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愿望是她》陈醋糖

10、颁奖礼的高光

　　“温大小姐，今天在奶茶店也太猛了，怼得那个女生哑口无言！”郭寓辰晃着手里的奶茶杯追上来，杯壁的水珠沾了点在指尖，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沈恒渡跟在旁边，指尖还捏着温桑倩刚才落在奶茶店的发圈，浅米色的细圈绕了两圈，是她常戴的那款。

　　“常规操作罢了。”温桑倩抬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轻描淡写，汪梓妡立刻凑过来点头附和

　　“她护短又会说，以前我去鹭市找她玩，有人堵着我抢零花钱，她三言两语就把那几个男生怼得灰溜溜走了，还帮我把钱要了回来。”

　　郭寓辰挤眉弄眼地撞了撞沈恒渡的胳膊：“我怎么觉得，你俩这怼人时的气场，莫名有点配啊？”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汪梓妡跟着起哄，还拍了下手。

　　沈恒渡耳尖倏地泛红，耳廓染上一层淡粉，没接话，却悄悄放慢了脚步，自然地跟温桑倩并肩走着，手指悄悄把那枚发圈攥紧了些。

　　很快到了沈家老宅，院门口的老槐树歪着枝桠，秋日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槐叶，在青石板路上落了一地细碎的影，风一吹，碎影便跟着晃。

　　沈妈妈穿着米色软糯的针织开衫，袖口绣着小巧的白色雏菊，手里端着个玻璃保鲜盒，里面是刚烤好的黄油曲奇，奶香飘了老远；

　　沈奶奶坐在门口的藤椅上，腿上盖着薄绒毯，看见温桑倩就笑着朝她招手，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温柔的弧度

　　“贝贝来啦，快进来，奶奶给你炖了银耳百合羹，放了你爱吃的冰糖雪梨。”

　　温妙渔跟在温桑倩身后，小手轻轻揪着自己的衣角，眉眼间还有点拘谨——她刚回归温家没多久，跟沈家人还不算熟络。

　　客厅的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糖醋排骨裹着浓稠的酱汁，可乐鸡翅炖得软烂脱骨，清炒时蔬脆嫩爽口，还有温妙渔爱吃的蒸蛋羹，温桑倩偏爱的凉拌藕片，全是几个孩子的心头好。

　　沈奶奶坐在温妙渔身边，不停用公筷往她碗里夹菜，轻声细语地问她合不合口味，温妙渔起初只是小声应着，渐渐也放松下来，嘴角露出浅浅的笑，还主动跟沈奶奶说了句“奶奶，这个排骨超好吃”。

　　简单吃了饭，几人又坐了会儿，喝了碗银耳羹，才跟沈家人告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走之前，沈恒渡悄悄把那枚浅米色发圈塞到了温桑倩的书包侧袋里，温桑倩瞥见他的动作，唇角偷偷勾了勾，没点破。

　　11月8日期中考当天，凌晨4点，窗外还是浓墨般的黑，连天边都没有一丝微光，温桑倩就从床上醒了。

　　她翻来覆去地躺了好一会儿，怎么也睡不着，手心微微出汗，连指尖都带着点湿意——哪怕从初中到现在，大小考试次次都是第一，可大考前的紧张感，还是会准时找上门，像藤蔓似的缠在心头。

　　她摸出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犹豫了几秒，点开了和沈恒渡的聊天框，敲了几个字：“你在吗？”

　　屏幕亮了又暗，锁屏的光映在墙上，过了三四分钟，消息框才弹出一个简洁的问号：“？”没有多余的字，却让温桑倩那颗悬着的心莫名安了下来，连手心的汗都少了些。

　　“我睡不着，有点紧张。”她打字的手都有点抖，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才把消息发出去。

　　“温大小姐也会紧张？”沈恒渡的消息很快过来，带着点熟悉的调侃，却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透着点温柔，“放轻松，你一直都是第一，有什么好怕的？我都不怕，你怕啥。”

　　“可是我一到大考就控制不住紧张，心跳得特别快。”温桑倩回过去，指尖还抵在屏幕上。

　　“相信你自己。”

　　沈恒渡的消息来得格外及时，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却像一颗定心丸，稳稳砸在了温桑倩的心头。

　　“你这么早就醒了？”温桑倩问，心里有点好奇，他平时作息比她还规律。“手机没静音，你发消息的震动我就听见了。”

