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攻攻攻攻攻工厂》西望晴人

22、造攻初生二十二号机

　　“噗通！”

　　攻教八一进去自己的惩戒室里面，没忍住跪到被他打出洞的墙壁面前，极其虔诚地磕了几个频率极快的头，碍于有初生攻在不好损害攻教的形象，只能在心里痛心疾首。

　　‘好（完）’了啊，损害墙壁，罚款一千元啊，还损害了两面墙壁，罚款两千元啊，还有攻教九的补偿费一元……里的一分，够他两年工资了，这可比一千鞭摘胆剜心啊！

　　痛到攻教八这两年里吸进去的氧气，都在这一秒长腿跑了啊，让他重新回到了两年前的第一天，白干了。

　　攻教八一副钱尽人亡的模样，站起身，回到原位又看到了被自己震碎的手铐，倒吸一口凉气。

　　不——活——了！

　　四年工资没有了！

　　更痛了。

　　攻教八表面淡定地把手铐拼凑到一起，用胶水先简单地粘住，等惩罚的真伪被鉴定了之后，再好好地修补。破破烂烂的工具圈不住他的完整，一向不怕惩罚的他用笑意迎接开始的步伐。

　　惩戒室外的通道传来了脚步声，彩袖从听到的第一声就当做是最后一声的进程，快又小心地走到能看到攻教八的墙面前，洞遭他补了一补，小到只露出一双眼睛，避免被发现的保险之策。

　　他侧耳倾听来者初生攻的脚步声，在初生攻没有觉醒以前，凭借着脚步声就能分出来是哪一组的初生攻，同组的脚步声难以区分，是因为攻教所教习的不一样。

　　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有大规定，攻教有小规定，在不触犯两者规定下的自由发挥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步伐是攻教规定中的一项，所以进来的不是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十组以内的初生攻们。

　　但是，是觉醒意识后的六组09怅更！

　　彩袖刚才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特意听过的。

　　彩袖静静地听着，七个空格被填满后，第八个空格开门即是惊喜，彩袖没有那么大胆去看攻教八的表情和姿态，一门心思让来此的人走近点、走快点，走到自己能看到的地方，露出真面目——六组09怅更！果然是他！

　　初生攻怎么会对攻教这么有意见？

　　可能好攻注定理解不了坏攻的想法吧。

　　彩袖睁大眼睛看着六组09怅更手拿鞭子的起势、鞭打，是初生攻的水平，一看就是没有碰过鞭子。

　　尽管彩袖没有见过总攻教和他惩罚攻教时的样子，没有办法将两者放到一块对比，但十组07彩袖被攻教十挥过鞭子，总攻教肯定比攻教十挥鞭子要强，六组09怅更拿鞭子太让眼睛想要自动闭起来了，不评价只是说出感想的彩袖看到了想看的，顺滑转身去找攻教十。

　　刚走没几步，几乎是瞬移的程度，又到达墙壁的小洞前，突击检查！让十组07彩袖看看到底是不是六组09怅更……

　　彩袖不怎么习惯于依靠自己的金手指，上移视线只是多加了一层保险，嘶……这保险，竟然买对了！可是不对啊！

　　既然六组09怅更是第一个进来的，又是门外排第一位的初生攻，中间不可能会换初生攻，可为什么彩袖听出来了他的脚步声，眼睛看到的也是六组09怅更，头顶的文字却在说——眼前的初生攻不是六组09怅更？

　　他的头顶上什么都没有，而彩袖很明确地保证，他眼睛里面所看到的所有初生攻头顶都有东西，没有的只有一位——是十组010燕啼？他换了脚步声？可他用不着，也来不了。

　　十组010燕啼没有来惩戒室，他往相反的方向去了，路上彩袖又再三的看了，他没有跟随，再者，凭借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坐在自己的空间里面舒舒服服地指点江山。凭借他那般糟糕的性格，也不屑于亲自动手。那么，眼前的六组09怅更就是他的一个诱饵了，用一位假的初生攻、意欲何为？

　　彩袖不明白，不如去找攻教十一起探讨一下。

　　这一次彩袖不隔壁相望了，那样子只会留长长长长时间的单方面相顾无言，攻教十不理十组07彩袖，十组07彩袖又无法及时同步到攻教十现在的情况。

　　所以，他大胆的、小心翼翼地潜入攻教十的惩戒室，关上门，快步走到攻教十的身边，跪下。

　　十组010燕啼说的，这叫做跪，彩袖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在于哪里，做了又有什么结果，但也能算作一种惩罚吧，如果是好的一面，十组010燕啼是不会施展在自己身上的，既然对自己不好，那一定就是折磨了。

