和你一样,犯大错误,人生曲折不堪,烂人一个。她纯粹干净,眉眼弯弯的时候,特别好看,宛如仙女,宛如……淦!又词穷,多看点书会少块肉吗?能离她近一点,又算得上什么?
强迫眼神目光停留在并不感兴趣的《现代汉语词典》,字典的描述总比自己描述强。昉:勇敢,明亮,璟:美玉,看不下去几个后,口中无意识的吐出: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清欢好像也是个不错的名字,在哪个地方看到的,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忘记了。反正比原本的名字好听,明天去改个名字,说不定那天身份证会派上用场,到时候她看到我的真名后,会不会以后都不与我交流见面了?
不行不要不想,一不做二不休,快速收好自己,难得站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的穿搭:黑靴黑工装裤黑冲锋衣,内搭黑短袖,一身黑,搞得我的世界只有伸手不见的黑,做贼一样生存在这世上,搞笑吗?我难道不像吗?求学时期遇见的微乎其微的光,只得永远闪烁在过去的我身上,可那个我早就死了,现在的我,一言难尽,得过且过,苟且偷生,这么久都不曾有相关人员找上门,也许是我藏匿太好了,也许是还没人注意到我,回头是岸,我该回头吗?
每次逃亡的地区应是较为偏远,但又较为小发达,得亏当年地理学了点,不然应该无法等到她,我又怎么会认识她?这个秘密,不愿告诉任何人,我又怎么会确定她会来到这?这些都是秘密,身上除了罪恶就是秘密,她会愿意听吗?
方阳的夏季转入秋季的过渡期极为凉爽,很适合换个发型,乱蓬蓬的头发,长短不一,上次出门,上上次出门,几乎每次出门都会戴帽子,遮住头发,难得卸下伪装。长短不一却从未过肩,这一缕,那一缕。看穿搭时,不经意间瞥见发型:丑,简直丑到爆炸家门口,换发型是必定的,不然老子的身份证约等于白换。
不知不觉间,洗好脸,晃到不知名的理发店前。某阵风从某个方向吹来,风好大好大,大到我看她不见,她倏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抿嘴展唇微笑,朝我招招手,宛如天使般,可爱动人,干净单纯善良,站在风里,任凭风吹起她的发丝,衣裳。心动汹涌,无可自拔,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是抽风还是因美人而止步,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因为美人。直到她把我从危险拉出,才发觉,她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边,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闻,除了白茶花的味道,还参杂着栀子花的味道。看见我快被行车撞上,快步走来,拉起我受伤的手,带着我远离危险,就好像带着我离开之前的我,之前的生活。
“你好,女士,你要剪什么样的发型?”里面的托尼老师特别有礼貌,我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她,企图能得到帮助,虽然我知道我不能离她太近,可我又自私希望能离她近一点。
“你剪一个寸头好不好?”
托尼老师都在一旁震惊:女孩子家家,寸头还是不用尝试的,这位女士的头发再乱,我都可以把她的头发修好,这个你大可放心。
我摆摆手,坚定的说:剪寸头。内心深处开心无比,这是她帮我选的发型,我不能不要。进门之前还打趣:原来你的发型是这样凌乱啊,感觉是一个小朋友不会照顾好自己一样,叫姐姐,我照顾你好不好?跟着我进理发店。
就算她要我剪光头,我都觉得很好看,她的审美我一贯相信,每次看到她的衣物永远不重样,虽然只看到了几次,但我就偏执认为,谁管得着?想到这,嘴角微微上翘,脸上写满了幸福,我深知自己没有多久时间了,能和她见面的时间也不多了,能让自己的某个部位成为她所喜欢的,死也无憾。
付了钱,离开理发店,她还是那般打趣:头发现在很好看啦,这帽子是不是可以不要了?我摇头晃脑,微微弱弱说:“不行,我要它有用。”
好吧,今天换身份证,不是一个好时间,改日再说也不迟。
我们约定晚上去走走,她主动约我?!内心的狂欢谁懂啊?!我恨不得告诉全天下的人,她约我去走走,让他们羡慕嫉妒恨。
“你来的好早啊,是在等我下班吗?”
终于,我的等待有了回音,抬头看向她的时候,撞上她甜美可爱的微笑,浅浅的酒窝,散发出迷人的光芒,真特么是个绝代佳人!声音依旧那般温温柔柔,不知道是不是只对我这样。
我很主动的帮她拎包,她夸我体贴入微,搞什么啊?为什么她夸人都让我好心动!这可能是她的魔法,一个只对我施的魔法,只对我起作用的魔法。
桥边人好少,看上去很冷清,我又暗自窃喜,没有人可以看到我和她在一起做的事情。
和她并排走,离得不远也不近,听着属于她的声音的碎碎念,这种暗恋成功的感觉,连空气我都觉得是甜的。
到桥边后,她问出了个我难以开口的问题:认识这么久啦,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声音好听到让我第一次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