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攻攻攻攻攻工厂》西望晴人

21、造攻初生二十一号机

　　“形容词。”

　　攻教八照本宣科，一板一眼地回答从一个未知的疑问变成了另一个已知得迷茫。

　　彩袖知道了可爱是形容词，形容词又是什么？怕是得到一个答案又会产生一个新的问题了，那么一位初生攻就会和一位攻教长长久久地以问答的模式相处下去，眼前的攻教八不可以。

　　因为彩袖是十组07彩袖，要学习也要向攻教十学习，给攻教八真诚地鞠躬表达了谢谢后，迫不及待地问他，“我该如何帮助您离开锁链？”

　　攻教八的手腕微微转动，手铐就发出了“叮咚哐啷”的声音，和触电一般，惊天动地的吓过人后就没有了声息。他没有看落在地面的手铐一眼，仿若已有好几次的经历所撑，不怕这一次地饿，就是不能让眼前的初生攻饿着，澄清。

　　“不要学习，稍后我会自领惩罚。”

　　“好的。”攻教八的精神真令初生攻敬佩啊！知道违背了规定就主动受惩罚，但似乎……和自己有关，彩袖怎么能不说，“谢谢攻教八。”

　　“谢你自己。”

　　“好，也谢谢十组07彩袖。”

　　“十组？”

　　攻教八在他的前方蹲下，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动作像是带着已经知道的顺滑查看他的腿，没有因十组而展开针对组别地提问，佩戴上惩罚手套的姿势熟练、认真。

　　看上去他真的对一组、十组不在意，实际上的确没有反应，一组、十组07彩袖，关攻教八什么事情，只看对方想不想说。

　　彩袖当然想说，毕竟攻教八问了，自己就要回答，点头，“嗯，在十组010燕啼假扮总攻教把攻教们关入惩戒室和禁闭室后，就让剩余的七十七位初生攻前往销毁厂，一个个地找出违反了规定的初生攻，销毁到四十五位初生攻。我也在被销毁的行列，但十组010燕啼看在我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将我和一组07彩袖掉包了，许多位初生攻的眼睛都看见了，把我当成了一组07彩袖。只有十组010燕啼和我知道，我是十组07彩袖。”

　　“怪不得，你身上穿着一组的衣服。”

　　彩袖上一次看自己的衣服，还是在十组010燕啼扒掉自己衣服的时候，之后就一直没有看了，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有的衣服，低头一看，果然是一组的衣服。

　　每组初生攻身穿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有攻教亲手绣的名字花朵，每位初生攻都不一样，名字里有颜色的用颜色，没颜色的就随意，彩袖的可想而知是彩色。

　　但每位攻教给自己组里的初生攻绣的名字花朵都不一样，攻教十是精致、小巧的一朵；攻教八，在自己和八组07彩袖对调身份的时候有幸见过，是锤子上绣了花朵；攻教一是玩偶，占地面积比起其他攻教来说是有一点点大了，比平常衣服上胸口处的口袋还要大一些，但是很可爱。

　　彩袖没有见过一组其他的初生攻，只看到了一组07彩袖的胸前是一只彩色的、长头发的小老虎。

　　他不懂什么怪异的搭配，他只懂得两方结合起来竟然如此得好看！十组07彩袖可不是小舔攻哦，这是实话！

　　“我动手了。”

　　彩袖回过神来，看到攻教八从腰间衣服里的卡槽中抽出一把软尺，顿在自己膝盖的上空，落下，在触碰到自己的皮肤时凭空变成了一把匕首。

　　刀尖刺入自己的皮肤，没有痛，或许是有一些的，但彩袖实在是太开心自己的身体里面，即将会没有初生攻以外的东西了，就把痛苦给忽视了。

　　何况，这点痛比起十组010燕啼折磨自己的，简直是九牛一毛，是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哭的地方。

　　初生攻只有一副完美的皮囊，刀尖划破自己的腿，就跟划破气球一样，但彩袖不会爆，只会露出里面会咬十组07彩袖的骨头！

　　彩袖暗暗地抿唇，看着白色的骨头，内心吱呀乱叫，疯狂教育它们碎成的一块又一块！这一次离开了就自行找个地方平安、好好地生活吧，不要再来找自己了！也不要再看到十组010燕啼了，看他会坏掉眼睛的，知道了吗？知道了就“啊——”叫一声。

　　彩袖不知道它们知道了没有，反正自己是知道了，痛，原来刚才是真的不怎么痛啊！不是被开心掩盖住了，现在……掩盖不住了。

　　就算是“哼哧哼哧”地把所有名为开心的被子全部都盖住膝盖，痛苦还是会露出来，张牙舞爪地欺负十组07彩袖！好吧，十组07彩袖没有气势，感叹号只有一个.了，小有气势地阻拦眼泪的打卡之路。

