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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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好在拍摄开始，这尴尬的一趴终于过去。
之后的拍摄，许柠循规蹈矩，不再撩拨陆淮之，朝朝也收敛许多，没有用越界的pose为难两人。
拍摄结束，许柠和陆淮之卸了妆，朝朝提议一起去吃烤肉。
她选了一家新开的烤肉店，这里私密性不错，有单独的隔间。
点单后，朝朝和许柠看照片。
小徐的拍摄技术很好，他擅长拍摄人物，总能抓住人物眼中复杂的情绪。
朝朝指着其中一张，“这张好看！你看188的眼神，超宠的！”
许柠扫了一眼，那张照片不是宣传照，而是她补妆时候的抓拍照。
画面里许柠穿着齐胸的襦裙，坐在长廊的美人靠，闭着眼睛让化妆师描眉。陆淮之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慵懒地倚着长廊的落柱，垂眸看着她。
他的神情清冷疏离，落在许柠的目光里却是克制，还有温柔。
朝朝偷偷瞥了眼在和小徐聊游戏的陆淮之，又戳了戳许柠的腰，“188这眼神，很有高岭之花春心萌动的感觉哦～”
许柠哭笑不得，“还高岭之花，你小说看多了吧！”
“我说真的呢！”朝朝认真分析，“我一直感觉吧，大多时候188对你的态度不像情侣，像兄妹。”
许柠：“？”
“就是哥哥对妹妹那种关爱，眼神干净纯粹，没有一点杂质！”朝朝解释，“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谈恋爱呢！”
“但这张照片吧，倒有点恋爱的感觉了。”
那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轻而易举融化进春风里，润物细无声。
朝朝：“这叫什么？闷骚？你们学霸谈恋爱都这样吗？”
“我不是啊，”许柠说，“但陆淮之不知道啊！”
许柠仔细想了想，陆淮之很少向她表达出“情”或者“欲”方面的倾向，但他一直很照顾自己，含蓄又温柔。
许柠以为是两人认识不久，感情不深，成年男女的真实恋爱不过如此，总不可能像小说那样刻骨铭心。
但现在看来，原来是陆淮之闷骚？
她偷偷瞥了眼陆淮之。陆淮之在喝茶，和小徐聊最近热门的游戏，可能是专业对口，两个相谈甚欢。
他今天穿着宽松的T恤，外搭棕红色牛津布衬衫，袖口挽了起来，露出一节结实的手臂。
许柠一言不发，挪了挪臀，小臂“不经意”间触碰到陆淮之的手臂。
陆淮之身体一僵。
小徐还在滔滔不绝聊着游戏，陆淮之的余光下移，看到那一小截白皙纤细的手臂紧紧贴着自己的，像精美的白瓷和坚硬的巨石贴在一起，轻轻一碰就可能把白瓷弄碎。
肌肤相触，柔软和微凉透过皮肤传来，令人难以忽视。
陆淮之喉结滚了滚，眸光里波涛汹涌，但他又如没察觉般，淡定地拿起茶杯，呡了一口。
——可他的手臂，依然贴着许柠的，没有挪开。
朝朝和许柠笑了。
尤其是许柠，看向朝朝，用很小的声音，“你说得对，他就是闷骚！”
……
不一会儿，烤肉上齐了，烧得发红的炭火塞在烤盘下，刷了油的烤盘吱吱冒出炊烟。
已经下午两点，大家腹中空空，都专心吃烤肉，没闲聊别的。
烤肉吃到一半，朝朝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坐到许柠身边，脸色都沉了许多。
“你说是不是冤家路窄，廖晶莹她们居然也在这家店！”
许柠在用剪刀剪肉，随口问朝朝，“你从哪里知道这家烤肉店的？”
“朋友圈啊！新店开业，全场八折！”
许柠无语地看着朝朝。
朝朝顿悟，掏出手机查看朋友圈。开烤肉店的是之前给她拍过汉服写真的模特，这些年她有了些积蓄，用存款开了这家店。
许柠耸耸肩，“这圈子就这么大。”
朝朝会看到这家烤肉店的新店宣传，廖晶莹大概率也看到了。
“晦气！”朝朝撇撇嘴，“早知道不来这里吃了。”
许柠笑着安慰她，“哎呀，就当没看到呗！我都不在意呢，你在意什么？”
