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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心福利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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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栖这一觉什么也没梦到,睡的很舒服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房间
外面天已经黑了,也许是睡得太久寒栖头有点痛
他揉揉头,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七点
考虑到时间因素,再加上有很多线索需要验证,寒栖正准备下床,一只手搂过他的脖子,将他拉到床上
温良夜似乎没有睡多久,语气里带着困倦:“再睡会,不急”
寒栖一下愣住,不过也只停顿了一瞬,接着就试图从他的怀里跑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抱的太死,怎么挣扎都跑不出去,最后寒栖放弃抵抗只能迫不得已闭眼休息
等到温良夜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他松开寒栖,饱含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睡觉习惯抱着东西睡”
“....”
“哦”
寒栖脸上没有带上什么神情,但看着莫名让人感觉他委屈
突然,一颗被剥了糖衣的糖出现在寒栖的眼前,是粉色的,似乎是草莓味
他看着愣了下,望向温良夜:“给我的?”
“嗯,道歉用的”
寒栖看着糖还在犹豫,最终还是接过
糖就是普通的水果糖,甜味在嘴里扩散,突然一阵反胃的感觉冲上来
寒栖立刻捂嘴冲向厕所,只是因为没有吃东西只吐出了些胃酸,嘴泛着苦味
眼角分泌出些眼泪,下意识打开水龙头,淡红色的液体流出,轻易地冲掉了吐出来的东西
他用水擦了下脸,水弄湿了刘海,衣领也不幸免,水滴顺着脸流到脖子,喉结滚动了下把不适感咽了下去
“谢谢你的糖,挺喜欢的”
温良夜似乎没有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有些错愣的开口:“你..”
“我没事,这水有股尸臭味”
“本来没想吐的一闻到味儿,就吐了”
他撇开话题,将水装进漱口用的杯子,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接着,他将水和肥料放在阳台门前,门自动打开了
寒栖走进去,将肥料撒在花盆里面,接着开始倒水,盆很小,一杯水很快浸透了整个花盆
“啊..”
一声感叹,在花盆那儿传来,寒栖好奇的看向那朵淡蓝色的花
“你好?”
“你好,你可以叫我【花】’”
好敷衍的名字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接着【花】开口:“谢谢你的水和食物,作为报答你可以向我交换东西”
“什么都可以?”
“是的”
“先生,你来吧”
声音传回房间,脚步声由远到近,温良夜在寒栖身后的门边慵懒的靠着,似乎还有困意的样子:“下一条你所知道的规则”
【花】:“..你这个..”
那朵花像是恼羞成怒,花瓣一颤一颤的,说到一半却又卡壳,暂停了一瞬便恢复欢快的语气:“好的, 3.【造物】是危险,造物会杀了包括神在内的所有人”
接着在场二人都没反应,沉默了许久寒栖问道:“..没了?”
那【花】听到这句话气炸了,花株一摇一摇的像是随时要晕过去一样,接着,它怒吼一句:“你这个贪心的人类!!!”
“游戏嘛,怎么不能贪心一点”
温良夜带着笑意的一句,却没有得到回应
【花】像是死了一样,微风依旧吹着,花朵随风摇动好像回到了原样,突然它开始惊慌失措,叶子疯狂扒拉着土壤,娇嫩的枝叶被弄得残破不堪
“救救我!求求你,救我出去”
“我不想死在这,我不想一一”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花】在一瞬间枝条伸长冲了过来,蓝色的花心上隐约能看见一张脸,嘴张的极大想要咬住寒栖
他反应极快,用那只羽毛笔轻易的划断了那朵花,接着花的整体开始膨胀,温良夜将寒栖拉入自己怀中,接着猛地关上门
“砰”的一声,透过玻璃门绿色和红色液体交织,有些恶心
不过房间的密封性很好,外面的血腥味还没有传进来
寒栖脱离开那个怀抱,用袖子擦干净了羽毛笔上带的汁液
“要出去调查一下吗?”
“你有办法?”
温良夜有看过日程表,下午六点至早上七点处于在门禁
寒栖将墙上的时钟拿下,调了下时间接着又放回去
“万一不行呢?”
“那你愿意吗?”
