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酒九丸

2、爱心福利院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再次睁眼时，他看见了一扇铁门，上面挂着福利院类似的字样，不过长年没有维修，破破烂烂的啥都看不清
　　不过，对于寒栖来说有些过于熟悉了
　　"游戏玩家4-000、0-is1h1s..hdj1h..错误..成功进入游戏，游戏开始"
　　"请努力在这个游戏里作为玩家活下去，遵守游戏规则"
　　寒栖听着系统女音有些兴奋的语气中默默的记下了比较重要的部分，对于播报中的卡顿只当是bug
　　啊，好垃圾的系统
　　[你是一个孤儿，尚且年幼的你被好心的院长收留，而院长似乎有意收集了12个孩子，请寻找线索，找出主线剧情]
　　「随机分配阵营中...」
　　「4-000 寒栖 阵营:造物
　　混进孩子中不被发现」
　　"啊"
　　寒栖正思考着，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
　　"真巧，又见面了"
　　"嗯"
　　温良夜正想继续跟他唠唠时，其他人也相继传送过来
　　"什么破玩意"
　　熊豪皱了皱眉:"这垃圾系统不能修好点啊"
　　人差不多过后，熊豪推开了大门
　　众人被一阵白光吞没，再次睁眼，众人身上都穿着洁白的睡裙
　　整齐化一的身高，矮了大半截的寒栖有种回到过去了的感觉
　　看向周围的人，他意识到了不对
　　原本那些特色鲜明的脸在眼里却变得一模一样，寒栖走向水池看向自己的脸
　　果然，跟其他人也一样
　　有个人走上前，温声的说
　　"寒栖陪我去看看那边，可以吗？"
　　他没等寒栖回应，自顾自的走到大门旁
　　墙上粘着的一张泛黄的纸上写着第一条规则
　　1.一日重病，二日新生，三至五日洗礼，六日审判，七日重生
　　再往下是一些欢迎语，不过也已经模糊不清
　　一个长相和蔼的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众人身边
　　"孩子们好，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了，接下来我带你们去熟悉一下环境"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正在犹豫之时，院长已经自顾自的往前走了，没有管那些人究竟有没有跟上来
　　寒栖率先跟了上去，看见有人领头后其他人也相继跟上
　　"首先，你们必须得遵守教规，每日去祈祷是必要的，神不会伤害虔诚的信徒"
　　说着，院长如同入了□□被洗脑的资深信徒，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绝对不能在祈祷的时候看向神，那是对神的亵渎，不能吃肉，严格按照日程表上面的时间入睡，我每天都会新发一份日程表"
　　院长瞬间表情柔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入睡的话，【造物】那时候可是很饿的啊"
　　寒栖莫名被点名也依然十分平静，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饿"的感觉了
　　与其说是没体验，倒不如说是感觉不到了，是很多年前的一个老毛病，出现时他哪怕不吃不喝也不会死
　　无论怎样都不会死
　　他哥哥似乎知道不过他每次问哥哥都没有回答
　　不过后来
　　啊，就没有后来了
　　"寒栖？"
　　寒栖刚从回忆里缓过来，看向身边人是恍然间像是当年人重现
　　他顿了下开口，似乎在想措辞:"温先生？"
　　温良夜像是无奈的叹口气"唉，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直觉"
　　温良夜挑眉，带着点笑意:“那你直觉还挺准的”
　　院长在途中也没说什么话了，众人安安静静的走着，院长来到两栋楼面前说:
　　“到了，孩子们这里是宿舍楼，也是以后你们住的地方，我就在隔壁的图书馆，有事随时来找我”
　　院长挤出了个不太让人舒服的笑容，笑得有些僵硬
　　“随时欢迎”
　　说完他正要走，寒栖开口:“你居然还活着？”
　　“....”
　　“....”
　　玩家连带着院长一同沉默，院长怪异的看着寒栖，不过他好像并不在意，伸手正要摸向院长的身下
　　“NPC不能乱动，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有个人说着，听这语气估计是熊豪，寒栖果然停顿了下，微微皱眉，似乎也觉得这样做不太妥
　　他把手收了回去，大家正松了口气时，寒栖带了点歉意说:“啊，对不起，我应该问问你的意见的”
　　....
