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只蝶》李东喃

19、胡蝶点了那把火 李响的手劲

　　李响的手劲也控制不住地重了些，抱起胡蝶去了停车场，这次他没有放下胡蝶，一边抱着一边用手指勾着打开了车门。

　　李响帮她扣安全带，胡蝶晕乎乎的，眼前重叠着好几个李响的脸，人影又倏忽间消失不见。

　　李响递给她水，胡蝶眯着眼睛，小手抓了几次就是没握住瓶身。李响看着胡蝶滑稽的动作，笑了一声。

　　胡蝶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她眨眨眼睛，伸着手做出钩爪的样子，扮着气势凌人的语气， “不准笑，再笑就把你吃掉。”

　　最近胡蝶在写一个寓言故事，故事里有凶狠称霸的野熊和顽皮可爱的小兔子。
　　昨晚她梦见野熊对兔子露出獠牙，冷血地说“不准笑，再笑就把你吃掉。”

　　李响左手握着拳抵在人中，笑的更加开心。然后他把水递到胡蝶嘴边，哄着她，“小朋友，喝口水，再不听话就把你吃掉。”

　　下了车胡蝶就跟撒欢的小鹿一样，又蹦又跳的，李响就用手拽着她的胳膊领着她往家里走。

　　寒风吹来，胡蝶作呕，弯着腰想吐，李响帮她顺背。

　　胡蝶没吐出来，李响有些心疼地把她抱了起来。刚走几步路，胡蝶就吐了，吐在李响的怀里。

　　吐过之后的胡蝶就开始胡乱讲话。含糊着声线传来，“李响，我们在一起吧，在一起吧好不好。”

　　进到家里，胡蝶感受到舒适的温感，变得温柔乖巧了些。

　　李响帮胡蝶换好拖鞋，扶住她的肩膀带她去卫生间漱口。

　　两人身上都有胡蝶吐出的脏物，李响让胡蝶去换睡衣，胡蝶应了一声就往卧室走去，立脚不稳，趔趔趄趄的。

　　李响在洗手池那里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衬衫，等他出来时，看见胡蝶在餐桌旁垫着脚尖靠着桌子喝水，两只小手捧着杯子，屋子静到可以听到胡蝶吞咽的咕咕之声。

　　李响眉头拧了个结，嗔怪她，“怎么不穿鞋？”等胡蝶喝完水就拦腰把她抱起，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帮胡蝶擦擦脚，在李响的怀里，胡蝶显得小只可爱，像只温驯的小兔子。

　　李响把胡蝶放到床上，嘴里叮嘱她赶紧休息，便去扯一旁的被子想给她盖上，可是胡蝶却紧紧拽住李响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胡蝶噔的站起来，颔首低眉努力对上李响的视线，笑得动容好像那摇曳的花骨朵，一字一字地念着，“欢迎来到我的乐园。”

　　胡蝶说完就张开双臂往李响身上倒去，李响本能地接住她。胡蝶顺势用腿缠上李响的腰，牢牢抱着李响，两人之间挤不出一丝多余的空气。

　　他神情茫然，错愕着完全忘了反应，喉结来回滚动，两只臂悬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原因是胡蝶换睡衣的时候褪去了内/衣。

　　他感受到柔软的山丘抵着他的胸膛，甚至还在不安分地上下蹭着，李响心中那团跃跃欲试、情不自禁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李响此刻思绪万千，神色逐渐阴鹜下去，他一手掌着她的腰怕她跌下去，一手去推开胡蝶的肩窝。

　　哪知胡蝶兴奋起来，两手箍住李响的脸颊，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李响在胡蝶肩窝下的手止了动作，他感受到胡蝶发烫的舌尖径直滑进他的口中。

　　李响捂住胡蝶的后颈往后带，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胡蝶的嘴微微张着，还要往前去啄李响的唇。平日里胡蝶对他只是言语上泼皮耍辣，怎么酒后有如此大的反差。

　　许是昏暗的灯光在作祟。
　　许是嘴里沾染着的酒香起了秽意。
　　许是胡蝶晦暗不明的眼施着魔咒。

　　李响把她轻轻摊放在床上，望着娇媚悸动的胡蝶，重重地吻了上去。

　　两人贪婪的亲着，炽热缠绵。本就因为醉酒找不到着力点，这下直接被李响亲的身子发软，意乱情迷地发出娇声。

　　李响讨厌喝酒，但他很爱胡蝶此刻嘴里的味道，他狠狠吮吸着，把这种莹润香甜的气息往嘴里带。

　　胡蝶点了那把火，烧了自己烧了李响，也烧了整座乐园。

　　一起燃成灰烬吧，李响心里念着。

　　胡蝶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李响的吻落在她的额、脸颊、耳珠。这还不够，李响又去啃咬着她的脖颈，像蛮力的山村粗夫。

　　胡蝶的手在李响的背上抓着，刺硬的头发扎的胡蝶不禁仰着头，秀发缠绕上李响的手背上，脚也在不自觉地乱蹬着，这下显得更风情万种了。

　　房间里是缠绵重叠的身影，和粗浅两道的喘息声。

　　两人踏上不见顶的层层阶梯，仿佛窥见了天光，神下了令，说爱吧，交付给她吧。

　　胡蝶忘我的闭着眼睛，李响去揽她细腻光滑的美人肩。

　　胡蝶的腰又薄又细，李响一只手就能全部覆住。那手不自觉地穿过睡衣往下面探去，手刚落到裸凉的/腿，胡蝶敏感的收/紧/腰/枝，声线含糊的说了句“李响”。

　　就是这一声，把李响从火堆里拉了出来。

　　胡蝶醉了，难道自己也要跟着不清醒吗？

　　也许胡蝶以为这是梦境，也许她明天醒来根本不记得这回事，自己怎么能丢了理智，不顾后果的对着酒后的胡蝶做这种事。

　　李响顿然间撒了手，他帮胡蝶挪正位置掖好被子，将她脸上的散发捋到耳后，喃喃着，“我怕你后悔。”

　　第二天胡蝶醒来，感觉头重脚轻的，像摔了一跤，又像是爬了座高山，身子骨都散了架。

　　是的，她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她只记得浓重的酒醉感，然后跌进了一个虚幻火热的梦境。

　　她瞥见房间的梳妆台上有一杯蜂蜜水，旁边放了一个礼袋，里面是一条金手链，带有一个小吊坠。

　　是蝴蝶的形状。
　　还有张便利贴，上面写着简短的祝福：生日快乐。

　　她知道，这是李响送给她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