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江湖》径自风流

12、初试前夕 刺眼的太阳

　　刺眼的太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光影照在了床上正抱着睡得正香的两人身上。

　　司空长风是被光影照在肌肤上微热触感弄醒的，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几乎趴在百里东君的身上，头枕在百里东君温热有弹性的胸膛上，在百里东君匀速有力的心跳声中回忆起昨晚的疯狂。

　　略

　　等他们两人收拾好雷梦杀的住处，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百里东君领着司空长风走在天启的大街上找酒楼，这回他随身带着很多银子，够他们在天启生活很久了。

　　“天启城果然是北离国首府，繁华程度比我以往去过的任何地方都要盛极。”司空长风看着街上尽是华贵云服的男男女女感慨到，他缓慢的走动着，只要不是太激烈的摩擦，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哼哼，有吗? 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吧，不过是大了点，人多了点。等以后我带你回乾东城看看，我们那才是最美最好的地方。”百里东君瘪瘪嘴，以后定要带司空长风见见他们那的风水宝地。

　　“哈哈哈，好啊，我等着。你爹娘应该管你很严吧，不然你之前也不会偷溜出来。”司空长风笑着打趣。

　　“那是之前!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武功绝顶! 等我这次学堂选拔拔得头筹一举成名，我爹娘就不会再管我了。”百里东君自信一笑，挥了挥拳头，一脸的势在必得。

　　“那你可得小心我抢了你的风头了。”司空长风一直没机会见识百里东君的武功，传的很神的绝世剑诀西楚剑歌也不知道是何等的绝世，所以他还是蛮希望能和百里东君对上的。

　　“那可别，如若我没把握好力度到时候伤了你，我可得心疼死。我努力练武是为了和你并肩作战，是为了保护你的。所以我们还是祈祷别对上，不然我到时候下不去手可咋办。”百里东君一连说三个别字，真对上司空长风，他真的下不去手，也无法放水，不然依司空长风的性格要生气了。

　　“你这家伙现在肉麻的话张嘴就出，受不了了。别婆婆妈妈的，江湖之中受点伤再正常不过了。再说咱们俩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我的银月枪也不是吃素的。”司空长风心想只要只要不是在床上，百里东君肉麻这一套他可不吃。

　　他们在大街上走走停停，逛了会儿，找了处人多的酒楼吃饭，百里东君一幅世家公子装扮，走哪都被热烈欢迎，司空长风跟着一起享受着声声欢迎，人靠衣装，这世界就这么的现实。

　　百里东君留意到司空长风的不屑嗤笑，用打着商量的语气问:“长风，我刚刚在街上看到了成衣店铺，等吃过饭我们再去选些衣服吧?”

　　“东君，我只是突然感慨罢了，不碍事的。我和你在一起也不是图你钱财，我只要能一直喝你酿的酒就满足了。况且我要真穿上了名贵衣服，那才不像我，无拘无束才是我这来也空空去也空空的司空长风。”司空长风眼尾一瞥，傲然道。他也是要自己的骄傲。

　　“哈哈哈，对，这才是我认识的司空长风，你这身上风流不羁的气息可太吸引人了。放心放心，你后半辈子的酒，我百里东君全包了!”百里东君被司空长风漫不经心的一瞥挠的心痒痒，他伸手揽住司空长风的肩膀一幅哥俩好的步伐走向小二引荐的桌位。

　　路过某桌，司空长风停下来了，他惊讶的对一温润气质的中年男子道：“先生? 又见面了。”

　　百里挑眉不语，他记得是碉楼小筑劝谢师的那人，看来长风挺尊敬他啊。

　　“嗯，看来我与司空小友比较有缘。”陈儒对司空长风友好的点头微笑，看着一旁一脸亲昵的揽住司空长风肩膀的百里东君笑的意味深长“你们关系真好，走到哪都形影不离。”

　　“那是，我们俩可是过命的交情，自然去哪都一起了。”百里东君耸耸肩，随便陈儒怎么想，反正他和司空长风之间确实不纯洁了。

　　司空长风摸摸头，讪笑不否认。

　　陈儒了然般的沉吟一声，他指了指自己的对面邀请道:“你们也是来吃饭吧，一起吗?”

