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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铠武】 铠武 ...

  •   大概在前一段时间。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至少是泽芽市还没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
      有那么一次,吴岛光实路过了泽芽市南边的广场。
      吴岛光实作为吴岛家的继承人之一,忙是自然的。平日里不会有时间、也不会被允许进入城市的居住区内。但这次破例来到这的理由是,被家族要求熟悉市民的情况。近来因为环境灾害愈发严重导致人手不足,吴岛光实这种本该过着一帆风顺生活的人,也可能会成为城市未来管理者的预备军、随时准备接下这到处都让人糟心的烂摊子。
      「什么时候开始啊!」
      「再不开始人都走光了啊!」
      这里人头攒动,似乎在等着什么。
      吴岛光实逮住附近的一个看热闹的小孩,询问了下情况。
      大概是一些青年、少年,为了活跃市内日渐消沉的气氛而准备了街舞表演,结果现在身为主角的舞队却迟迟没来。至于那个舞队的名字...
      「好像,是叫Gaim来着,他们的队名。」
      又追问了下写法。不是街雾,也不是外梦,而是「铠武」。
      是个与现代风格的街舞格格不入的老旧风格名字,似乎是想以强烈的反差感来引起人们的注目。
      「放人鸽子啊这是...」
      「把咱们当猴耍呢吧。」
      在这样的抱怨声中,原本密密麻麻地聚成了一个整齐圆形的人群,也逐渐乱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诶别走呢来了来了!」
      本已打算离开的吴岛光实听到后回头一看,有两位青年与一位少女来到了台上。三人的话大概称不上是舞队。至少按照现在流行的情况来说,怎么也得到五人才能算个队伍。
      台上的三人与台下熙熙攘攘的观众相比略显寒碜,而且所跳的舞也像是匆匆忙忙赶出来的。
      就这种质量,自然免不了被声讨一番。
      最终观众一哄而散,表演基本也就到此为止了。
      吴岛光实倒是老老实实一直看到了结尾,毕竟在家里的时候从没看过这种。
      虽然是青涩的舞蹈,那群人的长相也大概在之后马上就会被忘掉,但那种舞台上每个人都洋溢着笑容的气氛,是学校、公司里所没有的。
      具体来讲,就是抛下了包袱、互相之间没有勾心斗角、完全放下了戒心的一种状态。
      而这种笑容,在他们得知了灾难即将来临以后还会继续绽放吗,吴岛光实这样想到。
      大概不会。
      这是吴岛光实认真思考之后所得出的结论。
      得知了真相的他们,不会再次笑出来。生活在和平里的人是脆弱的,他们的笑容与生活建立在和平稳定的基础之上,而在不可逆转的逆境面前,任何积极的心态都会被摧毁殆尽。
      既然得出了结论,这件事也就像那些路人的面孔一样,迅速地被吴岛光实忘记了。
      而现在为什么又突然想起来了,正在听着Sid汇报的吴岛光实,自己也在找原因。大概是一切都和自己想象的一样顺利,所以顺便开起了往日回忆的小差。
      人有时候就是会突然想起来一些本以为早已忘记的事情,也就是存在在潜意识里但主观上却不记得的。
      「...看来他和你预计的一样呢,公子哥。」
      Sid的报告进入尾声,吴岛光实也从小差中回过神来。
      「了解了,继续监视。以及别忘记处理掉附近的植物。」
      对Sid说罢,吴岛光实挂掉了电话。
      ——死水。
      这是吴岛光实对于现在这座城市的形容。
      虽然吴岛贵虎在灾难发生后一直四处带领着Yggdrasill的员工们致力于城市的重建工作,但饱受恐惧的群众们却不敢再从避难所里出来。对于这座灾后城市,精神上的衰竭远比物质上的要大。
      而在这滩死水中掀起了一丝波澜的,是驱纹戒斗。
      吴岛光实是从Sid收集来资料中所得知的。在灾难发生后,驱纹戒斗在第一时间就凭借着武力拿下了当时泽芽市存粮最多的避难所,并宣告了领地。而对于自己原来所在的贫困避难所,则毫不留情地舍弃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驱纹戒斗仍不满足于现状而四处进行占领。甚至一时间泽芽市避难所的大半都被纳入了其领地。
      因不满其侵略行为,各地的避难所也纷纷扬起反旗,宣告着自己的领地。小小的泽芽市被撕裂为了十数个领地,现代宛如战国。
      最终,泽芽市内形成了四股差不多均等实力的大势力,也夹杂着一些只能屈身作为属地的小领地。
