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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医院一夜 朵靛后来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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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觉得口渴,朵靛习惯性的伸手去碰床头,想打开壁灯,可是怎么也摸不到开关。有些茫然,睁开眼睛,看周围环境很陌生,自己似乎是,在医院?昨晚的思绪开始回笼,自己和一个男人相亲,然后,自己好像是晕倒了,然后就美美得睡了一觉。
但是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起身想去找点水喝,觉得胸口有点冷,再低头一看,不觉蒙了,这是,连胸衣都,没穿,这又是怎么个状况?迅速扫视屋子里,隔壁的床上还躺着个男的。
朵靛轻轻地走过去,看到一张俊美的脸,因为睡着的关系有些微微的红润,在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的月光下,还显得有点孩气。仔细端详,才惊觉,是昨晚的相亲男,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樊,实在是想不起名字了。医院?是他送自己来的?好像他自己就是个医生。那,衣服,难道也是他给换的?男士的睡衣,他的?他……怎么能这样!
朵靛顿时觉得委屈了,自己27年的清白啊,这男人!当然,那时她绝对不会想到,她的一世清白,日后还真就葬送在这个男人手上。
朵靛倒是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了,只是这时,还在睡梦中的樊先生翻了个身,被子就那么掉了下去,朵靛下意识的用手接住了,这才觉得右手挣得有点疼,上面还贴着止血签,应该是打过点滴的。下意识的,瞟了床上的人一眼,宽松的浴袍,已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肌肉分明的大腿,结实的小腿,朵靛赶紧把被子盖到那人身上,还边教育着自己,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突然,就被拉倒,直接趴在那男的胸膛上。朵靛不敢动,呆了一小会,发现没有后续动作,觉得右手被攥得生疼,轻轻一抽,倒是抽出来了,慢慢的起身,走到自己床边,坐上去。
楞了好一会儿,看到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来一看,凌晨03:28,看通讯记录,妈妈来过两个电话,居然都接了,再看还有一个是打给冯翀的,稍有点放心,又麻烦那孩子了。冯翀,母亲是见过得,按时间上说,可能是冯翀接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冯翀人呢,这个男的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现在这时间给冯翀打电话显然是不妥的。打开包,找不到自己的另一个手机。
自己全部的工作档案啊,全部!上哪去了?自我安慰道,有密码,可解密也不是难事。冯翀来过,他拿走了?我们的朵靛不愧是律师,思路一会就清晰起来。只是要是手机都能拿走,那自己人怎么还在这儿啊?
想不透,朵靛想回家,可是这里,似乎也要解释清楚,想了想决定还是留下,等明早晨说清楚了也好。但也是不敢再睡了,包里倒是有案卷,准备昨晚回家看的,这会儿,怎么也不想看,拿着手机摆弄,手机是有些年纪的,大学那会开始用的,发现还有个QQ斗地主,那会儿,杜轩(后文再写啊,这里先提一下),是喜欢的,拉上她,俩人都不做庄,只是赢,玩的不亦乐乎。而自己,也为了他,稀里糊涂的学了法律,又回到出生的城市,渐渐忘却了自己那个江南梦……
玩了两局,只是赢,又觉得索然。游戏这东西,要有输有赢玩起来才有兴趣,只是输影响心情,只是赢的话,又觉得简单无味。朵靛想着要找点事做来防止睡着,想来想去,也只有看卷宗。
从包包里拿出原本准备昨晚上回去看的资料和应急小灯。是一个关于企业并购案件,前期工作已经完成,现在需要的就是出法律意见书,可是朵靛老是觉得这个案子有点什么问题,可在那就是说不出。其实,她的工作只要确定这次并购的程序合法性即可,至于其他,也可不去考虑的。但这当然不是朵靛的做事风格。
哪里不对呢?为什么找不出来?
樊昶瑢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女人坐在床上,上半身趴在病床的小桌子上,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睡衣,在晨曦的光亮里仿佛镀上一层釉,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子。穿着自己睡衣的女人,像是,自己的女人?紧接着,他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昨晚还高烧昏迷,竟然大半夜还爬起来工作!心中起了一阵无名火。
走过去摇那个女人,“起来了,起来了!别趴着睡!”
“……唔”朵靛动了动,嘴唇张合了几下,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字眼,接着睡。
樊昶瑢觉得可爱,醒时看着那么犀利,那么棱角分明的一女人,睡着了却显得如此天真,像个孩子似的。也不忍心再叫她,把她轻轻的放到,盖好被子,瞟了一眼他桌子上的那文件夹,竟是通衡收购另一家民企,这阵子财经新闻的热点之一,也是,他如何刻意避免,都会多少分些心思去关注的的事,因为通衡的现任董事长,正是他的姥爷,若不是因为通衡,他的挚爱不会离他而去,他也不必在异域度过孤寂的青春期,或许也不会从商转医,来这个城市工作、定居。通衡,果然是厉害的,只是,这女人竟还和通衡有关系?
冯翀来的时候,病房里除了仍在睡梦中的朵靛并无一人,他小心地放下早饭,然后开始叫朵靛起床。
“姐,起来啦,起床啦!”又用手使劲推了推朵靛,因为他知道,朵靛有多难叫。
“姐,快起了,上班迟到了!”
“……唔”
“姐,开庭时间到了!就你没到了!快点!”
只见朵靛一下子坐起来,眼神还很迷茫,但意识已经相当清醒了。摇了几下头,看到隔壁床上已经是空无一人。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忍住了。
冯翀从包里掏出洗漱用品递给她,“知道你用不惯一次性的,早晨顺路给你买的,先去洗刷,我去叫我哥和瑢哥来吃饭。”
“你哥?”
“喔,我哥我给你说过,以前学商后来转医的那个,这的医生。对了,瑢哥也是,你怎么认识瑢哥的?姐?”
朵靛想起那个男人叫什么来了樊昶瑢,很绕口的一个名字,樊昶瑢!“嗯?就那么认识的。”
等朵靛洗刷好在出来时,屋子里多了个男人,是个不认识的。就听冯翀在抱怨“……怎么回事,瑢哥大清早晨跑哪去了,难道昨晚你俩都没个在这照应姐的吗?你这医生怎么当的?”
冯斐连连解释说,昨晚樊昶瑢肯定是在这睡得,自己在值班至于现在樊昶瑢在哪,他也说不上,刚才,打电话也没打通,估计是自个儿溜出去吃饭了。就说“我们吃饭啊,别管他。他就这德行的。”又责问冯翀没按他开的单买早饭,冯翀一句姐不爱吃直接把他堵住了。心想,这会儿我没理,看我以后怎么教育你,小子!
朵靛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知道,樊昶瑢昨晚的确是在的。就圆场说,“昨晚,麻烦你们分心了,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千万别客气,让小冯给我说就行。”
冯斐立马自夸起来,昨晚上啊,从开方到拿药,全是我亲手,没用护士。自动省略了诊断和注射的环节。心想,樊昶瑢你别管我不仗义,这小妞挺有意思的,你自个儿大早晨溜了丢下人家不管的,昨晚上人家晕着那会儿紧张成那样有啥用,白忙活,人家不知道!这怨不得哥哥我!就说“没什么,没什么,医者仁心嘛,况且又都是朋友,有空一块坐坐,吃个饭就行。”
于是就约了明晚,正好明天是周五。朵靛请冯斐和樊昶瑢吃饭,地点由他俩定好告诉冯翀。冯斐当然乐得答应,美女这么上道,拒绝多不礼貌啊,我冯斐定然是去的,樊昶瑢?爱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