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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因祸得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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龇牙咧嘴,伤口没感染,略有轻微骨折,面部表情丰富,十分狰狞,挑眉闭眼,咬牙切齿。待伤口处理好,道谢后,又孤独寂寞走回家。
fuck! 真特么无语,好好活着,不去寻死会怎么样?你还想干嘛?有病,大病一个,这个事情还会发生几次?看着手机黑屏倒映出自己的颜容:丑,真丑,真的很丑,去整个容?狗日的,算了,刀疤好不容易印在脸上,应该已经认不出来,没必要整容,整容失败,人生凉凉,整容成功?笑死,我还幻想成功?整容犹如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掩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察觉,笑死,只不过是追求内心自认为美的一个借口,老子才不稀罕美与丑,老子活得开心就行,随它怎么样,怎么发展。
理由正当,请假一个星期,还是蛮好的,因祸得福,无所畏惧,还能蹲点她。
方阳的夏季怎么特么热?冰贴都没点用了。靠北的,她公司怎么还不让她下班?狗日的公司,小心老子改天把你收购,让她成为总裁什么的,才不让她打工。
聒噪的蝉鸣,热晕晕的头,看不清的陆地,大豆般的汗水直流,伤口再次感染的危险,颈部早已湿透的绷带,都无法让我离开狗日公司一旁的暂歇地,我要等她,直到她回家。
“你的手怎么了?天气这么热,你不回去吗?你在等谁啊?”熟悉的声音响起,整个人精神起来,勉勉强强露出微笑,想给她留下最好的印象,想和她再近一点,想让她记住我。值得疑惑且开心的内心问题:她居然记得我?!
她朝我走近,身上的味道依旧让我心动且安心,好像是白山茶的味道,记忆中的味道。不得不说一句,嗅觉的记忆往往比视觉记忆来的更猝不及防,毫无防备,总会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熟悉感。
臻首娥眉,唇红齿白,词穷到只能这样形容她。并不熟悉我的她,能关心我,是不是可以证明她足够善良啊?
没头脑对她说了句:“你真善良,”她会感到奇怪吗?她好像没有听到,自顾自把纤长手指中的冰水递给我,“天这么热,喝点冰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我讷讷点头,伸出右手接下。
“要帮你打开吗?”心心念念的声音再次响起于耳畔中的耳蜗,咧嘴一笑,呆呆结结巴巴向她说了句“谢谢你,”来不及多说上一句话,她被同事叫走了,她迎合别人的话语,把瓶盖拧开后,莞尔一笑,没有多言,简单的一句“照顾好自己,再见”。
我真特么氧化钙的,狗日的,难得的机会,我!你!那个不长眼的人,没看到我和她马上就可以多说上几句话吗?艹!眼角膜失去作用了?你特么不会没有眼角膜?fuck!!!tm气死老子了,别让我见到你,见一次打一次,我管你tm是谁?!打扰老子好事,老子不搞死就是你命大,我靠北的,fuck,狗日的……骂骂咧咧回到家。内心深处十万个不爽,哪只有十万个?百亿千亿的不爽与怒火,tm那个人早就被老子在心里刀了无数次。
老头老太太好像出去玩了,家里空荡荡的,五点多,该做饭了,洗米煮饭,一只手真的好难完成从前看上去很简单的事情,勉勉强强,吃力完成任务后,坐在床边思考人生,幻想再见的含义,是再也不见,还是再次见面?关火以后,渐渐步入梦乡,好像我们又见面了,原来再见的含义是: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