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科生的文科生？还是文科生的理科生？》暮钟挽歌

2、毕业典礼

　　壬家湾的清晨是从河湾上的浅浅渔歌与袅袅的炊烟开始的，湾里打渔的主船是海棠家的，所以主唱和也就是海棠她母亲了。阿姨的嗓子很好余音在河面上久久不散。今天是，毕业典礼成绩在早些时候已经发了下来，几家欢喜几家愁，几乎所有人都到了典礼现场，壬珏峘作为班长，在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一个找了找，才发现是槐沅不在。但现在典礼还没开始，他也没有多想，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准备开始一会儿的毕业致辞，可知道他上台也不见那人出现，也没有人告诉过他槐沅的成绩，想到老师说考试经常会有人发挥失常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在毕业演讲的时候都险些说错几处。演讲结束壬珏峘下台槐沅还没等到典礼结束便匆匆骑着车离开了学校直奔槐家宅子。到了门口见平日里敞开的大门虚掩，只有张婶在院子里慢慢地扫地，壬珏峘一问才知道今天是槐沅母亲的祭日家里不怎么用通讯设备所以没看到消息。乡村学校啥事都当天通知，人来的也快所以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张婶让他进去嘴里还不忘念叨嘱咐：“今天沅沅可能心情不好，就不要刺激他了今天他都没怎么出房间门，他房间在三楼你有事就去找他吧。”槐家宅子有三层楼二三楼住人，张婶张叔就住在二楼。三楼只有两间房一间是槐沅的，一间是槐铭的。壬珏峘早知道槐沅母亲过世，而且槐沅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但没有想到是在今天一时间心情不免有些沉重。他走进屋内，西式小洋楼式的建筑内处处保留着上个世纪80、90年代的器物与气息，每个都被精心护理、擦拭过。其中还不乏八音盒、首饰盒等，完全不想是女主人早已不在的样子。若不是早知道问谁都会相信。壬珏峘也同样震惊与槐沅他爸一个平常看着大大咧咧的人居然会用情到如此地步。他沿着古朴的木制楼梯走上三楼。走廊很短，也就意味着房间很大，两个房间都配了一个不小的阳台。壬珏峘来到那个虚掩着门的房间门前礼貌性地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一个闷闷的声音响起：“张婶？不说了没事别进来的嘛………壬…壬珏峘？”回头的槐沅呆住了缓了好一会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背后藏，有些惊慌道：“你……你怎么来了？”槐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显然是才哭过头发也没理过蓬蓬松松的很乱，一缕头发散在额前。即使没有开灯，仅仅在窗缝溜进来的几缕阳光的照射下，壬珏峘仍能清楚地看清那人微红的眼角和唇。槐沅的睡衣还没换松松垮垮地露出了大片白净的皮肤，尽管槐沅是男生但壬珏峘也不得不承认槐沅底子很好，壬珏峘默了默直到看见桌上的盘子，因为时间流逝而早已冰冷的面包和豆浆，虽然很奇怪但壬珏峘记得槐沅喜欢这么吃。但日近晌午还没吃早饭令壬珏峘不由得有些不爽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这种烦躁的心情来的莫名其妙，好像对方没有吃早饭对自己有什么损失似的。连语气都有些严厉起来，本想问他成绩但说出口的却是“为什么不吃早饭？”“为什么还穿着睡衣？”这种傻瓜问题。他居然还把盘子给端到楼下简单热了一下又鬼使神差的端上来。再上楼时槐沅已经换了衬衣坐在靠窗的床边上发愣，换下的睡衣也胡乱的丢在地上，脸和耳朵通红，不知道在想什么。壬珏峘走过去，把地上的睡衣捡起来，简单的折了几下放在床上上，少年身上的余温还未散尽还留有几缕橘子的香味壬珏峘摸得手痒痒，心里也无名地毛躁起来。壬珏峘“啧”了一声端起盘子走了过去坐在槐沅旁边，见槐沅手里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在看。