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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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姓名，余晚早已忘到脑后了，只记得是个奇怪的名字。
虽不是科班出身，唱法也生疏而古怪，却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或许是他过于老成的脸庞上那双过于锋利的眼睛，灰色麻制的戏服，曲词里某种很令人不解的情绪很新鲜吧，余晚如是想道。
“余公子，您说让这新伶上台……是不是有些坏了规矩啊？”
余晚斜眼看了出声的梨园老板一眼，不客气道：“多管何益？有人听就叫他唱呗。”
顿了顿，他还是补充道：“这新伶不是也算有趣的嘛……难得从旧戏里翻了支新曲子出来唱唱，老规矩什么的先搁一搁吧。”
梨园老板的神色有些古怪：“实在是没想到还真有人听他唱哪些野曲……”
“前几日遇着暴雨时那人找上门来开口先是求我们想演一台戏，后又央告着要独唱一支曲，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咄咄怪事。”
余晚也愣了：“没学过戏，却求着上台？”
“啊，就是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