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天的空

13、第 13 章

　　“你喜欢做什么？”
　　“吃东西。”
　　“……”
　　“我是说爱好。”
　　时皖回答：“看看小说，看看电影，没什么特别喜爱的。”
　　“你想当演员吗？”
　　“我、我会僵硬。”他说着整个人就有点僵硬。
　　“那唱歌怎么样？唱两句。”
　　“也唱不好。”
　　“唱一段。”
　　时皖开口：“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咹咹咹，情多长……”
　　李林叹一口气，“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时皖一吃到好吃的就什么都不想了，低头扒饭，又夹菜，又扒饭，吃得不亦乐乎。
　　“你做饭怎么样？”李林忽然问。
　　“一般般吧，不算是好吃。”
　　吃完饭，李林又不死心，拿出手机递给时皖：“说服我买下这支手机。”
　　时皖问：“你需要这支手机吗？”
　　李林：“暂时不需要。”
　　时皖就把手机装起来了。
　　“怎么不卖了？”
　　“你又不需要，我卖给你干啥。”
　　“！……”李林要回了手机，没再开口。
　　走在路上，时皖说：“不要烦了，有谢维在，我一辈子吃穿不愁。”
　　李林惊了一下：“想那么远？！”
　　时皖想了一下，“你是说，他会找别人吗？”
　　“那说不定。”
　　“他都还没得到我，怎么可以找别人？”时皖震惊委屈了。
　　“现在没有。”
　　……
　　谢维回来了，时皖就抱住他的胳膊说：“你要是找别人了，我就去大街上要饭。”
　　“怎么回事？”
　　……
　　谢维把李林找来：“你怎么可以对他说这些？”
　　“说了实话。”
　　“谁tm说你说的是实话？我会找吗？我告诉了你我要找吗？我一辈子必须得到的人，是会抛弃的吗？你谁啊你？”
　　“好了，我们不气了，”时皖摇摇他的手，“他说的是他自己，不气了。”
　　李林低头：“抱歉。”
　　“再tm当着他瞎说，你就离开，我也不留你了。”
　　李林低头，然后转身离开。
　　时皖抱着谢维的腰。“不会离开你的，宝贝儿。”谢维说。
　　“嗯！”
　　“阿皖，”
　　时皖抬头。
　　“我不会抛下你的。”
　　“等以后我们真正在一起了，你会不会就嫌弃我？特别是我老了。”
　　“不会。”谢维深情地看着他。
　　“李林希望我找工作。”
　　“你怎么看？”
　　“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记不住，我害怕。”
　　“那就不做，我谢维的人，还怕养不活吗？”
　　“好。”时皖抱着谢维，放心了。
　　“我们出去吃吧，去吃火锅。”
　　“好！”两人高兴地手挽手出门。
　　……
　　晚上，李林把时皖的情况报告给谢维听。
　　“这又没什么，不喜欢工作就不工作。”
　　“他在被您圈起来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难免的。”谢维说。
　　“他需要缓慢恢复。”李林说。
　　“他喜欢依赖我就依赖我。”谢维说。
　　“您也不希望他被恐惧折磨吧？”
　　“……你是说，他这样是因为恐惧？”谢维认真了起来。
　　“他不能一直这样。”
　　“我会想办法的。”
　　时皖闭着眼睛在睡觉，只把头露出来，乖乖的。
　　谢维摸了一把他的头发，上床，从后面把他搂进怀里。
　　开始他很不适应睡一床，拖进来摁在床上才肯进来。最开始还会叫骂，后来就闭着嘴巴不吭声。身体被爱抚过很柔软，他抱在怀里抚弄，他还会气得哭。谢维总是摸着他的脸，问他痛不痛。他准备做得很充分，应该不会太痛。
　　后来他打伤了人逃跑，被谢维撞见抓住，谢维就把他锁在房子里，房子里的人也减少，除了一个阿姨，和一个管家外，没有留人。
　　这栋房子当时还没有人买，谢维就买下顶楼的三层，把他放在中间一层，下层是管家居住的地方，上层是他的活动空间。
　　他大多时候是被控在中层，因为谢维就在这一层。
　　谢维开始每天做他，虽然次数不多，但每天都有那么一次。
　　尽管心里痛苦，但他的身体开始变得享受这项活动。
　　谢维将做过后的他清洗后塞进被子里，也不再抱他，时皖悄悄下床，想到客厅里将就一夜，谢维也不允许，将他摔在床上，警告他哪里也不许去，不然下次就不会是一次了！偶尔时皖睡着了，他也会将他抱在怀里，但他醒来时很冷淡。
　　时皖出不去，开始在房间里溜达，也求过谢维，谢维没反应，后来渐渐就死了心，在屋里也不怎么活动，每天就坐着发呆，想很多事情。
　　后来他也不跟谢维对着干了，也放过了自己，就这样活下去。
　　有一天谢维突然说允许他用电脑，他高兴极了，网络对年轻人意味着什么，几乎是另一片天地。
