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愿望是她》陈醋糖

9、开幕式训练

　　周日的阳光透过star奶茶店的落地窗，斜斜切在浅棕色木质桌面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空气里飘着焦糖珍珠和牛乳的甜香。

　　温桑倩提前十分钟到店，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刚吸了一口黑糖珍珠宝藏奶茶，珍珠的软糯混着黑糖的焦甜在舌尖化开，就看见沈恒渡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柔软的米白色连帽卫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简单的银色细链，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质文件夹，边角磨得微微发白，里面整整齐齐装着李老师安排的合唱歌曲谱子。

　　“等很久了？”沈恒渡走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椅腿与地面轻擦出一声细响，他顺手把文件夹推到温桑倩面前，指腹不经意蹭过她放在桌边的手背，两人都微顿了一下，又不约而同移开目光。

　　“刚到，奶茶还没凉。”温桑倩指尖蜷了蜷，抬手指了指谱子上的歌名，“是EXO的《人鱼的眼泪》？李老师怎么想到选这首？”

　　“她说这首歌旋律舒缓，和声层次适合双人合唱，也不用太复杂的舞台动作。”

　　沈恒渡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伴奏，点开后轻轻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我们先跟着唱一遍，找找和声的感觉，不用急。”

　　两人各自捏着一张谱子，身体微微前倾，跟着轻柔的伴奏轻声唱了起来。

　　沈恒渡的声音干净又温柔，像秋日里拂过梧桐叶的风，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尾音轻轻落，恰好卡在温桑倩的起调点；

　　温桑倩的少女音清甜软糯，像裹了一层牛乳的棉花糖，一冷一热的声线交织缠绕，把歌曲里的细腻缱绻诠释得恰到好处。

　　“你就别犹豫了好吗，就请拿出我的心脏……”沈恒渡的歌声刚落下，温桑倩立刻自然接唱

　　“我愿和你的爱交换伤疤，Baby don't cry tonight”，尾音轻轻上扬，与他的余音融在一起。

　　第一遍就唱得格外顺利，连吧台后调奶茶的店员都忍不住抬眼望了两眼，嘴角带着笑意。“比想象中默契，没想到你和声找得这么准。”

　　沈恒渡合起谱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盛着细碎的光。

　　温桑倩点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耳尖也微微发烫，手指无意识抠着谱子边缘：“主要是你唱得好，调子定得稳，我跟着就轻松。”

　　两人又对着谱子练了两遍，沈恒渡帮温桑倩调整了副歌部分的气息，温桑倩则提醒他某句的音准可以再轻一点，彼此的默契在一句句歌声里慢慢升温。

　　练完歌，两人顺路去附近的文艺服装店选演出服——沈恒渡挑了一套简约的黑色小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星星胸针，衬得他身形挺拔，少年气里多了几分利落；

　　温桑倩则选了一条淡蓝色的轻纱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色亮片，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细丝带，衬得她眉眼清甜，像个落进人间的小仙子。

　　周一的班会课上，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李雯佳老师站在讲台上，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温柔却有力量：“同学们，下周运动会的开场式，我们班需要出7个女生排一支舞蹈，有没有学过舞蹈的同学主动报名？”

　　话音刚落，凌欢立刻高高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眼神里满是期待：“老师，我学过五年民族舞！基本功都在！”

　　“好，凌欢算一个，有功底就好。”李雯佳笑着点点头，又将目光扫过全班，“还需要6个同学，大家大胆一点，就算没学过，有兴趣也可以试试，老师会请专业老师来教的。”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同学们面面相觑，没人再举手。李雯佳的目光慢慢落在温桑倩身上，眼里带着期待：“倩倩，我记得你学过古典舞，基本功扎实，就麻烦你加入了，可以吗？”

　　温桑倩握着笔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犹豫。

　　她其实从来都不喜欢古典舞，是江霖熙觉得古典舞能培养气质，非要逼着她学了六年，她真正喜欢的是芭蕾，足尖点地时的轻盈，才是她心底的热爱。

　　可看着李老师满眼的期待，又想到班级的集体荣誉，终究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好，老师，我加入。”

　　“老师，我也学过舞蹈！”温妙渔也慢慢举起手，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指尖微微攥着衣角。

　　有了温桑倩和温妙渔带头，曹雨桃、汪梓妡、蒲星悦、刘凝也陆续举起了手，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