　　时间像被暂停了，一股无语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他感觉到气氛不太对犹豫了下，转移了目标
　　“那院长，可以把你脖子上戴的围巾摘下来吗？”
　　“不可以”
　　寒栖也没管他说了些什么，伸手就把围巾拉了下来
　　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看到想要的东西，无意识啧了一下，有些嫌弃的又扔了回去
　　不过院长对于他这种失礼的行为，没有做出什么阻拦，脸上依旧挂着那个不舒服的笑
　　院长不在管他们，转身走进了图书馆，寒栖则顺着指示前往宿舍楼
　　里面的房间不在少数，寒栖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房间，外面挂有他们名牌
　　很快找到后，他准备被进去时突然察觉到什么，又回头去看
　　？温白水？
　　他有些疑惑的眨眨眼，看向温良夜
　　温良夜没有注意到这边，他双眸垂着，似乎在想事情，忽然他察觉到寒栖在看着他，眼神无声询问。
　　寒栖用手敲了敲名牌，温良夜拿出一支笔在他眼前晃了晃
　　“道具，不过比较可惜的是是一次性的”
　　他对于这东西兴趣不大大，瞧了眼便转身进了屋子
　　里面的东西摆的很整洁，整洁的没有一点烟火味，被子摆得整整齐齐，没有落灰，看来是常有人打扫
　　可是为什么放着两个人的名字，却只有一张床
　　寒栖没有在意，大致扫了一遍屋子，突然撇到一抹蓝色，双瞳不自觉缩了一下
　　淡蓝色花朵在风中摇曳，一瞬间他就确定是小时候那片花海的花。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
　　他走上前想要仔细查看，身体正要越过门槛去阳台时，突然间温良夜将他往回拉了一点
　　“小心”
　　“啪”的一声，阳台的门突然关上了，成功与门脸贴脸，如果刚刚寒栖真的过去了，估计会断成两节
　　“谢谢”
　　“嗯”
　　温良夜看了他一会，见他没什么反应便轻叹一声，手轻触桌面似有怀恋
　　门上有些凸起，在光的照射下成一个个小黑点，寒栖退远后门上的东西才映出来
　　「2.在这里可以向任何人交换礼物，前提是你能支付得起」
　　礼物？能定义成礼物的太多了
　　送的话，至少也得是对方喜欢的吧
　　他想了会，在看到花盆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在房间里找东西
　　房间里的装潢与以前寒栖住的房间布局差不多，在柜子里找到一小包的肥料过后放在门口，试图将门打开，但丝毫未动
　　在这个视角下花盆里的情况并不能看清，看花的样子无精打采的，不是缺肥那就是缺水了
　　他转身去房间的厕所，水龙头和花洒能打开，但没有一点水掉下来
　　温良夜站在原地想些什么，眼神放空，但很快又重新聚焦起来，慢慢走到寒栖身边
　　他上前检查了水龙头，一阵响动过后，他随意蹭掉手上的灰说道：“是好的”
　　“果然，游戏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寒栖低头喃喃道“啊..那怎么办呢”
　　他正想着对策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谁？”
　　门外并没有回应，他上前打开门，门外并没有人，一张纸静静呆在门前
　　寒栖蹲下拿起，是一张日程表，上面倒是清楚的写了这个时间该干什么，不过上面并没有写什么时候有水
　　“对了，房间的钟是准的吗？”
　　呆在房间的温良夜抬眼看向墙上挂的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表
　　“准的”
　　温良夜顺手将手抬起，将手腕上的表给他看
　　“四点？这里的时间很快吗？”
　　“看副本设定吧”
　　“我们进房间的时候一点，现在已经四点了，真快啊”
　　寒栖对于时间的流逝并不敏感，双眼垂下，盯着温良夜的脚，蹙着眉说：“要去教堂了”
　　“嗯”
　　但等到温良夜走出一段距离，他还没有跟上来，温良夜回头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寒栖说
　　他快速跟了上去，温良夜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他似乎没有事，没有在意继续向前走
　　他一直皱着眉，心里烦躁的情绪一直压不下去，手一直紧紧握着那片小小的羽毛
　　那东西样子像一个缩小版的羽毛笔，但仔细看才会发现是一把开了刃的小刀
　　手上的疼痛使得理智稍微拉回，但耳边已经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眼前浮现出一朵朵蓝色病毒般的小花，肆意生长在周围
　　“凭什么你还活着？”
　　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语气里带着些哭腔，心脏传来陌生的疼痛感
　　“都是你害死了他！都是你的错！”
　　紧接着是持续的耳鸣，声音和耳鸣交错着显得格外吵闹
　　好吵啊
　　寒栖用手捂住耳朵，继续低头向前走，突然眼前的光亮被影子挡住了
　　他抬头看去，温良夜就站在他眼前
　　他的手向前伸去，触碰到了对方的手
　　真实的触感使他愣了一下，另一只手也想伸上去，但刚碰到又猛的缩回原地
　　血蹭到了温良夜的手上，寒栖手有些颤抖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温良夜说