槐沅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地藏起来壬珏峘也没有多问，槐沅想说自己会告诉他的。壬珏峘见槐沅，还是呆呆的盯着地板的样子，就觉得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轻笑了一下。槐沅，被吓了一跳，浑身抖了一下。壬珏峘眼底的笑意更盛，但又觉得这样做似乎不妥，说起了轻挑的神情，拿手撩起槐沅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手指不经意碰到了槐沅的耳朵，后者立马变得又红又烫。开口便觉得嗓子有点哑：“怎么？要我喂你？”槐沅，呆呆的点了点头，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摇头像拨浪鼓一样。壬珏峘，没有忍住笑了一下，拿起盘子里面包就要喂。槐沅见状，连忙把手中的相框反过来盖在床上又从壬珏峘手里抢过面包面无表情地啃起来。男人就是这样，吃东西我看着你吃大眼瞪小眼。一会后壬珏峘实在忍不住道：“今天学校毕业典礼，成绩也可以查了，你看看？”他自动忽略了槐沅没去的事实，好像就是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槐沅拿起手机摆弄了几下，又放下“滴”壬珏峘手机的消息提示音，联系人沅：准考证在桌上，你帮我查一下，我自己先调整一下。壬珏峘，走到桌前拿起准考证，打开查分系统输入了准考证号，再等系统转圈圈的时间里壬珏峘，无意间拿到一眼准考证上的照片，那张满脸不爽的脸和今天眼角泛红的槐沅真的很难混为一谈。他回头看了一眼槐沅，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两人在短暂的对视后槐沅有些僵硬和刻意地转过头去，脸有些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样。壬珏峘也转回头，手机屏幕已经自动息屏了。他看到自己的脸居然也有些发红，心底一沉又抱怨一定是天气太热了。连忙摁开手机看槐沅的分数。考生：槐沅、学校：壬家湾中学、分数：语文：133、数学：137、英语：141、政治：20、历史：20、地理：20、物理：63、化学：41、生物：20、体育：40、总分：633。壬珏峘心底一惊，633这个分数可以在市内选一所好的高中了。“我考得怎么样？多少分？”槐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意外的没有了往常的冰冷，反而让人觉得有些软，有些温柔。让人听着觉得很舒服。
　　“623”壬珏峘不知道为什么要怎么说刚想反悔改口槐沅就说：“623啊，看来是去不了四中了，算了让我爸再看看吧，谢谢你。”“……………嗯。”沉默了一会槐沅说：“快中午了，你要在这吃饭吗？我让张婶再多加一双筷子。”壬珏峘低着头：“不了，家里煮了…不用了…谢谢。”不自觉的他咬字很重。心底过意不去他不敢去看槐沅的眼睛，槐沅像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若无其事的说：“那？我送你出去？”“……嗯。”壬珏峘刚想走槐沅就先走过去把门关上看着他“小时候，爸爸给我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就在想那个地方要有多好妈妈才不回来，后来才听张叔说那一次是妈妈回国的轮船不小心触礁了……我从小就不爱说话，没有朋友。”幸好我遇见了你，你不嫌弃我，谢谢你。槐沅在心里把后面补完。“…那什么，不是还有我和海棠吗？李暝柳虽然坏了些但对你还不错……。”“嗯，谢谢。”说完槐沅拉起壬珏峘的手就往屋外走，壬珏峘也没挣开让他拉着，下了楼走到门口槐沅才松开。“拜拜。”槐沅对着壬珏峘说，“快走吧。”“嗯……对不起。”壬珏峘对着槐沅冷不丁地冒了一句。“嗯？”“没什么，我走了拜拜。”“嗯，拜拜。”壬珏峘看了他一眼把头别过去默不作声地走了。见他走远，槐沅松了口气对着壬珏峘的背影小声嘀咕“笨蛋骗子，哼！”又揉了揉自己的脑门，“怎么办啊，怎么给老爸交代啊，唉。”太阳拨开了厚厚的云，探出个小脑袋，阳光照的人暖洋洋的照的心也暖洋洋的。

作者有话说

　　刚刚用，还玩不太明白这个APP，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