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过年 ...
-
临近年关,鹤木和徐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随随便便过就行。今年不一样,他们有了彼此,所以约定好要隆重地过好今年的除夕。
除了忙店里生意,徐剑还在网上买了一些装饰品和年货,收到货后,鹤木就陪着他一起装扮新家。
没错,他们已经搬了新家。原先的出租屋虽然勉强够用,但是两个人生活起来还是有点挤,不说别的,单是洗好的衣服,有时候都找不到地方晾晒。
新家就在“剑上鹤来”附近,五分钟车程,上下班也方便。两室两厅一厨一卫,两个阳台,装修精致,宽敞干净,原先的租客在客厅外的大阳台种了很多花花草草,阳光照进来,清新美观,充满生机。
鹤木自然是跟徐剑睡一个屋,另一间次卧当成了两人的储物室,一些暂时不用的东西全码在了里面。
鹤木把徐剑送他的木槿花摆在床头,伺候得很好,木槿花依然艳艳地开着,没有半分枯萎的迹象。
徐剑在客厅挂沙发背景墙画,鹤木就在卧室里装扮他的幸福一角。偷拍的照片全都洗了出来,用透明双面胶固定好,然后按照自己的审美逐张拼放。位置就在床对着的那面墙。
徐剑挂好画,进来一看,扬眉笑问,“大宝,你什么时候偷拍我这么多?我都没发现。”
鹤木咧嘴一笑,“被你发现就不叫偷拍了。”
鹤木贴了满满一墙,其中也不乏他和徐剑的合照。看到自己的成果,鹤木满意地笑了,徐剑也宠溺地望着他笑。
下午仍旧是往店里晃一圈,两个人一进店,就引起一阵骚动。本来正在吃饭的客人察觉到高高瘦瘦的两道身影,目光瞬间如箭射过来,边瞄还边肘旁边的朋友,用眼神示意她们赶紧往门口那边看。
店长过来跟两位老板打了个招呼,就自顾忙自己的去了。两个人干脆就在店里吃饭,让女孩子们多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慢吞吞到商场里准备再添置些年货。
逛了一圈,没看见还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徐剑于是拉着鹤木给他买了几身冬天的衣服。鹤木礼尚往来,给徐剑也认真挑选了几套合身的衣服。
买完衣服出来,发现天空在飘雪,起先还是盐粒一般,后面慢慢越下越大,没一会儿,扑簌簌淋了两人满头满身的雪。
鹤木笑嘻嘻地说,“小宝,我们这样是不是也算共白头了?”
徐剑转头看他,鹤木那双眼睛里闪动的光彩亮如明星,他伸手为他拂去头上的雪,笑着点头,“要是真的能跟你白头到老就好了。”
鹤木眉毛一竖,说话间漏出的白气也带了不满的情绪,呼哧往外喷。
“怎么说话呢?意思是你不能跟我白头到老?”
徐剑扫干净他肩上的雪,低下头额头抵着鹤木冰凉的额头,求饶似的轻声说,“大宝,我说错了,下次不敢了。”
鹤木哼一声,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大度地原谅了他的口误。两个人携手在漫天飞雪中往前走,身后留下一串浅淡不清的脚印。
过年那天,鹤木没用徐剑叫,自己早早地爬起床。按时按点贴春联,贴福字,然后跟着徐剑在厨房忙活午饭。
午饭跟平时其实也没太大差别,鸡鸭牛羊鱼虾蟹,炒的炖的清蒸的,摆了一桌,外加两瓶啤酒。
边吃边喝,鹤木从没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这么幸福过。自从有了徐剑,他的生活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遇见了这个人,鹤木在心里想,望向徐剑的目光里不自觉渗入难以剥离的爱意。
吃完饭,徐剑下了趟楼,鹤木问他干什么,徐剑神神秘秘地不肯告诉他。
过了会儿,徐剑回来,手上多了只纯白狮子猫。
狮子猫浑身雪白,毛发长而浓密,鼻子和嘴巴是粉嫩的颜色,显得尤为可爱,两只圆眼随着徐剑轻柔的抚摸几乎眯成一条缝,咕噜噜的叫声听得人心发软。
徐剑把猫递给鹤木,“送你的新年礼物,喜欢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鹤木被漂亮的狮子猫迷直了眼,伸手接过,顺了顺毛,而后朝徐剑灿灿一笑,“喜欢,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你。”
徐剑说,“给它取个名字吧。”
鹤木拎起来看,才发现白猫的眼睛一金一银,看起来特别金贵,就说,“叫金贵吧。”
徐剑笑着点头,也伸手摸了摸金贵的白毛。
金贵很温顺,鹤木抱着他摸来摸去也只是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喵喵的叫声听得鹤木心里痒痒,跟听徐剑声音的感觉差不多。
逗了半天,鹤木想起来自己没给徐剑准备新年礼物,顿时懊恼得拍自己脑袋,徐剑见了,问他,“怎么了?”
鹤木垮着脸说,“我都没想到要送你新年礼物,我真该死。”
徐剑温温地笑,“要赔罪吗?”
鹤木忙不迭点头。
徐剑于是附唇到他耳边跟他说了几句悄悄话。鹤木听了,脸红了红,然后在对徐剑的愧疚下艰难地点下了头。
有了金贵,那就得有金贵的猫食,金贵的猫窝,还有金贵的猫砂猫砂盆猫碗猫梳……
下午两个人就去宠物市场把金贵要用的东西给买了回来,好在客厅和阳台够大,东西添置上去还余有很大的空间。又忙活了一阵,到天昏时,总算大功告成。
金贵很满意自己的家,跃进去就在里面待着不出来。鹤木和徐剑也没管它,由着它自己活动。
吃完晚饭,看了会儿没什么营养的春晚,徐剑催鹤木去洗澡,自己也在鹤木洗完后进浴室冲了个澡。
天空仍在下雪,鹤木穿着睡衣站在主卧阳台边看城市的雪景。
毛絮似的雪连绵不断往下飞落,璀璨灯光映照出来的,是一片清澈的茫白。
熟悉的脚步声响在身后,片刻后,背上贴上来一片结实温暖的胸膛。
徐剑揽着鹤木,下巴蹭了蹭鹤木柔软的头发,轻声说,“小木木,你在看什么?”
鹤木老实说,“我在看雪。”
徐剑说,“好看吗?”
鹤木说,“没你好看。”
徐剑笑了笑,把鹤木的头掰过来,跟他吻在一起。
很快,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他们从阳台吻到床上,从床上吻到地板。
鹤木趴在地板上,光裸的肌肤被冰凉的地板冻了一哆嗦,就说,“还是在床上吧,地板上太冷了,我受不了。”
徐剑听话地把他捞到床上,吻到他耳边,带着情动的笑意低声说,“大宝,喊吧。”
鹤木趴跪在床上,屁股撅出羞耻的姿势,脸埋在被子里,给自己做了半天思想工作,才扭扭捏捏地喊出那两个字。
“老公……”
徐剑轻轻咬他的耳朵,满足地喊他,“老婆……”
鹤木呼吸一窒,还不等他说什么,徐剑就把他推到了云端之上。
白云飘哇白云荡,鹤木飞哇鹤木翔。
雪花落哇雪花扬,鹤木菊花满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