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里克的魔法之旅》少衍

16、十五

　　“够了！”罗恩的话被哈利厉声打断，紧接着墙上火盆中的火焰开始跳动起来，这也造成了这个房间开始忽明忽暗起来，他们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有什么冰冷的、让他们本能地感到害怕的东西正以哈利为中心向外扩散，就在这时暗示亮的诡异气氛中传来了传来了一阵巨响，那是某种东西的爆炸声。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他们周围响起，戈德里克听见了赫敏不安的尖叫声。

　　该死，哈利到底干了什么！

　　当一切都归为平静之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吓了一跳，他们所在的这半边的棋盘的上空飘着点点蓝色的光芒，如同萤火虫那般，而他们对面的白棋则在刚才的爆炸中碎成了片，它们七零八落地摊在棋盘上，哈利背对着他们看向白棋的方向。

　　他没有对他们说一句话而是大步向前走去，戈德里克注视着他的背影，尽管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戈德里克的本能告诉他，对方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他对两个惶惶不安的孩子小声说道：

　　“哈利生气了，因为罗恩刚才的举动。”

　　罗恩随即吸了口气，说实话他刚才也被哈利的举动吓到了，他也知道走在他们前面的男孩目前的心情十分不好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戈德里克和赫敏只得帮他商量对策。然而没等他们商量出结果就被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打断了，房间的门已经被哈利打开了，他们看见房间的中央躺着一只巨怪，这只巨怪要比上次闯进霍格沃茨的大，脑袋上还有一个血淋淋的大肿块。或许正是这个肿块让它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哈利的速度要比他们快上很多，当他们捏住鼻子小跑着经过巨怪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另一侧的门，他们急忙跟上。

　　他们走进房间发现通往前面的门口窜起了一道黑色的火苗，而他们来的方向则升起一道紫色的火焰，他们和一排大大小小的瓶子一起被困在了中间。

　　“看这个！”赫敏在瓶子旁边发现了一卷羊皮纸，她打开羊皮纸向他们念着上面的内容，“太妙了！这不是魔法！这是一个谜语，许多伟大的巫师都没有丝毫逻辑推理的本领，他们只好永远被困在这里。”

　　“一共七个瓶子，三个是毒药，两个是酒，一个能使我们安全穿过黑色火焰，另一个能送我们通过紫色火焰返回。”戈德里克将他所认为的重要信息复述了一遍，他看着面前几个大小不一的瓶子思考着，他的动作要比赫敏快一些，在女孩还在自言自语的时候他已经找出了他们所要的东西，“这个，最小的瓶子。”

　　一直没有吭声的哈利闻言拿起那个不起眼的小瓶子，里面的液体所剩无几了，他问戈德里克：“哪个瓶子可以穿过紫色火焰？”

　　赫敏指了指最右边的圆溜溜的瓶子，哈利将她所指的瓶子拿了起来看了看随后将瓶子递给她：“冒险之旅就到这吧。现在，你们三个把这个喝了然后原路返回。会飞的钥匙的房间有扫帚，它们能载着你们穿过活板门。竖琴被我施了魔法应该不会那么快停止。”

　　“那你呢？你去找伏地魔？”戈德里克道，“你知道，以你现在的样子没法一个人打败他！”

　　“哈利！你需要我们的帮助！”赫敏随即同意了戈德里克的观点，“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神秘人的！”

　　“你们有可能会死！”哈利大声呵斥着他们，他的气还没消这导致了他此刻的说出来的话有些不好听，

　　“你觉得你们面对伏地魔的时候能做什么？跟他猜谜还是下棋？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他们看见你们的尸体会露出怎样的表情！现在，快点回去！我的耐心有限，不要让我强制送你们回去。当然，我确实可以这么做。”

　　“我跟你一起去。”戈德里克看了一眼两个吓得大气不敢出的孩子说道，他快速指出哈利话里的漏洞，“就像你说的罗恩和赫敏都有家人，我没有（哈利瞪了他一眼）。我可以毫无顾忌地跟你一起，瓶子里的液体虽然不多但一人小半口还是可以的。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你死了我还能给你收尸，如果我们都死了，路上还能做个伴。”

