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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周则文槐 ...


  •   周则文跟着文槐到了书店,文槐找学习资料,周则文就跟着随便翻。周则文中等成绩,有很多爱好,他喜欢打球,喜欢音乐,喜欢画画,对新奇的事物永远感兴趣,他的生活里不只是学习。而文槐不喜欢运动,很少听音乐,除了美术课从不画画,对新鲜事物毫不在意,他的学生时代只有学习,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没有不喜欢。

      文槐挑好了资料,周则文跟着文槐拿了一本,结账的时候周则文说自己没有钱。

      “没钱你买什么书?”文槐无语。

      “本来有,刚不是都给那几个人了吗,手机也给他们了。”周则文淡定陈述事实。

      “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说了,你当场帮我要啊。”周则文不觉得他们刚才如果开口要东西的话,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儿。

      说的也是,文槐也不觉得。

      “一分钱没有?”文槐不死心。

      周则文把裤兜撑开对着文槐说:“不信你自己掏。”

      文槐再次无语,周则文现在的兜比他脸都干净。

      “没钱下次再买呗。”后面排队的人忍不住了。

      文槐看着后面大哥不耐烦的表情,理解但不爽,于是他给他小弟结了账。

      “这钱是要还的。”文槐刚走出书店就对周则文说。

      “还,当然还,但我刚把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都给他们了,只能下个月再还你。”周则文一脸真诚。

      骗鬼呢,文槐一个字都不信。

      “你要是等不急的话我可以做你的跟班,给你端茶送水,跑个小腿,当是利息,书钱下个月一定给你。”这个才是周则文真正想说的。他想和面前这个勇敢的学霸交个朋友,但很明显对方没有这个想法,那就只能自己努力了。

      文槐看着丝毫不掩饰自己心思的周则文,感觉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有一刻他竟然觉得对方很真诚。

      “干得不好我会直接辞退。”文槐想和这件有意思的事玩玩。

      “明白,槐哥。”这是周则文第一次叫文槐“槐哥”。

      他们顺理成章变成了好朋友,开始互相了解,互相理解。除了周则文偶尔看见白的发光的文槐痴迷的眼神,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暧昧。

      周则文的直播不仅让大家知道了他和文槐是朋友,也让文槐的路人缘升了好大一截,这次短暂的热度促成了他们的再次见面。

      周则文的拍摄进程过半的时候来了一个娱乐采访的邀约,是和文槐的双人采访,两个人都自然的接下了。

      地点在周则文的拍摄地,毕竟他比较忙,文槐也是在采访开始前才见到了他。

      再次见面虽然不是文槐预想的私下见面,但这样也不错。

      “我刚听周则文老师叫文槐老师槐哥,好像之间你直播的时候就叫过,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故事呢?”主持人明知故问,周则文直播的时候说得差不多了,看来是想让他再讲一遍。

      “我们上学那会儿,我被几个混混要钱,槐哥救了我,我当时就认定他是我大哥。而且他本身就比我大一个多月,他五月九号的,就是我哥。”周则文简单说了一下,还不忘告诉大家自己知道文槐生日。

      小狗心思,文槐看破不说破,况且周则文从来都是这样,仿佛在说:我有心机,但我会明明白白告诉你。

      文槐当时也是被他这样的坦诚吸引的。

      “原来是这样,那在周老师眼里对方那时候肯定像英雄一样。”

      谁说不是呢!

      “那文槐老师会怎么称呼周老师呢?”主持人接着问。

      “周则,我叫他周则。”文槐迟疑了一下,很淡定地说,但周则文还是看到了文槐眼里快速划过的伤感。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文槐的学号紧跟着周则文,开学第一天老师点名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你们俩的名字跟接龙似的。”一句玩笑,并没有人在意,两个当事人也是。可不知道从哪天起,这两个人总是一起出现,大家有事没事找他们的时候就变成了:“周则文文槐,老师找你们。”“周则文文槐,打球去不。”后一句的情况完全是因为文槐在场,对方礼貌性地问一下,大家都知道文槐不打球。

      然后就开始有人叫他们“周则文槐”,听得多了,文槐也开始这么叫,虽然他几乎没有机会连着叫他俩的名字。

      周则文开始的时候也无所谓,但文槐这样叫他之后,他就不乐意所有人都这么叫。

      这天刚下课,就有人朝倒数第一排的周则文喊:“周则,打球去。”

      “老子不叫周则,叫周则文!麻烦叫我全名。”周则文一字一字说得很认真,大家不明所以,但把人家名字改了确实不太好,以后还是叫原名吧。

      “槐哥你随意,想怎么叫都行。”周则文朝着第一排的文槐说。

      “叫周则也可以?”文槐转过身看着周则,笑着试探。

      “当然。”

      “那可就把你的名字改了。”

      “你名字里不是也有文,补上了。”

      “此文非彼文。”

      “什么此彼的,都一样。”周则文就是想要一个文槐专属的称呼。

      如他所愿,他是文槐一个人口中的周则。

      文槐眼底稍纵即逝的伤感是因为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被允许这样叫,周则不是所有人的周则,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文槐以前很介意这点,甚至觉得如果周则不是他一个人的那他宁愿不要,虽然他现在也介意,但周则比他心里的介意更重要,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

