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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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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
昌灵着急忙慌的将画收在盒子里,然后连忙跟上小福子。
“到时候我就在暗处躲着,有什么事情暗号联系。”昌灵边走边说,说着还掏出来了几个稀奇玩意,“你看,我提前备好的,呵呵哈哈!”昌灵说着还使了几套拳法,“还有这个这个,蒙汗药,生效很快的我试过了。还有,这个能止疼的,被打了也不会很疼。”
小福子看着这些东西,眉头皱着笑了一下。
“那好,按照计划行事。”昌灵拍了拍小福子,随后四处观望了一下,离开了小福子身边。
此时外面的雨小了很多,但雷和闪电还是照打不误的。
“小福子。”
迎面走来几个人,但小福子可不陌生。
领头的那个男人摸摸手腕——上次打得还有阵阵余疼呢。
小福子看了看面前几个人,余光往旁边一瞟,“您带路吧。”说着就把头低下去了。
那几个人看到他的反应,连忙看了看周围,确认了没人但还是觉得蹊跷。
领头那个狐疑了好一会才开口,“走吧。”
而暗处躲着的昌灵暗暗咬牙。
这帮人果然总是欺负小福子…
进了屋子里面,守着的正是朱进。朱进打量打量了小福子,喊了几句,接着在大伙的注视下将书柜上的雕像上的链锁一拉,一阵响声过后,一个类似于密室的开口就出来了。
一帮人又像有先后顺序的排队一般往口里走。
朱进自然是走最前面,而小福子紧随其后,接着是其他人。
密室里的光线及弱,进到门里五六米从外面就看不到人了。
只有脚步声。
这时,朱进突然向后一撇,“将门关上!”
接着就是“砰”的巨响,密室走道里除了三两火光再无光源了。
小福子倒是淡定,就是有些担心昌灵有没有进来。
而昌灵此时就十分无语的站在紧闭密室的门前。
真没进去…
但这能难得到我?
只是…昌灵看看自己身上。既然要明着进去了,那这衣服就得换换了,否则一见这衣服不立马知道她是昌淋?还有这脸,这…
小福子一帮人跟着朱进走了好一会,终于来到了个大点的地方。
突然,小福子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把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福子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偏头看向那人。
“老规矩,把东西交出来。”说话的是一个个头很大的汉子,满脸的胡茬子,趾高气昂的看着面前孩子模样还没褪去的小福子。
小福子没说什么,十分娴熟的从腰间拿出来了信物。
一块非常小的玉片,上面刻了个“申”字。
大块头前后翻翻看了看小玉片,又还给了小福子,“走。”
每个经过的人都要交出信物看看。
小福子神色凝重了起来。
好像有点高估昌灵的身法和手段。这怎么混进来?
这时,大半的人已经过来了,而队尾传来了声音。
“朱大哥!阿莫倒了!”
小福子一惊,朱进更是赶紧扒拉开人群来到末尾,只见一小伙躺在地上,双眼紧闭。
朱进蹲下来探了探鼻息,又触了触手腕。
“中了蒙汗药?”
小福子心里一咯噔。
而他也在人群中找到了昌灵。昌灵此时脸上的麻子也没有了,一双灵动得一看就不是男人的眼睛在黑暗之中摸索着,什么都没摸索到。
小福子在极黑暗的环境下也能看到东西,而昌灵就不一定了。从上次拿着火烛踢翻凳子就知道。
昌灵此时身上穿的跟大家都不一样,是类似于宫女的打扮——也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但是头上的帽子确是一样的。
帽子就是那位倒霉阿莫的。
还没等小福子想好对策呢,有人率先就发现了昌灵。
“你是谁!”
这么一喊,大伙都注意到了昌灵这个与众不同的人,而且大家都不认识。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昌灵按跪下了。
“疼疼疼疼疼…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小福子紧握着双拳,差一点就冲了上去,要不是身边站着朱进,而朱进这老狐狸很容易起疑。
而更离谱的是,昌灵此时变成了女声。小福子还怕他们会听出来是昌公公,结果这女声一出来,可把这是男人的,已经不是男人的都看愣了。
“这娘们到底是谁!谁带进来的!不说杀了!”朱进奋力一吼。
刀已经架了上来,昌灵吓得一哆嗦,下巴都发颤。而几个壮汉手脚又不知轻重,将昌灵按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怎么露馅得这么快啊!这要这么说??说我可是昌淋?那死无完尸吧…
“我知道!”小福子喊了出来,“我见过她。”
小福子凝视着昌灵,脑子飞速的运转着,儿众人但目光抖移到了他身上,甚至下一秒那刀就要来砍他了。
而昌灵虽然看不清,但好歹也是听得出来是小福子在替他解围,要知道现在在密室,这死一个两个处理掉了又不会有人知道,即使是总管没了那编个重病身亡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不能再拉人下水了啊!自己失误两人丧命?
