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晕字，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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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具身体酒量怎么样，如果一杯倒会不会太尴尬了点。
我胡思乱想着。喜欢考虑多种可能性既是我的优点也是缺点，因为我会过度思考——尤其是消极的可能性——而变得焦虑。
店长的悲伤穿过皮囊，刺痛了我。但我深知我无法帮助她，甚至连浅薄的安慰都嘴笨无法做出。
她也不需要。
我现在没事可做，只能等待着店长带酒上来。
“云轻海。”阿黑突然说道。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不是我的原名，我对它毫无归属感。
“你是不是把我调查了个透啊。”我问道。
“没有，怎么可能！毕竟你是调查员嘛！”阿黑急急地说道。
[.ra心理学]
【进行技能[心理学:50]检定:
1D100=40 成功】
【对方语速加快，声音变得低沉，且有重复强调的行为，他在说谎。这很明显。】
情报贩子这么单纯的吗？连个谎都不会撒？就算我没啥经验，也能猜出他大概没说实话。
我思索半秒，决定放弃思索。无论他是真的不会撒谎还是装的，与我无关对吧。
“张明哲特地警告我不要深查，我只查了你的表面信息。”
调查员的身份信息是有加密保护的。
“那你不还是查了嘛。”我说道，“而且……他应该不知道我是调查员吧。”如果先前知道，何必来早上那一出？张明哲早上的表现不太像知道我调查员身份的样子。
毕竟调查员之间的身份也是有一定保密措施的，也是为了防止出现“叛徒”坑死自家人。
“啊……额，之前是不知道，我查了到一半发现你的身份有点不对劲，于是就继续……”阿黑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看来他自己也发现了话中自相矛盾之处。
“哎呀，我就直说了。”阿黑就地摆烂，“早上张明哲去找你的时候他的确不知道你的身份，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查到那种程度。”
“在他听了你身份之后，他给我发信息不要查了。”
“然后你就收手了？”我好奇地多问一句。
“当然，我可惜命了。我还有那么多钱没花，随便死掉太可惜了。要是在查你过程中发疯了怎么办？！”
实际上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出现，会造成污染、导致人发疯的信息一般是纸质储存。
当然，总有例外出现，小心点总没错。
“真的？”我诈他一诈。
正准备.ra心理学的时候，阿黑略带痛苦地说：“对不起，骗你的。我没忍住好奇心。”
“你真的是情报贩子吗？”完全不像呢。
“当然！”
阿黑快速地补充道：“其实情报贩子算是我的兼职，我本职工作是虚拟主播。”
没看出来，完全无法想象。
“你……”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技能挺广泛的啊。”
“能靠正当来源赚钱为什么不干！”阿黑理直气壮地说。
“当情报贩子又危险又辛苦，还很麻烦，偶尔干干赚点零花钱就够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我被说服了。
“话说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哪个虚拟主播啊？”
“不想，没心情，别说了。”我立马打断他的话。
别告诉我他是哪个，否则我可能会有塌房的幻灭感。
“你先前想说什么？”我转移话题道。
“再不说店长就上来了。”
“一时半会上不来的。”阿黑说道。
你该不会在楼下也装了监视器吧！日子越过越刑了啊！
店长应该知道这件事。而且她的观察力不差，如果有肯定会发现的。至少她发现了二楼有监视器窃听器，哪像我，没了系统狗屁都算不上。
“她需要一点时间。”
我理解了话中的深层含义。
“你别老打岔。”阿黑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我有个请求，大概只有你能做到的请求。”
“什么请求？”我当阿黑在说漂亮话，平静地询问道。
“你也听到店长说的话了，她被隐隐排斥在合作之外。但是有这种遭遇的不止是她，还有我。很多信息张明哲知道但不会透露给我，也不允许我查，还有很多事也不让我细究。”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他控制狂啊！”
“不不，他只是有些保护欲过度。”
“我看出来了。”
“他的那位后辈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张明哲他过于愧疚了。所以他不希望任何人再被牵扯进来，然后死去了。”
“但明明根本不是他的错……”