　　“太好了！刚好七位同学！”李雯佳笑得眉眼弯弯，“周六上午学校会安排专业的舞蹈老师来教你们，辛苦大家了，为我们三班争光！”

　　下课后，同学们都涌到走廊里聊天，李雯佳却把温桑倩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菊花茶香，李雯佳递给温桑倩一杯温水，温和地说：“桑倩，老师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我等下把全班同学的身份证号发你微信，你帮老师登记一下他们的生日，提前一周告诉我具体日期，我给你班费，你去帮大家定蛋糕和小礼物，算是班级的小福利。”

　　温桑倩双手接过水杯，点了点头，眼神格外认真：“好的老师，我一定会做好的，不会记错任何一个人的生日。”

　　周六一早，温桑倩和沈恒渡如约来到学校的音乐排练室，落地镜擦得一尘不染，阳光洒在镜面上，晃出柔和的光。

　　两人又对着伴奏练了一遍《人鱼的眼泪》，这一次没有看谱子，歌声依旧默契，和声比之前更自然，尾音的衔接也更流畅，沈恒渡看着镜中温桑倩认真的侧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练完歌，沈恒渡送温桑倩到排练室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离开。

　　周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温桑倩就起了床，换上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运动服，搭配黑色的运动裤，长发高高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额前碎发用发卡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春的朝气。

　　她准时来到学校的舞蹈排练室，手里还拎着一袋温热的豆浆和包子，分给陆续到来的同学们。

　　同学们陆陆续续到齐，舞蹈老师陈老师也来了。

　　她穿着一条浅杏色的雪纺连衣裙，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低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说话的声音温柔又有耐心，让人觉得格外亲切。

　　“同学们，早上好呀。”陈老师笑着走到中间，目光扫过七个人，“你们之前定好C位了吗？如果没定，我们就用最简单的方式。”

　　大家都摇摇头，面面相觑，陈老师继续说：“那我教你们一段Blackpink《How you like that》的高潮部分，不算难，三十分钟教完，每个人单独跳一遍，我们再根据感觉定C位，好不好？”“好！”七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回答，眼里满是期待。

　　三十分钟转瞬即逝，陈老师教得认真，同学们学得也用心。

　　大家依次站在落地镜前表演，凌欢的民族舞功底让她的动作格外舒展，却少了爵士的酷飒；温妙渔跳得规规矩矩，基本功比所有人都扎实，每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却少了点灵动的张力；

　　曹雨桃和蒲星悦跳得活泼，却偶尔会跟不上节奏；汪梓妡和刘凝胆子大，放得开，却少了点细节的把控。

　　轮到温桑倩时，她深吸一口气，站在镜前，音乐响起的瞬间，她的身体自然地跟着节奏舞动。

　　她虽然学的是古典舞，但身体协调性极好，爵士舞的卡点精准，动作干净利落，虽然还有点拘谨，放不开手脚，却比其他人多了几分灵动的韵味，眼神里的认真藏着一股独特的魅力。

　　陈老师靠在墙边，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等所有人都表演完，她走到温桑倩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坚定

　　“同学们都有舞蹈功底，学得也快，非常棒。但这首歌是爵士，需要的是自在的张力和灵动的感觉，桑倩虽然还有点放不开，但她的卡点最准，感觉也最到位，跳的时候眼里有光，这次的C位就由桑倩来担任吧。”

　　温桑倩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旁边的温妙渔悄悄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从小就开始学舞蹈，民族舞、爵士舞都学过，比温桑倩学的时间还长，心里难免有点不甘和委屈。

　　可看着温桑倩认真又略带羞涩的样子，想到这是集体荣誉，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情绪，走到温桑倩身边，扯出一个笑容：“贝贝，恭喜你，你跳得本来就比我们好，C位实至名归，我们以后一起加油。”

　　练了一遍完整的舞蹈后，陈老师让大家休息二十分钟，喝点水补充体力。

　　凌欢端着水杯凑到温桑倩身边，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羡慕，还有点小玩笑：“哟，我们的贝贝小公主，这下可是妥妥的主角了，我们以后都是你的伴舞啦，可得带着我们拿第一啊。”

　　“别这么说，”

　　温桑倩一边低头回温老太爷的微信，一边笑着说，“舞蹈是大家一起跳的，少了谁都不行，大家一起努力，才能跳得好看。”