昌灵:这种活咱也没干过不知道啊呜呜呜呜…
“你谁啊你就认识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别乱说,本姑娘是跟着朱进大哥进来的。”
“啊?”朱进“啊”得最快。
“朱大哥的人?”
昌灵一见有效,立马就支棱起来了,“是,是。我是朱大哥的人。朱大哥~你别带人家进来的,如今翻脸不认人啊~”
为了保命…还是不要形象了…小福子,记得替为师保密…
“叫什么?”
“灵儿。”
“哪来的?”
“宫里当差的宫女。”
“哪个宫的?”
哪个宫??
“额…宁心殿的。”
“啧。”朱进开口了,“杀了吧,假的。”
不是,啊??这不答的相当流利吗??
朱进带笑打量了一下昌灵,过去抬起了昌灵的脸摆了摆,“怪好看的。只是宫女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杀了吧。”
昌灵只觉得恶心,可如今重点不是朱进,而是那随时要下来的刀。
小福子心下一惊,在壮汉抬起刀但那一刻,同步的抬起了脚。
昌灵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头上的刀要来了,赶紧下意识的低头一捂。
“大侠饶命!”
这时,一声清脆救了昌灵的命。
伴随者一声清脆的响声,从昌灵身上掉下来了什么东西,再黑暗中发出淡淡光芒,而那汉子幸好眼疾手快,在朱进说“等等”之前救停手了。
小福子只觉得心跳加快,因为要按照正常的速度,他救不下来了。
昌灵惊魂未定呢,就看见那个掉出来的东西被小福子捡了起来。正好也给了他一个为何这样冲过来的理由。
“这是…”
朱进也过来,一把抢过,看到的一瞬间就瞪大连双眼,“你怎么会有这个!”
昌灵更懵了…
怎么了嘛?这不就是江复言送给她的一个玉佩?难道真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小福子也定睛一看,玉佩上的刻纹不多,最为显眼的便是那个“申”字了。
见大家都有些发懵,昌灵趁机又心一狠,伸手抓了抓朱进的衣角,“朱进大哥~您救救人家~”
小福子:?
朱进看着这玉佩沉默了好一会,众人都看他的脸色等他发话,他又看向眨巴眨巴眼睛的昌灵,说:“是,她是我带进来的。”
这下,是轮到所有人懵了。
小福子看向昌灵,但看到昌灵自己也双唇微张的模样他便知道昌灵也不知道。
“放开她吧。”话音刚落,昌灵双臂一软跌了下去。
“走不了就扶着她走。”朱进说着转身,“走!”
一行人又走向了密室的那一头。
昌灵真的是被架着的,而小福子悄悄跟在昌灵的旁边。
但那一头走着走着,突然就亮堂了,转而成为了一个不小的空间像一间屋子,屋子里的摆设陈列还都不普通。朱进走到了中间,而她那些手下弟兄啊都围着站到了外围不说话了。
昌灵则被架着来到了一个椅子前,看起来还像是主座底下的上座,摆设也不简单。
昌灵大胆的猜测了一下。这密道不会是通往宫外的吧?
突然,又是“砰”的一声,只是这次是从那丝幕后面传出来的,瓷杯重重敲在桌子上的声音。
“怎么这么慢!”
女子的声音,从丝幕后面传出来。
朱进听此,连忙跪下,表现得十分恭敬,跟平日里那副油嘴滑舌的老狐狸样截然不同。
“我等方才在等着一位贵客,这才耽误了时间 。”朱进说着将江复言送给昌灵的那个玉佩双手奉上,丝幕旁边候着的婢女走下来拿了递给女子。
“哦?当真是贵客。”女子的目光似乎看向了昌灵。
而一旁正专心揉腿的昌灵,突然一抬眼就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似乎等着她说话呢。
昌灵看了看小福子,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种事,根本难不倒多面手。
“是。”昌灵说得字正腔圆,“不过本姑娘第一次来,还有些生疏,请各位多多指教。”昌灵说着双手抱拳。
管他是不是什么神秘组织,先混进去再说。
只听女子冷笑一声,“早说是自己人。”话尾音还没全部落下,便从丝幕后面飞出来了什么东西,直接打在朱进后面的座椅上。一看,是把小飞刀。
气氛突然就开始紧张了。
昌灵的右手握着椅子的扶手,看看小福子。
“主…”朱进似乎也被一惊,“是我的错。”
“错?”女子的声音犀利,“这是你几个弟兄的命能换得回来的吗?”
底下的弟兄们将头埋的很低。
“潘忠死了,你们都当陪葬!”
昌灵一惊,潘忠?