      对于主持人的问题,文槐只说是因为他们学号相连,叫着叫着就这样了。

      “哇,是专属的称呼。”这个主持人你很会抓重点嘛。

      接下来的问题一半是关于他们各自的工作生活,另一半是奔着热度去的,文槐把握着分寸,周则文肆无忌惮。

      这短短半个小时的采访一播出,文槐拥有了转到台前工作后的第一次大面积曝光,连在《一起玩吧》的镜头都多了。这是好事,要想让观众看到自己的才华首先是让他们看见自己。

      周则文的戏终于杀青了,回归城市的他立刻履行自己的承诺—请文槐吃鸡。

      十二月的北方干冷干冷的,已经下了两场雪了,文槐没想到周则文会约在闻市,他跟着周则文到吃饭地方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别看它不咋地,味道特别好,我保证你喜欢。”周则文看见文槐明显愣住了赶紧解释。“我们要是饭点来的话根本没位子,我定了个小包,都安排好了。”

      “这里还有小包呢?”文槐调侃了一下。

      “怎么没有呢?前面那条街过去就是闻大了,我上学那会儿经常来这儿吃。”周则文大学是在闻大上的,而文槐去了南方。“闻大的雪景还是很棒的,但现在学生都没放假,咱俩有点显眼,不然真想带你去看看。”

      文槐说有机会吧。

      俩人挨着坐下等饭,周则文看见文槐的手冻的有些红,想握着给他暖暖手,但伸出去的手却转向了水壶,他给文槐倒了一杯热水,让他抱着暖暖。

      看着文槐的手,周则文想起他第一次握文槐的手还是高三的时候,文槐不喜欢别人碰他,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周则文就发现了,即使那时他们是对方最好的朋友,周则文也不会顶着好朋友的名义去冒犯他。

      那也是一个冬日,文槐给周则文在他家补课,周妈妈中途送了点水果进来,让他们休息一会。俩人确实在桌子上趴了好一会儿了,周则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拿手捏了块苹果。

      “你也活动活动。”周则文边吃边说。

      “不想。”文槐脱口而出,准备拿叉子叉苹果吃,他一点都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周则文就看着文槐修长白嫩的手拿起了叉子,铁叉子在文槐手里像是一个玩具,文槐本来轻轻握着,可这个玩具不听话,文槐只能用力捏紧它,以防它滑走,可它还是滑下去了,文槐只能用无名指把玩具往手心里钩,他的手在冰冷的铁具上来来回回……周则文有些不敢看了。

      文槐发现周则文一直盯着自己的手,问他看什么呢。

      周则文随便说了一句:“你手是真白。”

      “不仅白,还很软呢。”文槐说着就把手伸到了周则文面前,“试试?”

      周则文真的很努力地在控制了,但还是没忍住笑意。他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让笑的弧度尽量变小,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他面前白皙的手。

      “哇,这么软?”周则文是真的惊讶。

      “刚不是都告诉你了。”文槐说着抽回了自己的手。

      周则文没想到文槐的手像小孩的手一样,软软乎乎的,真得很适合牵着,也不知道谁以后有这样的福气。

      “想什么呢?”文槐把周则文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没什么。”

      “没什么?”文槐看着把“想牵”两个字写脸上的周则文,忍不住笑了。“手伸出来,左手。”文槐对周则文说。

      周则文不知道文槐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他左手手背朝上,朝左侧伸出,停在了文槐面前。

      “我给你看看手相。”文槐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噢噢,看手相。”周则文赶紧把手心翻了上来,结果被文槐翻了回去,用两只手轻轻握住,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家看手相从手背看。”周则文笑着问。

      “怎么,不行吗?。”文槐一脸理所当然,他把左手放开,只用右手握着,拇指在周则文手背上轻轻打圈,其他的手指指尖有意无意地点着他的掌心。

      周则文的触感好像消失了,只有心里麻麻的,他像定在那一样一动不动,动不了也不敢动。

      “你紧张?”文槐明知故问。

      “是。”小狗坦诚。

      “上次抱我的时候也没见你紧张。”文槐说的是《一起玩吧》录制前的那个拥抱。

      原来是报仇。

      文槐还是很识相地松开手,说:“公子是大富大贵的命。”

      “这我倒是知道,”周则文看着文槐的眼睛问:“没算出来点其他的……比如姻缘之类的?”这是试探。

      “姻缘我不会算,但能看出来公子桃花挺旺。”文槐这话里带醋。

      桃花?周则文疑惑了一下:“你说张礼?”

      文槐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刚好张礼前两天找我去他家玩,我们一起?”张礼确实说过这话,周则文当时就说他没空,现在看见文槐酸溜溜的样子,突然想知道他能醋到什么程度。

      听见这种邀请的文槐已经开始咬后槽牙了,去干什么,去当面嗑“大费周张”吗!但现在拒绝就好像在说自己才是三个人中多余的那个,所以不敢去。文槐这一口气憋得上不来下不去的,呼吸都明显重了。

      周则文给文槐添了一些水,他知道文槐是不会去的,他不喜欢随意踏入陌生人的领地,即使此刻的拒绝更像认输,但比起去陌生人家,他也宁愿选择认输。

      “好啊,那就见见吧。”文槐抛掉了自己的理智,完全不想真得见面时的情景。“怎么,不是你让我和你一起去,又不愿意了?。”文槐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周则文说。

      “愿意,到时候我去接你。”周则文想着自己迟早要把文槐介绍给朋友,早见晚见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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