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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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现在院落里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神识扫过屋落后她饶有兴致地勾了下唇角，屋里除了老者还有一个死人。
进门时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供台，上面摆放着雨神的泥身，看上去这个老者对雨神很是信奉。
她并未多看直接出现在了卧房里，干枯如树皮的老者身旁躺着一具脖颈处被粗线缝合的美艳女尸。
死了几十年了居然还能保持尸身不腐拥有活人的触感，难怪这个老者对雨神如此推崇。
“你是谁”老者看见她张口就想叫人，被司锦书直接打晕。
她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老者后一脸不爽地用手指触碰他的眉心。
入目所及是个还算干净的泥瓦房，看上去像是新建的。
淅沥淅沥的雨声在窗外响起，一个年轻男人兴奋地跑了出去，司锦书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男人走的方向应该是村头，他没有打伞，浑身湿淋淋地在雨中行走。
路旁的房屋都亮着灯，老人们站在屋檐下露出羡慕的眼神看着这些冒雨而行的年轻人。
“狗娃够年龄去领媳妇了哇”
“嘿嘿嘿，对啊李爷”
等到了村头的时候陆陆续续聚集了十来个人，无一例外全是男人。
“今年雨神要送十几个媳妇给我们呢”
“对对，村长昨天说的时候吓死我了，还以为今年只有几个呢”
一个稍微年长的男人露出痴笑道，“也不知道谁那么幸运能分到两个”
“哈哈哈李大哥你别想了，年轻汉子才能有两个，给你了生不出孩子可是要倒霉的”
这人话音刚落大家就笑了起来，气氛看上去很是热闹。
雨越下越大，一道白雾从远处慢慢袭来，司锦书瞳孔微缩，这些人看不见她却能清楚看见里面确实是女人。
17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应该是女孩，她们看上去最大的也不超过18岁。
白雾随着越来越大的雨也越来越近，这些男人们兴奋地说着荤段子丝毫感觉不到害怕。
一阵急促的铃声后，雨神被似有似无的烟雾笼罩飘在空中。
地上的男人们不顾脏污跪成了一片，“谢谢雨神，谢谢雨神”
“年龄最小的可以要两个，男婴交给村长”雨神空灵的嗓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大家都俯身跪着没有任何人敢抬头，等铃声再一次响起他们才站了起来。
面前摆放着赤身的女孩，暴雨和寒冷都没有惊醒她们，男人们如同挑选货物一般哄抢。
司锦书看了一眼年轻男人挑选的女孩，果然是床上的那具女尸。
她跟着这个人一路回到了家里，看他把女孩抱回家清洗干净放在了床上。
他并没有马上享用女孩而是虔诚地跪在了雨神泥像面前，他身上的生机被泥像抽走，人却更加精神了起来。
等跪拜完成之后他又冒雨出了门，这次去的方向是祠堂。
司锦书没有多想直接跟了上去，她现在比较好奇为什么雨神以前还能弄来女孩，后来却只能把男女都当作牲畜圈养。
可惜祠堂并没有什么新鲜东西，那些得了女孩的人只是又去献了一次生机就各自回家。
接下来的记忆都乏善可陈，女孩清醒的尖叫痛哭求饶和麻木在村落各处上演。
怀孕的女人被关在一起，生下婴孩之后又被带走重复之前的事情。
司锦书就这样看着她们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这个老者的女孩并没有怀孕，她在到来的第三个月选择了自尽。
可惜她死后也不能安生，老者在祠堂跪了一天求来了雨神的恩赐，代价是他的生机，离开祠堂的他变成了司锦书最初看见的模样。
记忆被司锦书不断跳过，她终于找到了雨神快速衰弱只能留在绿水村的原因。
从老者记忆中出来后她用神明火烧掉了女尸，可惜她灵魂已经被雨神吃了，已无来生。
她看了一眼悬在半空的神隐剑，“等把雨神杀了取了她的神格，应该就能修补好你的剑灵了”
“就是不知道堕神的神格有没有副作用”她用脚踢了一下神隐剑，“有副作用要吃吗”
神隐剑晃了晃然后回到了她手里。
“不吃算了，到时候喂你功德之力试试”司锦书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希望那些警察能早点来，别耽误她明晚抓雨神。
天色已经大亮，司锦书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奉易青的人在联系她。
“我在这里的村口”
“没有人跑”
“好”
她看了一眼那个远处的祠堂，准备等晚上再去解决。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个满头银发的女人蹒跚着去了偏僻处的祠堂，看她手上的东西应该是上供点香的。
远处蜿蜒的山路上十几辆警车若隐若现，她回身给小屋加了个结界往村口外走去然后显出了身形。
“你是谁，我们这不欢迎外乡人”拿着锄头的男人看上去很焦躁，“赶紧滚”
