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饥渴 季辰让赵子 ...
-
季辰让赵子明骑着摩托车带上他尾随那辆车，发现车子开进了柳家的屠宰场后院，带手表的人站在树荫下看不到脸，跟他说话的人正是柳有金。
“东西带来了？”
“带着呢，这几天也不知道这臭小子跑哪儿去了，我小妹的事就拜托你了哈！”柳有金对那人很客气，季辰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莫名很想揍他一顿。
赵子明碰了碰季辰的肩膀：“哥，你说这儿的老板一定很有钱吧，能介绍我认识吗？”
“你小子最好老实点儿，下回进局子还是被妖怪吃了，我可没功夫管你！”
少年调皮地吐了下舌头，看到车子开走，两个人才离开。季辰目送赵子明回了学校宿舍，和那晚一样，他抬起头站在路灯下，教学楼的灯整齐划一的亮着，学生们正在上晚自习。
他决定回柳家一探究竟，正巧在巷子口的灯笼下遇见往外走的刘春风，而他眼中的意外是季辰先看穿的。
“李大能耐说你回老家了，这半夜三更的，你来这儿干嘛呀？”
“哦，我昨天刚回来，替人取个快递，刚好路过就来看看……”
“我是不是得叫你‘刘小能耐’才听着顺耳啊？！到底干嘛去了？”
“柳家老大他，嗐，他怀疑陆石忠的死亡报告有问题，托我去省城做鉴定！”
季辰抬手就要打下去，刘春风跟老鼠见猫一样左躲右闪：“别打别打，李盛知道我要干嘛，别打了哥！”
“我给你讲，你接私活儿，李盛不管你是吧，我管！”
季辰跟搂西瓜一样拖着刘春风往外走，结果怎么走也走不出去。虽说“鬼打墙”是最简单的障眼法，但是这次有些不同。
季辰往巷子口的灯笼看去：“这红白灯笼有规律，你帮我记一下！”
循环过后，刘春风挠挠头：“辰哥，红的每三次，就变回白的，然后就又是红的，怎么办啊？”
三人一命，陆石忠、陆秀玲、阿花……季辰想到了什么。他推测陆石忠的死或许会引发下一次的大规模纸人现象，很难解释这等邪祟的来源。
“柳家还有哪条路上悬挂灯笼？”
两个人跑到西街上，一排行道树被风吹的哗啦啦响，季辰紧紧拽着刘春风往前移动，很快看到了杆子上的白灯笼，几辆货运车呼啸而过，两个人的心终于落了地。
“哎呀……跑的我嗓子都哑了，腿也酸的厉害，咱去对面超市买瓶水吧！”
刘春风扫码买了两瓶水，他的手指似乎也不太灵活，季辰帮他拧开瓶盖：“你小子最近偷懒没坚持锻炼吧，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夜跑，来吗？”
“好啊，我最近是没怎么锻炼，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总是没力气，多亏辰哥带我！”
两个人回到所里已经十点了，宋志涵值夜班，他系着围裙端着几个饭盒往值班室跑：“别愣着了，快洗洗手吃点儿东西！”
季辰看着饭盒里的酱牛肉和炒面，鼻头有些发酸：“没想到老宋还有这手艺，深藏不露嘛！”
“知道你们两个小鬼偷偷去查案，饿坏了吧，你嫂子特意给我送的，自己煮的牛肉，这面是我炒的，快尝尝咸淡……不过，我最近听你嫂子提起一个人，小辰估计认识。”
刘春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猛喝水，宋志涵忙让他慢点儿别噎着，后又低声讲起在镇上的邪乎事儿。
“前几天有人报警，说看见河边柳树里伸出来一只人手，把树砍了之后发现人跟树长在一起了，那人脸跟脱了皮一样辨认不出样貌，检测DNA后你们猜是谁……啧，柳家那个管事儿的，陆石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