　　他望着那双绿眼睛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声音继续说：“斯莱特林先生，你愿意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格兰芬多一起走向本次冒险之旅的终点吗？”

　　“.....好。”哈利深吸一口气答应了。

　　戈德里克监督着两个孩子喝下赫敏手中的药水，他对着直径穿过火焰的他们说：

　　“注意安全。记得给邓布利多送一封信，让他尽早回来。”

　　紧接着他和哈利一人一口喝光了那个小瓶子里的液体穿过了黑色火焰，等罗恩和赫敏消失在他们视线尽头后戈德里克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头上落下，丝滑的触感告诉他这是隐形衣。

　　“听着，进去之后不要出声。等安全了再出来。”哈利低声说，“伏地魔的目标是我而不是你，现在尚不清楚这种状态的伏地魔还有多少能力，我可能无法第一时间保证你的安全。”

　　“.....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戈德里克说道，他跟着哈利一起进入房间。

　　在房间中央，他们看见了听见声音而转过身的奇洛和他身后那面巨大的镜子。

　　“我刚才还在想，我会不会在这儿遇见你，波特。”奇洛的声音响起，声音回荡在这狭小的房间里。

　　“果然是你。”

　　戈德里克看见奇洛在听见这句话后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脑袋后面的那个东西散发的味道可不是光凭大蒜就能遮住的。”哈利解答了他的疑问，“是该夸你能绝处逢生呢还是不忘初心呢？哪怕只能附在别人身上苟且偷生的或者还是不肯放弃，这样的精神真是令人感动呢。”

　　最后一句话被他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说了出来，这个语调配上他话中的内容在戈德里克看来嘲讽值拉满了，他甚至怀疑如果现在的伏地魔有实体那绝对要找哈利拼命。随后他又想起了伏地魔和他前面的人之间的关系，这场景一下子就往家庭伦理剧方向发展了。只可惜，伏地魔并不是什么拥有良好品质的好孩子而哈利也不是和蔼可亲的好家长，因此在哈利说完这句话之后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是的....请息怒，主人....”奇洛小声地说道，随后他看向哈利，“哈利.波特，主人原谅了你的无礼，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啪”

　　属于奇洛的响指声在房间内响起，声音响起的瞬间哈利周围便出现了几条绳索，速度之快让人没有丝毫反应时间，这几条如蛇一般的绳索缠在了哈利的身上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好了，静静地等着吧，波特。我需要仔细看看这面有趣的镜子。”奇洛重新转身查看着这面高度快到天花板的镜子，他伸手沿着四周的镜框敲了一遍，喃喃自语道，“这面镜子是找到魔法石的钥匙，只有邓布利多才能拿得出这样的东西...不过他此刻在伦敦呢...等他回来的时候，我早就远走高飞了...”

　　奇洛围着镜子转了一圈：“我看见魔法石了...我正把它献给我的主人...可是它藏在哪儿呢？”

　　“哇哦，你心里的愿望可真廉价。”哈利说道，“我还以为会更有意义一些。”

　　这让戈德里克下意识地为他捏了把汗，要是将奇洛惹怒了对他下死手该怎么办？紧接着他发现奇洛因他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的震颤。

　　“有的时候，我觉得很难遵从我主人的指令。”他看着哈利说道，“他是个伟大的巫师，而我的力量这样薄弱——”

　　“你所说的伟大就是想要杀一个婴儿然后把自己的□□炸没了只能以残魂的方式活着，是吗？”哈利故作惊讶地问，“如果是真的，那勉强能和伟大沾边。”

　　令他感到失望的是奇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如何和他的主人相识、接受对方的教导以及被惩罚的事，当他回忆完毕之后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这面镜子上：

　　“我真不明白...难道魔法石藏在镜子里面？我是不是应该把镜子打破？”他几乎要将整个人贴在这面镜子上，“这面镜子是怎么回事？它究竟有什么功能？帮帮我吧，主人！”