　　果然，只有一个小点点就是不行，眼泪一看到自己受欺负了，准时打卡。

　　这一次面对攻教八不敢多来，眼泪不再是面对十组010燕啼时候地“歘歘歘”流了，而是“嘀嘀嘀”，滴在了衣服上。

　　攻教八听到了声音，抬头看一眼，无情地说:“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场规第十六条——不能软弱、脆弱、虚弱、要独当一面！十八条——不可做出不雅观的动作，要时刻保持形象。又违反了两条场规，自己记下，去攻教十的面前领罚。”

　　第十八条可以忽略不计，哭得还算是达到了标准，但掉眼泪不是初生攻所有的，忽略不了就算上了。

　　“好。”彩袖正经回答攻教的话，抽空哭泣，边哭边告状，“这是十组010燕啼弄来折磨我的，还有他用骨夹惩罚了二组01税璃、三组04望迷，十组05述秋、十组09怅更。”

　　骨头是长在他身体里面的，并不是谁折磨他的工具，初生攻不涉猎人体的知识，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才让面前的初生攻陷入了误区。

　　攻教八不打算跟他科普，初生攻不能学基础攻的知识，对他的话感兴趣，“我知道了，我会通知攻教们的。”

　　彩袖重重地点头，他相信攻教八，啊！点头的动作太用力了！让彩袖晕了，向后倒躺在地板上面，眼前晕乎乎的倒也好，痛苦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忍忍忍！

　　忍到最后，大功告成！

　　彩袖听到攻教八说好了的时候，立马坐起身子，看到自己被割开的皮肤里面黑漆漆的洞洞，有了真正得愉快！太好了，自己又是初生攻了！

　　攻教八边摘手套边说:“你的腿不需要缝，等一段时间就自动复原了。”

　　“谢谢攻教八！”彩袖立马站起来试试效果，发现腿部有知觉了也不痛了，没有压着什么的感受了，更能正常地行走了，在攻教八的惩戒室里面举起双臂欢快地跑来跑去，手臂都快挥成波浪线了。

　　攻教八看着他的样子，从火堆里面拾了根底端还在燃烧着的木柴，橙光烧白骨，怕是又得复生春了。

　　如若十组07彩袖的身体里面已经有了人的雏形，怕是骨头去掉他就废了，但他没有，他还是初生攻，没有骨头于他而言如鱼得水，初生攻的身体，自当初生攻的样子才最适应。

　　能跑能走能跳真好！！！

　　彩袖跑到攻教八的面前，双臂向后起飞，上半身下压鞠躬，正式地给攻教八说谢谢，谢谢之后就是正事了。

　　“攻教八，您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同时看清楚来到您、攻教十房间里面的初生攻吗？”彩袖的心里是有的，但攻教在这里，肯定是要攻教来说。

　　“一千鞭。”不在话下，攻教八抗得住，“我与攻教十之间隔着攻教九的房间，我把攻教九房间连接我们的两面的墙壁打通一个洞，到时候你在攻教九的房间里面就能看清楚两边的人。”

　　“好！”彩袖跟随在攻教八的身后，一样的想法，就是代价这么大的吗？一千鞭，彩袖又说，“攻教八，我来吧！”反正觉醒了意识的自己迟早都是要被销毁的，还不如现在做些什么能帮到攻教们、还不连累到他们的事情。

　　“有攻教在，没有初生攻上的规定，何况，是我要证实你的话是真是假，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会承担，也希望你到时候别像这一次一样，哭地不能自已。”

　　“当然，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坚决遵守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场规第五十一条——不论遇到任何的危险，都不可以临阵退缩！”至于哭，听到了没有，到时候好好地表现，不能哭！

　　彩袖进到攻教九的惩戒室里面，空空如也，不像攻教八的惩戒室里面挂满了刑具，倒是方便了攻教八畅通无阻地行动。

　　他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墙壁上被他捶碎的石块啪啦地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般的洞，再看他的手，毫发无伤除了有点灰。

　　彩袖都想隔空鼓掌了，好把攻教八拳头上的灰尘拍掉，有这个想法也被他自己制止住了。

　　攻教干活、初生攻在旁边鼓掌不合规定，该是初生攻不让攻教受累才是，现在彩袖能做到的只有跟随在攻教八的身后，等他捶开后赶忙去看看攻教十的情况。

　　但攻教八先透过洞看向了攻教十，吹了声口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后，靠着墙壁笑，“又不是第一次受惩罚，怎么颓废成这样。”颓废到自己看到很是不理解的地步。