      在驱纹戒斗的牵头下,市内每日杀伐不断,就像在鲶鱼的威胁下为了生存而被迫动起来的沙丁鱼一样。泽芽市民虽日日在惶恐中度过,但相对的也没什么工夫去自艾自怜了。
      与其化作一滩死水,还不如变为浊流。
      吴岛光实不管驱纹戒斗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才这么积极行动的,但只要他存在,这座城市的生命就不会停息。
      因此必须保证驱纹戒斗持续不断地获得胜利,哪怕他最终的目标是Yggdrasill、甚至是吴岛家族也在所不惜。
      而至于吴岛光实即使牺牲自己也必须这样去做的原因。
      ——NoblesseOblige。
      吴岛光实与其兄从小就被家族灌输着这条祖训。但对于其含义,大概他有着和兄长不同的理解。
      荣光背后必然伴随重荷。越想要获得大的成果,就越要付出大的代价。
      因此「自我牺牲」在吴岛光实这里并不是什么沉重的词汇,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件幸福的事。更何况,他自己现在的这条命也没什么可珍惜的。
      而这次他不知要牺牲掉什么。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是等待着驱纹戒斗,等待着驱纹戒斗来索要他的代价。
      正当吴岛光实准备结束今日份的工作时,电话又响了。
      大概又是Sid又来乐此不彼地给自己兄长穿小鞋了,吴岛光实估计。Sid这人经常这样。
      「公子哥,出了点意外。他俩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吴岛光实把被横放在桌上的电话话筒拿到了耳边。
      「过程有点一言难尽...不过倒是应该问题不大,听我详细跟你说。」
      大概就在Sid来电话的一小时前。
      还是那个点心店附近。纮汰在路边相对偏僻的地方跪着制作墓碑。虽然是不平整的石块,但已经是附近能找到的最完整的材料了。
      「纮汰...」
      坐着摩托回来的舞,刚看到眼前的情况就立刻理解了一切,赶忙跑到了纮汰身边。
      「总之就是...没救过来。」
      虽然是在对舞说话,但纮汰只是埋着土,并没有看向舞这边。舞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蹲了下来,埋着土、陪纮汰一起固定着才竖起的墓碑。
      「我稍微有点想起来了...他的事。」
      纮汰擦擦眼泪,站了起来,裤子的膝盖部分已经磨得有些开线了。
      「好像是叫做城乃内来着,听裕也提起过,也是咱们市里的人。」
      纮汰制作的墓碑上也刻着城乃内的名字。不过让一旁驱纹戒斗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个墓碑上的名字,而是葛叶纮汰话语中所提到的另一个名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之前好像他跟咱们一样,也想组建舞队来着,但同样也是因为市内紧张的状况所以没搞成...」
      「所以你为什么哭?」
      驱纹戒斗不识趣地破坏了气氛。
      「我们失去了同伴啊!而且,都是因为你!」
      纮汰刚才的悲伤转化为了愤怒。
      「同伴?在我的概念里同伴并不是用来形容要夺取自己性命的人的。」
      「是的,同伴。他确实与我为敌了没错,但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迫不得已?」
      「要是我们的城市没有发生灾难,他也就不会变成这样。虽然我们可能成不了朋友,但至少...也不会是像这样刀剑相向的敌人。」
      「愚昧,敌人就是敌人,还存在假如?在对方要夺你性命的时候,你也打算用这种歪理让对方觉得你不是敌人?」
      纮汰被教训了,却又无法反驳。以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你、你又是哪来的啊!凭什么教训我!」
      「他叫驱纹戒斗...也是咱们市里的。」
      舞有些打圆场意思地替驱纹戒斗回答了,她觉得驱纹戒斗大概是不会再回答了。
      「驱蚊...街斗?没听说过。啊还有,舞,咱们避难所里已经不让养狗了。」
      「狗...?什么狗?」
      纮汰指了指舞背包里正在咕隆的东西。
      「啊!不是,他是初濑啦!」
      「出来还是进来啊都不行,说不能养就是不能养,你没看之前次郎都叫人给扔出去了。」
      「呀!我怎么跟你解释!」
