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微笑》夏末&星空

15、伤的回忆——许羽萱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阴沉的气氛，大家都不敢吭声，都怕一吭声遭殃的是自己。
　　“姐。”
　　海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梦洁和小翔急忙扶住站不稳的海辰。
　　“哥哥，你没事吧。”
　　小翔担心地问道。
　　“没事。”
　　海辰向小翔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再说一次，滚开！”
　　心雨依旧愤怒的维持自己的权利。
　　“不可能。”
　　杜毅断然拒绝。
　　“去死吧。”
　　心雨狠狠地向杜毅打出一拳，却被杜毅轻松的躲过。
　　“姐，不要啊！”
　　海辰抓住了心雨的手。
　　“难道你也想阻止我吗？”
　　心雨甩开了海辰的手。
　　“你叫他姐？你到底是谁？”
　　杜毅看着戴面具的海辰，突然察觉到什么。
　　“啊？我……。”
　　海辰结巴地看着杜毅的眼睛。
　　“都给我滚，姓杜的，我告诉你，我的事你最好别管，否则后果自负！”
　　“呵呵……那我还真想知道后果是什么。”
　　杜毅再一次不屑的说。
　　“喂，喂，现在有谁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是比赛吗？怎么变成战争了？”
　　一旁的少涵有点惊慌失措。
　　“你到底和我有什么仇？从初三那一次莫名其妙打了我一顿后我都还没想明白，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唐严有点疑惑。
　　“哈哈……我告诉你，我和你的仇永远都没完。”
　　心雨大声回应道。
　　“为什么？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心雨，别这样了，你冷静点。”
　　果仁摇晃着心雨的肩膀。
　　“能吗？啊，果仁你告诉我能吗？”
　　不知不觉心雨的眼泪静静的滑落。果仁第一次看见心雨哭，有点愣了，就连杜毅也一样。
　　“你不是想要一个理由吗？好，我告诉你。”
　　心雨慢慢接近唐严，唐严有点畏惧的往后退两步。
　　“你摸摸你的心。是不是在跳？”
　　心雨的话让唐严有点摸不到头脑。
　　“怎么了？”
　　唐严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你知道吗？我的朋友就在你这里。”
　　心雨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把心给了你。”
　　心雨的话让唐严大吃一惊。
　　“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你曾经有心脏病吗？”
　　梦洁轻轻的说道。
　　“是，我知道，可我的心是一个捐献者给的啊，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唐严如实的说道。
　　所有人都安静的听着他们几人的对话。
　　“捐献者？呵呵……太可笑了，难道你父母没告诉你他们是用钱买的吗？”
　　心雨的话又让唐严一惊。
　　“不可能，我父母不会这样做的……。”
　　“可事实是他们已经做了。”
　　心雨激动的打断唐严的话。
　　“他们好残忍，为了你，他们伤害了我的朋友，知道吗？当时她才十二岁，你知道吗？你的父母为了你居然拿二十万买了小萱的心，你又知道吗啊？二十万啊，哈哈……你们有钱人的作风。”
　　心雨的心好痛，她忘不了，忘不了那一天的事，那一天几个高高的大叔强行将心雨与小萱拉开，活生生的将小萱带上了车，第一次让心雨感觉到无助，她很想保护自己的朋友，但她无能为力，从那一刻开始，心雨就发誓一定要学好武，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受伤害。
　　没有人说话，默默地看着哭泣的心雨。
　　“她是我的朋友，我还记得他小时候可爱的脸，她总爱笑也爱跳舞，我们常常去我们的秘密基地，我们说好了做一辈子的朋友，说好了的，可是却被你的父母破坏了。”
　　心雨恶狠狠的瞪着唐严。
　　“为什么你的父母能那么狠心能将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残害？为什么？”
　　“心雨……”
　　心雨无力地走在了地上。梦洁果仁搂住了哭泣的心雨。
　　“梦洁，果仁，知道吗？我好没用，我眼睁睁的看着小萱被抓走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好没用。我握不住她的手，可她却对我笑了，她对我说，心雨，别怕，我会回来的，和你一起去看紫荆花开！可是她没回来，我等了她好久，好久……等到我再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冷冰冰的躺在白色的床上，没有了笑容，无论我怎么叫她都没回应，我好害怕好害怕……可是她就这样离开了……那一天的紫荆花开得好漂亮，可她却不在了……”
　　此时此刻心雨的心就像被割开一般，心里多年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
　　“不，心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努力的学武不就为了保护你最重要的人吗？够了，真的。”
　　果仁和梦洁也跟着心雨哭泣。
　　“不可能，我父母不会这样做的！”
　　唐严也大声吼道，他不会相信自己的父母会是这样的人，他捂住自己跳动的心脏。
　　“难道你还不相信吗？你的父母的确就是这样的人！”
　　果仁回吼道。
　　“我……。”
　　“是真的，唐严。”
　　杜毅平静地说到，唐严更是睁大了双眸。
　　“毅，你……。”
　　“在几年前你父母为了给你找到合适的心脏，动用了很多人力，最好终于找到了一个那就是——许羽萱，而正巧许羽萱的父母都是后来染上毒品后败光所有家产，在走投无路之下将自己的女儿以二十万的价钱卖给了你的父母。”
　　杜毅的话让唐严更是无法接受。
　　“你怎么知道的？”
　　“抱歉唐严。”
　　“你调查我？”
　　唐严冰冷的眼神顿时看向杜毅。
　　“王八蛋！你去死吧你。”
　　心雨快速的冲上去给了唐严一拳，吃了一拳的唐严撞到了一团电线后摔倒在地。
　　“不要，姐！”
　　海辰挡住了心雨向前的脚步。
　　“难道你也想阻止我?”