……
但事实证明，心理安慰就只是心理安慰，当你不想看到某些人，甚至故意对那些人视而不见，她们反而会频繁出现在你的眼前。
等许柠也去上洗手间时候，好巧不巧，竟也和廖晶莹那几个朋友遇上了。
不过此时她在洗手间的单间里，而那些人在洗手台那边。
方旋：“见鬼了，我刚看到柠檬茶也来这家店了！”
“她怎么也来？”晴晴对着镜子扑粉，“阴魂不散啊！”
廖晶莹在洗手，没说话，只是柳眉微蹙，有些不爽。
方旋和晴晴见状，更加添油加醋。
“要我说，柠檬茶就该给莹莹姐赔罪！要不是她踩着莹莹姐营销，如今能有现在这声量？背后使下三烂手段，面上还立努力人设，真当大家傻啊？”
“之前莹莹姐出事那视频，估计也是她发的。没选上就没选上，搞什么小动作！”
廖晶莹站在烘干机旁，取了小包里的护手霜涂手，“算了，现在司月的模特是她，大家也说是她的cos更好，技不如人呗。”
“哪来什么技不如人啊！”方旋嗤笑，“重选模特时，零度那王总监非柠檬茶不可，其中肯定有猫腻！”
晴晴：“而且我朋友说，看到王总监和柠檬茶走一起，都进警局了！”
“不会是开房被警察抓了吧？”
“不然怎么可能进警局呢？”
“哈哈哈！那王总监老男人一个，柠檬茶可真下得去手……”
哄笑间，身后的门“嘭”地被撞开，许柠面无表情地从单间里走出来。
方旋和晴晴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跟生吞了臭鸡蛋一样难看。廖晶莹嘴角也抽了抽，笑容有些挂不住。
许柠视若无睹，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洗了手，许柠抖了抖手上的水，转身，径直走向廖晶莹。
廖晶莹一怂。
许柠长相本来就是明艳一挂，富有攻击性，冷脸的时候，看着有点凶。
廖晶莹咽了口唾沫，“你……想干嘛？”
许柠伸出手，“烘手啊，你不已经烘好了，还不让开？”
廖晶莹瞥了眼自己身后的烘干机，不情愿地让了个位置。
许柠直接去烘手了。
气氛依旧尴尬，廖晶莹等人都默不作声。毕竟是背后说人坏话，就算是真的，面子上也得维持一下。
况且她们和许柠并不认识，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等许柠烘干了手，也懒得在洗手间补妆了，提着随身的挎包，直接朝外走。
方旋嘟囔了一句，“拽什么拽，在男人□□时也这么拽吗？”
廖晶莹和晴晴没忍住，都笑了。
许柠止住脚步。
忍气吞声不是她的风格，她毅然转身，冷冷地看着廖晶莹等人。
“廖晶莹，到底谁用下三烂手段拿到司月这个角色，你心里没点数？”
廖晶莹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你说我走后门？”
许柠：“不是吗？”
廖晶莹双手抱胸，轻蔑地扬起头颅，“许柠，我承认，之前你被换掉的几个项目都是我抢的。也是因为你去零度面试，所以我才去的。”
“但能拿到司月这个角色，是我有本事，老娘在这圈子混了这么久，拿到一个游戏角色有什么奇怪的？比这更出名的游戏角色我都拍过，我才不会用你那些手段，我和你不一样！”
许柠感觉好笑，“你都和孟新允在一起了，孟新允没和你提过这事？”
廖晶莹蹙眉，“这是两回事！”
许柠摊手，“你要这样自欺欺人，我也无话可说。”
廖晶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旁边方旋帮腔，“莹莹是和孟少在一起了，但那是因为孟少一直在追求莹莹！”
“倒是你，没有你和王总监那见不得人的关系，你能拿到司月？”
许柠：“我和王总监只是工作关系。”
方旋：“只是工作关系，他会给你开这么高的模特费？他会非你不可一定要你补拍？许柠，你到底值多少钱，你自己不知道？”
许柠怔了怔。
当初十倍模特费，想让王总监放弃纠缠，她没想到王总监会同意。
所以事到如今，许柠也说不出为零度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钱请她拍摄。
