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刺猬小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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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和我想象哔——的不一样...我忘记了什么，不...这绝不是我的最终的结局与归宿哔——...”
“但足够光辉荣耀...我不明白你还想要...”
“不！我哔——不知道...!”他疯了似的重复着，语调颠三倒四：“我不知道...我需哔——要你你记、记住我...我哔——甚、甚至、至不知道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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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娜结束了面包店的工作，她搓了搓红肿的手，嘴巴哈出的白色气体就算在黑夜也格外明显。
“太冷了！”她抱怨道。又想起家里几乎没有任何取暖作用的小篝火，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油灯换下围裙打算回家。
森林的这条路静悄悄的，你甚至可以听到雪花落下时和树干摩擦发出簌簌的轻微声响——这样被白雪覆盖又像是被白雪隔开的世界、这样一派与世独立的沉寂气象明明平常又普通，卡娜却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氛围。
似乎将要发生什么。
这种氛围感不但没有让卡娜忧心忡忡，反而让她兴奋起来。
我是知道的...琼斯大人常常在森林中巡逻...红霞飞上卡娜原本就冻得通红的脸蛋。
她说的是一位勇敢的骑士，拥有如艺术品般细细雕琢的英俊容颜和得天独厚的超级能力——他甚至毫不退缩地从恶龙的手里救下了被教会歌颂为“光明圣女”的希尔公主殿下。
声名鹊起的帅气骑士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美丽公主，据说他们已经订下了超脱生死的爱的契约——就像是每一个爱情故事里面说的那样标准。
卡娜是一个非常喜欢故事的少女，她大胆幻想过一切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妙故事，帅气的骑士，自然也是其中一种不可避免的、浪漫的邂逅形式。
当然，她分得清现实与虚幻，所以在路上胡思乱想时，像梦一般的场景发生在她身边时，她没有激动地跳起来，而是踌躇的不敢前进，只是直愣愣地钉在那里，活像是绑在窗台，冻在窗外的硬邦邦的鱼。
那位大人倒是注意到了她：“暮安，小姐。”声音低沉优雅如大提琴上拉动的琴弦，让人听起来就满是欢喜。
她几乎是晕了过去——是安德烈·琼斯！
他正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她强行回神，清清嗓子以安定她那一颗差点跳出嗓子的发狂的心脏：
“暮安。琼斯大人。”
她发誓她从不知道自己可以拥有如此甜美的声音，像是甜滋滋的苹果派又淋上一层极漂亮的、黄澄澄的蜂蜜。
“你认识我？”眼前的男人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您这话说得——整个波特兰恩王国谁会不认识您呢？”她咯咯笑了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似乎男人的殊荣中有独她一份的功劳。
男人不动声色地皱皱眉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提出一个相当愚蠢的问题。
气氛陷入沉默，两人却都不觉得尴尬。安德烈在思考，而卡娜在目不转睛地热切地望着眼前如神迹一般的男子：具有拜占庭风格的白色斗篷披在左肩，上面用金线绣着好些华丽漂亮的东方刺绣；紧身的白色的骑士装也一尘不染，衬得男人一整个神圣又修长，一派好身材的帅气模样。
她搜刮肚肠，绞尽脑汁着想要编出点漂亮又得体的说辞，但那些在面包店让自己游刃有余的话术并不适合这样如梦一般的场合。
“这...这里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她干巴巴地说：“或许琼斯大人您的婚礼可以和公主来这里...”
男人又皱了皱眉头。
她感到一阵不知所措的惶恐：“抱...抱歉大人...或许我措辞并不优雅...”
“不，并没有。”男人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吓到眼前的少女：“我只是...在思考一点东西。”
“英勇无畏如琼斯大人，也会有苦恼的事情吗。”
安德烈笑了笑。
这实在是太恭维了，他想，但不易察觉的恼意涌上心头，仿佛这本该如此发展、理所应当的场面并非他的本意。
他下意识地晃晃脑袋，好像这样就能让甩走脑子里的奇怪念头，他朝少女露出了一个如阳光般绚烂的微笑：“每个人都会有...正如我现在所苦恼的...”
卡娜并不希望自己的骑士大人露出这样的表情，男人每一次蹙眉让人心动却又心疼不已。
但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大人！或许我能够帮助你！”少女兴奋的声音甚至到了些许尖锐的程度，但她很快地意识到了，于是连忙将声音放缓，声音又变得甜腻起来：
“我的朋友...你或许可以见他们一面，他们虽然拥有众多奇妙的想法，但也格外的擅长倾听别人的困扰；随后给出格外中肯的评价和相当有用的建议。”
安德烈想拒绝，但看到少女满是关切的眼神又将嘴中未说出的话语咽了回去：
“...这听起来似乎很有趣。”
“大人...您可以期待一番。”少女晃晃手中的油灯，露出一个不加掩饰的大大的微笑：
“他们对绘画、歌剧与艺术品满是兴趣，甚至养了一只会画画的猫！”
会画画的猫？是有巫师的吟游乐团吗...没有被收容的巫师。这确实是怪事一件。
他下意识地握住挂在腰饰上闪着寒光的佩剑，又很快表情愧疚克制地放下：
“你的朋友似乎真的很不错。我真的开始对他们好奇了。”他吹了一下口哨，随着马蹄声逐渐逼近，卡娜看到一匹雪白色的、毫无瑕疵的马——看起来就贵气又价格不菲。
可是他并没有像她所遇到的其他贵族那样吹嘘些什么。
“这是一匹难得的阿拉伯纯血马...”上一个遇到的半是落魄的贵族这样说，红光满面又满是傲慢，而那匹瘦弱的棕马颤颤巍巍地、迫不得已地支撑起背上那个硕大的身躯。
琼斯大人一点都没有身为皇室与教皇身边大红人的架子。卡娜的心脏怦怦跳着。
“或许我们应该快点。”安德烈先轻巧地翻身上去，又格外绅士地向少女伸手：
“先踩着脚蹬...使劲...对，做得很好。”他努力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以表风度：
“劳烦小姐您指路了。”
卡娜？她只是晕乎乎地，到了目的地都没能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