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心明》噗噗Vi

2、第 2 章 破局2——

　　我乃卫城少宁候言琨，生于天元三年，我的母亲是先帝的一个普通妃子，我能活下来，全是侥幸先皇后狠辣，一心想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我从小便知道这皇城中危机四伏，人前与你交好，人后却包藏祸心
　　先帝在位时，官僚勾结之风依然不可遏制，至于我那所谓的兄弟，也即哀帝，只不过是先皇后的一颗棋子罢了
　　大智若愚，我懂得，要想在劣势下活下去，就只能藏拙，其实，先生们教授的东西我都记得，每次上课，我总是故意捣乱，被先生责罚，父皇问问题时，故意不知所云，其他兄弟皆笑话我，但我不在意，因为我知道，皇后不会盯着我
　　天元二十年，先皇驾崩，我的母妃给其陪葬，我心如刀绞，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改变，我的反应让先皇后放松警惕，她给我在卫城置办了田产，封我少宁候，卫城位置特殊，我就在她眼皮底下，翻不出大浪。
　　同年，我娶了挚友辛弋将军的妹妹辛婉，虽为女子，但巾帼不让须眉，她的武功是极好的，我与婉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婚后很快育有二女一子，可是月满则亏，我妻不久就得病与世长辞
　　我不喜争权夺利，但我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想要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新帝即位，改年号昭元，我留于卫城，一方面还得继续保持之前的样子，另一方面，我不得不为以后打算，我在卫城看到这么多的百姓因为苛税而艰难度日，而哀帝又能怎样呢，他本身并没有治国之才，况且实权并不在他手，他就像一个供奉物，不需要动，整个官僚集团自会运转，自上而下，税收之重，但国库却日益空虚，这样的纸老虎又撑得了多久呢
　　尤其是我听说夷蛮部落改革后日益强盛，这种担忧日渐加深
　　昭元二年，我为我幼子请了师傅，只为教他武术，我一方面担忧，一方面又希望我预测的能来的迟一些，因为我尚有二女，女儿身在乱世只会更难
　　我一直是怯懦的，至少在世人眼中是这样的，虽然我深知自己确实不够勇敢
　　昭元五年，我曾去到滇南，那里遭受了瘟疫，朝廷给了救灾款，但是一层又一层的中饱私囊，落到百姓身上又能有多少呢，我每天都能看到堆成山的尸体被一把火点燃，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谁会关心呢？
　　啼哭的婴儿，绝望的，我真的看到了王朝的落日了
　　滇南与西戎交界，他们早已蠢蠢欲动，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瘟疫尚未结束，这里的人已经麻木了，谁来统治都是一样的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昭元七年，两军果然交战，我的挚友辛弋将军誓死负隅顽抗，但终归是强弩之末，朝廷上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主和，其实暗中收了西戎文官的贿赂，忍让会换来一时的和平，但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的挚友辛弋为代表的主战派被边缘化，解甲归田，我记得他离去的时候眼角有一滴泪，那是昭元十四年的春天
　　春天，这个本该充满生机的季节，却让我感觉到是腐糜的前兆，如今的王朝已经无可救药了，当年的明月终是要换拨人看了
　　打江山，要用兵，守江山，却要用礼，我知道西戎的那位王，他并非莽夫，等到时局再度平稳，他不会赶尽杀绝的
　　昭元十五年，卫城破，我携家人前往我早已提前看好的密林，准备躲过这段时间，我算到了一切，但还是高估了人性，我输给了自己
　　幸好那天我的幼子外出，得而幸免，只不过我的两个女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壮烈随我一起赴死
　　我从小授我幼子诗书，策论，我不是故意想将他培养成一位帝王，而是，若真的有一天，他到了那个位置，可以真正将国家治理好，这是我的心中所愿，虽然我一生都未能实现