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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以后我将眼 ...

  •   公孙郎玉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系统的动静,他感觉他的脖子有点酸,试探性的喊了两声,“系统?系统?......13号?”

      奇怪,系统断机了?欸,算了,自己想那么多做什么,系统不在了说明自己还能在多活一段时间,这不挺好的嘛。公孙郎玉没心没肺的想了想

      当公孙郎玉收拾好心情出门时,容左正在院内的石桌上,正打算把药倒在碗里,他眼睛看不见,动作便显得尤为的小心翼翼。

      公孙郎玉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我帮你。”随后轻轻的从他手边接过小药炉,然后拿起放在石桌上的碗,动作轻缓,给自己倒了一碗药,又把那小药炉放在桌子上。

      倒完他还凑近轻轻的嗅了嗅,嘶,闻着还真挺苦,公孙郎玉突然又不想喝了,他长这么大还没喝过中药呢,更何况这么苦的。

      容左听着他刚刚倒药的声音,一时间有些呆滞,感觉被触碰过的地方好像有些温热,公孙郎玉刚刚碰到了自己的手。

      “小郎君,在下公孙郎玉,之前被人追杀不幸跌落悬崖,多亏郎君相救。”

      公孙郎玉双手做辑学古代礼仪向他拜了一下,以表谢意,突然又想到容左看不见,于是又悻悻的收了回来。

      随后又转移话题道,“小郎君,这里是什么地方?”公孙郎玉好奇的望着他问道。

      公孙郎玉之前在屋子里没感觉到,一走出门才发现这地方可真是一个世外桃源,庭院四周很大,门前只围着栅栏,不远处便是一条河流,迎面而来的好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桃花香,可是庭院里分明只是种了一些青竹,还有一块药田,看上去倒是富有生气,环境清雅,不失为一个避世的好地方。

      “小郎君?公子,这是在称呼我吗?”容左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但他觉得这个称呼好像有些过于亲密了。

      公孙郎玉轻笑道,“怎么?难道郎君你不比我小?叫小郎君难道不合适?那你称呼我为小郎君也行,我不在意的。”他望向容左的眼睛里都是戏谑,看样子好像是在调戏他,不过容左看不见他眼睛里的戏谑笑意,模样看上去紧张急了。

      容左:“自,自然是没有的,你若想喊,那便喊吧。”他将身形背过去,耳朵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红,看样子有些羞耻,他其实能听懂公孙郎玉的话语中的调笑,只是他头一次被人调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罢了,只能够下意识的想把身子背过去,不想让公孙郎玉看见自己害羞的样子。

      “怎得?郎君生气了?”公孙郎玉见他背对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样子,他可看见容左那耳朵上的红晕了,实在没想到小郎君那么纯情。

      公孙郎玉原本就是一个富二代,处在那样的一个圈子里,但他自己天生是个gay再加上家风严谨,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自己的性向,朋友们只知道自己不好色,也算是这个圈子里难得的一缕清风,不过自己虽然不风流,但奈何周边的人都是群风流种子,各个玩的花的很,他自然见多识广,知晓的不少,像容左这般清纯的人,他真是头一次见,一时间倒有些触动。

      容左又转过身去对着他,“并无生气,你快把药喝了吧。”再放一会凉了就更苦了。

      随后他才开口解释道,这地方是桃花谷,十八年前师傅带我来此避世,后又在此安身,这些竹屋是我师傅亲自建的,另外出门再往右行三百米便是桃林了,听我师傅说每次桃林开花的时候,桃花会铺满整个桃林,花瓣飘飘洒洒,飞舞在林间,十里飘香,师傅说那是极美的场景。”

      容左的语气不难听出渴望,他也很想见到这么美的场景,只可惜,他的眼疾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怪病,就连他师傅都治不好,他注定与这些美景无缘相见。

      公孙郎玉听出来他的话中流露出的空落,随及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温声道“虽然你的师傅不在,但以后我留在这里,陪着你,我可以把眼前的美景一一复述给你,连带着你师傅那份的,我都讲给听。”

      公孙郎玉紧紧凝视着容左的双眼,虽然他知道容左看不见,但是他的眼睛仍是一片真诚,语气真挚,宛若在宣告很重要的誓言。

      容左听出来他话里的珍惜之意,不由得有些愣住了,随后他反应过来,快速的抽走了在公孙郎玉那里的手,然后又迅速的转过了身去,这次倒不仅仅只是耳朵起了薄红,那是连带着整个脸颊一起变得通红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极快,连带着他的脸也控制不住,只觉得烧得慌。

      怎得这人惯会说些甜言密语,外面的人,难道都是这么花言巧语的吗,还说什么以后都陪着他,也不知是不是认真的。容左的脸烧红了一片,心绪止不住的乱飞。

      容左突然又想到,自己当时救治他替他脱衣时,摸到他身上佩戴的玉佩,玉质温润,质量上乘,一面刻着公孙一面刻着郎玉,公孙郎玉,他想着,原来这人叫这个名字。加上他的身上穿着,虽有血污但不难摸出来面料是极好的一种,想来定是大富大贵之人,来头不小,颇受家里宠爱。

      容左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留在这里,陪着我?

