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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婚礼番外 我已经爱你 ...
三年后。
晨光熹微,在密林深处形成了许多道灿烂的光柱。
躺在床上的池靳白睁开了眼,他微微收紧手臂,抱紧怀里的人,这是这三年里养成的习惯。
他垂着眼静静看着小脸贴在胸膛处的人,她的睡相很好,头枕着他的胳膊窝在他的怀里可以一晚上一动不动,墨黑的长发在他手臂上缠绕着,他的视线只能看见她黑色的头顶,但是胸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心口泛痒,他忍不住凑了过去,轻轻地在她的头顶落下了一吻。
怀里的人像是感知到了,小幅度地挪动了下,却并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声音迷离:“几点了?”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还不到七点,再睡会儿。”
夏稚抬头看他,那张脸还是那么得好看,她眉眼弯弯:“醒了睡不着。”
他叹笑道:“那我去做早餐。”
“好。”
夏稚看着他从被子里出去,光着上半身站在衣柜前拿干净的衣服穿上,腰间腹肌明显,劲瘦宽阔的肩膀上还有几条昨晚的抓痕,她停止了下床的动作,默默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池靳白穿好衣服,返回床边,俯身掀开她的被子,然后精准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似笑非笑:“还好抓的不是脖子,不然这些痕迹留到明天肯定消不下去。”
她也没躲,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地模样,仿佛他身上的痕迹不是出自她的手。
他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已经又红又热的耳尖,指腹又拂过她光洁的肩膀,声音勾人:“明天婚礼后,我还给你。”
夏稚有一瞬间的失神,感觉本来遥远的婚礼像是突然间就近了,有种不真实感。
他们领证后便立刻投入到了工作中,一个在医院连轴忙碌一个在实验室昼夜不分,根本没能抽出时间办婚礼。
他们披星戴月在各自的领域里救人于危难。
过去三年,是兵荒马乱的三年,是坎坷艰辛的三年,也是万众一心的三年,好在如今凛冬已散去,星河永长明;山河皆可恙,人间皆可安。
夏稚洗完澡下楼的时候,木屋餐桌上已经摆着热腾腾的早餐,池靳白卷着袖子正在一旁看说明书研究新豆浆机准备榨豆浆,早晨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十分赏心悦目。
她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低声道:“再做三份肠粉和虾饺吧。”
“好。”
窗外吹来一阵风,木屋之上茂盛的树叶沙沙作响,屋檐下的紫色风铃随风飘扬也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声音。
两排梧桐树下立着三个坟冢,周围很干净,之前离开南冶边境的时候池靳白给了山下一户人家一大钱,让他们每天来打理这里。
池靳白把江港吃食一一摆放好,弯腰鞠了一个躬,郑重其辞:“我是夏稚的丈夫,池靳白。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会一如既往地爱她护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两串佛珠碰到了一起,发出了细小却悠远的声音。
他静静地陪着她站了许久,才抬手摸了摸她冰冰凉凉的脸颊,说道:“想说的话要说出来,他们才能听得见。我去那边等你。”
池靳白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她,走在她一眼就能看得到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抱歉,这么久才来看您们。”夏稚蹲在最右边的墓碑前,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放在写着“任昌年之墓”的墓碑前,烟雾弥漫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如您所愿,我过得很好,我现在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证书正在读博,袁教授就像当初的您一样,是个耐心的老师和长辈。我前段时间去了云县陵园,他们也一切都好,就跟现在的您一样真正的落叶归根了。警局那边有齐绍和季昀然,您也不用担心。这三年,我用所学的东西救了很多很多的人,也明白了您们让我好好活着的意义。我和池靳白明天要在这里举办婚礼了,我想让您亲眼看着我出嫁。”
一根烟燃尽,她站了起来走到中间,第一次用“阿妈”称呼对方,“谢谢您让我来到这个世上,我想把这份迟到的幸福跟您和芸娘分享。”
“您们看,当年的期盼终于在这个夏天盛开了新的花。”她站在那里,转身眺望着远方,这里的地势高一点,从这里可以看到当年烧焦的大片土地上开遍了姹紫嫣红的鲜花,和暖宜人的阳光下破茧而出的蝴蝶朝吸花液,夕眠花丛。
安定下来的南冶边境现在发展成了旅游区,假期时候的游客特别多,现在还不到旅游旺季,可是今天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特别多,大部分都是豪车,有些商家已经情不自禁去翻了下日历,才发现明天是夏至。
毕沉和封久久是今天第一个到达的宾客,看到眼前的木屋就立刻打开了车门从吉普车上跳了下去。
车内的毕沉和坐在后座安全椅上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大眼瞪小眼,他说:“不要学妈妈。”
屋檐下,池靳白正坐在一排又一排的紫色风铃下看书,看上去全神贯注专心致志,只是走近了就发现他手上拿着的书是倒着的。
封久久往里看了看,问他:“夏稚呢?”
