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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这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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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阮茵在房间发现一些异样，比如水杯的位置早晨和晚上时有些差异。
她问陈伯和苓儿白日里是否有人进出她的房间。
陈伯问过佣人们，大家都是摇摇头。
盛景骏的房间总是紧紧关着门，一天到晚不见人影。
阮茵只好暂时搁置这件事，因为另一桩麻烦找上来了。
盛东莱罕见地在晚上敲了阮茵的屋门。
开门。
他微微笑，“小妈，我可以进来吗？”
“听陈伯说最近小妈早出晚归，请问小妈白天去做什么了？啊，只是出于关心的角度。”
阮茵早料到他会找上门，也打算好和他和盘托出。
“杜昱霖找我拍电影呢，啊，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这记性。”
盛东莱没料到，“拍电影？”
“意思是，小妈是每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吗？”
“盛家有规定不准妇女拍电影吗？”
“这倒没有，不好意思小妈，是我冒犯了。”
盛东莱低声重复着“拍电影”三个字，手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摩挲。
他突然抬头，“小妈，下周有个宴会，还请您跟我一同出席。”
突兀的转折让阮茵摸不着头脑，“宴会？”
“是的，还请小妈务必同意。”
说罢盛东莱就出门离开了，只是脚步声有些重，咚咚的，像是在人心上敲鼓。
没有给阮茵留下拒绝的余地。
盛东莱，每天人模狗样，装作谦谦君子，实则做事自大独裁。阮茵在心里嘟哝。
这天以后，盛东莱出人意料地开始关心阮茵。
一日三餐都为阮茵专门准备，符合阮茵清淡的口味，营养搭配齐全。
阮茵去片场都有两个人跟着，形影不离。
珠兰看见这阵势，演戏时气焰都小了几分。
为了找出房间里的贼，今日阮茵提前结束拍摄，匆匆回家捉贼。
她也没抱着一次就能捉到这个贼人的希望。
因为至今这个贼的目的不明，珠宝首饰没有丢失，衣服鞋子没有丢失，存折现金阮茵也没有。
她一到公馆就手势示意佣人静音，轻手轻脚上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屋门——
床上有个茧型的起伏。
听到声响，盛景骏惊慌地探头，是小妈回来了。
他日日潜进阮茵房间，然后爬上她的床，枕在小妈的枕头上，盖上小妈的被子，在这种气息包裹中睡去。
睡醒浅喝一口床头的水。
然后从窗户翻到自己的房间——盛景骏和阮茵的房间相邻。
如今被阮茵逮个正着，盛景骏一阵心慌，突然又奇异地平静了。
“小妈，你回来了？”
阮茵真是见了鬼了。
如今盛景骏在自己床上躺着，却好似无事发生。
“盛景骏你在我床上干吗？”她心下一股火，她注意到盛景骏的脸上一片潮红，热的？
他的眼睛里突然蔓延出无尽的忧郁，“对不起小妈，这里，都是妈妈的味道。母亲很早去世，那以后没有人哄过我睡觉，拍着我唱歌谣。回国后我整夜整夜失眠，小妈，只有这儿的味道才能让我入睡。”
他说着就从床上起身。
还好衣服是完整的，阮茵想。
“是我太自私，别人都说我很孤僻，其实在国外我也总是一个人。给小妈带来烦恼，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他还把自己弄乱的床褥铺好，然后给阮茵鞠上一躬，就要爬窗出去。
“从门走！”阮茵看不下去了。
盛景骏一激灵，低着头从阮茵身旁走出去了。
打什么感情牌，在阮茵这里不奏效。
他们两个人左右差不了多少岁，阮茵自然是不可能拍着他的背向他表达母爱。
她只觉奇葩，等她拿到片酬，第一时间就从这个公馆搬出去！
很快到了与盛东莱约定赴宴的那一天。
电影恰好停拍一天，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天前往虞家赴宴，导演杜昱霖自然也不例外。
这是虞世年上将归家的一天，全城的人为他接风。
盛东莱还请了专业化妆师为阮茵上妆。
化妆师边化边吹捧阮茵，说她皮肤是如何吹弹可破，眼睛是如何灵动逼人云云。
化完妆又请上来一套礼服，盛东莱亲自挑选。
不是西式洋裙，是丝绸旗袍加薄纱坎肩。
几条项链呈上，盛东莱挑了一条珍珠项链，走到阮茵身后。
他伸手环过阮茵，把项链戴到白皙的脖颈上。
他的手指难免触碰到阮茵耳后的皮肤，悉悉索索，令人痒痒的。
“小妈，你今天很美。”他的话在阮茵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瞬间麻了她的耳朵。
暧昧的氛围酝酿出来，空气变得粘稠。
两人都有些沉溺——盛东莱戴完项链把手搭在阮茵肩上，一呼一吸打在女人身后。
众人见情况不对，纷纷退下。
房间只剩两个人。
阮茵转过身开口，声音有些发涩，“盛东莱，我是你小妈。”
“嗯，小妈，我知道。”
他这么说着，与阮茵越凑越近。
两个人的唇瓣轻轻相贴。
阮茵有些心动，她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盛东莱那长长的睫毛。
一吻结束。
阮茵率先下楼，她有些急促，似乎忍受不了这种胶着的状态。
盛东莱在她身后稳稳跟着，他很少吻人，这人，还是自己的小妈。
有些，情难自禁了。
公馆外盛景骏靠在车边等待，今日他一身白色西装，整个人活力洋溢。
见到阮茵，他眼前一亮。
马屁话还没开口，他又注意到阮茵整个人魂不守舍的状态和脸部可疑的泛红。
“小妈，你身体不舒服？”
盛东莱没给阮茵开口的机会，“她没事，你先走，我跟小妈一起。”
“凭什么你跟小妈一起，我就要单独走？哥，都民国了，你整个人怎么这么独裁，余孽余孽……”
这边盛东莱已经带阮茵上了另一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