　　“不是，姐，这一切也并不是他的错啊，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啊。难道……难道你想让小萱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也消失吗？”
　　海辰伸开了双手护住躺在地上的唐严。
　　“你居然帮他。给我滚开！！”
　　心雨的心跳动了一下，很快又愤怒的推开海辰，再一次向唐严进攻，却不料被杜毅几人挡住。
　　“够了！你不是也打了他了吗？难道你还想让悲剧重演吗？”
　　杜毅问道。
　　“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会再让你动他的了。”
　　少涵几人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挡我者都去死！”
　　说完便上前打了起来，所有人都吓得四处乱串，梦洁和果仁一看心雨被几个人围攻，也上前去帮忙，顿时乱作一团。却谁都没发现由于大家的乱串和心雨几人的武力已经让原本破旧的音乐室开始蠢蠢欲动。
　　“别打了。”
　　海辰在慌乱的人群中喊道。
　　“哥哥……我怕。”
　　小翔拉住了海辰的衣角。
　　而眼前几人却互不相让的搏斗着。
　　“别怕，小翔，没事的！”
　　话刚一落，不知是谁跑动的时候撞掉了海辰的面具，呈现出清晰的脸孔。
　　正打得激烈的时候，心雨却毫不知道自己头上的灯已经快掉下来了，突然杜毅飞一般抱住了心雨，两人便一起倒在了地上，原本心雨还想反抗，却听到“哐当”一声。顿时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地上一推破碎的碎吊灯。大家都愣了，突然更多的碎片从天而降，大家才恍过神。
　　“啊\("▔□▔)/音乐室快倒啦，快跑啊！”
　　所有人都匆匆往门口跑去，结果所有人都挤在了门口，进不去，出不来的场景。
　　“心雨，这快倒了。”
　　果仁扶起了心雨。看了看四周，掉落的碎片掉得更快了。
　　“杜毅，你没事吧。”
　　罗克几人围上了杜毅。
　　“唏~。”
　　杜毅倒吸了口冷气。
　　“啊？杜毅，你的肩膀流血了。”
　　原本洁白的衣服已经染上了一大片红色的血迹。
　　“有可能是玻璃刺进去了。”
　　达轩检查了一下杜毅的伤口。心雨抬起头，看着受伤的杜毅。
　　“糟了，这里好像要倒了。怎么办啊？”
　　少涵着急的问道。
　　“都是你找的好地方！”
　　达轩不满的指责道。
　　“我……我也不知道嘛！”
　　少涵委屈的低着头。
　　“不行我们得赶紧出去，否则会被压死在这里的。”
　　罗克冷静地说到。
　　“等等，达轩你带着唐严出去。”
　　杜毅皱起了眉头，被受打击的唐严已经像没反应一样坐在地上。呆泄着。
　　“少涵，罗克你们去把人尽快疏散出去，别让他们慌了手脚。快！”
　　“那你呢？”
　　罗克问道。
　　“我没事，这一点伤碍不着我，快去吧！”
　　杜毅严肃的催促罗克和少涵。
　　“心雨，我们也走吧！”
　　梦洁说道。
　　“梦洁你和果仁先出去。”
　　“那你要干嘛？”
　　果仁问道。
　　“别管我，我没事，你们快走，快！”
　　心雨喊道。梦洁和果仁也只好无奈的离开。
　　看着杜毅勉强的站起来，原来刚才的大吊灯破碎的灯片不紧插进了肩膀，还有一块划伤了他的脚，一双手扶住了杜毅。杜毅一脸惊讶。
　　“我不想欠你人情！”
　　心雨干脆的说出口。
　　校长室……
　　“校董，不好了。”
　　一位老师匆忙的闯进校长室。
　　“怎么了？”
　　杜立鹏抬了抬眼镜。
　　“音乐室那边出事了。”
　　老师紧张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
　　杜立鹏站了起来。
　　“那边倒塌了，有些学生被困在里面了。”
　　“什么？怎么会有学生？不是不让人靠近吗？”
　　杜立鹏质问道。
　　“是啊，可是……听说是……。”
　　“是什么？”
　　杜立鹏不耐烦的询问。
　　“是您的儿子和他们班的一个女孩打赌，结果他们都跑到哪去了。”
　　“什么？简直胡闹，快，带上几个老师去看看。”