　　“一起吧。”司空长风随声附和，和百里东君入座陈儒对面。

　　“你的枪如果这次比试没能拿回来，我会帮你与我那朋友说情，不用担心。”陈儒推了酒单和菜单给他们，对着司空长风说道。这少年枪客的性格很对他胃口，年纪轻轻天赋又高，他想收徒了。

　　“多谢先生，不过我相信东君，他定能以酒获胜，在长风看来，他酿的酒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司空长风骄傲的神情仿佛在夸自己。百里东君听其夸赞开心极了，笑话，长风的枪他肯定能拿回来。

　　“哦?你们似乎都小瞧了谢师，他酿的秋露白连当今圣上喝了都评绝品。”陈儒很疑惑，迫不及待想尝尝百里东君酿的酒了。

　　“不是我小瞧那老头，是因为你们之前都没遇见我，我的酒只怕你们尝一口，便会评为仙品，多说无益，四天之后见分晓。”百里东君喝着茶，一脸高深莫测。

　　“后生可畏，光凭你这么大的口气就让我有几分期待了。陈某想问一下，那日你说你是百里东君，百里这个姓可不常见，如此说来镇西侯是你爷爷?”

　　“正是!我口气大不是因为我爷爷是镇西候，而是因为我自己有这个本事!”

　　“哈哈，你的武学造诣我没质疑，早就听闻学堂李先生说你天赋异凛，他在这次等学堂选拔就内推了你。只是没想到你在酿酒方面也如此自信。”陈儒看着对面的两人，感觉到这次的学堂选拔会比往年精彩。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司空长风问出了一直困惑他的问题，总感觉以后他们还会见面。

　　“我是陈儒，下一任学堂祭酒，李长生，谢师他们都是我的好友。”陈儒招呼他们喝酒，边淡淡的介绍自己。他看了看司空长风，说“如果你也想参与选拔，我可以引荐你。”

　　“先生，诉我冒昧，您好像对长风很好?”司空长风微微震惊。

　　“就是，你们也就见过两次面吧?”百里东君也疑惑着问。

　　“如果我说，我想收你为徒呢?我这半生博览群书，对枪法略有研究。你那长枪枪法已经悟到精髓，攻势虎虎生威，但是如若再加一柄□□作为防守，攻守兼备，岂不更上一层楼?”陈儒笑着指点司空长风。

　　“!是啊!原来还可以这样!我居然从未想过! 多谢先生指点。这次学堂选拔七皇子已经帮我引荐了，如果这次我能进入前三，到时我再登门拜师!”司空长风豁然开朗，他的枪法到了第九层就一直无法再进一步，如今思路被打开，他对陈儒抱拳感激道。

　　“不必多礼，合适的秘籍送给合适的有缘人，也是一种互相成就。□□为守虽是一条新思路，但也不是那么好练的，对于使惯长枪的你，还需要下一番苦功夫罢。”陈儒言罢，送了一本秘籍给司空长风，然后对百里东君点头就离开了酒楼。

　　“先生，我会练成的!不会辜负你和这本秘籍的!” 司空长风对陈儒背影坚定道。

　　“既如此，学堂选拔后，我们自会再见。”陈儒摸摸胡子，落下一句话就彻底消失了。

　　“长风，先别看了，先吃饭，回去再练。我相信这难不倒你的。而且也蛮有趣的，先是药王辛百草，现在是学堂祭酒陈儒，如此看来你的机缘不比我差啊。”百里东君伸手轻捏司空长风的下巴，把他的视线从秘籍上移到饭菜上，神色颇为自豪的调笑。

　　“我也纳闷怎么之前没碰到你时，我去各大门派拜师都没人收，怎么现在和之前的相差那么多呢? 我莫不是吸走了你这气运之子的好运?”司空长风神色迷惘的猜测。

　　“啧啧! 这么说，那你可得多吸点，我乐意被你，最好啊，你下面那张小嘴能天天那个。。。”百里东君戳戳司空长风迷惘的脸庞，用不着调的话语打乱司空长风的胡乱猜测。

　　“你!这可是白天!东君，下次这种话只能在床上讲!” 司空长风闻言赶紧捂住百里东君的嘴，动筷给他夹了点菜放碗里，愤然道:“吃你的!别乱说。”

　　\"哈哈哈，遵命!\"