　　沈恒渡的回复很平淡，却没人知道，他其实也是醒着的，正靠在床头翻着数学错题集，只是没好意思说。

　　“那你再睡会儿吧，我打扰你了。”温桑倩有点不好意思。“不用，既然醒了，就背背数学公式。你要是睡不着，就看看作文素材，你的作文确实需要补补，上次模考扣了八分呢。”

　　沈恒渡精准戳中她的短板，语气却很温和，还特意提了上次的模考分数，提醒得恰到好处。温桑倩撇了撇嘴，却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行，别太累。”“你也是。”

　　放下手机，温桑倩从书桌的书包里翻出作文本和沈恒渡帮她整理的作文素材，扉页上是他清秀的字迹，写着“桑倩专属，作文提分秘籍”；

　　另一边，沈恒渡则拿出厚厚的数学错题集，扉页贴着一张小小的向日葵贴纸，是去年温桑倩送他的。

　　两个少年隔着屏幕，在寂静的凌晨，在两座离得不远的房子里，各自为了考试努力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透过微凉的空气，仿佛交织在了一起，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纸墨香，温柔又美好。

　　早上7点半，天已经亮了，秋日的阳光洒在街道上，学校门口已经挤满了学生，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手里攥着文具袋，脸上带着或紧张或期待的神情。

　　温桑倩和温妙渔一起走进学校，刚到三班教室门口，就看见李老师站在讲台旁，手里拿着一兜五颜六色的棒棒糖，正挨个分给同学们：“每人一根，沾沾喜气，祝大家考个好成绩，旗开得胜！”

　　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四个大大的字“三班加油”，旁边还画着几个可爱的小太阳，嘴角咧得大大的，还有几朵小小的向日葵，一看就是李老师的手笔，温馨又可爱。

　　7点50分，广播里响起进考场的通知，同学们纷纷收拾好文具袋和准考证，排着队准备进考场。

　　李老师站在教室门口，双手拢在嘴边，朝着大家大喊：“三班的孩子们，加油！不管考得怎么样，拼尽全力就好，老师为你们骄傲！”

　　“好！”同学们齐声回应，声音响亮又有底气，连平时最腼腆的凌欢都挺直了腰板，攥着文具袋，眼神坚定。温桑倩走过李老师身边时，李老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老师相信你。”温桑倩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谢谢李老师。”

　　语文考试时，温桑倩做得格外顺手，基础题、阅读题一气呵成，可写到作文时，笔尖还是顿了顿，卡了壳。

　　她看着作文题“那一刻的温暖”，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画面，奶茶店帮郭寓辰和沈恒渡解围时，沈恒渡站在她身边的模样；

　　上次下雨天，她没带伞，沈恒渡撑着伞送她回家，伞一直偷偷往她这边偏，他的肩膀湿了一大片；

　　还有小时候，她摔倒哭了，沈恒渡蹲下来帮她擦眼泪，还摘了一束山楂花哄她开心。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记忆里沈恒渡给她披外套的瞬间——上周秋游，她穿少了，冻得发抖，沈恒渡默默把自己的黑色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外套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温暖又安心。

　　想着这些，她的笔尖渐渐动了起来，文字顺着笔尖流淌在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等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抬头看了眼考场的时钟，只剩下15分钟，手心都沁出了细汗，连后背都沾了点薄汗。

　　交卷时，她轻轻舒了口气——总算写完了，900多字，字字句句都是心里话，应该能拿到不错的分数。

　　下午5点45分，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回荡在各个考场。同学们陆续涌出考场，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有人眉飞色舞，和同学讨论着考题，显然考得不错；

　　有人愁眉苦脸，耷拉着脑袋，连话都不想说；还有人一脸茫然，显然还没从考试的状态中走出来。

　　温桑倩、沈恒渡、汪梓妡、温妙渔四人汇合后，一起坐上了校车，刚坐稳，车厢里就炸开了锅，全是同学们吐槽考题的声音。

　　“数学压轴题也太难了吧，我看都没看懂，直接空着了！”8班的一个男生扒着座椅靠背，满脸苦大仇深地抱怨道。

　　“对啊，那道国一的题也太离谱了，这是把我们当竞赛生考吗？简直要把我们逼疯了！”其他同学也跟着附和，车厢里的吐槽声此起彼伏。

　　“温大小姐，你数学压轴题写了吗？”沈恒渡侧过头看向温桑倩，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语气里带着点好奇，眼底却藏着一丝笃定。

