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05同人----轮回》闪闪发光的小Ｔ

5、第 5 章

　　省协和医院的病房里。聂子良坐在病床上看着师宇文，方雅薇一脸愤怒的看着聂子良，小罗忧郁的盯着天花板。于是乎无数双大眼瞪着无数双小眼。
　　“你们两个要悲悲戚戚，神神叨叨到什么时候！”方大姑娘拍案而起。震的瓶中花儿乱颤。
　　“出去吧，让我静一会。”聂子良有些迷茫
　　“子良哥，你到底有什么不能对大家说的，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啊”方大姑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出去！”聂子良大吼，砰的一声桌上花瓶水杯一起炸裂，水花四溅。
　　方雅薇吓得脸色发白，小罗更是跳到门外。
　　师宇文站起身，按住子良肩，叹了一口起说：“都回去吧，我和子良谈谈。”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平静的有些压抑
　　“你的伤，没事吧。”师宇文伸出手摸索着子良的脸，他记得他流了很多血。
　　聂子良苦笑着握住他的手：“没事，连伤口都没留下。”
　　“那就好。”
　　“一点也不好，我知道在那一瞬间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师宇文也觉得迷茫，明明从未见过，为何总是出现在他脑海里。
　　“是我的前世吗？”
　　“不是，你前世是我师弟。”
　　“啊？”聂子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这个讯息，他怎么也不相信师宇文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你以前不是都不愿提这个问题吗，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
　　师宇文苦笑：“我以前一直觉得，聂子良便是聂子良，前世种种对于你来说不过是大梦一场，现在看来你也卷进来了，该来的总是要来。你想听个故事吗？”
　　聂子良坐直了身体，表示洗耳恭听。
　　师宇文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窗外阳光正好，透过嫩绿的枝叶，洒在屋内一片金黄。
　　“三百年前，玛旁雍错旁边有一座很小的寺庙叫即乌寺。你我在那里守护着莲花生大士的舍利。一守就是十余年。虽然只有我们两人，但是并不觉得寂寞。那里有圣湖，有苍鹰，有雪山，十余年的时间就好像一场幻梦。我怎么也没想到，师叔会是觊觎舍利力量的那个人。那一天我们两个都死了。可是我又活了过来，因为舍利的力量。我知道这是佛祖的意思，他给我生命要我去做完该做的事情。”
　　“三百年，你是说……”聂子良有些诧异的睁大的眼睛。
　　师宇文只是微笑：“三百年来不得解脱，这是对我失去舍利的惩罚。”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可其中苦楚又有谁知道。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聂子良觉得心中酸楚，伸出手去想搂住他，可是手停在半空中好一会，最后只是轻轻拍在他肩膀上。
　　“记不清了，我为了寻找舍利走过很多地方，雪域高山荒丘大泽海洋沙漠。但是这些地方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反而是最初那十余年的记忆无比清晰。”
　　聂子良眼中酸涩，他知道那是为什么，为什么师宇文过了三百年那道记忆依旧无比清晰。为什么自己轮回转世那段誓言依旧在梦中回响。
　　这辈子，下辈子，天涯海角，誓死相随……
　　就算失散了，那也只是一时，我一定会找到你……
　　室内的安静令人有些尴尬，师宇文顺手拿了苹果递过去。是方雅薇刚才削好的。可聂子良心中思绪翻腾哪里吃的下。
　　小师傅拿着苹果严肃了思考了一下，就自己啃了起来。
　　聂子良噗哧一声笑出声来，看着师宇文咬着苹果一脸疑惑，解释道：“我突然觉得真的认识你很久了。”
　　那个慈悲温良，坚忍刚毅，时而确有点孩子气的师兄啊，原来一切从来没有改变过。
　　聂子良出院后，舍利一直没什么消息，师宇文似乎也不急了。每天喂喂流浪猫狗，给院子里的小孩子讲讲故事，和附近的老人们念念佛经。不多时，附近的邻居都知道这儿有一位眼盲心善的小师傅。
　　日子过的太幸福，聂子良总有一种一切都会破灭的荒谬感，得到了就害怕失去。最近恶梦越来越频繁，梦中他常常会看见那个人，赤红色的眼睛，冰冷的眼神。看他受万人朝拜，看他不断杀戮，然后自己就变成了他，铁灰色的天空下，自己在雨中疯狂的大笑着，四周全是尸体，有老人也有孩子。
　　“净土在哪里？我的香格里拉在哪里！”那个人抓住一个喇嘛的尸体狂吼，可回答他的只有死者临死前恐惧的眼神。
　　“不在了，我的净土已经都不在了……”
　　聂子良从梦中惊醒，发现全身都是汗。天已经大亮，窗外传了啾啾的鸟鸣。
　　走出门，发现师宇文正蹲在院子里喂一只猫。那猫儿又脏又瘦，一看就知道饿了很久。轻轻抚摸着小猫的头，修长的手指莹白如玉，更显得指间那到暗红的伤痕触目惊心。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你手上的伤还没好。”
　　“因为时间快到了。”
　　“什么时间？”
　　师宇文显然不想讨论这么问题：“你精神很差，昨晚睡的不好？”
　　“最近我一直梦见那个人，他好像离我越来越近了，也许终有一日我会变成那个人。”
　　“聂子良就是聂子良，你不会再变成我师弟，当然也不会再变成那个人” 师宇文抬起头来，表情很认真
　　“要是万一呢，万一我像那天一样变成那个只知道杀人的疯子怎么办。你会杀了我吗？
　　“我会的。”师宇文侧过脸去，看不清表情，声音却无比坚定。
　　“把手给我。”
　　“啊？”聂子良有些奇怪的伸出手去
　　在聂子良的惊呼中划破手指，师宇文用血在那人的掌心中划了个奇怪的符号。聂子良收回手，那血色符号红光一闪就不见了。
　　“这是什么。”
　　“平安咒啊，希望你不会遇到危险，也不会再做恶梦。”师宇文在阳光下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像个孩子。
　　天下着小雨，但聂子良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错，难得提早下班可以陪宇文去看望临终医院的那些老人。
　　车子拐进小路，突然看见师文站在一棵大槐树下，穿着一身极其正式的暗红色僧袍。漫天雨丝粘湿了他的衣襟，可他闭着眼好像无知无觉、
　　聂子良听下车来，一路小跑的冲过去：“下雨你还出来干什么，在等我吗？”
　　“是啊，我等了你一千年。”师宇文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声音干枯暗哑。
　　聂子良只觉得脊背一凉：“你是谁，你不是宇文！”
　　那人诡异的笑着，宇文的脸渐渐幻化成一个枯瘦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