　　汪梓妡立刻凑过来帮腔，瞪了凌欢一眼：“就是，贝贝跳得本来就好，C位本来就是她的，你别酸溜溜的，有这功夫不如多练两遍动作。”

　　凌欢吐了吐舌头，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肯定会好好练的。”

　　“妙渔，爷爷刚发微信问你今晚怎么吃饭。”温桑倩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温妙渔，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温妙渔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声音轻轻的：“啊？你们不在家吃吗？”

　　她从小在乡下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去年才被接回温家，在温家总是小心翼翼的，最怕的就是一个人在家，空荡荡的房子，让她觉得格外孤单。

　　“爷爷说晚上要去沈奶奶家吃饭，沈家的亲戚都在，怕你没见过，会觉得尴尬，就让我问问你，要不要自己在家吃，让张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温桑倩把手机收回来，耐心解释道，眼里带着温柔。“我……我可以一起去吗？”温妙渔小声问，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当然可以啊，”温桑倩立刻笑了，拿起手机快速给温老太爷发了条微信，“我跟爷爷说一声，正好让你认识一下沈奶奶，沈奶奶人特别好，很温柔的。”温妙渔的眼里瞬间亮起光，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雀跃：“谢谢贝姐。”

　　另一边，学校附近的star奶茶店里，郭寓辰坐在靠窗的位置，对着手机屏幕大喊，一边拍着沈恒渡的胳膊：“恒渡，快，跟我开黑，三缺一，就等你了。”

　　沈恒渡坐在他对面，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登录游戏账号，语气淡淡的：“喊什么，吵死了。”“你说她们女生现在在排练室练什么舞啊？”

　　郭寓辰一边选英雄，一边好奇地问，“听说跳的是Blackpink的歌，肯定超酷，早知道我也去看看了。”

　　“你这么好奇，自己去排练室看啊，又没人拦着你。”

　　沈恒渡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躲过对面的偷袭，语气依旧冷淡，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温桑倩扎着高马尾跳舞的样子。

　　“切，宝总你也太高冷了吧，一点都不好奇。”郭寓辰撇撇嘴，突然眼睛一瞪，大喊道，

　　“上车上车，有人偷袭我，快救我！”沈恒渡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快速操作，帮郭寓辰反杀了对面，专心投入到游戏里。

　　舞蹈排练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

　　结束排练后，汪梓妡一把拉住温桑倩和温妙渔的胳膊，晃了晃，语气雀跃：“走，我们去star奶茶店喝一杯，放松一下，今天练了一下午，累死我了。”

　　“好啊，”温桑倩立刻点头同意，想起上次喝的黑糖珍珠宝藏奶茶，舌尖还留着甜味

　　“上次喝的黑糖珍珠奶茶还不错，今天还喝那个。”温妙渔也跟着点了点头，眼里带着期待，她很少喝奶茶，每次都觉得格外珍贵。

　　三人说说笑笑走进star奶茶店，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离沈恒渡和郭寓辰的桌子不远不近，刚好被一盆绿植挡住，不会被轻易发现。

　　温桑倩拿起菜单，点了一杯黑糖珍珠宝藏奶茶，温妙渔凑过来看了看价格，看到21块钱一杯时，眼神微微一顿，小声拉了拉温桑倩的衣角：“贝姐，这个好像有点贵……要不我还是喝白开水吧。”

　　汪梓妡疑惑地看向温妙渔，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温桑倩却瞬间懂了。

　　温妙渔小时候在乡下长大，日子过得清贫，后来被接回温家，温大伯母叶氏性子冷淡，对她总是不冷不热，从来不会给她买这些零食奶茶，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节俭又胆怯的性子，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温家的生活，不敢随便花钱。

　　温桑倩放下菜单，轻轻拍了拍温妙渔的手，语气放得格外温柔，怕伤到她的自尊

　　“妙妙，你既然回了温家，就是温家的孩子，不用这么拘谨。21块的奶茶而已，温家还负担得起，你不用怕花钱，也不用觉得自己不配。”

　　她顿了顿，拿起菜单，帮温妙渔点了一杯芋泥牛乳茶，少糖少冰，“以后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跟我说，有我在呢，不用委屈自己。”

　　温妙渔的眼睛瞬间有点红，鼻尖酸酸的，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贝姐。”