　　“写了啊，还好吧，比平时的模拟题难一点，但思路还算清晰，应该是对的。”温桑倩实话实说，指尖绕着自己的发尾。

　　汪梓妡立刻凑过来，脑袋挤在两人中间：“我都没敢看压轴题，写完前面的就剩五分钟了，赶紧检查了下选择填空，不过我前面的答案跟贝贝差不多，应该能考个不错的分数，保底110分！”

　　“对了，你们班的段一是谁啊？”一个二班的男生从前面转过来，手里攥着准考证，好奇地问道，他早就听说三班有个学霸，次次考第一，就是不知道是谁。

　　温桑倩、沈恒渡、汪梓妡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温桑倩身上，温妙渔也笑着看向姐姐，眼里满是骄傲。

　　温桑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声说：“是我。”“哇！段一居然在我们车上！那你数学压轴题写出来了？”男生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惊讶。

　　“嗯，写出来了。”温桑倩点了点头。“不愧是段一，也太牛了吧！这题我看了十分钟，愣是一点思路都没有！”男生忍不住感慨，车厢里其他同学的目光也都聚集了过来，有惊讶，有佩服，还有点好奇。

　　“你的卷子能借我对对答案吗？我想看看我错了多少。”男生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当然可以。”

　　温桑倩把叠好的数学卷子递给他，卷子被她折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褶皱。

　　男生对照着自己的卷子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神情渐渐沮丧下来，耷拉着脑袋说：“我们答案大部分一样，但大题步骤不太一样，我总觉得我要扣分了。”

　　“我的步骤跟贝贝一模一样诶！”汪梓妡凑过来看了一眼，指着一道大题，疑惑地说。

　　男生把自己的卷子递给温桑倩，温桑倩接过来，认真看了两三分钟，手指点在一道数列题的步骤上，轻声说

　　“你这里少了一个推导步骤，等差中项的证明没写，数学老师肯定会扣分的，你们老师没强调过等式推导部分要写全步骤吗？”

　　“这题是我上周生病请假时讲的，我回来就随便补了补笔记，没学扎实。”

　　男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泛红。温桑倩把卷子还给他，笑着说：“没事，下次不懂的可以来三班问我，数列题其实不难，掌握了公式和推导方法，多练几道就会了。”

　　男生连忙点头，连声道谢，心里对这个温柔又厉害的段一充满了好感。

　　成绩出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老师们加班加点，只用了两天就改完了所有卷子，连答题卡都连夜扫完了分。

　　周一早上，成绩排名就贴在了公告栏上，三班果然不负众望，以平均分642分的好成绩稳居年段第一，比第二名的二班高出整整28分，温桑倩更是以716分的高分拿下年段第一，语文133，数学139，英语148，理综296，每一门都是高分。

　　颁奖礼当天，全校师生聚集在操场上，秋日的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洒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暖洋洋的。

　　校长丁星辉站在主席台上，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话筒，笑着说：

　　“同学们，这次期中考是你们高中生涯的第一次大型考试，大家都交出了非常不错的答卷。接下来，我们将为单科前三和总分前五的同学颁奖，同时会把总分和单科第一的同学的入学照贴在学校的光荣榜公告栏上，让大家向优秀看齐，共同进步！”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学们都踮着脚尖，期待着颁奖环节。

　　首先上台颁奖的是高一语文组组长镇筱韩老师，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梳成低马尾，手里拿着成绩单，声音清亮

　　“高一年段语文单科前三——第三名，五班傅小小，137分；第二名，三班温桑倩，135分；第一名，三班沈恒渡，132分！请三位同学上台领奖！”

　　温桑倩和沈恒渡一前一后走上台，傅小小已经站在领奖台旁了，她个子小小的，比温桑倩还矮半个头，只到沈恒渡的肩膀，站在两人中间，显得格外娇小，手指紧张地绞着校服衣角，眼神里带着点局促。

　　温桑倩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尴尬，主动往旁边侧了侧身，轻声说：“我们换个位置吧，你站中间会更自在些。”

　　傅小小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快步换到了中间的位置，领奖时，她还悄悄凑到温桑倩耳边，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软软的。

　　温桑倩朝她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客气。

　　接下来是数学组颁奖，数学组组长陈老师挺着啤酒肚，笑着走上台，拿起话筒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数学单科前三，全被三班包揽啦！第三名，三班沈恒渡，125分；第二名，三班蒲星悦，128分；第一名，三班温桑倩，139分！恭喜三位同学！”台下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三班的同学更是激动地喊着三人的名字，郭寓辰还扯着嗓子喊了句“温桑倩沈恒渡，三班最牛！”，惹得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