“张明哲把大部分事情压到自己身上来干，我怀疑他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并以此为前提来行动。”
阿黑缓缓地说着，声音透过机器微微变音。
张明哲想要通过自己的牺牲来解除心中的内疚是吗？以死亡换解脱，或许他也厌倦了自己的调查员生活，想获得永久的安宁。
“我还以为……他会把你们、我们当作工具人物尽其用……”我喃喃着。
“毕竟他不是有极端理性的一面嘛……”
“原来你发现了啊。他确实有那样一面，我甚至知道他拥有两种截然不同思维方式的理由。”
“但是那都是他。”阿黑说道。
“不过最开始的张明哲属于偏感性，共情能力很高的那种。”
阿黑再次把偏掉的话题扯回来：“我希望……我请求你阻止他做出这种举动，或者准确来说，希望你能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
“他曾经救过我，我不想让他死。”阿黑透过衣服摸着自己的伤疤。
有点痒。
我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合作者与张明哲之间别扭又关心的矛盾的复杂感情。
头好痛，脑子不会要长出来了吧。
“但是……”我略显崩溃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被他排斥在外的一员啊！”
说实话，我若处在张明哲这个位置上，我也会这样做的，虽然原因与他不同。
“你是调查员，更容易参与进去。我可以提供情报给你。”
“而且我听了一嘴，你的导师不是要来了嘛。”阿黑越说越快，似乎生怕说慢一秒我就拒绝。
“他总不可能把你的导师也排除在外吧，张明哲心里应该清楚他一个人单干是行不通的，如果都是调查员，他也更容易接受一起行动的可能。”说完，阿黑喘了几口气。
张明哲心里清不清楚倒难说。
但有道理。
他不至于在这方面拎不清，毕竟一切为了真相，为了守护。如果单纯奔着一个人扛大梁，却没有阻止事情的发生，那么就算牺牲，也是无谓的牺牲。
“你不需要做出承诺或者保证，你只要尽力而为就行。”
好卑微，好感人，我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见我沉默不语，阿黑补充道：“作为报酬，我可以给你额外的情报，比如张明哲拥有两种思维的原因，或者你想要钱也行。”
听着口气，阿黑还挺有钱的？
该不会就我一个穷逼吧……
哦，不对，我（云轻海）好像也算半个富婆，那没事了。
“我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有两种思维。”我说道。
如果我想知道，我会直接找张明哲问，毕竟是他的隐私，我不应该随意打听。
“我希望你能把你调查到所有有关我的情报都发给我，能有多详细就有多详细。”我语气坚定地说。
虽然我想让他再深入调查，但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我还是放弃了。
“欸？”
“实话不瞒你说，我出过意外然后失忆了。”
“你别骗我了，当我傻啊。”阿黑语气无奈地说。
这怎么能算骗呢！我确实不知道我以前的事啊！那不就相当于失忆嘛！
“好吧，我其实是想看看你查了我些什么。”我从善如流地直接改口。
“而且我要这个情报用来做什么与你无关吧。”
“行行行，我知道了。”
不出两分钟，手机就传来震动。
明明我没有告诉他我任何一种联络方式，但他还是精确发送给我了，并且接收过文件后发送账号就给我当场表演了一个消失不见。
我点开，解压，密密麻麻的字朝我袭来。我毫无防备受到了精神攻击。
手一抖，直接点了退出键。
对不起，我晕字。
下午我才看了那么多神秘学知识，又丑又长，仿佛在吃一大碗没有味道的黏答答的面条，而现在相当于饭后加餐。
吃不下了还必须要硬塞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我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点开，手一扒拉。
根本扒拉不到头！！！为什么啊！我（云轻海）的过去这么丰富的吗！
这不全是无用的废话嘛！几月几日在网络上买了什么东西这种信息就不需要了啊！
哪怕有图书馆也没用！我根本不想再看了！
“麻烦……”
“给我一个精简版的。”
“好吧。”阿黑带着几分笑意说道。
精简版不愧是精简版，重点突出，简单明了。字数只有几百字。
我把注意力主要放在云轻海的童年上。
直觉告诉我，这具身体的秘密绝对与童年有关。
那个时候网络没有现在发达，记录也不算详细，还说得模棱两可。
但是凡走过必有痕迹。
“云轻海在五岁的时候父母工作繁忙，便把孩子交给奶奶抚养。”
之后的经历突然出现了空白，云轻海既没有生病住院的记录，也没有去上幼儿园的记录，干净得要命。
然后直接跳转到云轻海六岁的时候，奶奶去世。然后父母从国外回来了。
真的是如此吗？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我晕字，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