　　就在这时，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打破了奶茶店的安静。

　　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生，染着一头黄色的头发，双手叉腰走到两个男生桌前，毫不客气地搬了张椅子坐下，语气刻薄又难听

　　“同性恋也敢出门啊？真够恶心的，还当众喂东西，要不要脸啊。”

　　其中一个男生瞬间涨红了脸，握紧了拳头，语气愤怒：“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另一个男生轻轻拉住他，眼神里带着委屈，却依旧挺直了腰板。

　　汪梓妡听不下去了，刚想站起身开口反驳，温桑倩已经“啪”地一声拍了桌子，这是她生气的前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径直走过去，搬了张椅子坐在两个男生旁边，目光冷冷地看着红外套女生，语气里满是不屑：“同性恋怎么了？犯法了吗？碍着你了？”

　　“没犯法，但也不合法啊！”女生梗着脖子，丝毫没有退让，手指着两个男生，声音更大了，

　　“他们两个大男人，当众搂搂抱抱喂东西，我看着就脏眼睛！影响市容！”

　　“同性恋不合法也不犯法，是人家的自由，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关你屁事？”温桑倩毫不客气地怼回去，眼神里的冷意让女生微微一愣，“你觉得脏眼睛，就去医院把眼睛挖了，别在这碍别人的眼，没人逼着你看。”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女生也瞬间火了，

　　“啪”地一拍桌子，指着温桑倩，又看向跟过来的汪梓妡，语气充满恶意

　　“我看你这么维护他们，你和你身边那个女生，该不会也是同性恋吧？难怪这么帮着他们！”

　　“你脑子是不是缺根弦？”温桑倩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就随便乱扣帽子，不仅要去眼科看看眼睛，还得去脑科看看脑子，是不是少根筋。顺便把嘴缝上，省得吐出这么多脏东西，污染空气。”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手机，晃了晃，“要是担心医药费，没关系，我有的是钱，能帮你付，全包了，不用你客气。”

　　女生被温桑倩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狠狠瞪了温桑倩一眼，气冲冲地起身就走，连奶茶都没喝。

　　“唉，这位小姐，你还没付钱呢！”奶茶店老板连忙从吧台后追出去，却只看到女生的背影。

　　“她的钱我付。”沈恒渡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他和郭寓辰早就停下了游戏，把全程都看在了眼里，沈恒渡站起身，走到吧台。

　　“加上我们的，一共60块。”他拿出手机扫码付了钱，拉着还在愣神的郭寓辰就走。

　　刚出奶茶店，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那两个男生就快步追了上来，对着沈恒渡和郭寓辰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感激

　　“两位同学，请问，刚才那位替我们说话的小姐是你们的朋友吗？麻烦二位替我们向她道个谢，今天真的太谢谢她了，要是没有她，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骂多久。”

　　沈恒渡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丝认真：“放心，我会转告的。”男生们又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温桑倩和汪梓妡、温妙渔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奶茶，说说笑笑的，刚才的不愉快好像已经烟消云散。

　　沈恒渡快步追上去，从手里的奶茶袋里拿出一杯黑糖珍珠宝藏奶茶，递到温桑倩面前，指尖轻轻碰到她的手指，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刚老板说做多了一杯，没人要，给你。”

　　温桑倩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沈恒渡，他的耳尖微微泛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悄悄暖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弯起：“谢谢。”

　　郭寓辰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道：“宝总，你这哪是老板做多了，明明是特意买的吧，我看你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沈恒渡立刻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多嘴，再说话就自己走回去。”

　　郭寓辰立刻闭了嘴，识趣地拉着汪梓妡，聊起了下午舞蹈排练的事，故意走在前面，给两人留了独处的空间。

　　温妙渔跟在汪梓妡身边，看着前面并肩走着的温桑倩和沈恒渡，嘴角偷偷扬起一抹笑意。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温暖的橘粉色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淡淡的奶茶香。

　　温桑倩喝着手里的奶茶，甜意在舌尖化开，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朋友们，看着身旁沈恒渡的侧脸，忽然觉得——高中生活里的这些小插曲，这些细碎的温暖，好像比枯燥的排练和紧张的考试，更让人难忘，也更让人觉得珍贵。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秋日的温柔，吹动了温桑倩的发梢，也吹动了少年少女心底，那一丝懵懂又青涩的情愫。

　　远处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一幅温柔的画，定格了这属于他们的，最美好的青春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