　　酒过三巡，酒足饭饱，他们就打道回府。路过药铺买了点消肿和润滑的药膏，百里东君还私心找老板偷偷买了几根粗细不一的药玉想着晚几天再用。

　　雷梦杀是下午过来找他们的，一进门就喊道“在吗，在吗，我拿到学堂选拔初试的题目了，七日后开始选拔，题目是文武之外。你们要好好准备，别第一轮就被刷了，别让我和萧师弟丢脸。”

　　“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们丢人的。”百里东君在一旁研究他那新酿的酒，他依次加入几味材料和些许糯米，倒腾了一阵再盖上棉被。而司空长风在桌上翻看陈儒给他的秘籍，以短刀练手，照着秘籍招式过一遍。

　　“嗯! 不错不错，看你们这么用功我很欣慰。我听说你们跟碉楼小筑比酒，四日后就定胜负是吗?”雷梦杀颇为欣慰的看着努力提升自己的两人点点头，随即想到大街小巷都在传的“比酒”，与百里东君确认一下，这小子实在是不安分，去哪都有大动静!

　　“嗯嗯，那日雷大哥你要来尝尝我将一举名扬天下的须臾酒吗?” 百里东君神态自若的承认，还试着邀请雷梦杀。

　　他新酿的酒取名须臾，只因无论是情意绵绵的爱意，或是意气风发的友谊，皆在须臾之间。他很满意这次的新酿。

　　“去!肯定去，雷大哥我给你们撑场子! 咱们碉楼小筑见!”雷梦杀闲来无事，这个热闹他一定会去凑。他也不打扰他们俩的用功，临走前讨了几壶酒又走了。

　　接下来四日，百里东君在不停的优化他的须臾酒，准备赢得谢师夺回银月抢。司空长风出门买了柄质地不错的□□，然后日日在院子里一招一式的挥枪，从基本功练起。

　　每当夜里，司空长风本来说要分开睡，但百里东君再三保证不做其他事。真如百里东君说到做到，他们只是普通的相拥而眠。

　　转眼间，四天已过，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意气风发的来到碉楼小筑，这酒楼一如既往的宾客满座，只是凑热闹的人明显增多，门口都被围个水泄不通，准备好好看一回笑话，对他们都认为百里东君必输。

　　“麻烦让一让。”司空长风用着少年人年轻的声音沉稳的喊道，他和百里东君的神色可谓是波澜不惊，丝毫不慌。

　　“老头，我带着我的酒来了，请品。”百里东君步伐稳健的走向酒楼中央，那里坐着谢师，陈儒，雷梦杀和萧若风。他为四人都倒了一杯须臾酒。

　　“这酒!光闻着就不得了! 我也好想尝尝啊!”

　　“好香的酒!好浓的酒味!”

　　“我怎么闻着闻着就想到了我娘子和我兄弟呢?奇怪。”

　　司空长风听着人群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想着他第一次喝百里东君的酒也是这般被惊艳到，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他被百里东君的酒征服了。后面的相处才被百里东君这个人的性情打动。

　　百里东君听着议论声，勾唇浅笑，他自信的看着品酒的四人，从谢师脸上的不可置信和回味的纠结神情中得到了答案，结果已经了然。

　　“如何，我这须臾酒是否可超越秋露白成为天下第一酒? 这银月枪我可取回?” 百里东君背手而立，神态傲然的朗声问道。

　　谢师和萧若风他们四人相视一眼，萧若风从谢师眼中看出了答案，和他心中所想一样。他闭眼再仔细回味一番，须臾酒，须臾之间，真如酒名，须臾之间，把所有的感悟都体会了一遍。萧若风叹息一声，百里东君真是高调且有真本事。最终在人们小声抱怨还不公布答案的声音中，萧若风启唇道，声音威严有力:“百里东君，胜!”

　　“小百里，你真的是太棒了!我雷梦杀果然没压错人，洛轩他们这回输惨了哈哈哈哈。”雷梦杀激动的过来找百里东君勾肩搭背，他用力的捶了捶百里东君的胸口，大声夸赞。

　　“咳咳! 轻点! 那是，我百里东君是谁，我想做的就没有我做不到的。”百里东君对雷梦杀憨笑几声。他转过身示意司空长风去取回银月枪。

　　“百里东君，你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期待你学堂选拔的表现了。”萧若风饮尽第二杯须臾酒后就走了，他这次出来也是抽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