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绽》ZIMA

8、嬷嬷 昭昭踏上了

　　昭昭踏上了通往王都的路途，她现在离城镇还有些距离。路上有时会碰到一些热心的人，人们会告诉她更多有关放灯节的信息。
　　沿着泥泞的路行进，沿途有许多村庄，欣赏到了不少的风景以及不同的习俗。当昭昭在一个村庄寄宿时，她参加了一场传统的农耕活动，和当地农民一起耕田、种庄稼。这次干活昭昭不觉得疲惫，反而满满的成就感。在另一个村庄，昭昭观看了一场刺绣展览，展览中陈列了许多精美的绣品和绣画，有的是婉约的山水，有的是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她听到手艺人们讲述了这些绣品的历史和文化背景，让她对这个地区的文化传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昭昭在途中也遇到了一些挑战。有时候她会遇到恶劣的天气，风雨交加的时候，她会找遮蔽，等待天气好转。在某一天，昭昭走了一整天，只遇到一个简陋的小屋，房子的主人十分好客，让昭昭在他家休息休息，还为她煮了热乎乎的汤，昭昭十分感激，休整一番重新鼓起干劲。
　　旅途总是富有挑战性的，除了会劳累一些，还要想办法在路上谋生。昭昭停下了脚步，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
　　城镇周围环绕着绿油油的稻田，四季更替中波浪般的金黄色稻浪随风摇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田园风光的美丽。河流环绕，一条条纵横交错，清澈见底，碧波荡漾。垂柳倒影在水中，游鱼穿梭其中，景色宛如一幅生动的水墨画。
　　昭昭漫步在街上，感受着这个镇子的气息。昭昭从风格独特的建筑门前，瞥见里边青瓦红墙的庭院。城镇的街巷上，一派宁静和谐的氛围。路旁的绿树掩映着日出时分的红霞，沿街的古建筑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让人们去感受这份宁静美好的生活情调。
　　昭昭找好休息的客栈，打算在这里摆摊卖手工艺品。昭昭买了一些材料在客栈里编好。这天，经过前几天的观望，昭昭找了个自己觉得不错的位置。她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些用细线编制而成的小手镯、项链和耳环等物品，摆放在桌子上等待着顾客前来。
　　摆了几天摊，生意并不好，几乎没有人来昭昭的摊前买东西。隔壁卖茶的嬷嬷跟昭昭搭起话来。
　　“姑娘，怎么跟我这个大娘一样出来摆摊啦？”嬷嬷问。
　　昭昭回答道：“嬷嬷。我是要去一个地方，不过盘缠不多。\"
　　嬷嬷见昭昭乖巧又不愿多说的模样，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昭昭每天都在嬷嬷的摊位旁，总能闻到从嬷嬷摊位传来的茶叶的清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艺不精，不同于嬷嬷摊前的人来人往，昭昭的摊位就冷清得多了，基本没什么人光顾。
　　这天，感觉钱包已经快捉襟见肘了，昭昭变向嬷嬷请教，问到：“嬷嬷，我这些多西都卖不出去，怎么办啊？”
　　嬷嬷见昭昭有些着急的模样，说：“姑娘，咱这绣娘可多着呢。你这些小物件虽然便宜但是不够美观，别人不太乐意买。”
　　昭昭听嬷嬷这么说更急了，接下来可怎么办啊。昭昭眼神落在嬷嬷摊前的茶叶上，昭昭灵机一动，问：“嬷嬷你采茶缺人吗？我给你干活。”
　　嬷嬷没有立即回答昭昭，而是说：\"姑娘，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想过要去云游四方。\" 嬷嬷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遥远的回忆。
　　\"真的吗？嬷嬷你也有这样的想法？\" 昭昭感到有些惊讶。
　　\"是啊，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年轻，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渴望。\" 嬷嬷说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失落。