他回过神,反应都慢了半拍,“在楼上。”
封久久走进去的时候,穿着一条砖红色连衣裙的夏稚刚好从楼上走了下来,她那张脸未施粉黛明明很素净,却美得动人心魄。
落后一步跟过来的十十正要去抱妈妈,可是当她看到夏稚的时候,直接调头飞奔了过去。
比她小短腿更快的是池靳白,他在她冲到夏稚怀里前把她抱了起来,看得身后的毕沉目瞪口呆,十十跟封久久一样是颜狗,每次看到夏稚和池靳白不去抱一下都觉得吃亏,不过有洁癖的池医生从未让她得逞过。
现在他的女儿是如愿以偿了还是下一秒会被冷漠无情的池靳白扔出去?小小年纪不知人心险恶啊,女儿,这世上长得越好看的男人越有欺骗性啊。
然而对方一直把她抱在怀里,还哄着她:“叔叔给你拿饼干吃,好不好?”
不知人心险恶的十十开心地鼓起掌,还吧唧一口亲了池靳白一口,不忍直视的口水也留在了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毕沉和封久久见状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来了来了,暴风雨要来了......
结果风平浪静,他把她抱进厨房,打开最上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罐手工饼干给她。
木屋后面的那棵树还是高大茂盛的模样,时间只在它身上留下来一圈圈年轮。
夏稚将饼捏成碎末,洒在面前的草丛里,立刻有一群不知名的鸟儿从树上飞了下来,抢着吃碎末,可爱的小姑娘刚学会走路,走得还不太稳,摇摇摆摆地跑去抓鸟,那群鸟也是没事干,不仅不怕她还逗着她玩,总是等她快到跟前的时候又展翅飞走,每次看到鸟飞起来的时候,她就高兴地又笑又叫,就差没在原地打滚了。
封久久看着自己的女儿,十分苦恼:“也不知道这个傻样随谁?”
“你跟毕沉都聪明,她才不傻呢。”夏稚把人哄过来,给她擦了擦满脸的汗。
“她在你面前永远都是可爱的。”很奇怪,夏稚明明看上去冷冷冰冰的模样,但是格外讨小孩子喜欢。每次十十和夏星暽同时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在她面前使出浑身解数开始争宠了,“对比下沈绾的孩子,就相差一岁,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对了,我的准女婿星暽呢?”
“在飞机上,应该快到了。”夏稚耐心地递给十十一块新的饼干。
封久久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说道:“这是老大让我带过来的嫁妆,他说无名岛的东西你可能会不要,但是池靳白的金矿你肯定会收下的。”
“替我谢谢他。”夏稚没有打开,直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十十跑过来伸出小胖手又朝夏稚要饼干,封久久看着那些饼干,问道:“我怎么觉得池医生不太对劲啊,你们怎么了?”
她说:“他只是被吓到了。”
“你在这里好好的,还能有什么事能吓得到他?”封久久躺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傻女儿乐此不疲得被鸟遛。
夏稚转头对她微微地笑了笑:“我怀孕了。”
“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封久久激动地差点没从椅子上滚下来。
“中午发现的。”
午餐池靳白做了红烧鱼,夏稚面不改色地吃了一口已经被他挑去鱼刺的鱼肉,刚咽下去开始犯恶心,干呕的一瞬间让两人对视了一眼,他立刻放下了筷子,都没来得及去洗手,直接把手搭上了她的脉象,这三年因为她学中医,他也耳濡目染了不少,简单的喜脉他还是能判断出来的,把脉的时候他一会儿抿唇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担忧......总之表情十分丰富,然后他开始打电话给柳筱准备取经却完全忘记池家父母还在飞机上,电话打不通他就一直处于神游的状态了。
“我上午下飞机的时候打电话给你,你不是说你在梧桐树那边吗?”封久久望着眼前的苍天大树,轻声感慨:“难道这个世上真的存在前世今生吗?”
“不知道。不过这个孩子出生在了一个好时代。”夏稚伸手抚上的腹部,肚皮表面还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里面却已经有一颗生命的种子在生根发芽,她能感受到那份神奇。
池家、夏家、靳家的长辈到了后,得知夏稚怀孕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池靳白赶走,理由是新婚夫妻婚礼前一晚不能见面。
靳溪很意外,她这个侄子这次居然这么听话,让他走就走了,正准备上前怼他两句,就被桑河及时拉住并提醒道:“老婆,注意胎教。”
挺着大肚子的靳溪立刻把脱口而出的话在心里转变成了三字经。
季昀然开着车和池靳白一起去山下的酒店,一脸苦涩:“你看你都要办婚礼了也要当爸爸了,是不是也帮帮我和池烟?自从你跟夏稚领证后,池伯伯就把户口本锁进保险箱了。”
池靳白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户口本在保险箱?”