      容左眉眼又低沉下去,想到,可他非此间人,外面也应该还有家人朋友,难道还能一直在这里陪着他吗,说不定只是他暂时哄骗自己的把戏,容左理智尚且清醒。

      想到这里,突然又有些生气,于是又转过身去,冷冷的向公孙郎玉开口问了句,“你的药喝了吗?”

      “啊?”容左的表情转变太大,公孙郎玉有点懵了,怎么刚刚还是一副羞涩单纯的表情,现在又对着自己好像有些冷淡?

      没错,他都不称呼自己公子了,公孙郎玉很是疑惑,他想不出容左刚刚想了点什么,导致态度大变。

      容左:“不喝药的话脑子怎得会这般不清醒?”他语气有些酸楚,说的话有些刺人,又有点像被踩到了尾巴,生气跳脚的小猫,恼人的很。

      如果公孙郎玉要是知道容左刚刚的想法,一定会大喊冤枉。

      他本身就是外世之人,对于原身的亲友也没有什么相认的想法,况且外面现在乱的很,单单从他死里逃生就可以看出来,他要是出去的话,不是当活靶子给那些仇家们追杀吗,再加上公孙郎玉现在认识的人就容左一个,要是有的选的话,他肯定宁愿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啊,更何况容左还是他一见钟情的人,这样余生还有美人相伴,怎么看都是一庄美差好吧。

      但是公孙郎玉没搞明白,他从前只觉得自己的母亲心思难猜,现在倒觉得容左的心思好像更难懂,刚刚还挺开心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还说自己脑子不清醒是因为没喝药?自己的脑子难道真的不清醒吗?

      公孙郎玉现在在想自己刚刚有没有说错话,是不是无意间得罪了对方,最后想出的答案是,应该没有吧?

      他刚刚好像就最后表露了一丝心意,难道容左比较含蓄,不喜欢自己这么直接?可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按照自己那些朋友们的做法,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应该赶快表明心迹,越快确定关系越好吗?犹豫不决万一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虽然这里好像也没有别人。

      总之公孙郎玉是一头雾水,拿起药来不知不觉的就直接喝完了,到最后也没个头绪,容左早已经进屋子里去了,走的倒是挺快,一点也没看出来有眼疾的样子,徒留下公孙郎玉一个人搁这里苦苦思索。

      其实容左只是不喜欢他用美好的谎言欺骗自己罢了,毕竟怎么会有一个出身优渥,家世不俗的人,会因为一次救命之情就选择留在谷内,与他一同生活。

      容左自认为他没有这么大的魅力,更不希望公孙郎玉哄骗他,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也好,他这个人除了孤独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黄昏的影子落下,天色欲晚,风声渐起,吹落一两片竹叶,显得分外潇潇,公孙郎玉就在那庭院里站了一下午,容左也在屋子里呆了一下午,两个人期间谁也没有主动向对方搭话。

      微风掠起,拂过公孙郎玉身边的时候,夹带着一片青嫩的竹叶粘在了他的身上,公孙郎玉轻轻扭头看着那片叶子,将它从肩膀上拿了下来,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旁边的竹林那里。

      公孙郎玉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一片竹子,从中间挑出了一个最好的,然后在柴房找了一件趁手的工具,将其砍了下来,挑了其中最为光滑的一段,在上面标了几个点,然后再给竹笛重复打孔。

      至于笛膜,他记得爷爷讲过阿胶,白芨好像是可以的,于是他又去容左的药园子搜罗了一番,还好他之前跟着爷爷学了不少东西,做个简单的笛子还是难不倒他的,接下来的一晚上,公孙郎玉坐在竹亭里又将笛子进行了一些修整,好在月色不错,夜晚下也看得很清楚。

      最后直到旭日初升,公孙郎玉才觉得自己手中的这个笛子差不多。

      公孙郎玉用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发酸的眼睛,站起来整个人活动了一下筋骨,将笛子拿着举到自己眼前,“不错不错,卖相看起来还行,就是不知道吹起来怎么样。”

      于是公孙郎玉又拿着走到庭院外,将笛子放到嘴边,想了想,还是拿着笛子走向了外面,容左应该还在屋子里睡觉,吹笛子的话会吵到他,他记得容左好像说过出门右行几百米有桃花林的。

      公孙郎玉直接迈腿前行,心想如此桃源美景,搭配笛子岂不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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