　　他不知道谢维为什么放心他用网络，但他不敢太冒进，不然谢维完全有能力把他更紧地控制起来。
　　一用到网络，他仿佛就回到上学时候，零食奶茶网购，他全想要。谢维喜欢他，他就问谢维要，谢维全给了。
　　虽然还不能出去，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谢维每天给他带他喜欢吃的，他开始期待谢维每天的回来。
　　谢维慢慢带他出去，虽然还是怕他跑，警告了很多遍，但也在试着给他自由。
　　他决定不再排斥他，那只会失去一切，谢维想让他喜欢他，那他就喜欢他，如果喜欢他可以获得自由，喜欢他也没什么。开始对他好的谢维也没那么令人厌恶了，会顺着他的喜好，会带他看电影，会带他吃好吃的。
　　谢维介绍他看了部剧，让他惊讶的是，朋友们都看过了，可想而知，看这部剧的人不会少，大家并没有那么排斥，他之前一直以为这种异于常人的感情是恶心的，现在才发觉大家对这种感情的看法很正确，并没有异样排斥。他才知道他可能受老一辈思想约束，思维老旧刻板。
　　他开始希望谢维学学人家剧里的人，对他好，谢维也意识到了，但他想起来了，一开始谢维也是对他很好的，每天和他说话很和气，做错了事也不吵他，很宽容，他刚去没带饭，谢维也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吃。他那个时候觉得老板真好。
　　老板看他带的菜色不好，经常会帮他也订一份，喊他一起吃。两人经常坐在办公室一起吃饭，下班看他不好打车，还送他一程。他当时都没觉得什么异样，直到有一次，他无意间抱怨租的房子太小了，又没空调，睡不好，总裁让他搬过去和他住。
　　哪有正常人让秘书和自己一起住的？他终于意识到，老板就是老一辈说的那种喜欢男人的变态。
　　现在只要能让他出去，喜欢男人都没什么，只要能出去。
　　谢维给他录了一个指纹进去，以后他也能自由出入了，时皖高兴疯了，也不敢立刻就跑出门，还是叫了李林一起。
　　时皖一直跟李林说自己很高兴，又跑去玩具城买了很多玩具，还送给李林一个趴趴狗。
　　下午又去买了很多衣服，还给李林买了件衬衫。
　　晚上谢维回来，看见堆了一床的玩具，“李林带你出去买的？”
　　李林一直很有主意，他以为这是李林想出来的什么能让他恢复的手段。
　　“他陪我一起，我自己买的，高兴！我早就想买了！”
　　“哦哦！挺好。”谢维摸了摸玩具狗脑袋。
　　时皖又打开衣柜，给他看买的新衣服。谢维挺满意，他有精力买衣服，说明心情不错。
　　洗完澡，两人就在那里试衣服，谢维看着自己的穿着，很像网上帅气的小哥哥，可见时皖一直很努力把自己打扮帅气。
　　他平时穿正装，很成熟有压迫力，时皖倾力于把他朝他朋友那个方向打扮。
　　谢维笑了一下，捏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时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还是张开嘴。“我是我，不会是别人。”
　　时皖睁大眼睛，看着他。
　　谢维在他嘴上舔了一圈，“你必须接受有压迫力的我。”
　　时皖一下就明白他在说什么，猛地抱住了他：“我害怕……”
　　谢维不知道是要他保持这份害怕好，还是消除好，最后他决定顺其自然，“慢慢你就不怕了。”
　　时皖抱住他，在他怀里发抖。谢维细看，他哭了。
　　“你怕我，也必须和我生活在一起。”
　　时皖放开他，趴在床上抱着趴趴狗哭。
　　谢维转身离开。
　　李林正穿着新衣服，在屋子里喝酒。
　　“老板？”
　　“……”他看见李林穿的很像下了班的老板。“你买的？”
　　李林看他眼神在自己身上，才说，“不是，时先生送的。”
　　谢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穿的像他朋友，而管家穿的像老板。虽然李林也是富家公子，但穿的很像休闲时的自己，这怎么说也不对劲。
　　“你还觉得挺好？”
　　“不错呀！面料很舒服。”
　　“你不觉得你比我还像事业有成的老板。”
　　“哈哈，可能他希望我这样，或者他认为我有这样的潜质，眼光不错。”
　　“他今天有什么异常没？”
　　“没有，出门还是拉着我一起去，就是你让他随意出门了，高兴，买了很多东西。”
　　谢维转身离开。
　　他上楼，时皖还趴在房间里，不动也不说话，玩具狗被他压在身下。
　　谢维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时皖趴着不动。
　　“别哭了。”
　　时皖抱着玩具狗，面朝一边睡下了，他那边半床毛绒玩具，他就抱着群玩具睡了。
　　谢维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