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王座》拥万厘

2、集合 周围有

　　周围有人忍不住咳了一声，很快被制止。
　　“奥古斯都小姐，我希望这是您真实的想法，而不是在拿我寻开心。”莱布尼兹险些失去风度，但还是稳住了。
　　毕竟为了照顾这位小姐他已经讲得足够慢也足够清晰了，如果这样对方都能答错，那只能说明对方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讲。
　　这简直是在浪费教学资源！尽管让她入学的事情无形中不知讨好了多少人。
　　这完全是在满足我的私心！
　　莱布尼兹愤愤地想到，我居然是一个这么无耻的人。
　　“今天状态不好，没怎么听课，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如果课后您愿意把今天上课的内容和我重新讲一遍，我一定能答对刚才那道题。”朝歌熟练地搪塞莱布尼兹，这是她玩其他模拟远古时代生活的全息游戏时常用的伎俩。
　　单独和她重新讲一遍，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这是她今天的意图？
　　莱布尼兹不久前隐隐约约的郁闷好像被排解了，看来他还没有失去这张入场券。不过新的隐忧很快袭来。
　　直到下课，莱布尼兹才发现真正的问题。
　　“函数的极限？！”
　　“奥古斯都小姐。”莱布尼兹念得有些重，“这些是我昨天上课的内容，”
　　“是的。”朝歌摊开手，“请您和我再讲一遍，因为我昨天状态也不好。”
　　接着莱布尼兹就发现朝歌从来的第一天起状态就不好。
　　但他是何其优秀的一位教授，当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之前的内容全部讲一遍，只是花费的时间有点长——想来这才是对方的真实想法！
　　“请翻开课本第一页。”莱布尼兹极为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想到奥古斯都公爵对他许下的好处，心平气和地讲到：“简单理解一下，集合就像是一个区域，你在做题时需要去数字超市中把一些数字带走解题，”他停顿了一下，留下一点时间，“而超市里的数字太多了，出题者需要划分你寻找数字的范围，就像是告诉你要去水果区买水果还是去蛋糕区买蛋糕。”
　　“这样就能提供给你解题需要的数字范围，节省你在超市里乱跑的时间。”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老师，您冷静点。”朝歌提醒他，“您好像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