　　\"嬷嬷，你为什么没那么做呢？\" 昭昭问。
　　“因为大家都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所以我只能默默地憧憬着。”嬷嬷笑了笑说。
　　“我不明白，只要想做，也不会伤害别人，大家为什么不喜欢呢？”昭昭说。
　　“就像你现在这样。嬷嬷我当一个商贩，也是因为商贩比流浪的人有地位，毕竟商贩再差也有自己的房子住。而像你这样四处游历的人很可能会在野外露宿，人们通常看不起这样的人。”
　　“嬷嬷你好像更在乎人们对你的看法，而不是你自己的。”昭昭说。
　　“就算我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姑娘。不过，看着你这样充满活力的年轻人，我就像回到了当年，也觉得自己重新拥有了年轻。\"
　　昭昭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嬷嬷。
　　\"不必担心我，姑娘。我已经老了，身体也不如以前健康了。我已经接受我的人生并不完美这个事实，但是你还有机会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嬷嬷说着，微笑着看着昭昭，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谢谢嬷嬷。”
　　“姑娘，怎么你家乡那里有采茶的吗？“
　　“好像没有，我家那主要是油菜花之类的比较多。我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昭昭回答道。
　　阳光透过绿树的枝叶洒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气息环绕着他们。摊位前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是两个人却仿佛置身于一个安静的小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声音回荡着。
　　这天，摆摊的昭昭格外郁闷。摆摊生意极差，已经没有足够的盘缠在客栈住下去了。仿佛为了附和昭昭低沉的心情，空中隐隐滚动着雷声，似乎要下一场大雨了。
　　“姑娘，要下雨了，你怎么还不走？”嬷嬷一边收拾摊位一边问道。
　　一时间昭昭的眼泪涌出眼眶，道：\"我没家，没钱住客栈里了。\"顺应昭昭说完的话，雨很快低落在地面。
　　嬷嬷看着昭昭瘦弱的身体和湿透的衣服，心里不禁有些心疼，便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我家住一晚上，等天气好了再说。\"
　　昭昭听了嬷嬷的话，感激涕零，点了点头。嬷嬷带着昭昭来到了她家。
　　昭昭跟着嬷嬷一路走，来到一座小院前。院子被一堵简单的土墙围绕着。进入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和花卉，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房屋门前没有门帘，只有一扇破旧的木门。看起来和昭昭小时候的家有些相似。院子里有一个大叔坐在板凳上，正在修理木犁。昭昭跟大叔打招呼，大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整个人显得很沉闷。
　　进入屋子里面后，发现这是一间简单的房间，铺着简陋的竹席，放着几个破旧的木桌和凳子。房间里有一些简单的装饰，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桌上放了一些鲜花。
　　嬷嬷招呼昭昭坐着，她去做饭，让昭昭先歇着。\"孩子，你先换上干衣服，我这就去给你煮些热水，让你暖暖身子。\"嬷嬷说着，便去了灶房。昭昭换上了干衣服，整个人感觉舒服了许多。不一会儿，嬷嬷端来了一碗热粥让昭昭喝了。昭昭跟嬷嬷又聊了很多，吃饱后疲惫的昭昭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嬷嬷对昭昭说：“姑娘，去我家吃饭吧，我明天带你去采茶。“