温良夜手放在门把手上,转头说:“没有风险就没有回报嘛”
夜晚的走廊看着有些阴冷,门缝透过的光亮才增添温暖的感觉
门关上后,二人融入黑暗中,突然温良夜将寒栖抱在怀里,用着只有身边人才听清的音量说:“有东西在外面”
月亮在外面亮着,周围微微照亮,但周围的树长的很高大,树叶几乎遮完了月光,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窗外有人在往里面看
宿舍的墙都很平,没有着力点,那个高度也不是人能够爬上去的
寒栖声音尽量放低说:“【造物】?”
“不是,冒牌货而已”
温良夜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没什么起伏,似乎并不把外面的“人”放在眼里
“它走了”
两人尽量把脚步放缓,温良夜手放在大门的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门
过了好一会,温良夜拿表看了眼时间,无奈的叹口气,用口型无声说着:你跑的快吗?
不快吧..?
寒栖刚回应完,温良夜瞬间拉开门,手拉着手向外面狂奔,寒栖回头看了一眼
似乎是一个女孩子向他们跑来,白色衣裙翻飞,看着像飘着走的,很像一个晴天娃娃
等等,晴天娃娃?
仔细看才发现是一个头追着他们跑,那东西身上只贴了个人皮,其他部位都还是空缺的
皮处理的很干净没有一点血粘在上面,看皮肤可能是玩家之一
接下来没来得及多想,【造物】跑的飞起,很快就跟在了他们身后
【造物】在离寒栖有一米多的距离时,突然白色裙子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眼睛,寒栖隐约听见各种各样的声音
好像都是从裙子上传来的,有各种类型的凄喊声
他们都在让自己去死
寒栖皱眉,他很想回应它:我死不了
不过他感觉要是说出这句话,对方可能立马冲上来咬自己一口
突然,温良夜松开手,转身踹了一脚【造物】,正好踢到了人家脸上
温良夜不紧不慢的说:“今晚,月色真美啊”
接着歪头一笑,就这么站在空地上,【造物】愤怒的想要冲上去,结果被月光灼伤,惨叫一声,接着不甘的回头看了下便向后跑去融入黑暗
这里是这片树林里树叶没有被遮挡的地方,寒栖抬头发现月亮很蓝,天空是暗红色几乎没有什么云
忽然他脚似乎踩到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向地板
【4.满月之时,神诞生于此
5.院长是锁,解药是钥匙】
“有三条规则”
温良夜看了看,问道:“你有头绪吗?”
寒栖笑了下:“也许?”
接着,透着月光的树叶裸露出的空地看去竟然隐约形成了一条路
他们向前走着,接着出现了一个在白天没见过的紫藤花廊
点点月光散在下面,紫藤花泛着几乎接近透明的紫色
里面的花香很浓,寒栖感觉有股奇怪的味道,总之闻起来很不适
二人先后进入花廊,如果这不是处于危险的游戏里的话,这幅美景或许还能欣赏一下
温良夜突然停下扶额,状态似乎有点不好
他笑的有点疲惫,询问道:“可能要麻烦你一下”
“怎么了?”
“这花有毒,闻的我头有点晕,过会儿可能会睡会”
“好”
温良夜似乎真的不舒服,紧闭着双眼微咬着唇,头靠在寒栖肩上
寒栖关心的问:“要不然我抱着你过去?”
他摇头,寒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温良夜微眯着眼睛,嘴角不自觉翘起又立马落下
接着寒栖感到肩头一重,尝试推了推,发现对方原地晕倒
“...”
他无奈的将对方背起,接着走到走廊的尽头
那里有一片水池,但上面用布搭起一个小帐篷,月光被尽数遮住
那花粉肯定是有毒的,至于为什么寒栖为什么没事可能是因为那条规则的原因
解药是自己,那锁是什么意思?
而且身为解药的自己该怎么给温良夜解毒
寒栖四处转了转,一片杂草中看到一个石碑上写有提示
【睡美人】
顾名思义,一个童话故事
......
他明显停滞了住并且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看向温良夜,耳朵泛起可疑的红
..亲下应该没事吧
寒栖几番犹豫,托住对方的头,轻声说道:“哥哥,冒犯了”
他嘴唇很薄,寒栖总感觉这样不太好,快速的蜻蜓点水一下落在对方唇上
接着蹲墙角自省,等到他整理好情绪,结果对方还没醒来
不会还要亲吧??
寒栖内心正复杂着,一道声音在身旁响起他一个没蹲稳差点摔人家身上
“..寒栖?”