　　英语组颁奖时，陈老师念出的名字让全场瞬间沸腾：“英语单科前三——第三名，二班林梓涵，143分；第二名，四班郑成，145分；第一名，三班温桑倩、沈恒渡，148分！两位同学并列第一！三班也太厉害了吧，这英语水平，直接卷飞其他班了！

　　”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口哨声、掌声混在一起，其他班的老师都忍不住凑在一起感慨：“这三班的两个孩子，英语也太优秀了，148分，几乎满分了！”

　　理化生和文综的小科目颁奖结束后，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总分前五揭晓环节。

　　校长丁星辉故意卖关子，拿着成绩单，慢悠悠地说

　　“接下来，我们揭晓总分前五名，首先是段五，三班蒲星悦，695分；段四，三班郭寓辰，699分；段三，三班汪梓妡，701分；段二，三班沈恒渡，706分。那么，段一是谁呢？大家猜猜！”

　　“温桑倩！温桑倩！”三班的同学率先喊了起来，声音整齐又响亮，很快，其他班的同学也跟着起哄，喊声越来越响亮，整个操场都回荡着“温桑倩”的名字，震耳欲聋。

　　校长笑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眼底满是笑意：“没错！恭喜高一三班温桑倩同学，以716分的高分夺得年段第一！同时，恭喜高一三班，以绝对优势成为高一年段班级第一！”

　　台下的掌声再次响彻云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温桑倩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和沈恒渡、汪梓妡四人一起走上台，站在领奖台的最高处。

　　沈恒渡就站在她身边，肩膀轻轻挨着她的肩膀，他微微侧过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恭喜啊，段一同学。”

　　温热的气息拂过温桑倩的耳廓，她的耳尖瞬间泛红，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笑得格外灿烂，梨涡深深陷了进去，像盛了秋日的阳光：“同喜，段二同学。”

　　沈恒渡看着她的笑，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平时总是板着脸，眉眼间带着点清冷，笑起来的时候，却像冰山融化般，眉眼弯弯，露出了藏在冷硬外表下的温柔，连眼神都软了下来，像盛了一汪温柔的湖水。

　　校长亲自给每个人都递了一束花，花束是学校根据大家入学时填写的个人喜好准备的，格外用心。

　　温桑倩收到的是一大束向日葵，金黄的花瓣迎着阳光，开得热烈又灿烂，像极了她明媚张扬的笑容；

　　沈恒渡收到的是一束山楂花，淡粉色的小花一簇簇聚在一起，带着淡淡的清甜香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温桑倩看着他手里的山楂花，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在老家的老院子里，每次她生日，沈恒渡都会去院子里的山楂树下，摘一束新鲜的山楂花送给她，而她则会把自己最爱的向日葵，掰下几朵插在他的山楂花束里，让两种花凑在一起，成了两人独有的小默契。

　　温桑倩的向日葵花束里，还夹着一个米白色的信封，信封上是校长丁星辉的亲笔字，字迹苍劲有力

　　“亲爱的温桑倩同学，恭喜你成为高一年段第一！愿你如向日葵般向阳而生，永远热烈，永远开心，永远保持对生活的热爱——校长丁星辉。”

　　她捏着信封，指尖触到柔软的纸张，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个小太阳。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恒渡，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山楂花，眉眼温柔，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藏着浓浓的笑意，还有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是悄悄滋生的温柔情愫，是独属于他们的美好。

　　台下，李老师站在三班的队伍最前面，看着台上的五个孩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里满是骄傲和欣慰，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

　　郭寓辰的父母特意请假来参加颁奖礼，举着相机，对着台上不停拍照，嘴里还念叨着“我儿子太厉害了”；

　　温老太爷坐在嘉宾席上，穿着藏蓝色的中山装，手里拄着雕花拐杖，看着台上的孙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笑意，还轻轻点了点头，嘴里说着“好，好，我的贝贝长大了”。

　　秋日的阳光洒在颁奖台上，洒在五个少年的身上，洒在每个同学的脸上，暖洋洋的。

　　风一吹，温桑倩的向日葵花束晃了晃，金黄的花瓣落在了沈恒渡的山楂花上，像小时候那样，凑在了一起。

　　这一刻，操场上的掌声、欢呼声、笑声交织在一起，所有的努力和付出，所有的汗水和坚持，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而属于温桑倩和沈恒渡的故事，也像这秋日的阳光，像这向阳的向日葵，像这温柔的山楂花，才刚刚开始，热烈又温柔，漫长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