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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让他死心 ...

  •   行真忙活了半天,齐明樾挣扎不断但还是被她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行真拍拍她的脸蛋,看着她愤怒的目光忽然觉得有些怀念,齐明樾算是她为数不多称得上熟悉的小朋友了,再次见到鲜活的她令行真心喜。

      行真逗她道:“还敢拿刀威胁我,你这小贼落在我的手里,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淫贼。”

      行真说着上手去摸齐明樾裸露的肩膀,把她吓得头顶着行真的胸口撞来。

      行真用手挡住,忍笑道:“你这么心急吗?”

      齐明樾眼中怒火腾腾,又带着些惊恐,行真怕她一会被逗哭了,忙正色道:“你要是不想我真的做什么,我问你的问题你就如实回答,懂吗?”

      行真眉眼本就清冷,面无表情时更带几分气势,齐明樾委屈地点点头,行真才把塞着她嘴的布拿下来。

      行真坐在她面前道:“你是谁?来皇宫偷什么?”她拿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说点有用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

      齐明樾鼓着眼睛:“我是六渠山的道士,是来帮忙给祭祀大典诵经的。我一直住在宫里,今天只是误入,不是偷东西!”

      行真哼道:“误入?皇祖母的宫殿守卫森严,麻雀都飞不进去,就凭你?”

      嗯?六渠山道士?

      行真反应过来:“你是和洛延奴一起来的?”

      齐明樾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却带了些不屑:“谁和他一起,我是跟着师叔们一起来的。”

      行真心道,在外面她是女孩你讨厌她,进来了变成男的你还是讨厌,人居然可以不对盘到这个地步,变性都不行。

      行真神色不变:“原来是和师叔一起,好呀,那我去问问,六渠山就是这样教弟子的吗,来别人家做客倒去偷东西了!”

      齐明樾忙道:“没有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拿,我刚进去你们就来了!”

      她说着又嘟囔道:“而且什么叫偷啊,本来就是你们抢走的……”

      行真挑眉:“抢走什么?”

      齐明樾听她发问,以为是故意嘲讽,便大声道:“凝玉珠!太皇太后说是借,根本就没打算还,你们这些强盗!”

      还以此威胁他们来给皇室奏乐抄经,他们六渠山乃天下第一道门,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行真只好再次把她嘴捂上,冷声威胁:“我看你是想被他们抓到是吧?大喊大叫?”

      齐明樾也是一时气愤,听她这样说也冷静了些,甩头躲开她的手,横眉冷对地看着行真。

      行真沉吟道:“若你想拿回凝玉珠也不是不行,我有办法能让你快速逃走,就像今天……”

      齐明樾闻言微顿,在库房时她的确感到有什么东西拍到她背上,然后她就像传说中御剑飞行那般蹭地窜了出去,身后一大堆侍卫都没抓到。

      她还以为是自己关键时刻开窍了救回一命,没想到是这个古古怪怪的公主做的手脚。

      齐明樾怀疑道:“你帮了我?那为什么一开始要喊人暴露我?”

      行真骗她道:“我被你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刺客,后来发现只是小贼才帮你的。”

      齐明樾这才转过脸看她:“那你帮我拿回凝玉珠,让我为你做什么?”

      行真满意地从袖中取出香囊:“我要你做三件事,第一,带着这个,不管何时都不准摘下来。”

      齐明樾蹙眉:“这是什么?”毒粉吗?还是什么可以监视她的法宝?

      行真晃晃自己腰间同样的香囊道:“只是个小礼物,能护佑你修行的。”

      齐明樾才不信,然而剑在颈上由不得她不低头,便道:“好吧,那你可一定要帮我取到!”

      行真弯腰给她系好香囊,轻笑道:“放心吧。”给太皇太后添堵她很乐意做。

      齐明樾道:“另外两件事呢?”

      行真背对着她打开那信纸看了看,上面有关齐明樾的一栏写着镇压邪龙和参加卫国战争几个字,行真眉目微凝。

      她之前猜测脱离幻境的这些节点很有可能是与生死相关,现在看到战争,心中愈发担忧起来。
      齐明樾道:“你在看什么?”

      行真转过头来,齐明樾圆圆的眼眸带着些许好奇,见她看来又掩饰般地移开眼睛,行真笑道:“没什么,暂时就这一件,你把这香囊戴好,我每天都要检查。”

      行真又上前将绳子解开,道:“你先在我的偏殿里呆几日避避风头,等他们搜查完再走吧。”

      齐明樾别扭地说了声谢谢,临离开前转了转眼睛道:“那让我飞起来的是什么法术?你也是道士吗?”