　　总比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看着攻教十腹部的两道鞭痕强，彩袖的泪水嘀嗒，掉落在了地板上，水泥地都能加深的颜色，也不知道是人让它黑的，还是彩袖纯净的道歉过于透明到露出了人本来的颜色。

　　黑在沉默，白在忏悔，而在攻教十听到是他打的这两鞭后，交融成为了红。

　　攻教十有了反应，却不明显，只是楞楞地望着水泥地，淡漠地说了一句，“你们真得很讨厌。”

　　彩袖抬头，望向攻教十的这一秒，是即使他说着讨厌，都想提醒他头发乱的心情。攻教十平淡如水，安静祥和，连话都是有一阵香气的，浑然没有半点杀伤力的状态，被彩袖给打翻重组。

　　“有些词汇我不太懂，但觉醒意识这个东西，在理解了您的意思后并且传递给了我，是不喜欢我们吗？”彩袖的笑容扩大，在明确讨厌过后，依附他，“是啊，觉醒意识的初生攻们很讨厌，他们想咬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和攻教们，那十组07彩袖呢？”

　　彩袖的嘴巴嘟嘟囔囔地在派送糖果，“觉醒意识讨厌，被迫着触犯了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场规的十组07彩袖讨厌，您讨厌的是带给您麻烦的初生攻，并非是十组07彩袖，是不是？”

　　十组07彩袖不会被讨厌的，他也在讨厌觉醒意识，他也在讨厌那个触犯了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场规的十组07彩袖，可他没有选择啊。

　　如果可以，他想做初生攻的，讨厌的东西被强加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那自己也自认是个讨厌鬼吗？

　　彩袖不讨厌，至少站在工厂这边的攻教眼里，自己是可以加分的，而那些被自己破坏了计划的坏攻眼里，哼，不重要。

　　“你更讨厌。”

　　好吧~

　　彩袖不气馁，讨厌就讨厌嘛，初生攻和攻教又不是要相互喜欢的关系，讨厌似乎也是不被允许的，那就不说明了，是自己有错在先的，所以，他虔诚地说:“那您惩罚我吧，在下一个十五分钟来临前。”

　　攻教十听完这句话，仍不舍得看他一眼。

　　彩袖所见的攻教十不是这样子的，他跪在右边，探着脑袋看攻教十，眨巴眨巴眼睛，依靠着他现在初生攻的空荡荡的脑壳和短浅的阅历，把眼睛眨破了都看不出攻教十现在的心情，只是独自开朗，隔空蹭了蹭攻教十。

　　“您现在不想惩罚我，那我就记下来，等下一次。”

　　接下来说一直都在关注的事情。

　　“我看到攻教八正在承受六组09怅更地鞭打，攻教八说，不用我，他会亲自动手的，您要我接下来替您吗？”彩袖问了攻教十也不回答，他想要锲而不舍，可想想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不在乎这一秒，那就，“在这里陪陪您，您知道我触犯了初生攻与攻教相处手册上的约定几条，等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恢复以前的样子后，您别忘了。”

　　触犯和触动的只差一字，便是一位初生攻和一个人现在以字为脸面的写照。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犯？”

　　“想保护你们！哪怕这是十组010燕啼的陷阱，不对！”彩袖的话没有说完，也不多说几句，用行动表明了他来此除了保护攻教们，也是真的想要保护工厂的决心，“在我的眼里，打您的是初生攻，可是在您的眼里那就是真正的总攻教，万一十组010再模仿总攻教的鞭法到位，您的视线范围内，岂不是只有我一位初生攻撒谎了？”

　　比起一位觉醒了意识的初生攻，总攻教更具有说服力，可彩袖真正怕的不是这个，而是……如果是真的总攻教呢？十组010燕啼说把总攻教杀了，全凭他的一面之词。

　　总攻教如果没有事情呢？能有期待，但核心问题是争取不来信任推荐的，如果总攻教平安，一位还活着的总攻教，还会允许初生攻去装成他关攻教、杀初生攻，那将是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的灾难，也是如此，彩袖信十组010燕啼的这一句话。

　　彩袖怕如果万一，这话才没有说出口，没有得到证实就说出口的话，无攻教信，但有一句实话，彩袖坚信不疑。

　　“还好，我对十组010燕啼的利用价值，让我还可以有机会能帮到您的忙。”

　　说到此，攻教十的眼睛动了一下，想看他，但忍住了，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问。

　　“你有什么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