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真是前女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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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受够了。（扭曲）（分裂）（阴暗地爬行）（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 (爬行)(扭动)(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扭曲)(痉挛)(嘶吼)(蠕动)(阴森的低吼)(爬行)(分裂)(走上岸)(扭动)(痉挛)。]
我一边在脑子里和系统发疯，一边面色如常地说道：“你想表达什么？”
既然把“调查员”这个称呼单拎出来一定有深意。难不成店长对调查员有意见？
也有可能店长压根不知道我的名字？毕竟我还没自我介绍过。
总之肯定是张明哲的锅，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张明哲忘了说吧。谁叫中午那会云轻海出了些问题。”阿黑解释道。
店长看我发愣，好心地为我解疑答惑：“我们三个合作者其实都不了解神秘学，只是对其有了解的普通人罢了。”
阿黑插嘴道：“普通人？我可算不上！”
“调查员只有你和张明哲。但是平时张明哲不会让我们涉及任何有关神秘学的部分，仅仅让我们做些与之无关的事情。”
我懂了。
简而言之，张明哲想一个人抗下所有。
“压力全在张明哲身上。”店长说道。
“是啊。他说是把我们当合作者，其实我们就是工具人。”阿黑附和道。
你们怨气好大啊！
张明哲你怎么混的啊！
“你本来不就是工具人吗？”店长冷笑着说。
“难道不是张明哲出钱雇你，并且他手上有你把柄，你还恰好欠他人情，你会成为他的合作者吗？”
“当然！”然后阿黑沉默几秒，犹疑着说，“大概吧？”
店长冷冷地“哈”了一声，无比嘲讽。
“谁不清楚你最怕死了！”
抱歉呢，请不要随意把我囊括进去。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不要把我看得这么贪生怕死，毫无同伴情！我这几天可是日以继夜地替你们查信息删监控入侵资料库！”
我回忆起一瞥而过的电脑页面，决定不拆穿他。
“我忙得很啊，真正闲的是你吧！只提供了住处的工具人！”
“那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别骂啦！要骂就去骂张明哲吧！错肯定在他身上！
眼看两人冲突逐渐升级，从互相对骂转到了人身攻击，就差相互问候家人了。
[.ra话术]
【进行技能[话术:45]检定:
1D100=47 失败】
我心虚地说：“你们……看上去很熟。关系真好。”话不受控制地说出来了。
“不要搞错了，我和他认识不到五天。”店长说道。
“对，我和她不熟，别乱说话。”
所以原本不是在聊我和张明哲的事吗？怎么突然转到两人吵架上了？
心累。
不让普通人接触神秘学我倒能理解。基础的常识知识学了确实不会有大问题，但是光知道基础知识也排不上多大用场，张明哲没必要让他们去了解。
但两人无法接受并对此表示不满我也能理解。
说到底是三个人看问题的方式不同，还有张明哲的过度要求的原因。
与我无关，就让他们三个人扯皮算了。
我试图把话题续回来：“所以张明哲还有什么忘记告诉我的？”
店长冷笑一声：“我哪知道！”
“难道我不是被你们排挤在外的那一个吗？”
很显然，我被迁怒了。
看来店长积怨已久啊。
阿黑说道：“我不知道张明哲告诉你多少，所以我也不清楚你有哪些不知道的。你有问题可以来问我。”
“干嘛问你，给张明哲发消息更快吧。”店长说道。
“张明哲又不一定及时看，还是别打扰他了吧。”
我原以为他们两个要再起战火，可短暂的沉默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一株火苗在发展成大火前因为缺氧而被迫熄灭了般。
“抱歉，吓到你了吗？”店长对我说。
我摇摇头。
“如果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我表示抱歉。”阿黑说道。
情报贩子虽然会做些违法乱纪的事，却意外地有礼貌呢。
“我们两个只是习惯性吵架罢了。”店长勾起嘴角。
“我和他相性不和。”并且在见面的第一天就结了梁子。
吵架原来还有习惯性这一说法吗？
“你和张明哲以前认识吗？”店长坐下来问我。
“比如说一起出过任务什么的？”
“没有，认识才不到一天。”
“嚯！不到一天就敢跟着他走啊！”
别把我说的像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一样啊！