      行真心道不管在哪里这家伙都是看到什么新奇的就想学去,只是这符咒一门可比剑术要难得多,便道:“邪魔外道,不准你学。”

      齐明樾哼了声,以为行真不想透露,便偷偷摸摸地往偏殿去了。

      屋中只剩行真一人,她再次拿起信纸一一看去,自己写在第一个的任务就是与谢望成婚,这也是原主人生的转折点,自从嫁给谢望之后,因为不被他喜欢所以变得更加疯狂,甚至做出了刺杀徐醒洲的举动。

      行真叹了口气,她该怎么做出求娶谢望的举动啊!

      ……

      一大早上起来,太皇太后失窃的消息已经传遍皇宫,她的侍卫开始挨个宫殿搜人,行真找到齐明樾的时候她已经躲好在房梁了,侍卫不停留太久应该不会发现。

      没想到送走了侍卫徐醒洲又接着来了,他命人捧着一大堆布料和珠宝,见到行真笑得比阳光灿烂:“属国进献了很多好东西,朕第一个来和你一起挑。”

      行真心念着还在房梁上的齐明樾,敷衍道:“真漂亮……你给我挑就行了,不用问我。”

      说着就想把徐醒洲和一干太监赶出去。

      徐醒洲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行真对他冷淡也不是一两日,他既然已经看清自己的心,自然想多和行真相处,便赖着不想走:“我们一起选!朕还带来了两个最喜欢的厨子,今天早膳午膳都一起吃。”

      说着怕行真拒绝,率先越过她往里面走去。

      行真忙拽住他:“我今天真的有事,改日!”

      徐醒洲只好道:“其实还想和你说一下关于皇祖母那件事的后续。”

      他朝行真眨眨眼睛,那调令和边境百姓,就不信她不想知道!

      行真心知赶不走他,便道:“那你去前殿等我,我先梳洗一番再来找你。”

      徐醒洲见她再三阻拦自己进去,心中微顿,他笑问:“皇姐为何不想朕进去?是才和谁玩乐过怕人看见吗?”

      谢望已经被他关起来了,洛延奴也派人监视过没有来行真这边,那是那些男宠吗?

      行真道:“我有什么怕人看见的?真的是想梳洗,你快去前面……”

      徐醒洲点点头,作势要离开,然而行真刚放下心,下一刻徐醒洲忽然回身,沉着脸一把推开那行真反复阻拦的殿门。

      屋内空空荡荡。

      徐醒洲绕了一圈没发现任何人影。行真假装发怒道:“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了没有,真想和谁在一起用得着背着人吗?”

      当她那专门为男宠们盖得宫殿是摆设?

      徐醒洲变脸快得很,见真的没人立马笑盈盈地:“朕也是担心,皇姐还在养伤,不宜和人厮混。”

      说起这个他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眸晶亮:“不然你来朕的宫里养伤吧,承明殿阳光比这好得多,小厨房也更好吃,我们还能天天在一起……”

      行真看着他满面的笑意,毫不留情地打断:“不去。”

      不是她的错觉,虽然徐醒洲这几日反复无常了些,但确实从上次坠崖回来之后,他一改从前的冷淡和厌恶,几乎每天都要来烦她,行为也越发幼稚,就像……就像失忆之前的他一样。

      行真有些不安,原本幻境里两人是敌对的关系,她还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能绝了徐醒洲喜欢她的心思,然而现在看来,他似乎又要往那条令她烦恼万分的老路上走。

      行真想起这些就沉下了脸,徐醒洲见她不悦,只抓着她的手晃道:“不去就不去,你拉着脸做什么?本就不爱笑,一生气更冻死人了。”

      她不去,他天天来这就是了。

      行真抽着嘴角甩开他:“你去前面等我。”

      说着就走进偏殿关紧了门。

      齐明樾这才从房梁上小心翼翼地跳下来,她拍着胸口对行真道:“吓死我了,他再不走我就要摔下来了。”

      这个皇帝真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她之前拜见的时候,他那脸冷的,还说行真能冻死人,他才是雪山上的冰块。

      可刚才那副模样,对着行真“含情脉脉”、“百般讨好”的样子,简直比她去南风馆见过的小馆还要漂亮几分,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狐狸精。

      行真道:“你就在这里呆着,我把他赶走了再来找你。”

      齐明樾点头的同时还不忘八卦:“你是不是很讨厌他呀?他对你又讨好又撒娇,可你一眼都没看过他。”

      行真微顿,眼前闪过徐醒洲带笑的脸,她垂眸道:“是。”

      齐明樾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他们男的就是这么烦人,看刚才怒气冲冲进来搜人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已经是夫妻了呢。”

      她抱臂看着行真换外袍:“告诉你,让他们死心才能不缠着我们,一点笑脸都不能给,有点阳光就灿烂。”

      行真被她逗笑,笑过后却也道:“你说得对。”

      该让他死心的,如果在这里再喜欢她,就他那副疯子似的模样,不仅他们的节点任务难以完成,恐怕出去了还会变本加厉地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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