      「...对了。我有事想要问你。」
      驱纹戒斗突然的发言打断了二人的闹剧。
      「你的腰带是怎么来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那是我和城乃内他们当初几乎是付出了性命代价才得到的东西...」
      这句话是刺探,也是考验。驱纹戒斗的目的是为了验证纮汰的实力、以及心理素质。驱纹戒斗心里知道他是从哪个地方拿来的,但如果他故意有所隐瞒,那么驱纹戒斗就会立即判定他为敌人,并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使用变身发动先制攻击,为此他时刻摸着内侧口袋里的腰带准备伺机而动。不过,在他实施这个计划之前,提问已被回答打断。
      「哦!我捡的!」
      这是纮汰的回答。在两秒内迅速陈述完毕。
      「捡的?」
      「嗯!地上捡的。」
      「骗谁呢你!」
      「真是捡的...」
      「好了!戒斗...我作证,真的是捡的。」
      听到舞的佐证,驱纹戒斗才从被耍的愤怒,转化为了疑虑。
      「...那是在哪捡的。」
      「地上...啊不是!是避难所门口。」
      「避难所门口?」
      「嗯...记得被一团绿植包裹着,也许是长出来的吧?」
      驱纹戒斗觉得自己再次受到了愚弄。
      但纮汰却是认真地抛出了这个猜想,他那份突然转向严肃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以前还未被开发时的泽芽市是一片乡下,纮汰也是农民家庭出身,因此从小他就深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所以以此类推,种腰带、得腰带这种道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突然意识到了最关键的一点。那便是,在沙漠里种地是长不出任何东西的。接着他就迅速打消了这个无厘头的念想。于是他也理解了驱纹戒斗现在为何在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他也因此产生了惭愧。
      「那...开战吧。」
      「你说开战?和谁?」
      「和我。」
      「和你?为什么...」
      纮汰对于突然的话锋一转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自己刚才的一时口误不至于到让二人打起来的程度。现在一看,这个叫街斗的还真是人如其名般地爱打架。
      「我先好心告诉你一句吧。角居裕也已经死了,就在我的面前。」
      纮汰仿佛一时间失去了听觉。
      「然后,无论你那条腰带是出自什么原因得到的,但只要你拿着它,我和你就终究会有一战。」
      毫不在乎惘然的纮汰,驱纹戒斗继续说道。
      「在事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不如先在这里决出胜负为好。」
      「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回事!」
      呼啸的重锤已在纮汰晃神中砸下,迸射到纮汰脸上的沙砾击醒了他。原来在刚才一片恍惚的时候驱纹戒斗早已完成了变身。舞在身后一直在喊着,纮汰此时却听不见其所喊的内容。
      「裕也...死了?」
      裕也怎么会死,舞在对自己喊什么,自己又为什么要和眼前的人战斗。
      面对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冲击,不知所措的纮汰只是凭借着身体本能躲着红色骑士持续袭来的强攻。
      舞依然在大喊,从视觉上能感到她的声嘶力竭。但纮汰对耳膜和意识的控制已经分散。
      他竭尽全力想要抓住,想要抓住现实中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就在拼命努力之下,纮汰终于听清了那个话语。
      是「变身」。
      总之,先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就需要「变身」。
      「我会收集到所有的L.S.,然后向最强的骑士发起挑战!」
      红色骑士的挥砍愈发用力。
      「在那之前,所有拥有腰带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抵挡住了怒吼声中的一击,蓝色武者凭借着他的双刀。
      「裕也怎么会死!」