　　但寒栖依旧没有停下，尽管已经擦掉了那点不起眼的血，但还是神经质的说着道歉的话
　　温良夜抬手拉住了他的手，对方一下子僵在原地，有温热的液体砸在了手上
　　寒栖泪跟不要钱似的疯狂往下掉，呜咽着说道：“对不起，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哥哥，求求你恨我吧”
　　温良夜沉默着，寒栖很快反应过来，松开了对方的手，头低下去：“先生，对不起，我去处理一下”
　　大概两三分钟后，寒栖情绪已经冷静下来了，眼尾因为擦的太用力而有些泛红，但手上的伤口并没有处理
　　“手伸出来”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游戏跟现实不一样，伸出来”
　　寒栖无奈，乖乖的把手伸出来，上面的伤口因为肉翻出来，显得有些狰狞
　　“不疼吗？”
　　“没感觉，只是血流的多而已”
　　“下次别捏那么紧”
　　“好”
　　他嘴上态度很诚恳，脸上没挂着表情，看起来并没有放心上
　　但样子很乖巧，包扎的时候没动一下
　　温良夜尽量下手轻些，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压到伤口，寒栖全程都很平静，也没发出声像是真的不痛一样
　　包扎好后寒栖赞叹一句：“扎的很漂亮”
　　温良夜笑着回应：“谢谢”
　　突然温良夜托起那只手，在伤口上方抓了一下扔向空中
　　“痛痛飞走了”
　　二人对望一眼都没忍住笑出声
　　“..幼稚”寒栖说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
　　温良夜笑着拉起寒栖的手跑起来，寒栖没缓过来突然跑起来着点岔气
　　他边跑边喘气道：“怎么了？”
　　“时间快到了，得快点到那里”
　　温良夜的气息很稳，几乎不怎么喘气，等到了教堂看着也不累
　　寒栖的身体素质比较好，所以呼吸很快恢复平静
　　众人早就到了，但出于谨慎到了时间后才进入教堂
　　最后一个人的脚刚走上去，突然间，如同昙花般绽放，血肉四溅开出一朵血花
　　生命是如此的鲜活而又脆弱，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眼前
　　几个女生吓的僵在原地，嘴里的声音被按了暂停键，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院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走过尸体被炸成碎片的地方
　　有人没忍住在一旁垃圾桶前吐了，结果在场只有一个男生还有温良夜和寒栖没反应
　　“那人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熊豪，他是老玩家，这些早就看多了试应了”
　　温良夜低声说着，又像是想到什么牵着寒栖的手摩挲了下，带着嘲弄般的语气说：“新人都是他带进来的”
　　“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要来试游戏规则啊，游戏又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
　　“不过嘛”温良夜意味不明的笑着看向熊豪“干这种事下场会很惨的”
　　“作茧自缚罢了，游戏不可能留着这么大的漏洞”
　　院长走到台上，拿出一本书，封皮看着不旧不新，跟普通的书没什么两样
　　台子的身后有一座雕塑，被布蒙着，从布垂下来的形状，勉强能看出是座人像
　　接着，院长开口：“孩子们，找个位置坐下吧”
　　寒栖随意在其中一个座位上坐下，温良夜就坐在旁边
　　“好了，从现在开始，大家闭眼，只要心里呼唤神，神就会回应你们”
　　“当然，过程中不要发出声音”
　　“神会答应你们的任何要求，神喜欢听话的孩子”
　　众人闻言便闭眼，努力想着神，寒栖闭上眼，放空思绪
　　双眼被黑暗环绕，突然像是有光亮照去眼皮那，寒栖没忍住睁开眼
　　周围早已换了个环境，是夜
　　窗外没有星星，月亮泛着蓝色的光，周围没有声响，安静的有些怪异
　　床上摆满红色花瓣，而他本人正躺在床上，除了环境之外寒栖没受到什么影响
　　周围摆了些蜡烛，高低错落，暗黄的烛火使整个环境显得有些暧昧
　　这个场景对于寒栖来说很熟悉，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
　　咔哒一声，神经随着这声声响绷紧，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过来，男人长的很和蔼，语调说的很温柔：“小寒，我来给你检查身体”
　　寒栖反胃的感觉开始涌上来，察觉出是当年那段记忆的幻境，强行把反胃压下去，维持着自己的声线：“今年..不是检查过了吗？”
　　“不不，这次不一样”
　　男人说着，走过去将手伸向寒栖的身下，睡裙被掀开，洁白的裤子穿在里面
　　此刻的寒栖很想一脚把男人踢开，但为了剧情强忍住了，手紧紧的攥着床单
　　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为什么检查身体要摸这？”
　　“因为最近有流行病，需要检查”
　　“是..吗？”
　　似乎是寒栖的态度实在太不情愿，男人放低了要求，脱裤子露出了让人发笑的东西
　　把那东西抵在了寒栖的嘴边：“含着”