“....”
“?”
温良夜疑惑的看着对方,而寒栖明显在眼神相撞的一瞬间躲开了
“那个花好像有毒”
“那谢谢你帮我解毒”
温良夜没有询问是怎么解的,用手抬了下歪掉的眼镜,接着起身拍拍落灰的裤子伸手将对方拉起来
两人继续向前调查,那片水池有些距离,一路上无言,寒栖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你不问我怎么解的吗?”
“看你不太想说,就不问了”
“更何况..”
温良夜转头一笑:“那段时间我是有意识”
?
寒栖明显僵住了,眼神碰上对方含带笑意的脸上,马上匆忙躲开
温良夜一路上显然心情好了很多,又放出了那只水晶蝴蝶,哼起了歌
到达水池,里面飘着血腥味,但水因为被帐篷盖着看不清具体情况
帐篷也不知道是怎么支的,看着松松垮垮的
二人在周围查找一番,结果只找到一些意味不明的血迹
寒栖想要把只在上面的帐篷拆掉,结果刚一碰,布瞬间化为灰烬,留下几根光秃秃的棍子
没了布后,上面放着的东西瞬间掉了下来
一堆尸体掉入水池,水溅到了二人身上
温良夜飞速跑向对方位置,并轻轻吹散那只水晶蝴蝶
它点点星光化为一个圆形的盾,尽管来的已经足够快,但还是有不少水沾在了身上
身上的水滴化成一个个水蛭,吸足鲜血后变成了暗红色接着化完一滩水
它们吸食的速度很快,痛感像一根根针刺进心脏,密密麻麻的痛
“好恶心”
温良夜嘴里吐槽着,快速将寒栖给弄干净,顺便也将自己身上的弄掉
“你还好吗?”寒栖将他脸上的血用袖子擦干净
“不好”
温良夜伸手,手掌手背有好几处被咬了,不过因为他挡在寒栖面前的原因,水蛭粘在他身上最多
他表情表情像是委屈,仿佛不安慰一下就能哭出来
寒栖将他的手托起,接着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
温良夜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呆在了原地
眼看着对方似乎还要再舔一口,温良夜用另一只手挡住了对方
“..为什么要舔?”
“嗯..一个朋友教给我的,她说这样好的更快”
“不是”
温良夜似乎没有当真,声音带着笑:“哪个朋友跟你说的?”
没想到寒栖真的低头思考,若有所思道:“她叫念岁年,是个心理医生”
“她经常来我的书店,很喜欢说话”
“她还有一个姐姐...”
但是说到这儿他突然卡壳了,沉默半天才重新开口:“不记得了”
接着寒栖又转换话题:“走吧,看看下面有什么”
那块布消失后,池子里的水被月光所照水的情况彻底暴露出来
池子里面有一些鱼在游动,它们身上的肉东一块西一块的挂在鱼骨上,甚至有些腐烂看着挺恶心的
池子底部有着不少人骨,零零散散摆成一个圈
骨头还很白净,似乎是今天才放上去的,头骨有三个应该死了三个人
寒栖蹲下来与其中一块头骨对视接着戳了戳:“我还挺喜欢骨头的,你回来的时候有发现少了一个人吗?”
对方思索了一会,接着摇头带着戏虐的口吻:“没关注,不过他们迟早要死的”
“什么意思?”
“因为这局游戏三个阵营只有一个是好的,其中一个中立”
“他们找到了规则,那时候你睡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没听到,规则六【三个孩子捉迷藏,一个是鬼一个是神,鬼在人中躲藏,神在人中寻找】”
“那朵花你也知道,嘴怪臭的,明明是自己触犯规则居然还要拉着别人一起死”
他素白的手指向其中一个头骨:“就是那个,被熊豪推出去送死的新手”
温良夜语气平淡不含温度,仿佛对方的死带不来什么波动
倒也是,毕竟对方跟他又不熟
寒栖注视着那个头骨,低头为对方默哀了一瞬
“你困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飘来寒栖疑惑的看向对方
他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到时间了,院长这个时间段会来巡逻”
一阵风佛过脸颊,温良夜乌黑的长发飞扬,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有些发白
恍然间寒栖眼前有模糊人影一闪而过,但再睁眼时又消失不见
温良夜正要回去时,寒栖抓住对方的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