　　戈德里克正在对奇洛一猜就猜中谜底感到惊讶紧接着传来的声音差点让他惊呼出声，那是一个极度虚弱、沙哑的声音：

　　“利用那个男孩...利用那个男孩...”奇洛听从了那个声音给的建议，他转向哈利，

　　“好吧——波特——上这儿来。”

　　戈德里克看见他拍了下手，那些捆住哈利的绳索就自动松开了，“上这儿来，照一照镜子，把你看到的情形告诉我。”在哈利在镜子前站定之后奇洛也站到了他的身后，过了一会奇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波特，你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

　　“有人跟我求婚了。哦！这个亲吻方式跟饿狼扑食一样。”

　　这样的回答让奇洛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他将哈利推到一旁再度站在镜子前。这个时候刚才出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在说谎...他在说谎...”戈德里克原本放下的心因为这个声音又再度提了起来，“让我来跟他谈....面对面地谈.....”

　　“主人，你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啊！”奇洛慌忙地说。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奇洛举起手解下他头上的围巾，没有围巾的遮挡让奇洛裸露在外的脑袋看上去小得出奇，紧接着他慢慢地转过身去。尽管原著中详细描述了这个时候伏地魔的脸，但比不上亲眼所见带给戈德里克的震撼——那是一张格外狰狞恐怖的脸，像粉笔一样白的脸上有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眼睛下方是两道像蛇一般细长的鼻孔。戈德里克发现因咒语反弹失去身体的伏地魔在这个时候的样子已经和几年后他复活的样子靠近了，紧接着那张脸开始说话了，不过不是对戈德里克而是哈利。

　　“哈利.波特...”耳语般的声音响起，“你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子，只剩下了影子和蒸汽...我只有和别人共用一具躯体时，才能拥有形体...不过总有一些人愿意让我进入他们的心灵和头脑...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独角兽的血是我恢复了一些体力...一旦我弄到了长生不老药，我就能够重新妆造一个我自己的身体...好了...你为什么不把你口袋里的魔法石交给我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要想着能逃出去，波特。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投靠我吧...不然你就会和你父母的下场一样...他们临死前苦苦地哀求我饶命.....”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哈利反问道。

　　“....很有勇气，我一向都很敬佩有勇气的人...是的，孩子，你父母当年都很勇敢...我先动手杀了你的父亲，他倒是宁死不屈，勇敢地跟我搏斗...你母亲其实不用死的..她拼着命也也要保护你...好了，把魔法石给我吧，别让你母亲白白为你丧命。”

　　戈德里克看见哈利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那颗魔法石，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说的是这个吗？”

　　“当然，当然...”那个声音循循善诱着哈利，“快把它给我吧。”

　　“这可不行。”哈利说，他语气上扬，像是在笑，“这可是某个人给我的东西呢。”

　　伏地魔的耐心在他说出这句话后被耗尽了，他发出尖叫：“抓住他！”

　　话音刚落，奇洛迅速转身朝他扑来，下一秒他便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墙上。他在伏地魔的怒吼声中挣扎着爬起来，他扶着墙，看向哈利的脸上露出了震惊：

　　“你、你做了什么！？”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能耐呢。”哈利冷笑一声，“真是让我失望。”他把玩着手里的魔法石，“既然闲聊时间结束了，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

　　话音刚落，奇洛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飞到了半空中，就像戈德里克那天晚上在禁林里看见的那样，他被一只无形的手在半空中紧紧的捏住。戈德里克发现奇洛的脸色渐渐有些不对劲，他的脸开始变成紫红色还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你、你到底是谁！”

　　他已经明白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刚入学的孩子能用出来的魔法，但逐渐加剧的疼痛和越发稀少的氧气让他大脑的反应能力开始迟缓，在失去意识前他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动静，那是内脏和骨骼一起被捏碎发出的声音。

　　戈德里克死死地捂住嘴才不让自己叫出来，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很难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摊肉酱，而做出这种事的是站在他面前的哈利。浓郁的血腥味在这个房间中弥漫，他感到自己的胃翻江倒海般的难受，那是呕吐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