女子叹了口气,昌灵似乎能看见她扶额但样子,随后抬手摆了摆,轻轻说了一句,“先将几个带下去吧。”
朱进猛地一抬头,“主!这次只是…您要罚罚我,别罚他们,他们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
女子十分清晰的“啧”了一声,“出生入死的弟兄?潘忠不是跟我出生入死的?这么多年了败在自家人手里!大人本天衣无缝的计划!若非你,或者是你手底下的人出了差错,她能死?潘忠的死大人可是伤心了好多天呢,要我说你们连大人的眼泪都赔不起!”女子又摆了摆手,“快快快,带下去,直接上刑,将他好弟兄们的手脚再扔到他面前。”
轰隆隆的雷声又传了过来,不过从雷声的响度来看,他们并不是在地下。
昌灵咽了咽唾沫。怎么恐怖的话是怎么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昌灵努力的接受着铺天盖地的信息。
大人…这位大人是谁?朝中大人吗?
这女子都如此心狠手辣,那那位“大人”还得了?世上居然有这般的人?
被托着的几个人跪在地上纷纷求饶,方才还高出昌灵一个头的人现在就趴在地上哭喊了。这很明显不是第一次,这女子也不是一般人。
“救救救…”其中一个拉住了朱进的衣角,可朱进眼神坚定看着前方,虽然面色沉重但始终没有求饶。
“等等!”昌灵一喊。
“怎么了?”女子对昌灵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昌灵看了看众人,在这睁眼说瞎话而且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要编出个所以然来真不容易,接着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正气凛然的走到了正中间,“本姑娘第一次来就要见血?还不知道您贵姓呢,难道不应该先接待接待我吗?”
女子似也不意外,甚至给昌灵一种她刚刚想杀那几个人只是为了讨乐子,现在有更有意思的了,所以这件事就放一边再说的感觉,她轻飘飘的开口:“确实,方才忘记问姑娘的来历了,今后都要在一家相处的,互不认识怎么行。”
昌灵看看小福子。
小福子面露担忧。
昌灵一撩裙摆,撇眼看了看跪着的一群人,“我是宁心殿的宫女灵儿,来此请大人关照关照。”说着,十分恭敬的作揖,“不知您如何称呼?”
“第一次来不懂规矩是吧?”女子又说:“自家人不指名道姓,我的名字,鲜为人知,你不必知道。”
“那行。只是…”昌灵又看看那几个人,“这几个人非得杀吗?”
女子似被昌灵的话逗乐了,“不过是请他们下去喝喝茶,姑娘养尊处优见不得红很正常,习惯了就好了。宏州贪污一案还有很多没掌握的,要不然,就是我们当中出了叛徒。”
其中一个跪着的可能比其他人机灵一点,一听就知道机会来了,突然说道:“是是,主,我们当中是有叛徒。”
昌灵和女子一同看向他,“你知道?”
“小福子!绝对是小福子!”男子用颤抖的双手指向小福子,“他整日跟着那昌淋,早就起了叛心了,主,您一定要你主持个公道啊!”
昌灵仔细一看,发现这个人正是方才跟小福子见面领头的那一个。
“我让的他跟着的。”女子开口,“怎么了吗?”
昌灵听此看向小福子,轻皱着眉似在等他的解释。
她让的?什么意思,一开始就是小福子故意接近她的?
小福子垂着眼,有意避开昌灵的目光。
“可是,可是!上次偷信的也是他,动手的也是他!主,那个放在昭阳宫的东西绝对也是他拿着通风报信的!”
“什么?”女子尾音上翘,“昭阳宫一事也插足了?”
小福子顿时暴露在大家的目光之中,“我不曾参与。”
“嘿,你还敢狡辩!主,将他带下去,带下去以除后患!”
“小福子是我的人,你们不能带走。当时昭阳宫宴会前夕他也是一直跟着我的,不曾做过什么。”
昌灵开口了。先不管他是不是故意接近的,但现在好歹是自己人,总归也帮了自己不少了,这“带下去”的后果尚且不知,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小福子还是个孩子啊!怎能遭这种罪。
“你的人。”女子又重复了一遍,抬起手看了看指尖,“小福子乃是朱进的表侄子,算是远房亲戚,人也是我亲自调教进宫的,何来你的人一说?凭空给冒出来了个…”女子顿了顿,“姐姐?”
昌灵看看小福子,而小福子也看着她,摇了摇头。
昌灵拍了拍他,似乎在告诉他没事。
只是眼下不能说他是自己徒弟了,小福子是昌淋的徒弟应该是很多人知道的。
那怎么说?
昌灵又看了他一眼,突然一笑。
小福子暗觉不妙。
“怎么,好大一副做派!”昌灵说道:“男人能有童养媳,我女子在世不能有童养夫?”
昌灵此时看着丝幕,不知道背后小福子的神情。
“好一个童养夫。”女子语中带笑,“小福子应当还没长开吧?这朱进的弟兄不随你挑?”