　　攻教八没有觉得小小的惩罚有什么，他之前和攻教十一起经历了很多次惩罚，都不见他有如此的一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发生什么事情能让绝对理智、冷淡的攻教十成为这个样子，不成是违反了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场规了？

　　攻教十的惩戒室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只有一个小小的洞现在、目前、暂时由攻教八看守，彩袖无法得知攻教十的情况好不好，只能暗自着急，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淡淡的笑意，可是内心急得原地转圈咬尾巴。

　　“你说的十五分钟时间快到了，我走了，你好好在这里跟攻教十说你准备给他的一番说辞。”

　　“攻教八再见。”

　　彩袖送走了攻教八后到达攻教十的门前，在门缝下塞了一个东西，随后快跑进攻教九的惩戒室里面关上门，跑到小洞洞的面前，眼睛对准了小洞洞，看到了被吊起来的攻教十，状态不怎么好。

　　攻教十外披着白色的衣服，衣服是宽大的，再加上攻教十的姿势没有攻教八的姿势那么游刃有余，哪怕被吊起来身体该绷成一条直线的，也被他蜷缩的从一米八八的身高变成了一米七五，导致衣服遮住了伤口，彩袖看不到，只能叫他。

　　“攻教十，我是十组07彩袖，我来是有话跟您说的。”先说正事，其余的等风波平定后再谈。

　　彩袖跟攻教十说的和跟攻教八说得一字不差，怎么攻教八在临走前会跟自己说，好好在这里跟攻教十说你准备给他的一番说辞？难道攻教八不信自己，认为自己给两位攻教说的话不一样？

　　彩袖不是当着两位攻教的面就两套，都是一模一样的，不过，攻教不信自己很正常，彩袖要不是彩袖的话，也会有所顾虑的。

　　攻教十听完没有反应，彩袖的呼吸都慢了下来，话语跟着呼吸一样得轻柔，“您要是不想遭遇这恶心地挨打，就换我来。”

　　如果十组010燕啼的小钢球只针对攻教生效的话，哪怕是自己替也是无伤大雅的，但如果是蛊惑惩戒室里面的所有攻，彩袖也实施了办法。

　　三组01税璃。

　　他似乎不会说话，彩袖问他想跟自己合作吗？他没有回应，只是不走不动地站在自己的身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彩袖宁愿他拒绝自己，因为彩袖自己也会拒绝自己的。

　　“还是不要合作了，我不想任何一位初生攻跟我合作。”彩袖就地趴趴，下巴枕在重叠、垫高的两条胳膊上面，声音该是闷闷的、懒散的，是他上句话搭配他的姿势有的状态，下一句话是他内心的态度与自己在叠高的胳膊上面的决定，声音清脆笃定，“你们和我合作，我的心里却在琢磨如何销毁你们，这不公平。”

　　“虽然我不太懂合作的意思……”彩袖嘿嘿一笑，极其羞涩地说，“其实好多话我都不懂，只是心里大约有个模糊的认知，我靠模糊的认知替你拒绝我自己。”

　　合作不是利用，真诚不是欺骗，所以彩袖宁愿承受十组010燕啼惨无人道地折磨，都不用自己的金手指在初生攻之间指鹿为马。

　　“但，我能向你借个东西吗？如果我们在没有被销毁前你有了困难、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来找我，我还你这份恩情。当然，害工厂和攻教的可不行！劝我加入哪一个阵营也不行，得和你有关，只准和你有关！”

　　彩袖看他如泥塑木雕的样子，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难道是还没有觉醒意识？

　　之前十组01税璃给自己科普的时候，可是说你是我们之间觉醒意识最迟的一位初生攻，我们指的是十组还是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里所有的初生攻？

　　如果他说的是十组的话，那么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里面还有未觉醒的初生攻！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好到彩袖看向三组01税璃的眼睛都熠熠生辉，跟他说，也当是自言自语了。

　　“三组01税璃，你没有觉醒意识真好，这样子你还是初生攻，可以继续参加到训练、竞争里面。如果在我被销毁之前你还没有觉醒意识的话，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让你继续留在工厂里面的。但如果你觉醒了意识，要和我，十组07彩袖一样，坚定地维护初代基础九十八号工厂！”

　　彩袖没有问他好与不好、行与不行，不想听到他有回答的那一秒，多好啊，要是自己也没有觉醒意识就好了。

　　彩袖拿到借三组01税璃的东西后就爬行地走了，他慢慢地向着前方走，浑然不知，三组01税璃的眼睛从看向前方，慢慢地看到了他，眼睛里面依旧无神。

　　这是未觉醒意识前初生攻的模样，如果忽略从他的头顶掉下来的纸条的话，或许能将有形变无形。

　　三组01税璃继续往前走，走彩袖爬行过的路，意识觉醒已达——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