      「打败我后自然会告诉你...如果你有那个本事!」
      生活在和平安稳环境中的纮汰,生平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弥漫出来的刺骨杀意。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现状就像是一架临近散架却又刹车失灵的马车。必须要疯狂地撞向某面墙壁,不粉身碎骨就不尽兴,除此以外没有任何让车轮停下来的方法。纮汰现在就坐在这架马车上,而他却仅是因为不清楚自己的目的地就被强行地一块拉了上来。这一切都是毫无理由,毫无理由地袭来。
      纮汰所能做的,就是去寻找能使那癫狂马车夫清醒过来的线索,如果他能够醒来,那说不定还有救。
      「等等,你说...最强的骑士?」
      「没错!远远凌驾于你我之上!」
      「那我们可以...」
      「抱歉,我并不信任你。」
      冰冷的不只是武器,他的语气也是寒钢一样冰冷。
      那寒光从驱纹戒斗的语气开始、从武器上冒出、从气势中流出,由纮汰的目光接收、直冲脊背。
      「可恶...要是裕也在的话。」
      「还在想着死人的事吗,那马上送你去见他。」
      此刻二人四目相对,武者在骑士说罢立即反应过来拉下腰带上的握柄以抵御袭来的攻击,可不幸还是迟了一步,骑士先行释放出了绝招。
      零距离的极限威力手刀。
      二人所在之处卷起沙尘暴,骑士所释放出的能量波动就像锋利镰刀一样割开大地直冲而去,武者身后的一栋建筑被于瞬间切碎。
      就连在远处观战的舞也受到了波及,蹲下来躲避胡乱飞溅过去的建筑物残骸。
      如此的威力,武者恐怕凶多吉少。
      骑士甩了下刚才施展完必杀技的手,目光转向位于逐渐散开烟尘中的武者。
      「果然吗...」
      武者除了一侧的肩甲上出现了些许裂缝,其他的部位看起来完好无损。
      骑士的攻击打偏了。
      千钧一发。
      似乎是由于之前的伤发作了。
      骑士也察觉到了,虽然意识上并无大碍,不过身体却有一瞬间没受大脑的控制。
      这样骑士唯一一次的绝招机会就用尽了。虽然很遗憾,但气势上的碾压并没能决定战斗的胜负。
      再这样继续下去会陷入劣势不说,他那身上诸多的伤疤让他哪怕再动一下都会皮开肉绽乃至危及生命。
      因此,骑士的选择是。
      再度拉下握柄,连着三下。
      不带一丝犹豫地。
      骑士所持有的力量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苦战的伤员。
      他越是劣势,就越强。
      「获得最强的力量后,我会亲手破坏掉这里的一切...让这变了质的泽芽市整个消失!」
      地上的瓦砾、石块、尘土被能量波动聚集吸引而浮起,缠绕在红色骑士的武器周围,如行星环般旋转着。骑士的武器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姿态,化为凝结了大量各种坚硬物质的巨大重锤。
      这一次,绝无可能再偏。
      而此时的纮汰却在拼命地回想着之前关于角居裕也的一切,根本没有战斗的心情。
      他拼命地想要抓住角居裕也的任何一丝丝线索,在缭乱的线团中拼命想要找到他所想要的那一截。
      说不定、那个战斗狂是在骗自己,是故意想让自己分心而落败。自己现在所该做的是去找裕也,拆穿他的谎言。
      ...不,不对。不是这个。纮汰尝试了这样想,所看到的线团却更乱。
      去找裕也并不是能够打开现状的方法,他要的是一个能够让他放弃内心纠葛而去全心全意战斗的理由。
      于是他便抛开了有关裕也的想法。
      纮汰才意识到,并不只是那人的话才让自己陷入混乱的,而是自己本身出了问题。
      裕也一直保护着我们,就像守护神一样。
      这一点在纮汰所认知的世界里是默认的,是属于客观自然法则的一部分。
      而裕也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说实话,纮汰并没有想过。
      他一直以为不用去战斗就能够有和平安稳的生活,这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现在这样的一个可能性却突然被摆到了纮汰的面前,假如裕也不在了,这个逻辑是否依然会生效。
      说到底,纮汰眼中的世界,说不定并不是世界的原本样貌。
      这样想后,那缭乱的线团变得更大了。甚至就连想要拆开其的纮汰本身也被吞入了其中。
      他不断挣扎,但越挣扎就被绑得越紧。
      直到身体被吞没,脑袋被吞没,甚至就连最后伸出去的手也...