司锦书没有理他专心地等着警车过来。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男人大踏步走了过来正准备推走她的时候突然看见了山路上的警车。
他哆哆嗦嗦地跑开了，边跑还边冲着田埂上辛勤劳作的村民大喊，“有警察来啦”
奉易青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走到遮挡处才显出人形来。
“你们鲲鹏一族现在已经这么弱了吗”司锦书想到刚看见的那么一小只，觉得很震撼。
奉易青似乎没被打击到，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前辈说的尸骨在哪，等下我来和那些警察说就行了”
“被我罩了结界，等他们到了再解开”
警车过来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就是领头地下了车，“奉处，人在哪”
奉易青领着人过去的时候路旁站满了人，大家看上去都很害怕，不过害怕的原因却不一样。
有老者看见他们走的方向已经哆嗦了起来。
这个小房子终于在白天重见天日，警察们看见这些尸骨大为震撼。
“这些能判死刑吗”司锦书想到昨晚那些小姑娘有些头痛。
领头的人左右看了一眼低声回道，“年份太久了，这些村民都会互相包庇，基本连人都查不出来”
司锦书看着尸骨若有所思。
在法医快要收敛好尸骨的时候她眼睛动了，旁人虽然没有察觉但是奉易青却清晰地看见了司锦书的重瞳，灿金色的，代表着鲛人皇的颜色。
奉易青收起自己的震惊重新笑眯眯地看向尸骨，仿佛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司锦书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既然敢用就不怕被人知道，鲛人族要想替他们另一个大陆的同族报仇来就行了。
人群外突然骚动了起来，那些老人们就像疯了一样往这里挤来，口中还念念有词地说着这些人都是被他们害死的。
警察被突如其来的自首搞懵然后赶紧去把人带到了边上的警车旁，这些人目光呆滞地跟了上去。
司锦书看见人群中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这就是那个地缚灵的父亲，“去认罪”
中年男人也眼神逐渐涣散，嘴里喃喃着，“认罪，我认罪”
人群太过吵闹，没有人听见他在念叨着什么，只看见他往警车那些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像一个提线木偶。
“警官，我认罪，我认罪，我强迫养女杀了妻子”
他的话就像滴在滚烫油锅里的水，村民们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他，“这张大是疯了吗，他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吧”
“听说包庇罪也要判刑的，你们快去拦住他啊”
和那些老人不同，年轻一辈的基本都不知道雨神的事，但是张大当年杀人却是他们都经历过的。
开始还在唾骂老人的村民此刻都战战兢兢地害怕被张大牵连。
警察们忙碌地把人往警车上带，出门的时候头儿只说有大事，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事情，这些人简直就是问什么就答什么。
领头地避开人群走向了奉易青和司锦书，“奉处能借一步说话吗”
“行，司前辈一起吧”
三人往最偏僻的山崖边走去，这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迟迟没有开口。
“有什么难处你直说就行”奉易青其实能猜到他要说什么，叫上司锦书就是为了让她能对这个社会更加了解一点。
“是这样的奉处，这件事牵连的人太杂了”他咽了下口水面带歉意地看向司锦书，“包庇张大的人我们不会处理，只会让写份检讨就算了”
司锦书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法不责众嘛，她懂。
“没事，你们按规矩办事就行了”奉易青天生笑眼看上去就很好说话。
“那这次就谢谢奉处了，有机会一起吃饭，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司锦书叫住了准备走的男人，“把这个村里被买来的女人带走，他们损失的钱财我双倍补回”
男人面色为难，“这个我们只能尽力，那些村民怕是不愿意放人”
“你尽管去带走就行了，不用想太多”
司锦书看着远处的村民和奉易青站在山崖边并未挪动，那些村民出奇地配合把人交了出去。
奉易青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司锦书的手笔。
奉易青知道司锦书不需要自己，但还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司前辈晚上需要帮忙吗”
“噢”司锦书本想拒绝但是突然想起留他晚上还有点小用处，“你晚上留下来”
“......”有没有可能我真的只是问一下，并不想参与进来。
“那前辈我们晚上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