季昀然摸了摸被池振霖当成贼揍了一顿还疼着的腿,专心开车,没再说话。
这一晚很热闹,夏爷爷、靳爷爷、池振霖、夏衍川都跟她说如果池靳白哪里做得不好,不用她亲自动手直接动口跟他们说就行,他们会去收拾他,保持中立的夏童觉得姐夫并不会给机会让他以后加入到他们的阵营中。
这边刚结束,柳筱、沈绾、靳溪、包括已经在妇产科实习的池烟就挨个过来跟她讲怀孕注意事项。
等人都离开了,夏稚准备上床睡觉,她既没有作为新娘的焦虑,也没有初为人母的紧张,只是床上少了一个抱着她的人让她有点不习惯也有点睡不着。
一阵风吹来更是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看过去,,是窗户开了,只见一个高大黑色的人影猛不丁地出现在窗前的月光下,正朝着她走了过去。
看着那张俊朗的脸,夏稚从床上坐了起来,“你爬窗?”
池靳白把卷在臂弯的黑色衬衫袖子放了下来又把袖口扣好,一脸无奈,“没办法,夏衍川和桑河还站在门口没走。是夏童给我递的梯子。”
夏稚笑了:“他们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们结婚三年了,严格来说不算新婚夫妻。”他脱掉鞋坐在床边隔着被子抱着她一起躺下,手掌心贴上她的腹部位置,“我到现在才有一点真实感。”
“嗯。”她背对着他,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
“我知道。”她的声音不同以往的清冷,变得很温柔。
“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你只需要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好。”
她本来还想回应他,可是困意袭来,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他令人安心的声音:“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
天边的月亮缓缓下移,渐入佳境,一夜好梦。
这个夏天等到了婚礼,沉寂许久的豸逊森林因为这场婚礼而变得热闹了起来。
江港实验室和京州实验室多次合作,这却是第一次没有隔着视频见面,聊天的时候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京州医院的人也都来了,逗着十十这个从小就喜欢往医院找爸爸的小姑娘;齐绍和警局的人正在给季昀然支招,齐心协力准备等会儿帮他抢捧花……
到处都充满着欢声笑语和祝福喜悦。
“你就是K吗?”白左激动地把笔递给对方,“帮我签个名行不行?”
Kinsey问:“我该写K还是写KINGNET?”
他在偶像面前忐忑地问:“可以都写吗?”
“那行。”Kinsey写完了一个“K”后把本子传给了下一个人,一直到了第六个人手里,沈翻把本子还给白左,指着倒数第二个字母空白之处,说道:“E等她婚礼结束后,你再找她签吧?”
白下正准备让从星音时乐请来的乐队演奏婚礼进行曲的时候,指挥白右和白前把已经石化的白左拖走了。
身着黑色暗纹西装的男人站在台上身姿挺拔气质卓越,他微微笑着看着他的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缓步穿过用两排成片的向日葵铺成的花路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每走一步,长长的裙摆带起了一片片花瓣。
池振霖一言不发,拍了拍挽在他臂弯里的手背,红着眼把夏稚的手交到了池靳白的掌心里。
这是一场简单的只有亲朋好友们来参加的婚礼,他们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繁琐的细节。
池靳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一边给她戴上了戒指一边说道:“真奇怪,这辈子都还没结束,我已经开始想属于我们的下辈子了。”
风拂过她绾着的长发上的白纱,她说:“那《小王子》的故事就讲两辈子吧。”
“两辈子也不够,生生世世我都要讲给你听。”他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吻着他的新娘。
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风掠过树叶的声音和漫天的花瓣纷纷落下的声音,夏稚朝他笑了笑,突然退后一步,往池烟的方向走去。
她站在台上从池烟的手里接过小提琴,然后整了整身上洁白的婚纱,把小提琴架在了肩上,“这首《A Thousand Years》送给我的丈夫。”
台下响起了一阵阵掌声,韩老师和霍老师相视一笑,赌约的答案或许只有她的丈夫知晓了,但是她们明白了她离开星音时乐的理由。
一生只为一人起舞,一生只为一人演奏,一生只有一位观众,这将是终生的浪漫。
悠扬地音乐像是夏天热烈的风在森林荡漾开来,绑在树梢之上的无数纱幔优雅地在半空中飞舞着,瑰丽的阳光从一层层纱幔中过滤到她的身上,朦胧又美丽。
夏稚的眼里装着池靳白的身影,不善言辞的她是在用音乐告诉他:“我已经爱你一千年,还会爱你一千年。”
而池靳白的眼睛也始终看着夏稚,眸色温柔又深情。
这一刻,好像整场婚礼、整片森林、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隐在不远处的树丛之中的一辆越野车内,数斯看到白上和白后已经发现了他们并带着人过来的时候,转身朝着后座提醒道:“老大,该回去了。”
过了许久,直到一首小提琴曲结束,宇文战才将一直捧在手中的花束放到了窗外,“走吧。”
他终于在这一天看到了曾经无比期待着的她未来的样子,披上璀璨婚纱拉着小提琴的她耀眼又夺目,闪闪发亮,让他不忍移开目光,却又只能将她归还于人海。
我用真心待你
但不执着于你
活在缘分中
而非关系里
当我爱你
在人群中
我看见了你
当我真的爱你
我看见你
在人群中
——选自杨绛先生和网络。
有幸遇见,
感谢你们陪我走完这一程!
你们也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太阳/月亮,发光发亮,
希望大家的未来一路生花,永在佳境。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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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婚礼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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