　　杜立鹏悬挂起了那颗担忧的心。
　　“嗯？同学你们跑什么？”
　　在树下看书的方清司看见不时有一大群人匆忙跑过，便拦住一个人问道。
　　“哎哟，你还不知道啊。那间旧音乐室快倒了，所以让人都逃离了。”
　　“音乐室？”
　　方清司脑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那有人被困吗？”
　　清司晃了晃眼前同学的肩膀。
　　“好象有一个女孩吧！哎呀，谁知道啊！”
　　说完便匆匆离开。
　　“一个女孩？方仁吗？方仁，方仁。”
　　清司叨念这方仁的名字，快速的往音乐室跑去。
　　刚到那，就看见音乐室的房顶已经到了，所有同学都狼狈的跑了出来，清司在人群中搜寻方仁的身影。终于看见了他熟悉的短头发，他扑了上去抱住了那一个已久的身影。果仁有点惊讶，却让她有点怀念，怀念他的怀抱，怀念已久的拥抱，泪水装满了眼眶……
　　“快，快看看有没有学生受伤。”
　　杜立鹏在一旁指导道。
　　“叔叔！杜毅还在里面呢。”
　　罗克几人跑到了杜立鹏的眼前。
　　“他还在里面吗？”
　　杜立鹏一脸恐慌。
　　“嗯，他还受伤了。”
　　少涵说道。
　　“他受伤了？”
　　杜立鹏心里忐忑不安。很快，他们期待的身影也在音乐室里慢慢走出来，更让人惊讶的是居然是心雨扶着杜毅出来的。
　　看见了杜毅，杜立鹏激动的扶过杜毅。
　　“孩子，伤到哪了？”
　　杜立鹏放下了以往的威严，担忧地说。
　　“爸，没事！”
　　看见爸爸第一次怎么关心自己，杜毅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就好，那就好，快，快把他送到医院。”
　　杜立鹏将手放在杜毅的肩膀上，眼里装满了疼惜。
　　“心雨，不好了。”
　　梦洁焦急的跑来。
　　“怎么了？”
　　“海辰和小翔好像没看见出来。”
　　梦洁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心雨。
　　“什么？难道……。海辰，海辰……”
　　心雨惊恐的看向即将要倒塌的音乐室。
　　“不……不是真的。海辰……。”
　　心雨还想再一次冲进去，不料却被杜毅拉住。
　　“不行，太危险了。”
　　“放开我，海辰还在里面。他还在里面！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
　　心雨大声吼道。
　　“我不准你去。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一落，杜立鹏却消失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往音乐室跑去的父亲，杜毅的心有点失落。
　　“刚刚弹琴的就是你弟弟海辰吗？”
　　对于冰冷的问道，而心雨却没有回答。直接跟着杜立鹏进入到了音乐室。杜毅的心纠结着。眼神便得更冰冷以及不甘。
　　“海辰！”
　　杜立鹏大声的喊到。
　　“哥哥……有人在叫你。”
　　小翔推了推把自己护在怀里的海辰，可海辰却没有回答。
　　“哥哥？？”
　　小翔再一次叫道，却见到海辰头上流下的鲜血。
　　“哥哥，你怎么了？呜呜……哥哥，你怎么了？”
　　在海辰怀了的小翔有点害怕的叫喊着海辰。
　　“海辰。”
　　“海辰，你在哪？”
　　杜立鹏和心雨大声的喊到，希望有人应道。
　　“姐姐，姐姐……我们在这。我们在这，呜呜……。”
　　小翔大声的回应。
　　“校长，他们在这。”
　　心雨开心的向杜立鹏说道。
　　“是吗？快。快抬开。”
　　一块水泥板死死的压在海辰的背后，而小翔平安无事。
　　“海辰，海辰，你睁开眼啊，是我，心雨……海辰……。”
　　“别摇他了，快送他离开，立马送到医院去。”
　　看到海辰昏迷不醒，不知为何，杜立鹏的心很痛……很难受……
　　“姐姐，哥哥怎么了？呜呜……”
　　可怜的小翔哭红了眼睛。
　　“他不会有事的，不会！”
　　心雨背起了海辰。
　　美丽的阳光依旧像往常一样安静照射着，却无人知道这总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