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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番外2 宋清河 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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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宋清河:天纵奇才兮,命定富与贵】
宋清河最开始听到周碧丹劫法场的事情,他可真是太生气了。
他是怎么和尹明朗说的?反复说了很多次,不要让周碧丹知道萧暮的事情。他从小和周碧丹一起长大,他了解周碧丹,不管她看上去什么样子,其实都是一个没有弯弯绕绕的直肠子。
小时候还在宋氏镖局的时候,他问周碧丹:“你今日怎么又这么多伤?我不是替你谈过一些人,让你们互相放水吗?”
周碧丹:“总有人不服我。”
宋清河笑了,说:“不服你的人多了,你何必一个个去在意。”
周碧丹:“爹爹说了,你身子骨弱,我得撑起来。一个不服,我就打一个,十个不服,我就揍十个。哎哟!”
宋清河没好气地加重了手上上药的力气,道:“还知道疼啊,你说你逞这个能干什么。”
周碧丹:“哎哟,宋清河,你会不会上药啊,不会就走开。”
宋清河:“你可担待着点吧,除了我还真没人敢来给你上药,难不成你想让爹来?”
周碧丹:“那还是你吧,你用心点!”
宋清河:“知道了,知道了。”
若是周碧丹知道萧暮的事情,明知是死局,定然也是会去的。他明明和尹明朗说过了,之后就算周碧丹发现他们故意隐瞒,也全部推到他身上,就说尹明朗不知情。至少流得周碧丹一条命在,尹明朗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这是发了什么疯!
宋清河一直认为周碧丹和尹明朗是大傻子配小傻子,相比起来,尹明朗算是要伶俐一点,还有些小聪明在。照理说,瞒住周碧丹不是问题,这……总不能是周碧丹聪明了一次吧?
宋清河不知道的是,周碧丹不仅聪明了一次,识破了这隐瞒,甚至还策反了尹明朗。
之后不久,宋清河收到了一封信,外封上什么也没写,等他拆开,是很潇洒的几个字。
“多谢,抱歉。”
宋清河没说话,坐在椅子上,头向上望着。
终于,他站起来,暗骂到:“千万别让我找到尹明朗那个死小子!”
后来,宋清河开始为太子做事。别看这太子年岁不大,却把那个狗皇帝的心思与计谋学了个七八分。不愧是那个狗皇帝亲手养大的,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娘,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陈玉韬:“宋先生,你又在心里骂我了。”
宋清河眯起眼睛笑,说到:“殿下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你了呀?”
陈玉韬:“你每次悄悄骂我都是这个表情,其实你可以直接骂的。父皇说过,对你这种难得的人才,可以相对的多忍耐一些。”
宋清河:“……我是不是还要谢恩?”
陈玉韬思考了一下,说:“如果你想的话,但其实不必,我一直知道你没礼貌。”
宋清河不说话了,他干脆转过头。干活的每一天,他都会无比后悔,陵光七年与皇帝做的交换,这简直是他投资人生的巨大败笔!最大的败笔!
【二】
【邓择:骗局藏姻缘,进退不由人】
邓择的一生要从小时候讲起,那就太长了,邓择本人也不愿意讲。他这一生,算是很精彩呢。
那就从萧暮死后的第二天讲起吧。
萧雨终究是识破了这个拙劣的骗局,邓择就说他不会骗人,哪里像萧家兄妹把他骗得团团转。
萧雨从空荡荡的法场回来,坐到榻上,一句话也不说。
邓择:“你若是想,揍我骂我都可以。”
萧雨只是偏着头看他,像是对他的行为表示疑惑。
以前萧暮与邓择说萧雨曾经一句话也不说,他还不信,他想象不出那般聒噪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说话。现在看来,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违和。
邓择将萧雨腰间的匕首取下来,道:“你不说话,那就不说吧。反正你就算赶我走,我也是不会走的。”
邓择并不后悔编织了这一个谎言,昨日刑场劫法场的周女侠被皇帝侍卫制服,终究是与萧暮一同命丧刑台。
或许他邓择就是个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吧,否则,在前朝他就不用继续活下去了。虽然萧雨变成了如今呆呆傻傻的模样,但至少留有命在,不是吗?
后来富贵楼的掌柜变成了宋清河,大家“宋掌柜”“宋掌柜”地叫着,买卖还是要继续的。
邓择:“夫人,你看宋清河忙的,都见不到他歇息的。”
邓择:“夫人,我今日去见了我那徒弟,他胖了,问我有没有瘦身的药。”
邓择:“夫人……你理理我,好不好?”
【三】
【徐莱:亲故多零落,半道传衣钵】
徐莱坐在院中,看着兄长徐贺晨起练枪。
淼哥在回阜安的路上就去了,他们也没有盘缠安葬他,却也不想他再继续受着奔波之苦。贺哥提议说,等船靠岸之后,便为淼哥打一副上好的棺材,寻块好地葬了,银子的事他来想办法。
爹爹只是叹气。为官数十年,今日到了为银钱发愁的地步。
最后是那个安家的遗孤拿出一封淼哥的亲笔信来,信里写着,“就将我随意抛入江河中罢,最终随波涛入海,也算是觅得广阔。生前便被困在木头打的轮椅上,何必在身后还要被困在木头打的匣子里。”
“徐莱,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徐贺的声音打断了徐莱的沉思。
徐莱:“贺哥,我也想学武。”
徐贺:“你往日里不是最看不上我练武么?怎么的转了性子。”
徐莱:“……我就是觉得,那些圣人之言半分用处都没有。”
徐贺:“怎会无用呢,只看如何用罢了。况且你如今已经这般大了,再开始学武,怕是跟不上趟呢。”
徐莱:“可是,我读书也比不上那个安家的小子。”
徐贺笑道:“我就觉得我家弟弟是最好的,又何必在某方面非要与谁争个高低?你莫不是输了一次,就不敢上战场了罢。”
陵光二十一年,徐莱终是继承了徐明的衣钵,入朝为官。虽然与徐霖同在皇城内,但他们一个在宫墙之中,一个在朝廷之上,也不便相见。
“徐兄!”
听到声音,徐莱转过头,看到同僚周荪。他顺势回礼。
“徐兄,要我说,牧相还是太固步自封,我们都认为‘闹市’可行。”
又几位年轻同僚一同上前来,说着自己的观点。徐莱看着几人争得面红耳赤,悄悄笑了笑。他觉得,朝廷上所谓的“乱流”清流派,着实可爱。
【四】
【金目鱼:一条鱼的自述】
我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金目鱼,在东洋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说不准,我们比人类还要久远呢。
在人类的陵光元年的时候,我还有不少兄弟姐妹。可到陵光十三年的时候,我们一族少了不少面孔,但若是说我们绝迹了,那真是骗人呢,看不见我还在这里游吗?
听说最开始的时候人类用我们做生意,后来有一波人以我们绝迹为理由挑起一场纷争。人类真是奇怪,这与我们何干?我们只是这东洋里,自由自在的金目鱼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