昌灵笑着将小福子的帽子取了下来,揉了揉他些许凌乱的短发,“不啊,我就喜欢他,我小福子眉清目秀,面如冠玉,将来长大定是个帅小伙。”
而昌灵说完的时候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小福子已经不是男人了。
真可惜啊…看小福子如今虽然还没长开,但确实配得上眉清目秀四个字,有时候那双眼睛呆呆的,看着怪可爱,但有时候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倘若不曾进宫求这么一职,他长大后当真是出挑。
小福子怔在原地,不敢去看昌灵。
昌灵一想,又补了一句:“是我喜欢小福子,不关他的事,总之,你们不能把他带走。”说着,又将小福子往后护了护。
眼瞅那汉子没得到女子的命令,要来抢人。
“你别过来啊!”昌灵有些底气不足了,这汉子她得仰着头看他,感觉能一手掐死自己。
昌灵拉着小福子向后退着。
小福子没说话,垂着的眼盯着昌灵的手。
“得了。”女子说话了。
“灵儿姑娘喜欢就行。”女子懒洋洋的说了一句,“那就,就带其他的吧。”
其他的人一看昌灵这么好使,纷纷过来巴结,顿时将昌灵围了起来,“灵儿姑娘,我我,我比小福子好多了您看看我…”
七嘴八舌…顿时让昌灵有些无措。
小福子反过来抓住昌灵的手腕,给开了条路出来,带着她走出了人群。
“愣着干什么!吵得我头疼。”女子又说。
昌灵看着小福子笑了,拍拍他的手,之后对女子说道:“没有什么吩咐的话就走了啊,本姑娘那边还有好多事务要处理,离开太久会引人怀疑。”说完便拍了拍小福子,示意他跟自己走。
而昌灵这才从人群中意识到一直一言不发的朱进,正盯着自己以及小福子。
朱进是个难缠的狐狸,这又多了一个身份不知以后如何应对了。
“诶。”昌灵走着走着又折了回来,“把玉佩还给我啊。”
从丝幕后面伸出来了一只手,食指和中指正吊着玉佩。
昌灵过去拿下,看见了那只手内侧手腕处有一颗十分亮眼的红痣。
“后会有期!”
昌灵喊了一句,就赶紧带着小福子离开了。
“我带你走。”小福子突然开口,走到了昌灵的前面,“你看不清路。”
昌灵一愣,刚想嘴硬反驳些什么,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手在黑暗中被人拉着向前走了。
看不清是真的看不清,黑黑的过道看着还有些瘆人。
“出来了出来了。”没过一会,昌灵便看见光临,脸上露出了笑容向出口跑去。
外面还在下着雨,二人将密室关了门后赶紧离开了朱进这。
“怪我怪我,第一次干这个有些生疏,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昌灵抹抹额头上的汗。
“师父。”
“啊。”昌灵应了一声,见小福子没回应了便自己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玉佩这么好使。是我出宫后去见江复言,她给我的。”昌灵想了想,“诶,这么说的话,他们多少跟江复言有点关系?”
“奴才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小福子跟在昌灵的后面说,“先前他们不会轻易让我来的,只是这次让我跟着朱进来了。”
“没事。”昌灵又笑着揉揉他的头发,随后停了下来,帮他把帽子重新带好了,“但现在肯定的是,他们跟潘忠有关系,那跟温元,江复言乃至邱乐心都脱不了干系。”
“您不怀疑我吗?”小福子抬起头来看向她。
昌灵笑了,“怀疑啊,你不打算跟我说说吗?”
“奴才…”小福子低着头,面露愧疚之色,说:“奴才一开始找您确实是有意图之,也是那人命奴才来看着您,找机会让朱进代替您。可后来,奴才发现您真的是个好人…”
昌灵若有所思,“啊…原来是这样。找机会是指杀了我吗?”昌灵问得轻松。
小福子看向昌灵,立马开始摇头,“奴才不会的!”
昌灵又笑了,看着他叹了口气,“很明显,那帮人不是什么善茬。倘若今后有一天真遭遇不测,需要用我来保身,你大可以动手…就是,就是照顾好宫外的父亲,别有了什么闪失。下手,下手也快一点,我怕疼。”
小福子似听进去了又似没听进去,只是看着昌灵出神。
“奴才不会的。”小福子又说了一遍,“奴才是您徒弟,会保护您的。”
昌灵“哈哈”两声,捏了捏他的脸蛋,“这个小身板还保护我啊?你要长成男子汉知道不?不要让别人欺负你就好了。”
小福子能保护她?还能动手?昌灵笑得灿烂,小福子就是一可爱小男孩嘛。
“你放心,是师父我应该保护你,有什么事,躲我身后!”
“师父…奴才真的没那么弱的…”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