哦，我现在本来就是，那无所谓了。
“哈哈，开个玩笑。”店长说道。
“你怎么认识他的啊？”店长问。
我老老实实把张明哲干的缺德事说出来。张明哲其人跟踪打架斗殴，非法入室一个不缺，日子过得可刑又可铐。
说道这里，我忍不住多抱怨一句：“你说张明哲他是不是有病啊！”
店长忽然惊喜地看着我，一把拉住我的手：“巧了，我也这么觉得。”
张明哲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留下这种印象。
“实际上，根据我的观察张明哲确实有精神分裂的前兆。”阿黑插嘴道。
三个不熟悉的人——甚至其中两个有矛盾——在此刻达成惊人的一致。
该给张明哲颁发和平大使的称号了。
“就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网友就让自己冒险，值得吗？”我们痛斥抱怨了一番后，店长轻轻对我说。
她目光的落点似乎不在我身上。
作为商店的二楼不像普通住房有多扇窗户，它只有一扇窗户，并且被关得紧紧的。屋子昏暗，仅靠一盏灯照耀。
窗户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广场舞的声音，紧跟潮流的歌曲唤起了我的回忆。
周娴看着对面陷入思索的年轻调查员。云轻海的身影在暗淡的灯光下模糊不清，似乎要消融在黑暗中。
张明哲对她有份不合时宜的愧疚，所以她依然一无所知，从之前到现在都是如此。
“重点不是这个，我不仅仅是为了网友。”我答。
“命运（系统）指引我踏上道路。”
“原来你相信命运啊。”店长说道。
“我和你有点相似，认识的人也有个成了受害者。”店长盯着面前的水杯，心想要是有烟或者有酒就好了。
“张明哲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他的远房亲戚。小时候还在他家借住过一段时间。其实我与他关系还不错的来着。”
完全看不出来呢。
“所以可以说我是走后门成为合作者的。”店长朝我眨了眨眼。
“我认识的那个倒霉鬼名叫李思源，你知道吗？”店长转头看向我。
张明哲的调查员后辈，运气很烂。
“看来他和你提过。我是李思源的前女友哦。”
原来不是张明哲的，而是李思源的前女友啊！猜对了，但只猜对一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阿……黑在屋子里装了五个监视器两个窃听器，没关系吗？”将“阿黑”这个称呼说出来有点怪怪的。
“哎，有这么多吗？我一共只找到四个。”店长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不用担心。他经过我允许才安的，不然我早就把他拖出来揍一顿了。”
阿黑自然听到店长说的话，嘀咕道：“真暴力啊。”
他透过监控看向云轻海。没想到她还挺厉害的啊，能把自己安的监控和窃听器全部找出来。其中有几个他明明藏得非常隐蔽。
也不像张明哲介绍的那么废啊。
“没关系，他肯定早就调查过我了。”店长和我的谈话还在继续。
“我和李思源从上大学就开始谈恋爱了，这么一想我和他都认识很久。”明明回忆起来还仿佛昨日。
店长没过多提及两人谈恋爱的细节。
“后来，因为我，他认识了张明哲。”两个人从此混到一块去了。
“虽然我和张明哲血缘关系很远，但张明哲会像哥哥一样照顾我。”店长没了刚刚与我一起痛斥张明哲的狠辣，或者说这就是亲人间的相处模式？
我没有类似的经验，不太清楚。
“所以我强硬地要求参与进这件事来，他肯定非常不愉快。”
“抱歉啊，拉着你说了这么多。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吧。”店长端起水杯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深深地朝我看了一眼。
“但是你告诉了那么多你的事，我觉得我也应该说些什么作为交换。”店长笑着眨了眨眼，眼睛却像在哭。
“顺便一提，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给你揭揭阿黑的老底。”
“闭嘴！”阿黑的声音从房间里漏了出来，与监控器传来的声音交错在一起，还有些破音。
店长一拍手心：“哎呀，这个气氛下应该喝酒的！你说多合适对吧，云酱？”
云酱是个什么鬼称呼啦！
我脑子还没理解店长说了什么就晕晕乎乎地回答一句“好”。
“正好我店里有好几瓶啤酒。”店长推门离去，压根没给我反应的机会。
周娴走出门透透气，月亮挂在天空上像是人的眼睛。
李思源死了才不到一个月，她真是半点实感都没有。偶尔她会觉得李思源压根没死，只是遇到危险躲了起来。
“你说，一个月原来能发生这么多事吗？”周娴喃喃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真是前女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