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笑话 刘春风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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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风嘴里的饭卡在嗓子眼儿也堵不住他的好奇心：“陆管家这到底是遇上谁了，催命催到自己头上了！”
季辰浑身上下像是扎满了刺一样难受，很直接的感觉陆家父女俩一定知道花轿仙的去处，他大胆推测陆石忠看到过花轿仙的脸。
他看着监控室的照片墙思忖，沈常青半截身子搁在桌子上，季辰背对着监控屏幕发问：“陆石忠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死亡报告显示窒息而亡，但我明明看见他头皮里有个东西，那是你的吧！”
“哎呀！”说罢，沈常青穿着他的旧布长衫跨出了监控画面：“啥也瞒不过小辰警官的火眼金睛啊，没错那是我放进去的，阿花脑袋里也有一个！”
“傀儡术炼魂的东西？”
“换个方式回复你，你听说过噬魂钉吗？”沈常青靠在监控室门框上，表情严肃地问季辰，偷拿桌上瓜子的手被季辰拍了回去。
“一旦我要是掌握幻彩花和傀儡术的直接证据，你给我等着！”
熟悉的烟雾从角落里冒出，狂闪的灯管在地面投射出几根线状的阴影：“好啊，那在下恭候佳音，告辞！”
季辰甩手扬起风，吹散了诡异的烟雾。他拿起写到半截的调查报告，想起刘海对秀秀的态度，赵家的荠菜是合伙种植起来的，想在地里做些手脚对包地的几家来说轻而易举。
他躺在值班室床上昏昏沉沉睡去，闭上眼睛又回到十几年前那个噩梦里，梦里他看着那些孩子们绝望的双眼，似乎在埋怨他为什么不带上自己一起离开。
季茵拉着他在一片白雾里奔跑，他气喘吁吁，累得满头大汗摔倒在草地上，身后村民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双枯槁的手仿佛地狱的魂灵索命，纷纷朝他袭来。
这几天连续的梦魇让季辰睡眠质量急剧下降，之前李盛有意批给他假，但被当事人拒绝了，理由是柳家的事还需要人手。
若是平常，这类案件应该早已结案，毕竟人死不可能复生。然而，沈常青母子俩的存在和姐姐季茵突然的回归让他心里没底，刘春风的种种行为也加入了反常的行列。
世界的疯狂在季辰的眼中慢慢变成了一个冷笑话，老天爷也给他的命运开了个戏谑的玩笑，似乎小丑站在舞台上就应该搞笑，没有谁在乎他是否真的快乐。
柳夫人的失踪、柳老爷和陆家惨案、赵子明的关键性证据、阿花的冤案……这些没什么关联的事件组成一团绕不开的乱麻，季辰只觉得自己越陷越深。
周末，白天的鹤林镇一切照旧，季辰坐车来到清远中学，拎了些水果接赵子明，顺便告诉他晚上自己要给这位爱捉弄人的大仙准备惊喜。
他布的局，只为世间本不该存在之物。
“辰哥，你认真的，让我去偷？”赵子明一脸疑惑地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正直警官。
“不是偷，是去拿，那个神佛像是辟邪的，你不用害怕，我会在楼下看着你的！”
赵子明一介凡人，若是邪祟真的针对他，那就可以说明沈常青在撒谎，若反之，倒是可以敲贡婆一笔，就说他儿子沈常青因为傀儡术被青龙道观联合一些名门正派盯上了。
不管结果如何，季辰都要冒一次险，这是他唯一能帮季茵的办法了。就是赵子明这孩子虽说是个不良少年，季辰本不是很信任他，但是因为光盘总是在他身边出现。
清风徐来，吹开教室的窗帘，赵子明在教室朝楼下的季辰挥手，怀里抱着那座神像。
“辰哥，储物柜里还有东西，要拿吗？”
“先别碰，是什么东西啊？”
“是、是班长，她的柜子里有一套红色的喜服，就是结婚穿的喜服！”
季辰脸色瞬间变冷，他一个箭步跳上路灯，用匕首卷起地上的落叶，朝窗帘扎去：“快跳下来，我接着你！”
巨大的阴影爬上了赵子明的腿，骨骼的扭曲感冲破了头颅，有一股力量按着他的头，仿佛要将他按在地面里。
“辰哥，救我，我跳不出去啊！”
季辰跳上窗台，和已经变为纸人的赵子明四目相对，双眼被雾气遮挡，整个人被拍进走廊的墙里。那股力量想要继续破坏，但赵子明怀里的神像照射出刺眼的光，黑影燃烧起来，变成了一株银柳枝。
“这精怪，力气还挺大……赵子明，没事吧你？！”季辰擦着嘴角的血，看向半张脸是血肉的赵子明。
“辰哥，我没事，你没骗我！”另外半张脸是纸人的赵子明已经无法感受疼痛，他傻呵呵地乐着，觉得自己赚到了。
虽说嘴角肌肉神经的感觉消失，但自己不惧怕疼痛，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能力：“辰哥，不瞒你说，我在学校因为学习不好，还经常被混混们看不起，老受欺负……现在我可以一打好几个，咳咳！”
“行啦，瞧你那小身板儿，要不是我，你小子能捡这便宜？神像和你都得跟我走！”
赵子明傻愣在原地，季辰告诉他那座神像的来源尚不明确，而他的体质又因为神像的原因变得特殊，所以是请他协助破案。黄毛小子捏了捏僵硬的半张纸脸，心理平衡胜过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