　　胃酸像是在胃里翻滚，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他控制住表情，露出属于孩子的好奇，重复当年的回答：“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带着哄小孩的语气说：“乖，听话，这样做才能治病”
　　他摇头拒绝，并且开始远离男人下床
　　男人看哄骗不成，伸手将寒栖拉入自己怀里，强行将那东西塞进他嘴里
　　然后寒栖一口咬了下去，男人痛叫一声，上面带了点血
　　他恼羞成怒，往寒栖身上打了一拳，对于小孩子来说，这一拳很重，他的脸上立刻出现青痕
　　男人将他压在身下，小孩子的力气肯定比不过大人，寒栖没有挣扎，静静的看着男人的所作所为
　　男人顺利拉下寒栖的裤子，想要用那东西强行进去
　　寒栖几乎是下意识的摸向床头，床头柜上的那把刀，顺利的握在了他的手里
　　他用那把刀狠狠地捅向了男人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鲜血染满了衣裙
　　男人因为疼痛卷缩在地上，用手捂住伤口，企图将血止住
　　他嘴里唔咽着，眼里冒出泪花，边捂着伤口爬向寒栖
　　他的嗓子几乎要被血糊住，声音模糊不清：“救...救我”
　　寒栖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补了几刀，将他那东西割下来，塞进了他的伤口里
　　男人很快被痛苦淹没，不久后就死在了地毯上
　　寒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拿着那把刀，正要分尸处理掉，这个男人时
　　风吹动窗帘，寒栖不自觉的看向阳台
　　上面有个人，背对着寒栖站，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向他微笑
　　“嗨，第一次见面，我叫温良夜，今晚的月色很美，不是吗？”
　　今晚的蓝月亮确实很罕见，窗外没有鸟叫，世界安静下来，温良夜笑的美丽而又危险
　　他瞳孔微缩，心跳停滞了一下，拿刀的手忍不住颤抖
　　这时候他们还不认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
　　“你好..哥哥，我叫寒栖”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温良夜像是疑惑，询问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是啊”
　　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能够回到以前一样
　　寒栖低着头，轻笑一声喃喃自语：“如果可以重来的话..”
　　“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啊”
　　他走过去，抱住温良夜：“哥哥，好久不见”
　　他将刀捅进了温良夜的身体，任由他身体跪在地上
　　“你？！”
　　寒栖手上沾满温良夜的血，不敢看向他，像是逃避一样转过身，拿着刀的手连带着声线颤抖着说：
　　“我又杀了你一次，我的哥哥”
　　周围的环境开始破碎消散，寒栖重新睁开眼，身上的衣服是干净的，脸上也没有伤
　　他看向温良夜，他似乎很早之前就醒来了，那只水晶蝴蝶又飞了出来，停留在温良夜的手上
　　“醒了？你那个梦怎么样？”
　　“挺好的，我梦见我的哥哥了”
　　“这样啊”温良夜听到这句话，情绪不明的回了句“挺好的，我梦见了小时候的花海”
　　“是个美梦？”
　　“不，是噩梦，那一次去心情不好”
　　温良夜对于小时候回忆是美好的，好到以至于再后来遇到的与那段回忆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天有个人跟我爽约了，我跟她是很好的朋友”
　　“那后来跟你道歉了吗？”
　　“后来我就把她揍了一顿，最后互相道歉”
　　温良夜手靠在长椅的边上，语气无奈道：“但是揍的有点狠，帮她做了一点事”
　　至于是什么事他并没有明说，寒栖也识趣没有问，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察觉到周围人明显还在沉睡中
　　他转过头用眼神无声询问，温良夜将手抬起，那只蝴蝶扇动下翅膀，他开口：“道具”
　　二人安静下来，他们认识的并不久，也许是温良夜太像是记忆中的人，寒栖总是无意识的亲近对方
　　好像哥哥仍旧鲜活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什么都没有变
　　寒栖想着想着思绪飘远，视线无意识的落在温良夜的身上
　　温良夜闭着眼靠着椅子，有节奏的敲着椅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调子，很像摇篮曲
　　他长发垂下抬着头，睫毛微颤，此刻竟显有些岁月静好
　　唔，为什么..有点困
　　寒栖听着眼睛开始失焦，头一下一下的吊着，最终支撑不住倒进温良夜的怀里
　　少年样子很乖巧，温良夜靠近他的脸，但只是看了会什么也没做
　　“辛苦了，再睡一会吧”
　　空中有数据面版在泛着蓝色的光，上面发出轻微所提示音
　　【温良夜 0-00 成功使用 ［塞壬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