这一时的沉默成了她最大的软肋，胜利的旗帜向廖晶莹倾斜。
“所以装什么装呢？”
“得了好处就别卖乖了。”
三人得意地看了眼许柠，眼中意味不明，随后扬长而去。
许柠心中愤懑，索性掏出手机，询问王总监到处到底为什么愿意花这么多钱请她拍摄。
【王总监：啊？】
【王总监：十倍的模特费不是你自己提的吗？】
【许柠：……】
【许柠：我提的你就答应了吗？】
【许柠：这笔钱没有超过你们的预算吗？】
【王总监：还行。】
超了，但有人愿意买单，而且老板不让透露实情，王总监当然不能说。
许柠无语，她忍住了问“你是不是对我有兴趣”或者“你老板是不是对我有兴趣”的冲动，她怕被王总监当成自恋狂或者神经病。
回到包厢后，许柠还是郁闷的。
果然，人就不该赚超过能力以外的钱，不然一定会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陆淮之见许柠没再动筷子，主动帮她夹了几块牛肉。
“不吃了？”
许柠摇了摇头，“吃饱了。”
剩下三人也吃饱了，收拾了出去结账。
在收银台，朝朝亮出二维码，还没扫码，收银台的服务员表示：“A203包厢吗？刚有位先生已经买好单了呢！”
她看了眼前方，“喏，就是那位先生买的。”
陆淮之走在后头，两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嗯，刚出来接了个电话，顺便把单买了。”
许柠一愣，拉了拉陆淮之的手，“这家店很贵啊！”
陆淮之：“又不是买不起。”
许柠：“你不是还有助学贷款要还？”
陆淮之一头雾水，“什么助学贷款？”
“就是你手机里的贷款消息啊！”许柠说，“之前无意间看见的。”
陆淮之想了一下，“哦，那不是助学贷款，是当初成立零度时候的企业贷，沪城有减免政策，这么做比较划算。”
许柠：“？”
成立零度？
企业贷？
这几个词她都认识，组合起来她怎么听不懂了？
……
与此同时，廖晶莹等人结束了饭局，从包厢出来。
走廊比较局促，一次只能两人并行，廖晶莹挽着孟新允的臂弯走在前面。
方旋突然上前，扯了扯廖晶莹的衣袖，“那是许柠吗？她身边那男人是谁啊？”
许柠站在收银台前，眉头微皱。她面前站着个人，绿植遮掩了他大半的身形，只能看出他身材高大，是个男人。
距离有点远，廖晶莹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只看到许柠牵着男人的手，男人也没挣脱，顺势握紧了她。
方旋言之凿凿，“这么亲密，肯定是男朋友啊！”
晴晴瞪大眼睛：“不会是零度那个王总监吧！”
方旋：“不然还有谁？呵，前一秒还说自己和王总监没关系，转而就腻歪上了，没见过这么装的！”
廖晶莹没说话，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倒是旁边的孟新允，露出几分诧异。
“柠檬茶认识王总监？”
“肯定的！”方旋斩钉截铁，“不然她怎么拿到司月这个角色的？”
“咱们现在就冲上去，抓他们个正着，看许柠还怎么解释！”
话落，方旋抓着廖晶莹的手，大步朝收银台走去。
孟新允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方旋过于迫不及待，当他反应过来时，方旋已经拉着廖晶莹冲上前，指着许柠的鼻子——
“还说和王总监没关系，都牵着手出来吃饭了，许柠，你能不能要点脸……”
方旋的话只说了一半，当看清陆淮之的脸，她愣住了。
不是，怎么没人告诉她，王总监这么帅的啊？
别说许柠，她都心动了。
但方旋不死心，咬着牙，“许柠，当小三当到你这份儿上，还这么冠冕堂皇，你就不怕被王总监他老婆抓到吗！”
许柠没说话，陆淮之也没说话，两人像看智障一般看着方旋。
空气变得很安静。
落针可闻。
紧接着，身后传来孟新允惊讶的声音——
“陆……陆总？”
“您也来这里吃饭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0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