      被握住了。
      被某人的手。
      那是无比温暖且熟悉的一只手,正在竭尽全力地将纮汰从混乱之中拉出来。就算其自身也有被吞噬的危险,但纮汰仍能感觉到对方的坚持不放弃。
      是裕也。
      纮汰想起来了,那是刚才被自己扔掉的线团末端线头的一根。
      ——代我、保护大家。
      这是裕也最后临行前交给自己的嘱托。
      回想到这句话时,线团消失了,刚才拼命拉着自己的那个人也消失了。纮汰从线团里出来后,发现自己已然是变身完毕的样貌。
      再次回到了现实中的纮汰,看到自己眼前的则是...
      ——敌人。
      于是,纮汰得出了答案。
      他得知了这世上并非只有朋友。
      此刻再怎么试图去与眼前的人交流也是无济于事的。对于一心想要夺取自己性命的对方,压根就不会听进自己所说的话。
      ——只有战斗。
      这是必须要去面对的事实,这是原本裕也所处的世界。
      而现在负责面对这个世界的人,已经换了。
      于是,他便做出了决定。
      「裕也不在的如今,只有我能做到,做到保护大家!」
      武者高喊,带着沉重的责任。
      「既然你要破坏的话,那我就选择守护!」
      武者高喊,带着荣光的精神。
      「我要证明给你看,守护并不比破坏弱小!」
      武者高喊,带着燃烧的意志。
      他并没有拿起武器,而是直接扬起了自己的拳头。
      由于刚才拉下握柄而产生的漂浮在周围无处可去的能量,一股脑涌向了蓝色武者的拳中。
      武者并没有选择去迂回,而是直接迎向了对方庞大武器的正面攻击。
      武者的拳,正中骑士的锤。
      骑士的巨大重锤被一击击穿,化作细石纷纷坠落。天空下起了石之雨,溢到了空中的能量包裹着石制的雨滴,就像带着火焰尾巴的流星砸向地面,让周边爆炸不断。
      如今的双方均用尽了能量,舍弃了武器,没有了退路。
      接下来便是拳与拳的对抗。
      那是无人能看清的、超人的拳。
      双方的面罩被击破,双方的胸甲被击破,双方的手甲被击破。
      残破不堪,二人几乎是拿着肉身在互搏。
      没有什么格斗技巧,也没有什么战术策略。
      这是纯粹的战斗。
      只是单纯比出到底谁的力量更强、谁的耐力更久。
      而坚持到最后的那个人就是胜者。
      二人的对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不符合常理。
      方才爆炸产生的残焰被狂卷的大风吹熄,又因胡乱奔走的能量而于瞬间复燃,化作更加熊熊燃烧的烈焰。
      而最后决定性的一拳,纯粹的力量化作一阵屏障扩散开来。真空的波动席卷了在场的一切,把空气一瞬间从场地内挤了出去。周围的火焰被彻底熄灭,周围的碎石被一扫而光。在一旁的舞明白,她那刹那间的屏息并不是因为紧张造成的。
      拳拳相对中的二人动也不动,仿佛时间被静止一般。突然,那红色的一方被光芒所包住,恢复到了其原本的姿态。
      「看来胜负已分了。」
      「居然...」
      驱纹戒斗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我已经决定了。我会继承裕也,守护好活着的人们。」
      武者也自己解除了变身,向屈膝在地的驱纹戒斗伸出了手。
      「...那么,告诉我吧,你所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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