　　这天，阳光明媚，清风徐来，昭昭向四周随意观望着，院子里铺晒了一些茶叶，晒干的茶叶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片翠绿，每一片叶子都独具匠心。有些叶子像蝴蝶展翅，轻盈地舞动着；有些则如同小鱼般扭曲，仿佛在水中嬉戏。昭昭在嬷嬷的帮助下换了一身采茶的装扮。嬷嬷先给昭昭戴上了一个帽檐很大的帽子。嬷嬷说这个帽子可以遮挡阳光，不至于在外头被刺眼的阳光晃着眼睛。有时候下着细雨的时候，这个帽子也可以挡住一些雨水。
　　昭昭细细地摸着硬邦邦的帽子，问到：“嬷嬷，这帽子是用什么做的呀？”
　　“这个帽子啊，是用那种薄薄的竹条编的，既轻便又透气。“
　　“来，昭昭，你把这个鞋也穿上，这鞋适合在茶山上走，不打滑，你原来那鞋就不行咯。”嬷嬷说着说着又拿一双鞋进来。
　　收拾好一顿，昭昭跟随嬷嬷，来到了采茶的茶山。
　　一眼望去，绿茵茵的山坡上，满是蒸腾的云雾，茶树的树冠茂盛繁茂，枝叶交织成一个绿色的海洋，。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让昭昭有种云深不知处的感觉。山上的微风吹拂着，轻轻摇晃着茶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今天，你就好好在我旁看着我采茶，认真学。”嬷嬷有些严肃地说。
　　嬷嬷来到茶山后，先去了茶树旁，仔细地端详着那翠绿欲滴的茶叶，用手指轻轻捏了一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才开始采摘。她小心翼翼地用剪刀把嫩芽一片片地剪下，不论是茶芽还是茶叶，她都采得非常认真仔细。采摘的同时，她还顺手帮忙修剪、施肥，并告诉昭昭，这样会使茶树的长势更加旺盛。
　　在嬷嬷的教导下，昭昭终于掌握了采茶的技巧，熟练地摘下每一片茶叶，放入篮子中。这个艳阳高照的清晨，昭昭的脸庞泛起了红晕，看上去活力十足。
　　“嬷嬷，我已经摘好了，我们回去吧。”昭昭转头望向嬷嬷，微笑着说道。
　　嬷嬷点了点头，也收拾好手中的工具，跟着昭昭一起往回走去。一路上，昭昭不时地回头看着自己采摘的茶叶，心里有着一种满足感。走向回家的路上，脚下的路旁开满了紫色的杜鹃花，白色的玉兰花，粉色的山茶花，和一些她不认识的野花。
　　昭昭望着远方，心中涌出希望和向往的感觉，这个季节，会让她感到生命的勃发，她不知道未来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
　　昭昭和嬷嬷的相处非常融洽，嬷嬷是个和蔼可亲的人，总是关心和照顾昭昭。她每天早上都为昭昭准备好早餐，晚上则为她煮热饭菜，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馨。昭昭也很尽力地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为嬷嬷分担家务的负担。
　　昭昭在嬷嬷家中住了一段时间，她意识到采茶的工作并不太需要自己，她给嬷嬷家带来了不小的负担。昭昭告诉嬷嬷自己想去别的地方打工，嬷嬷知道后，告诉昭昭可以去她们之前摆摊旁的酒楼打杂。
　　昭昭刚开始在酒楼里干活的时候，她的工作很艰苦。她每天要扛重物，洗碗，清理酒楼。而且，她的工作时间很长，很早就起床，一直到天快黑时，才能干完一天的活儿。在酒楼总能遇到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听人们讲述在雪山上的探险经历。听一对夫妇讲述了他们相遇于画舫船浪漫故事，爱情在那里绽放。听一位商人讲述了昭昭在海外雨林中的采购之旅。昭昭说，昭昭去了当地的市场，并购买了一些珍稀的草药和纺织品。昭昭还遇到了当地的居民，了解到与君安国不同的的文化。虽然在酒楼干活辛苦了些，但是昭昭觉得听到这么多新奇有趣的故事，累点还是很值得的。
　　在和嬷嬷相处的时间里，昭昭不仅学会了如何采茶，也领略到了许多人不一样的精彩经历。茶叶需要经过时间的陈化才能变得香甜，而人生也需要经历岁月的沉淀才能变得智慧和豁达。
　　昭昭决定是时候继续前进了，她收拾了行李后不再摆摊。她用手艺制作了一些茶具和茶盘，送给嬷嬷作为礼物，继续往另一个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